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馬庫拉格的戰爭之王,奧特拉瑪的執政官
康諾·基里曼執政官的養子、那人類之主至為神聖的第十三子嗣、馬庫拉格那漫長而輝煌的編年史上,前所未有的、最偉大的戰爭之王與執政官……
他更是那馬庫拉格人民有史以來第一次發自靈魂深處地、跨越了所有階級與門戶之見,心悅誠服地將其擁戴為那唯一的、至高無上的執政官的、半神般的存在。
以及,那威震銀河、以紀律與智慧著稱的阿斯塔特第十三軍團,「極限戰士」的,至高的基因原體。
以上,這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足以令星辰為之黯淡的、煊赫而沉重的頭銜,便是羅伯特·基里曼,這位以凡人之軀承載了神明般重任的原體,他那光輝而榮耀的一生之中,所背負的一切榮耀與一切同樣沉重的負擔。
這既是他那無與倫比的、足以令整個帝國都為之讚嘆的輝煌成就;這,更是他自那位——在他那至高的生父帝皇之外,他幾乎是以一種凡人般的、純粹的敬愛,將其視作自己真正父親一般去尊重與愛戴的、偉大的執政官康諾·基里曼那裡所借來的、他願以畢生之力去踐行的、那關於正義與秩序的至高無上的理想,以及那與這理想相伴而生的、不容推卸的、沉重無比的負擔。
自那位曾與康諾共治馬庫拉格、分享那無上權柄的另一位執政官,那名為賈蘭的、內心早已被腐朽的權力欲望所徹底腐蝕的卑劣之徒。
趁著基里曼親自受命,率領著忠勇的軍團遠征那些為禍馬庫拉格之安寧的、盤踞於伊利瑞姆山地的蠻族之時。
他竟悍然地、背信棄義地,在那座偉大的城邦之內,發動了那場旨在徹底顛覆銳意改革、一心為公的康諾本人的、血腥而骯髒的政變!
其那不可告人的、陰暗至極的目的,便是要讓這已然在康諾手中重煥新生的、蒸蒸日上的馬庫拉格城邦重新地、徹底地,回到那康諾執政之前的那由少數幾家貪婪而腐朽的大貴族所隨心所欲地操縱一切政治與財富的、暗無天日的、令人窒息的黑暗時代!
當那遠在千里之外、正指揮著前線戰事的基里曼驟然得知了這來自家鄉的、如晴天霹靂般的驚天噩耗之時,他便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狂怒的雄獅般拋下了一切輜重,親自率領著他那最為精銳的衛隊星夜兼程不惜一切代價地匆匆趕回。
然而,當他的雙腳,終於踏上那已然變得面目全非的馬庫拉格城之時,他那雙被怒火與悲痛所充斥的眼眸所看到的,已然只剩下了那座由他那嘔心瀝血的養父一磚一瓦、好不容易才重建起來的、曾經是那般輝煌壯麗的城邦正在那由叛徒賈蘭所掀起的、那無情的戰火與肆意的暴亂之中被殘忍地撕裂,正於那漆黑的夜空之下熊熊地燃燒!
他,便一言不發地,親自提起了他那柄還未曾沾染過人類同胞之血的動力長劍,以那雷霆萬鈞之勢,親自率軍如秋風掃落葉般無情地平定了這場可恥的叛亂!
在一番血戰之後,他終於在那已然化為一片廢墟的、仍在冒著濃煙的執政官府邸之中找到了他那已然身負致命重傷、奄奄一息、瀕臨死亡的養父——康諾。
彼時,那位已然處於彌留之際的偉大執政官,其意識已然模糊。
他因那致命的劇毒而陷入了深深的錯覺,竟誤以為自己這因毒藥而變得污濁不堪的血液,會對他那最心愛的、正試圖衝上前來擁抱他的養子,也造成那同樣致命的侵害。
於是,這位已然虛弱到極點的父親竟是拼盡了他生命之中的最後一絲力氣,顫抖地、卻無比決絕地舉起了他身旁的一柄防身的爆彈槍,以死亡來威脅他,禁止他靠近自己。
就這樣,命運便是如此地殘酷而無情。
那戰無不勝的基里曼,那足以摧毀整支軍隊的基因原體,最終竟是連將自己這位最敬愛的養父,如一個普通的、悲傷的兒子那般緊緊擁抱於自己的懷中,讓他於自己的臂彎之中安詳地、了無遺憾地呼出那最後一口氣息,這凡人之間最為樸素的、最後的告別都未能做到。
在那之後,他很快便將這場叛亂的罪魁禍首——那個背信棄義、殺害了他至親的賈蘭一舉擒獲,打入了那最為森嚴的地牢之中。
眾所周知,那殺父之仇,便是不共戴天,是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無法洗刷的、最深沉的刻骨仇恨。
若那時,被那巨大的悲痛與狂怒所支配的基里曼,當場便親手將那個卑劣的賈蘭處以最為殘忍的極刑的話。
那麼,整個馬庫拉格的萬千民眾對此也是斷然不會有絲毫的反對與怨言的。
畢竟,為父復仇,這本就是合乎那最樸素之常人的道德的、天經地義的、理應受到讚揚的英雄之舉。
但,那出乎當時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足以令後世的一切史學家與政治家都為之讚嘆不已的是——基里曼,他並未被那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徹底吞噬的、名為復仇的怒火,給意氣用事地沖昏了他那向來以冷靜與理智而著稱的、超凡卓絕的頭腦。
在迅速地平息了整座城邦的混亂,在將那罪大惡極的罪魁禍首賈蘭,與其那批最為核心的黨羽,盡數捉拿歸案之後,他並未動用任何身為征服者的私刑。
他,反而是做出了一個在那馬庫拉格數千年的政治傳統之中,前所未有、堪稱石破天驚的舉動——他,召開了那全體馬庫拉格自由公民的、莊嚴而神聖的民眾大會!
