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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楠木大愚的神級教學能力

  第118章 楠木大愚的神級教學能力

  速至半兵衛笑罵一聲,走到一處僻靜處,找到一處樹權,偷偷塞上一塊布條。

  做完這些,他又脫下褲子,對著樹幹方便起來。

  丸橋忠彌摸過去,用刀柄把他敲暈。

  「我真沒想到是你!」

  速至半兵衛暈暈乎乎的醒來,就聽見清水一新感嘆道,「作為熊山家的親戚,最早一批跟隨我的老人,竟然會被人收買。」

  「呸!」

  速至半兵衛知道自己死定了,反而豁出去了,大罵一聲:「背叛藩主的逆賊,也配要我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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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這樣一說,清水一新反倒理解了,他就奇怪像速至半兵衛這樣有理想、抱負的有為青年,怎麼會叛變。

  「原來是藩主派安排的間諜,這樣我就不奇怪了,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挺偉大?以為死了藩主還會懷念你?難怪··」

  說完,清水一新還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長崎稅金案背後還有紀伊藩的身影啊!這樣講很多之前想不通的地方一下子就都明自了。」

  見清水一新把鍋甩到藩主身上,速至半兵衛也有些慌了。

  「你別胡說!我只是奉命監視你,可別攀附主君。」

  「還真是個重情重義的忠臣呢!」清水一新打了個哈欠:「就是不清楚其他人是不是也和你一樣嘴硬。」

  「饒命啊!大人,我都是被豬油蒙了心。」

  另外一位奸細也被揪了出來,這人就遠遠不如速至半兵衛硬氣了,吃了點苦頭就全部交待了。

  「他們都交待了,是奉了水野重上的命令,才加入目付組的。」

  用觀察旗偵察營地的清水一新卻猛地衝出,回來後,又抓回來一人。

  「有嫌疑的,應該就這些了。創業初期,內鬼還真是多啊!」

  清水一新這次出來,就帶來武藝最好的十九人,沒想到裡面就有三名內鬼,這次回去,無論如何組內都必須清洗一次了。

  嚴刑拷打的聲音,引來了其他人,三人被折磨的很慘,獨吟笨五信、癲蜘蛛忠六都是拷問高手,三人互相供出的情報也大致相同。

  「六分之一的叛徒,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除了速至半兵衛,其他都是後來吸收的小家族成員,知道的情報不算多,不過,我這次也算是失察了。」

  清水一新自嘲的笑了笑,九鈴勸道:「很正常,張孔堂三千弟子裡,不知道多少人是奸細,師父到後來都懶得清理了。


  楠木大愚比較有經驗:「清水家起家太晚,你的敵人又太強,內部人心不齊也算正常之事,沒什麼好自責的。只要注意隊伍內部有精銳與一般眾區別就行,擴張肯定要吸收人,但是核心情報只能掌握在最可靠的精銳手中,這也是師父讓我組建十二刀侍的原因。」

  刀不二也說道:「沒錯,事業初期,隊伍主要是擴展。但是也要注意隊伍的純潔性,放心,忠師兄是這方面的高手,把內部紀律交給他一定能做的很好。」

  「噢」清水一新不可置信的望向丸橋忠彌,「沒想到你這濃眉大眼的漢子,竟然也能幹廠公的活!」

  丸橋忠彌翻了清水一新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楠木大愚與刀不二微不可察的對視一眼,流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慶幸,作為當今最著名的反賊組織頭目,他們可是無時無刻都把發展清水一新放在首位。

  「他們怎麼辦?」忠六問著三位奸細的處理方案。

  「我討厭不忠之人,更討厭忠於敵人的傢伙,全都殺了!」

  「嘶,」忠六倒吸一口冷氣:「這麼說來,當你敵人左右都難逃一死啊!」

  「然也!」

  除掉內鬼,隊伍內部的氣氛也肅殺了許多。

  感覺氣氛詭異,清水一新乾脆就把目付組員召集起來,安排他們在山中築營接應。

  等他們走後,才向剩下十二刀侍攤牌,「這次我們去西條藩調查,查的案子很大。如果只是劫殺長崎稅金案,還不值得這麼多家大名合作,尤其是御三家之一的紀伊家也參與進來,更是讓我確定了之前的猜測。」

