第42章 你們也會有麻煩
到了合勁，又有合勁膳恢復損耗，別人修煉一次需要三天恢復。
你一天便能恢復，時間一長，這就不是多吃幾頓好飯的問題了，差距越來越大。
命籍如此，武道同樣如此，不過經武院至少還留了一條路。
小考，月考，任務。
只要成績足夠好，丁舍學員一樣能夠得到這些資源，甚至升入丙舍，乙舍，相比城殼外那些連練武資格都沒有的人，這已經算得上難得。
陳策喝了一口骨湯，定息膳，他暫時還用不上，三日之後才是歸身架考核。
通過以後，他才能真正開始聽息，至於到時候定息膳從哪裡來……
陳策沒有太在意，既然經武院允許靠成績爭，那就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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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礪忽然狠狠咬了一口煮肉說道：「一個月後的月考，我一定進丙舍。」
那名丁舍舊生笑了。
「剛來的都這麼說，等一個月以後你就知道，丁舍想往上爬的人多得很。」
沈礪抬起頭。
「那就看看誰更強。」
舊生沒有爭辯，只端起自己的飯碗。
「有志氣是好事，先完成聽息再說吧。」
聽到聽息二字，陳策目光微動，比起一頓息膳，他現在更期待的，還是三日之後。
歸身架已經練成，接下來，只要通過考核，他終於可以真正去接觸這個世界的舊勢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停在他們桌前。
「秦峻。」
聲音不大，原本一直低頭吃飯的秦峻，動作卻猛地停住，陳策抬頭看去。
來人十四五歲，眉眼和秦峻有幾分相似，只是神情更加冷硬，秦峻看見對方，臉色瞬間難看下來。
「有事？」
來人皺眉說道：「你來經武院幹什麼？」
秦峻放下筷子。
「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兩人聲音雖然不算大，可這裡本就是膳堂，很快便吸引了附近一些學員的注意。
來人正是秦峻的兄長，秦琰，黑石城秦家長子。
秦家在內城算不上真正的大族，卻也經營多年，族中有兩家藥鋪，一家皮貨行，還養著一支常年往返周圍數城的商隊。
除此之外，秦家二叔在城稅署任職，族中還有幾人在巡城司和命籍司當差，談不上權勢滔天。
可在普通人眼中，已經算是內城裡有頭有臉的家族，秦琰去年通過春試進入經武院，如今已經進入甲舍。
他盯著秦峻說道：「父親明明不准你來。」
「所以呢？」
秦琰聲音冷了幾分。
「所以你便繞過家裡，私自找外人拿薦額？」
秦峻眼神微微一變，秦琰見狀，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看來果然如此，你母親周家早已經沒落，能替你弄到官辦武館薦額的，也只有你外祖父以前那些朋友。」
秦琰停頓了一下。
「是魯正言？」
秦峻沒有回答，秦琰卻已經確定。
魯正言是南城安平武館的副館主，年輕時和秦峻外祖父有過交情。
周家沒落後，兩家往來已經很少，只是沒想到秦峻竟然私下找到對方，求來一個晚錄薦額。
秦琰說道：「你還真有本事啊，為了進經武院，連十幾年沒怎麼走動的關係都翻了出來。」
秦峻臉色越來越冷。
「薦額是我自己求來的，和秦家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
秦琰冷漠說道：「你姓秦，你做的事怎麼可能和秦家沒有關係？」
「父親已經明確說過，你現在根基不穩，繼續在家中打基礎便是，結果你繞開父親，從外面找關係進入經武院。」
「你讓外人怎麼看父親？」
「又讓別人怎麼看秦家？」
秦峻猛地站了起來說道：「夠了！」
周圍頓時安靜不少，秦峻平日裡一直冷著臉，進入丁舍以後，也幾乎不主動和任何人說話。
陳策還是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火。
秦峻盯著秦琰憤怒說道：「別在這裡裝得大義凜然，你們什麼時候真正問過我的想法？」
秦琰臉色微沉。
「怎麼沒問過？」
「你要真問過，我還需要自己去求人？」
秦峻冷笑道：「從去年開始，我和父親說過多少次，我想進經武院？」
「四次！」
「第一次他說我年紀小。」
「第二次說我根基差。」
「第三次說我好高騖遠。」
「等到第四次，他乾脆連見都不見我，讓管家告訴我安心留在家裡。」
秦峻越說越憤怒：「可你呢？你說要來經武院，家裡立刻給你請武館教習，每日肉食藥浴不斷。」
「春試之前兩個月，又專門花錢請人教你經武院的考核內容，最後你進來了。」
「然後你們轉過頭告訴我，我沒資格來。」
「憑什麼？」
秦琰沉默了一下。
「因為我是秦家長子，父親自然要優先培養我，這有什麼不對嗎？」
「是。」
秦峻點頭。
「你是長子，家裡願意把東西都給你，我管不了，可我不用家裡的錢，也不用秦家的關係。」
「我自己求來的名額，現在我進來了，你又憑什麼讓我走？」
秦琰眉頭皺起，他不願繼續在膳堂爭吵，附近已經有越來越多人看過來。
秦家在內城有些名聲，兄弟二人在經武院公開爭執，傳出去終究不好看。
「秦峻。」
秦琰壓低聲音說道：「我今天不是來和你爭這些的，給你三天時間，自己去武錄房申請退院。」
秦峻看著他。
「不可能，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秦琰聲音同樣冷了下來。
「你現在主動退出，至少還能留些體面。」
「若等父親知道此事，到時候就不是我來找你了。」
秦峻冷笑道
「那就讓他來。」
秦琰眼中出現一絲怒意，可很快又壓了下去，他的目光轉向桌上其他幾人。
「你們是和他一個舍的？」
沈礪早就聽得不爽，此刻聞言，直接說道：「有什麼問題嗎？」
秦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既然住在一起，我勸你們也勸勸他，他若願意主動退出經武院，對大家都好。」
沈礪不爽說道：「他退不退院，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秦琰淡淡道：「現在沒有，以後便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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