他將他個人的那血海深仇,將賈蘭這叛徒那罄竹難書的累累罪行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交由那全體馬庫拉格的人民,來進行那最為公正、也最為神聖的、公開的審判!
於是,那審判的結果,便是毫無任何懸念的。
那被賈蘭的叛亂所徹底激怒的、對他們那位偉大的康諾執政官之死而深感悲痛的、成千上萬的馬庫拉格人民便以那最為一致的、排山倒海的憤怒呼聲,當場判處了那前執政官賈蘭與其所有叛黨最為嚴厲的、不容辯駁的——死刑!
而就在那如海嘯般的、要求處死叛徒的民眾歡呼與萬歲之聲中,同樣被這人民的意志所深深感動的羅伯特·基里曼,便也,順理成章地,在馬庫拉格那古老的元老院與全體民眾的一致擁戴之下,登上了那至高的權柄,成為了馬庫拉格千百年來,那前所未有的、獨一無二的、唯一的執政官!
他,以此,打破了那自馬庫拉格建城以來,便一直延續至今的、雙王共治的祖宗舊法。
幸運的是,對於那自他養父康諾執政官那裡,所借來的、那關於建設一個更為公正與繁榮之世界的偉大理想這件事上,羅伯特·基里曼,他,並未有哪怕一絲一毫地,辜負他的那位已然魂歸天國的養父,也從未,辜負過他自己那顆跳動的、永不言敗的、屬於改革者的雄壯心臟。
他,將他從養父那裡繼承而來的這一理想,完成得,是如此的到位,如此的完美——甚至可以說完美得近乎於一種不容任何瑕疵存在的、冰冷的極致。
當那人類之主帝皇,自那無盡的星辰之海中率領著他那無敵的遠征艦隊,終於抵達了這馬庫拉格,與他的這第十三子嗣上演了那場命定的父子相認之時——在基里曼那高瞻遠矚的、如同精密機械般高效的執政之下,這馬庫拉格,早已不僅僅是那一個只能蜷縮於本星辰之內的、偏安一隅的、孤單的人類文明國度了。
它,已然恢復並大大地拓展了,與其所在恆星系內,那所有失落已久的人類世界的、緊密的同盟與聯繫。
馬庫拉格,已然蛻變為了一個,牢牢地掌控著它所在之整個恆星系的政治、經濟與軍事的、初具規模的、穩固的「口袋帝國」。
在得知了基里曼本人這近乎於神跡般的、憑藉一己之力便完成的偉業之後,那向來罕有誇讚之詞的帝皇便也欣然地將那支整編的、曾被稱為「戰爭之子」的第十三軍團,親手賜予了他。
而在基里曼自己那如鋼鐵般的意志與那無與倫比的組織才能的、全面的改造之下。
這些昔日裡,不過是由泰拉統一戰爭中那些戰敗部落與國家的、桀驁不馴的子嗣們所組成的、略顯混亂的軍團。
他們便從此脫胎換骨,成為了如今這支身著那象徵著馬庫拉格之天空與海洋的、沉靜而威嚴的鑽藍色戰甲的、以那絕對的紀律與高效的戰術而威震整個銀河的、馬庫拉格的驕傲——「極限戰士」。
如今,羅伯特·基里曼,這位已然將一切都準備就緒的原體,便親自地,統率著這些已然徹底地打上了他馬庫拉格之烙印的、對他有著絕對忠誠的藍色子嗣們,義無反顧地投身於這場波瀾壯闊的、旨在將整個銀河系重新統一於人類之旗幟下的、偉大的大遠征。
他之所為,既是為了完成那自他的凡人養父康諾那裡所繼承而來的、那恢復那古老而榮耀的「五百世界」之和平與秩序的、畢生的夙願;更是為了完成他那生父,那人類之主帝皇所賜予他的、那更為宏大的、在整個銀河的尺度之上傳播那「帝國真理」的、不容置疑的神聖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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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軍團旗艦
榮光女王級戰列艦「馬庫拉格之耀」號
「我那位素未謀面的、尊敬的兄弟,他,究竟是如何答覆於我方的?」
此刻,那馬庫拉格之主,羅伯特·基里曼,正如一尊由最為純粹之理性與最為堅定之意志所構成的、散發著凜然威嚴的雕像般昂然矗立於他那艘宏偉的旗艦,那榮光女王級戰列艦「馬庫拉格之耀」號的、那最為核心的、寬闊而冰冷的戰略廳之內。
