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有錢有顏有內涵
第117章 有錢有顏有內涵
「一定要殺死清水一新,那群叛徒也不能放過!」
西條藩士大聲喊著,「藩主說了,每殺一人,賞金三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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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一名十二刀侍,賞錢五十貫!」
「殺死清水一新,賞錢三百貫!」
刀尖上嗜血的僱傭軍,有了懸賞的支持,戰鬥意志比目付所大亂鬥時,那群迷失目標的小人自付與同心眾強太多。
面對火器也敢衝鋒,只不過,鋒利的鐵絲網確實讓他們很崩潰,這種跨時代的防禦,確實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穿著皮革鎖子甲,卻勒得很緊的玉葉十一,用力把勒住的肉塞進去,嘴巴里卻好奇問道:「小師弟,這奢侈玩意究竟花了你多少錢?」
清水一新瞄了一眼凹凸有致的玉葉,她不知道這個動作有多麼吸引人,這丫頭是真有料,發育的比九鈴還要好,和山茶差不多。
如果給清水家的大小媳婦們的大小劃分一個標準。
八代>山茶>阿吾>;雪若巴>小梨。
玉葉十一的孩子以後不會挨餓,而比小梨還小的真劍十二以後奶媽錢一定省不掉了。
「你身上的鎧甲大約有十幾貫。」
「下流坯子,卑鄙的眼睛在看哪!」
十二眼神不善的看著清水一新,剛才她可是看清楚看見色迷迷盯著姐姐胸部的賊眼,可玉葉十一倒沒有在意清水一新的輕浮,畢竟,顏值代表正義,」別胡鬧,我是問你全部用鐵絲做的防禦牆。」
「那就很貴了,杉木拜一刀花了很久的時間才做出來,成本就有數百兩。」
此時的冶煉技術不過關,鋼絲真要一錘一錘敲出來,再加上鋒利的倒刺與刀片,光是人力成本就高的離譜,倘若不是清水一新生財有道,真燒不起這樣的先進裝備。
「真是大財主!」十一、十二一起驚呼,「數百貫的設備就這樣隨便丟在地上!」
「能回收,專門做了回收的箱子,這麼貴的東西當然不能一次性,怎麼著也要用個十幾次。」
「大話王!吹牛皮!」十一、十二眼睛都眯了起來,顯然不相信清水一新的吹牛。
女人天生就對經濟敏感,即使是不擅長算數,也很清楚收入的意義。
數百貫才能購置的裝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放在一般小大名家都能當作家寶了。
九鈴卻知道清水一新所言非虛,雖然和阿吾不熟,但是三萬兩的炒米賭局,她可是親眼見證,對於清水一新的賺錢能力,確實非常有信心。
見到十一十二懷疑,九鈴竟然還有幾分快意,就像是自家的丈夫被表揚一樣。
她狠狠的搖搖頭,責備自己胡思亂想。
清水一新壞笑:「我還真沒吹牛,不信你們問九鈴與老丸。」
「九鈴姐,他是不是在騙人?」
九鈴只能承認:「他說的是真的,雖然這傢伙油腔滑調,但是賺錢的本事,簡直神乎奇技。」
「哇,原來是土財主啊!」十一十二笑了聲:「財主的錢隨便花,以後多多關照了,小師弟。」
「呵呵,那是當然。」
只愛錢叫做虛榮,只愛顏值叫做膚淺,而像清水一新這樣有錢、有顏、有本事、有內涵的男人,被人喜歡豈不是人之常情。
「姐姐,我覺得他笑得好邪惡。」
「什麼邪惡,就是色!」
丸橋忠彌雖然不說話,但是卻沖在最前面,依靠堅固鎧甲的威力,替身後的師弟、師妹擋住槍林箭雨。
「哎喲,老丸認真了,看來楠木大哥帶來的刺激真大啊!」
「師兄這樣衝鋒,會不會有危險?」
「別擔心,他的一身鎧甲價值數百兩,老丸的武藝加上這身保命的神裝,就是戰場上的重甲猛獸!」
「忠師兄威武!」
玉葉十一、真劍十二的情緒價值拉滿,兩個小姑娘的助威聲聽著格外悅耳。
讓丸橋忠彌、由井九鈴也多了些鬥志。
清水一新見丸橋忠彌的樣子,也認真起來,無名心法啟動,左突右砍,如入無人之境,一邊戰鬥,一邊回想。
「斬殺首席目付的時間緩慢狀態,怎麼也找不到,真是讓人搞不清楚原因。
零石詞條【俺的奮鬥】自從達到上限後就再也沒有提示,我也搞不清自己的劍法到底是什麼一個狀態。
算了、算了!
