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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2.59 林黛玉:琴妹妹從珣大哥那裡來的?

  第89章 2.59 ?林黛玉:琴妹妹從珣大哥那裡來的?

  第二卷2.59林黛玉:琴妹妹從珣大哥那裡來的?

  片刻後,二樓次臥。

  薛寶琴靠在床頭,委屈的說不出話來。

  「妹妹何必如此?」林黛玉輕輕一嘆,坐在她身邊擁住,「這幾天府里的傳聞,你也聽到不少吧?怎麼說我的?什么小性、酸氣的毛病,確實不算完全胡扯。

  但我們都明白,幾個下人真有如此膽子,竟然亂傳主子的閒話甚至罵名麼?後面是誰,想必你能猜到,這還是一座院子,出去什麼樣兒,你真沒見過嗎?」

  

  「自家人!」薛寶琴幽幽一嘆,「正好都姓王。」

  「之前,娘親倒是提起過這個。」林黛玉想了想,俏臉泛起羞澀的紅暈,「咱們姐妹關上門,也不用避諱什麼,不就是東牆邊院子裡的二舅母麼?

  當初先外祖還在的時候,王家其實想讓她嫁給大舅舅,怎麼可能嘛?直到先大舅母入門後,他們才死了心,卻不知為何又定了二舅舅,娘親都沒說。」

  「哦?」一聽八卦,薛寶琴急忙問道,「姑姑也不知?」

  「看著不像。」林黛玉直接搖頭,「那天說話的時候,我怎麼都覺得是欲言又止,便多問一句,卻被母親趕出來對了,她還讓我離寶二哥遠點兒。

  ,「這話沒錯。」眼見如此,薛寶琴沒再追問。

  「怎麼說?」林黛玉一愣。

  「林姐姐真不知道啊?」薛寶琴白她一眼,「好比小妹,雖說和大伯家的寶姐姐好的不得了,從小但凡都在家,從來是一起玩一屋睡,什麼都不迴避的。

  饒是如此,小妹也清楚一件事,她是大房的姑娘、正經的金陵薛家大小姐,我卻是二房,在外只能說一句出身金陵薛家」,絕不敢說什麼薛家二小姐」。」

  林黛玉表情一僵。

  她還能不知道,賈寶玉在外一直自稱「榮國府寶二爺」?這其實是在故意「打擦邊」、混淆概念,但也就能糊弄一些外行,真正的世家大族根本沒誰搭理。

  賈璉作為正經的榮國府繼承人,卻被「自家人」弄了個不倫不類的「璉二爺」稱呼,搞得好像和其他人、比如什麼璜大爺之類玩意兒一起排序呢!