  「什麼猜測?」

  「西條藩就是如今橫行天下的假銅錢源頭!」

  丸橋忠彌、楠木大愚、義呆坊刀不二、赤目傻三郎、九鈴表情都凝重起來,另外六人臉上還是懵懵懂懂,果然,隊伍里永遠不需要太多聰明人。

  「你是說鑄錢的銅礦就在西條藩!」

  知道清水一新調查方向的丸橋忠彌猜測道。

  「是!而且這銅礦的價值可以收買天下。」

  知椿了四兵衛故意挑刺:「誇張了吧!九鈴你信不信?」

  九鈴懶得理他,就像沒骨頭一樣,故意趴在清水一新身上,刺激的知椿了四兵衛雙眼發紅。清水一新感覺背上靠著一份柔軟,回頭一看,九鈴嬌艷的嘴唇就像柔軟的果凍,看的心癢難耐。

  四兵衛狗急跳牆:「你不許用這樣的眼神看九鈴!太褻瀆了!」

  「切!」

  清水一新冷笑一下,乾脆大大方方的在九鈴嘴巴上親了一口,「微甜。」


  九鈴笑眯眯的,顯然很開心的樣子。

  「iiii客客客客客知椿了四兵衛瘋狂的拔著自己本就不多的頭髮,「忍不了了!實在忍不了了!我要和你決鬥,勝者可以贏得九鈴···唔。」

  忍不下去的九鈴,一腳踹在四兵衛的臉上,強大的力道把他直接踢飛,倒在地上。

  「九鈴的腳與我的嘴接觸到了,她果然還是愛我··昏倒前的知椿了四兵衛哼了一聲,聲音里全是心滿意足的味道。

  「該死,真噁心,踩狗屎都沒有這麼噁心的感覺。」

  九鈴被四兵衛噁心狠了,用力在地上摩擦鞋底,想想還是覺得難受,就找到清水一新,「把你的鞋給我穿!」

  「憑什麼?」

  清水一新當然不想搭理這樣的無理要求,直接喊過來一個部下,從物資箱裡重新拿了一雙女鞋給九鈴。

  「我就要穿你的鞋,」九鈴很不高興,清水一新望她一眼,把鞋脫下,「隨便你,又大又有味道,不嫌棄就拿去穿。」

  「我不嫌棄!」

  一把搶過鞋,九鈴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清水一新,美滋滋的換鞋走了。

  七一十二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顯然是不相信九鈴會變成這個樣子。

  清水一新讓人重新拿雙鞋來,換好走人。

  真劍十二對著十一耳朵小聲嘀咕:「清水師弟肯定會妖法,一定對九鈴用了魅惑術!

  不然九鈴這種喜歡女人的猛姐,怎麼會變得如此小女人。他之前也對我用了妖法,幻覺中,我和你一起陪他搞那個,還解鎖好多姿勢呢,超級羞恥。」

  玉葉十一驚恐的望著十二:「你被他那個了?」

  「沒有,」十二趕緊搖頭:「只是幻覺,真的沒有。」

  十一鬆了口氣,又發現不對的地方:「你幻想里怎麼還會有我?」

  「我倒霉了,怎麼能不把你拖下水。」

  十二脫口而出,說完才後知後覺的捂著嘴。

  「混蛋,」十一抽出長刀,怒罵道:「我就知道,你才是最壞的畜生!」

  十二流著淚逃跑,邊跑邊喊:「啊!!!!十一殺人了··.」

  見到,師弟妹這麼友愛,楠木大愚、不二刀、傻三郎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些傢伙還都是群孩子。」