他那雙如鷹隼般銳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霧的深藍色眼眸,正目不轉睛地、無比專注地,緊盯著那懸浮於他面前那巨大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全息沙盤桌之上。
那沙盤之上,正無比清晰地、緩緩地旋轉著投射出那顆星球的、完整而詳盡的立體影像——那正是,不久之前,他的那位兄弟珞伽,於此大破那歐克獸人狂潮的、那顆他本欲親自前來施以援手的、飽經戰火的異星世界。
他以一種交織著最為深沉的疑惑,與那小心翼翼的、審慎的試探之情的複雜目光,緩緩地轉向了那位正以最標準的軍姿侍立於他身側的最為信賴的第一戰團長,馬里烏斯·蓋奇。
他開口詢問,那聲音,沉穩而有力,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淡淡的憂慮。
「在我方,向他通報了我的名號,並且,向他表達了那希望能與他親身會面的、誠摯的意願之後……他,珞伽,他究竟,是持著何種樣的態度?」
「吾主,」
聽到自己那向來算無遺策、智珠在握的基因之父,竟以這般略帶憂慮的口吻問出了這個問題。
那馬里烏斯·蓋奇,這位追隨基里曼最久、對其性格了如指掌的老兵,他那張飽經風霜的、剛毅的面孔之上,便不由得微微地皺了皺眉頭。
他以一種軍人所特有的、不帶任何個人感情的、冷靜而克制的語調,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如實匯報導。
「就在剛才,那第十七軍團方面,珞伽大人,已然向我方,發來了他的正式答覆。他言道——作為一名剛剛回歸於帝國懷抱不久,並且,方才率領著自己的軍團,進行了一場成功的、磨合般的初次作戰的基因原體,他,能在此時此地,便得到一位來自兄弟軍團的、同僚的親身訪問,這,於他而言,屬實,是一件出乎意料的、驚喜之事。
「他,已然在星球的表面,做好了迎接我們到訪的、一切的準備。」
「現在,我至高的領主,您是否仍然要堅持,親自降臨於那地表之上,去與他,親身會面?」
「我的直覺告訴我……我感覺到,他似乎,對於我們的到來,尤其是,在他們好不容易才以一場硬仗打贏了那些該死的歐克獸人之後,我們卻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這個最為關鍵的、敏感的勝利節點之上,突然地到來——他的內心深處,恐怕,並不是十分地歡迎我們。」
「或許,我是在擔憂,在他,與他的那些同樣驕傲的伊比利亞子嗣們的眼中,我們這支姍姍來遲的龐大艦隊,會被他們,理所當然地視作是前來與他們爭奪這份已然到手的、輝煌的勝利榮耀的、不速之客?」
事實上,羅伯特·基里曼,這位以其無與倫比的、近乎於預知未來般的政治智慧與那精於計算的、冷靜到近乎冷酷的頭腦而聞名於整個原體大家庭的第十三原體。
也正因他那在很多時候都顯得過於精明、過於算計的、那往往忽略了兄弟之間那樸素情感的言行方式。
這一切使得他,在這個由他的那些性格各異的、同樣驕傲的兄弟們所組成的、基因原體的大家庭之中,頗為地不受其中一些更為感性、更為看重榮譽與情誼的兄弟的待見。
而這,正是讓馬里烏斯·蓋奇,這位對基里曼本人有著絕對忠誠的、昔日的第十三軍團前軍團長,時常為此而萬分焦慮、卻又無可奈何的、一樁最大的心病。
他的這位基因之父無論在哪個方面都堪稱完美,無懈可擊——卻唯獨,在如何處理這人情世故的方面,讓他這個做子嗣的時常地為之捏一把冷汗。
「你是說,蓋奇,」
基里曼聞言,便不由得微微一怔。他並未動怒,而是迅速地,便讓自己的大腦,如一台最為精密的計算機般,陷入了那高速而冷靜的思考與分析之中。
片刻之後,他便以一種充滿了理性與邏輯的、不帶任何偏見的語調緩緩地點了點頭,竟是出人意料地贊同了自己這位心思縝密的子嗣的、那頗為尖銳的看法。
「你覺得,我那位素未謀面的兄弟珞伽,他會認為,我,羅伯特·基里曼,是來此搶奪他那份來之不易的勝利功勳的?」
「嗯……你的這番擔憂,倒也並非是全無可能。我們到的確實不是時候。在他們剛剛取得勝利、正該享受那專屬於他們的榮耀與歡呼之時,我們這支龐大的艦隊便如此突兀地闖了進來,這確確實實地,也容易給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們造成這般的誤解與印象。」