  作為對比,賈敏是正經的上一代「寧榮賈氏大小姐」,整個京城的所有世家大族都認,這一代的兩府卻沒能「推出」合格的「接班人」,不能不說是一種損失。

  當然,這和賈家地位大降有關,但稱呼沒問題。

  「不過是老祖宗偏愛。」良久,她輕聲辯解。


  「隨她們,橫豎都只是關上門自說自話,出了榮國府,誰會真的搭理他?」薛寶琴不屑的撇撇嘴,「林姐姐卻不一樣,你可是正經的林家嫡女身份。

  不說別個,姑姑是寧榮賈氏大小姐,林姑父出身是四代列侯的姑蘇林氏、科班探花郎,現在是皇家親信的巡鹽御史,將來是一部閣老的前程,有幾人能比?」

  「你這話說的,讓我怎麼接?」林黛玉羞澀的拍她一下。

  「我要是有你的出身,恨不得滿世界去嚷嚷。」薛寶琴只當她是故意「謙虛」,甩她一記白眼便繼續說道,「相比之下,姑姑能看上那位寶二爺」才奇怪。」

  知道王家的算計和王夫人的手段後,她肯定不再客氣。

  「你呀!」林黛玉象徵性的扭扭她的耳朵。

  姐妹倆互相知根知底,當然不會站在外人一方。

  「你這裡呢?」薛寶琴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耽誤。

  「什麼?」林黛玉沒跟上。

  「林姑父快回來了吧?」薛寶琴笑著抱住她。

  「嗯!」說到這個話題,林黛玉露出興奮的神色,「根據父親在信中的意思,船隊大概幾天前就已經出發,因為運的主要是銀子,路上麻煩,可能會晚些抵京。」

  「不錯!」薛寶琴稍一沉吟便想起來,「這等金銀解運的事情向來繁瑣,一路途徑的各處關口都要交接,漕運衙門又是出了名的難說難辦,確實會晚不少。

  但不論如何,這月下旬定然是可以回來的,到時候,林姑父就是正經的一部副職,還是管銀子的戶部,姑姑和姐姐的好日子才算是真正到來,小妹提前恭喜!」

  「多嘴的丫頭!」林黛玉面露喜色、俏臉微紅。

  「嘻嘻!」薛寶琴拱到她懷裡蹭蹭。

  「哎呀!」林黛玉羞惱的拍打,「我又不是寶姐姐!」

  姐妹倆笑鬧著「打」作一團。

  「可惜,小妹很快就得回南。」良久,薛寶琴很是不舍。

  「琴妹妹從珣大哥那裡來的?」林黛玉語氣複雜。

  「對!」薛寶琴沒理解,「怎麼了?」

  「你想沒想過,讓他幫個忙?」林黛玉聲音很輕。

  薛寶琴驚訝的望著她。

  雖然她說的很隱晦,意思卻不難猜—動刀!

  「應該還沒到那種地步。」良久,眼見她已經羞紅臉,薛寶琴才緩緩搖頭,「林姐姐,不是小妹矯情,而是見的多了,明白一個道理,這種事情能不做,還是別做的好。」


  她們家是海商,怎麼可能忽視武力的重要性?

  「我還能不懂麼?」林黛玉輕輕一嘆,「可惜,並非所有人都願意講道理,不論是在揚州,還是到了這裡,原本我也不明白,經歷過後豈敢再忘記?」

  「林姐姐!」薛寶琴心疼的抱著她安慰。

  因為她明白,這是說的當初林家遇刺一事。

  「沒事,無非是想的多些,大概這就是府中說我小性」和酸氣」的原因吧?」林黛玉露出勉強的笑容,「夜了,睡吧—琴妹妹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很快!」薛寶琴和她一起躺下,「先在津門幾天。」