  「是啊,以前打打殺殺,都忘了這些。」

  「好久沒有這麼輕鬆了,難怪阿忠這麼難搞的傢伙都能被清水師弟收服。」


  「切!」

  被議論的丸橋忠彌一臉傲嬌,一腳踢飛地上一塊石頭。

  「哎呀,誰這麼沒有公德心!」

  幾位身穿斗笠蓑衣的行腳僧,陪著一位捂著腦袋的和尚走了出來,望著眾人,見此情景,十阿彌、五信、忠六毫不猶豫的指著丸橋忠彌,」是他幹的,不關我們的事。」

  山洞內,泛起微微火光。

  「原來,幾位大師是在做四國巡禮嗎?」

  被招待的行腳僧雙手合十,答道:「德行淺薄,不敢妄稱大師,我們確實是追隨空海大師的足跡,沿著四國島做修行巡禮。」

  「西條藩也能通行嗎?」

  「遍路,八十八靈場中香園寺、寶壽寺、吉祥寺、前神寺都在西條藩,若是不能走,修行就不完整了。即使是大名也不能無視佛門的需求,這是真言宗(東密)無數弟子的執念,豈能禁絕。」

  「嗯,」清水一新聞言大喜,進入西條藩的方法這不就來了:「真是太感謝大師了。

  「」

  奉上施捨,行腳僧也很高興的離開了。

  派五信與忠六去找尋修行者的衣服,清水一新借著機會,找到楠木大愚,請教劍法,「大愚師兄,我之前在戰鬥中,突然感受到一種時間停止的感覺,就像周圍的人速度都變慢了一樣,這是一種什麼狀態呢?」

  楠木大愚眼睛都沒抬:「氣劍體合一,也就是心流無我!」

  「怎麼訓練才能重新掌握呢?」

  「沒有特定的訓練方法,一般是頓悟而出。」

  見清水一新沒明白,楠木大愚繼續解釋:「人在做夢的時候,時間會過的非常快,短短一晚上甚至都能過完一生。而夢中我們會感覺身體笨拙,甚至會激動到踢腳、揮手而驚醒自己,這其實就是心與體不匹配。氣劍體合一就是用鍛鍊把技巧與身體變強,甚至能變得與心靈一樣超脫,真正的高手都懂心流無我。」

  「丸橋忠彌那個憨貨就不懂!」清水一新一臉鄙夷。

  楠木大愚難得的露出笑容:「他也會,但是說不好,因為上理論課時,他都在睡懶覺。」

  就在此時,清水一新的耳邊傳來一聲提醒。

  【掌握心流無我,熟練度圓滿】,因為專注力與集中力提升,能在短時間內排除一切干擾,達到非人般的沉浸狀態。

  大愚哥,你就是我親哥!

  丸橋忠彌,純廢物!

  得到系統的確認,清水一新沒有絲毫猶豫,他深吸一口氣,空氣微涼,帶著冬日寒意,瞬間沁入肺腑。


  就是現在!

  他心神一凝,低喝一聲:「【心流無我】!」

  剎那間,世界變了。

  並非是他的速度提升了,而是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被強行拖入了一個粘稠、遲滯的狀態。

  時間,那無形無影卻又主宰萬物的洪流,在他感知中,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攥住,驟然凝緩。

  他視野中的世界,被賦予了一種奇異的質感一就像一塊巨大、透明、卻無比濃稠的果凍。

  近處,一滴從樹葉上滑落的露珠,正以肉眼可見的、慢得令人髮指的速度,拉扯著晶瑩的尾巴,遲遲不肯落下。

  微風拂過,本該輕盈搖曳的草葉,此刻卻像是在泥沼中掙扎,每一次擺動都充滿了滯澀感,葉片上的紋理在凝固的光線中纖毫畢現。

  眾人的動作更是緩慢。

  正欲邁步的真劍十二,一隻腳懸在半空,鞋底與地面的距離仿佛成了無法跨越的天塹。

  張嘴欲言的十阿彌,嘴唇剛剛撅起一道弧線,臉上的表情像被慢放十幾倍,凝緩著張開雙唇,發出聲音。

  人聲、

  水流、

  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所有的聲音都像是被過濾、被拉長,變得遙遠而模糊,如同隔著厚重的毛玻璃傳來的一縷縷吃語。