「吾主,最終的決定權,依舊在您的手中。那麼,您究竟打算以何種樣的方式與姿態,去與他見面?如果您,在權衡了這一切之後仍然要堅持與他親身會面的話。」
面對著已然瞭然於胸、並開始進行自我反思的基里曼,那馬里烏斯·蓋奇,他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稍稍地放下了些許。
他不由得,微微地頷首,然後繼續以他那種軍人的、純粹理性的、不帶任何主觀情緒的聲音冷靜地追問著那最關鍵的下一步。
「那麼,此事,便如此安排吧,蓋奇。」
聽著自己最信賴的子嗣,將最終的決定權再次鄭重地交還於自己的手中,基里曼便微微地低下了他那智慧的頭顱陷入了片刻的、更為深入的沉思。
而後,他便以一種已然做出了最終決斷的、不容更改的沉穩語調,給出了他那深思熟慮之後的、專屬於他的行事方案。
「此次,前往地表與我的這位兄弟相見,我將只帶上你以及寥寥幾名最為親信的核心連長作為隨行的人員。」
「我將會刻意地避免帶上任何那種旨在炫耀我方軍力之龐大的、華而不實的儀仗隊伍,以免讓我的這位本就可能對我們心存疑慮的兄弟,產生更多的、認為我們是在刻意向他擺架子、炫耀實力的、不必要的誤解。」
「這不應是一場兩個軍團之間的、充滿了外交辭令與相互試探的、正式的國事訪問。
「這只應是一場兄弟之間的、純粹的、充滿了血脈親情的、家庭團聚。」
「這,聽起來,似乎,是一個極為周全而妥當的、極佳的方案,吾主。」
「屬下這就立刻,將您的這一最終決定告知其他的同僚,令他們即刻依此照辦做好一切相應的準備。」
聽著基里曼在經過了那仔細的、全盤的思考之後所給出的這如此謙遜而真誠的答覆,馬里烏斯·蓋奇的臉上也不由得流露出了一絲由衷的、欽佩與贊同的神情。
他立刻以手撫胸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便準備轉身去執行這道命令。
「另外,蓋奇,還有一事,需要你為我確認一下。」
此時,基里曼又似乎忽然間想起了某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他便再度開口,叫住了正準備離去的蓋奇,以一種略帶求證的語氣詢問道。
「如果我的情報沒有記錯的話,我的這位兄弟,這位名為珞伽·奧勒良·德·維納爾的第十七原體。
「他,在其母星之上其原本的身份,是一個信奉著某種古老宗教的、恪守著古老道義的騎士,是麼?」
「他是來自於一個被稱作伊比利亞的、尚處於封建時代的、以騎士與城堡為標誌的世界?」
「確實如此,吾主。」
聽到基里曼這突如其來的詢問,蓋奇,便立即停下了他的腳步,轉過身來,再次微微地頷首,以最肯定的語氣回應起來道。
「我們,從那泰拉至高戰爭議會的機要檔案室之中,所獲取的、關於這位新近回歸的基因原體的、最為詳盡的官方檔案之上,正是如此記載的。」
「吾主,您,為何會忽然,對此有此一問?您,對此可是有何特殊的想法或是顧慮嗎?」
「這樣的話……」
基里曼那緊皺的眉頭,終於,因得到了這確定的答覆,而略微地舒展開來了一些。
他那張英俊而威嚴的面龐上,竟不由得,流露出了一絲仿佛放下心來的、淡淡的釋然之情。
他微微地,沉吟著,如同在自言自語般,向著他最信賴的副手,道出了他心中的那番推斷與考量。
「或許,這位珞伽,其性格,會與那位在卡利班的幽暗密林之中加冕為王的、高傲的第一軍團之主萊恩·莊森大人頗為相似;又或者,他會是一位,如同那來自因維特的、正直而堅毅的第七軍團之主,羅格·多恩大人那般,令人心生敬意的、如磐石般的存在。」
「若真是如此,那麼,與他的相處,至少,應當不算是太過困難之事。但不管他究竟是何等的性情,我都必須在親自與他接觸、面對面地交談過一番之後,方能再做出進一步的、最終的判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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