  「生意?」

  「交代幾句的事情。」

  寧國府,天香樓。

  再次進來、看到迎接的人,賈珣小有驚訝。

  卻見秦可卿一身端莊的素色女式漢服,花紋只有一些不明顯的簡單線條,儀態端莊,動作優雅,堪稱樣板式的大戶少奶奶,毫無之前那副「故意」的樣子。

  「媳婦見過叔叔!」她被看的略帶羞意,「請叔叔見諒,上次不過是一點兒試探,也有生氣的意思,不瞞你說,這裡已經很久沒來過外客,也沒有娘娘的旨意。」

  「無妨!」賈珣確實沒太在意,「正好我也有事。」

  從紅樓中已知的結果反推,他大概能猜到一些原本是甄家的探子、或許還有其他身份,不然成不了寧國府下代女主人,但因為暫時未知的原因被放棄。

  至於更進一步的問題,他懶得動腦子。

  沒必要,想這麼多幹嘛?秦可卿縱有再多的想法,也只能在寧國府、準確說是眼前這座天香樓中打轉,能對他威脅什麼?那就可以劃入「干我屁事」的範疇。

  另外兩個類型是「干你屁事」和「還有這事」。

  「哦?」秦可卿很驚訝,「叔叔有什麼事情?」

  「幫我傳個信給宮裡的娘娘。」賈珣懶得繞圈子,直接把韓琦告訴他的那些東西、以及自己的猜測說一遍,最後補充道,「儘快送去,因為戰事不遠了。」

  當然,一些不該提的東西、比如皇妃之類肯定沒有。

  說話的工夫,他從瑞珠的手裡接下茶杯。

  「叔叔放心,媳婦明白!」秦可卿知道輕重。

  「那就行了,你這裡呢?」賈珣抿一口茶水。

  「叔叔當真公事公辦」!」秦可卿哭笑不得,「媳婦今日請叔叔來此,確實有些事情想問問,只是現在看著,卻擔心是問了也白問,更怕自取其辱。」


  「挑能辦的說。」賈珣的回答非常鋼鐵。

  不能辦的別提。

  秦可卿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擺手示意丫鬟迴避。

  「既如此,媳婦厚顏開口。」直到裡間門關閉,她才輕聲說道,「這府里的事情,想必叔叔已經聽到傳聞,媳婦知道這與叔叔沒什麼關係,但還是要提醒一句。

  叔叔姓賈,哪怕根本不在兩府中居住,到底脫不開一本族譜的關係和影響,媳婦不敢多想,只望叔叔能為了賈家的名聲,好歹伸出援手,救上一救。」

  說完她便跪在地上。

  賈珣立刻皺眉。

  他確實不想管寧榮二府內部的狗屁倒灶,但正如剛才所說,他同樣姓賈,哪怕將來他冒充身份的事情暴露,一樣沒法脫開,因為他已經是公認的「賈家子弟」。

  名聲這東西,影響力從來都不只是針對哪個人。

  外面人聽見後,不止會說「那個誰誰」,而是會放大到「那家人都是」,尤其是帶顏色的問題,更是會無限延伸,直接毀掉整個家族的清譽,不論男女。

  紅樓中,凡是進入賈家的金釵,基本都沒能再「出去」,有且僅有史湘雲一個外嫁的,而且是聯姻,其他人別說婚事,全程甚至連最基本的「議親」都沒有。

  要麼內部消化、要麼問題一堆,最慘的是乾脆完蛋。

  「千紅一哭、萬艷同悲」?

  自己作的!

  這種情況下,如果任由事情發展,賈珣自己也會受到非常不利的影響,尤其是家裡的內眷,外人根本不會區分,只會說「賈家的女人」怎麼樣,實在太特麼噁心。

  「你的意思呢?」猶豫半晌,他嚴肅反問。

  「媳婦知道,這種事情對叔叔來說太過強人所難,但對娘娘來說不過是幾句話。」秦可卿終於鬆口氣,在他的示意下起身,「可惜的是,媳婦不方便說。」

  因為她是「當事人」,還是女人,讓她把這類事情直接向宮裡的貴太妃說,而且通過情報線,實在太過臥槽,因為誰都知道,消息傳遞中肯定要被層層篩選。

  等於是把事情告訴一路的所有人。

  賈珣沉吟起來。

  直接通過「降維打擊」,讓賈珍老實閉嘴,確實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最主要的是,能夠把後續的「附帶損傷」消滅掉,或者降低到可有可無的地步。

  而且不會對自己產生任何影響。

  「說說你的想法。」良久,他決定答應。

  「勞煩叔叔把媳婦的苦處告訴貴太妃娘娘,其餘不用過問,只看她老人家的意思便可!」秦可卿面露喜色,「但凡娘娘願意答應恩典,一切都會非常簡單。」


  「我也不太方便直說,但我可以儘量縮短傳遞過程。」賈珣當即應允,隨後說出了自己的難處,「你知道吧?西府里的大姐姐就在娘娘身邊伺候,通過她如何?」

  「大姑姑?」秦可卿娥眉輕皺,片刻後點點頭,「可!」

  「那就這樣定下!」賈珣說完就起身,「夜了,告辭!」

  目送他離開,秦可卿面露無奈之色。

  「瑞珠?」良久,她慢慢轉身喚道。

  「奶奶?」丫鬟從裡間出來。

  「我美嗎?」秦可卿優雅的輕輕做個旋身。

  「這話還用奴婢來說麼?」瑞珠微微一愣,隨即一臉肯定的點點頭,「兩府誰不知道,一大家子女眷雖多,若論姿容儀表,奶奶是最拔尖兒的一撥!」

  「那是為何?」秦可卿看向空空如也的院子。

  「啊?」瑞珠這明白原因,「奶奶!」

  「怎麼了?」秦可卿款款坐下。

  「你就這麼著急嗎?」瑞珠完全不理解。

  秦可卿剛剛端起水杯的縴手頓時卡在半空中。

  你就這麼急嗎?

  這麼急嗎?

  急嗎?

  嗎?

  聲音不大,響在房中卻有些「震耳欲聾」。

  「我急什麼了?」以至於她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優雅,氣急敗壞的放下茶杯,起身一把揪住丫鬟的耳朵,「拉扯」回長榻一起坐下,「這兩次你又不是沒看見。

  我就在他身前站著,上次還能說是演的太過讓人反感,這次我做的沒問題吧?他呢?

  仿佛看到什麼洪水猛獸一般,見面就說、說完就走,我能不懷疑嗎?」

  「哦!」瑞珠這才明白過來,態度卻很敷衍。

  「你這是什麼意思?」秦可卿扭了扭她的耳朵。

  「就見過兩次,奶奶還指望人家直接跪下啊?」瑞珠白她一眼,「若是珣大爺當真如此,哪裡會有什麼能耐?正經爺們兒都是奔著前程的,誰會只盯著女人。」

  秦可卿還能不懂?

  「是嗎?」但她依舊不服氣,「我們拭目以待吧!」

  「是,奶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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