  在這片果凍般的世界裡,唯有清水一新的思維,保持不變,前所未有的清晰、敏銳、

  迅疾。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縷風的流向,每一片落葉的軌跡,每一個人肌肉最細微的顫動。

  整個世界,都成了他可以隨心所欲觀察、分析、預判的慢放電影。

  他,成了這片凝緩領域內,唯一的變量,唯一的主宰。

  清水一新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弧度。

  從地上撿起一片葉子,從容走入這片領域,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所有緩慢移動的障礙,向著目標,穩步前行。

  到九鈴跟前,把葉子放在九鈴額頭之上。

  就在他還想繼續惡作劇的時候,突然一陣頭暈目眩,噁心感從嗓子眼裡溢滿出來,腦袋就像被鋼箍勒緊了一樣難受。

  難受的空虛感,把他從心流狀態里拽了出來,他大口的乾嘔了幾聲。

  「怎麼?」

  不明所以的九鈴,還沒來得及驚訝清水一新怎麼突然出現自己身邊,看見他乾嘔就譏笑道:「你也有了,師姐會對你負責的。」


  「九鈴,」清楚感知清水一新所作所為的丸橋忠彌提醒道:「看看你的額頭。」

  九鈴後知後覺的摸向自己的額頭,一片乾枯的樹葉貼在上面,「咦!」

  她驚訝極了,以為自己忘記洗臉了,趕緊跑向溪水邊檢查。

  其餘刀侍中,只有稍微接觸到一點心流狀態的四兵衛,若有所思的望向清水一新,似乎有所察覺,卻又摸不清所以然。

  而楠木大愚看著清水一新,眼神中全是驚愕,他真沒想到清水一新能天才如斯。

  當初師父教導清水一新時,他沒有親眼所見,還不太確定。

  但是今日一見,清水一新的非人天賦,真的驚掉了他的下巴。

  「難怪師父會那麼看重他,甚至都不願意讓他沾染到張孔堂的因果之中。果然,真是讓人恐懼而且傾慕的天賦與潛力啊!」

  他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清水一新的背,溫和說道:「【心流無我】非常消耗精神力,要注意節制。」

  「嘔···」清水一新難受的點點頭:「謝謝師兄,我知道了。」

  找到金礦的清水一新,立刻變成了楠木大愚的死忠粉,鞍前馬後效力。

  希望能繼續挖掘一些新的技巧,而楠木大愚果然基本功無比紮實,對知識點的掌握更是爐火純青,很多困擾清水一新很久的問題,他幾句話就解釋清楚了。

  雖然因為【俺的奮鬥】鎖上限沒法提升身體素質,但是帶來的新招數就已經足夠讓人開心了。

  「真是如由井正雪一般強大的男人,」清水一新私底下讚嘆,真心佩服。

  「你屬蒼蠅啊!煩不煩,怎麼我走到哪裡,你就念叨到哪裡,蒼蠅都沒你這麼討厭。」

  丸橋忠彌掏掏耳朵,顯然對於清水一新專門到自己旁邊讚美楠木大愚這件事,非常的不得勁。

  「沒辦法,蒼蠅愛屎,誰讓你足夠臭呢!」

  「滾!!!」

  說話間,獨吟笨五信、癲蜘蛛忠六把衣服帶了回來,苦行僧的衣服很寬大,就連甲冑都能藏在裡面,換好衣服,一行人就出發朝著西條藩的入藩關隘走去。

  西條藩內部,沿著海邊的巡禮線路,周邊的村落看起來都很正常,簡潔而樸實的村莊,有著清貧而勤勞的村人。

  行腳僧的行程被安排好,由專門的村役人陪同押送。

  九鈴有些意外:「這裡看起來也正常了。」

  「正常的就像在演戲,」清水一新聲音停頓了一下,「你們發現沒有這些人的動作就像安排好的,一板一眼反覆就做幾件事。」


  眾人聞言,仔細查看。

  村內之人就如清水一新所言,所作動作都像是事先安排的一樣,有人從井裡打水上來,然後又倒了回去,鋤地的人反覆在一塊地方來回翻土,卻根本沒有種下什麼東西。

  「這個挑擔的女人,我都看見三四次了。」

  「這些人的眼神也不對勁,看我們都像是審視罪犯一樣。」

  「看來這裡是西條藩專門搭建好的戲台,就是給外人觀看的。」

  天色逐漸暗了,西條藩的村役就大聲喊著,「村子裡,有專門給修行者提供的歇腳點,請師父們到裡面休息。」

  清水一新一行在村民」的監視下,進入了歇腳點。

  歇腳點內,只有靠海的一邊有窗戶,裡面已經有另外一隊苦修士在休息。雙方互相行了禮,清水一新就找了另外一處角落休息下來。

  嘎吱一聲,歇腳點的門就被鎖嚴實。

  十二刀侍有些緊張,旁邊的苦修僧們卻小聲嘀咕道,「西條藩果然就像傳說里一樣謹慎,真不知道晚上到底有什麼可怕的東西,防的這麼嚴實。」

  「聽說是初代一柳家督直勝把兄長的魂魄困在西條藩當守護靈。」

  「他的兄長,被稱為熊王的一柳直末?」

  「沒錯!熊王直末,那可是連巨熊都能徒手撕裂的猛將,戰功赫赫,本該是他繼承家督之位。可就在小田原征伐之後,他卻在伊豆的山中城裡,被流彈意外」擊中身亡。」

  「直盛就是靠著這份意外」,才得從美濃的輕海西城,一路遷到了這伊予國的西條,領了六萬八千石的封地。」

  「既然已經成了藩主,為何還要把兄長的魂魄困在這裡?」

  「因為恐懼!直盛剛到西條的頭幾年,據說每到深夜,城下町就會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野獸般的低吼。直盛找來了一位從京都來的陰陽師,那陰陽師說,是熊王的怨念太深,不肯轉世,非要回來索命。」

  「那後來呢?」

  「後來?直盛為了保住自己和子孫的榮華,就和那陰陽師做了一個最惡毒的契約。以整個西條藩的風水為牢籠,用秘法將兄長直末的魂魄強行禁錮在了這片土地上。」

  「陰陽師告訴那怨靈:你不是想守護家業嗎?好,我便讓你永世守護!但你只能守護,不能傷害我一柳家的子民。凡是不守規矩、夜晚還在外遊蕩的外人,便是你發泄怨氣的獵物!」

  「所以————那個守護靈,其實是被當作看門狗一樣困在這裡了?」

  「正是如此!所以,這西條藩的規矩,就是活人的護身符。宵禁一過,所有人都必須在家,門窗緊閉,燈火全熄。」


  「而那些因為無知或膽大,晚上還在街上逗留的人,就會成為熊王」宣洩千年怨氣的祭品。沒人能活著看到第二天的太陽。他們的屍體被發現時,往往都都像是被巨熊狠狠蹂躪過一樣,渾身傷疤,骨骼盡碎。」

  「啊!!!」

  「小點聲,別給自己惹麻煩。」

  第二天,天亮後。

  門才被重新打開,屋外的空氣格外新鮮,村役人盯著人頭一個一個的數了起來。

  清水一新等人,再次沿著指定路線開始行動。

  一路上還是被安排好的行程。

  由井九鈴抱怨道:「再這樣下去,我們一路什麼情報都得不到。」

  「不要慌,」楠木大愚說道:「再等待一會。

  2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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