那個狀態下次說不定什麼時候又冒出來了。」
想通關節,清水一新也不在刻意尋找之前的感覺,反而集中注意力,到眼前一戰上面0
無名心法本就是最擅長群戰的速攻技巧,在清水一新的操作下,更是如虎如羊群,殺人都殺麻了。
另一邊,楠木大愚這邊吸引了更多敵人。
全身具足的武痴干阿彌揮舞著雙頭槍,帶頭沖在最前。
強化後的全身具足強悍無比,弓箭射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白痕,刀槍劈刺也破不了防,完全不需要防禦的十阿彌打得興奮,只攻不守,雙手就像蹺蹺板一樣,左右連打。
十文字槍本來就屬於重武器,雙頭槍更是迅猛兩倍,大槍揮舞,所到之處,全無一合之敵。
「十阿彌怎麼變得這麼猛?!」知椿了四兵衛被武痴的勇猛驚呆了。
義呆坊刀不二最先發現蹊蹺:「十阿彌這身甲有古怪!」
「全身具足,純鋼手打,關節部位用南蠻甲的技術,」曾經在廢藩當過侍大將,主管過軍械的赤目傻三郎嘖嘖嘴:「光是這身重型鎧甲的手工,怕是就值百兩,能當家寶的名品,看來清水師弟很有錢,也足夠大方。」
「確實不俗!」楠木大愚自然知道頂級鎧甲的重要性,他身上的黑色大就是頂級護具,作為頂級皮甲護具是楠木家的傳家寶,不僅堅硬,就連蓬鬆的毛髮也有很強的防禦遠程能力,「我們帶的雖然只是制式鎧甲,但是已經比幕府的旗本不差了,十阿彌身上那一套,就算給大名穿也不會顯得寒酸,看來清水師弟真的生財有道。」
義呆坊刀不二與赤目傻三郎眼神閃爍,兩人都當過張孔堂的後勤官,自然清楚有錢意味著什麼。
「革命事業最需要的就是錢。」
「打仗、活動都需要經費。」
楠木大愚微微一笑:「看來丸橋師弟的運氣依然還是那麼棒!」
義呆坊刀不二與赤目傻三郎:「總是能夠在最關鍵的時候,找到最合適的突破點。」
三位職業造反專家,都對清水一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張孔堂作為天下反賊的根據地,裡面最不缺少的就是想要顛覆幕府的野心家。
對於潛力無限的清水一新,他們顯而易見的很有想法。
隨手斬殺一人,思索之後的楠木大愚:「還是先按照丸橋的辦法,一步步牽引會更好。」
在他們身後不遠,亂彈弦七郎背上的琴仿佛有著無窮的機關,時不時掏出來的好用小裝備,讓獨吟笨五信、癲蜘蛛忠六眼睛瞪得老大。
「炸彈、煙花、煙霧彈、毒蒺藜、麻痹粉···還有小弩!」
「你身上背的是百寶箱嗎,怎麼那麼多好東西?」
「呵呵,這算什麼!」
弦七郎拿出一枚小炸彈,點燃,丟出去,焰火順著一個方向四散射出,炸開一片區域。
「爆炸才是最華麗的演出!只要經費足夠,我可以燒掉整個日本!」
「哇!」
獨吟笨五信、癲蜘蛛忠六都麻了,望著俊美的弦七郎問道,「老七哪來的錢,你去吉原賣身了?怎麼變得這麼富有?大家都是窮酸忍者,憑什麼你能用燒錢的戰法嗎?」
「對呀,大家以前都一樣窮,為什麼你先富裕啊!我要拖你後腿,把你拉回到我貧困的隊伍里來。」
弦七郎額頭上青筋暴起,吞下一口老血,恨不得把獨吟笨五信、癲蜘蛛忠六這兩個傻瓜打一頓,這兩個呆子,總是這樣,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己稍微有點起色,他們就哼哼唧唧叫個不停。
「你們長點腦子行不行,這都是清水師弟給我的裝備。」
獨吟笨五信、癲蜘蛛忠六一臉不屑,立刻反駁道,「我們要腦子幹什麼,動腦子的事情交給大愚哥、不二哥不就行了!」
「就是就是,想東西還容易餓,小時候,忍術訓練,聰明的都是第一波被淘汰。」
獨吟笨五信稍微反應快點:「等等,你是說裝備是清水師弟給的?!」
「對。」
癲蜘蛛忠六還是想不明白:「清水師弟給你裝備幹什麼?你有什麼用?難道是賣你溝子?」
這話氣得弦七郎差點把炸彈丟向癲蜘蛛忠六,「你們兩個這麼大人了,正經點行不行!」
「正不正經和年紀有關係嗎?」
「年紀很大也能不正經好吧!」
「我們是忍者··.」
「本來就擅長黃賭毒。」
「閉嘴!」弦七郎發怒了:「再胡扯我真發飆了!」
「哎哎哎,你別發火啊,開開玩笑,尺八都被你騙大肚子了,做兄弟的還不能逗逗你」
。
亂彈弦七郎真的無語。
「你傻啊,」獨吟笨五信訓斥忠六,「清水師弟這是當了主公,收弦七郎當了家臣,給家臣裝備不是主公的義務嗎!」
癲蜘蛛忠六恍然大悟:「噢,七弟,你不行啊,清水師弟又不是大名,新主公不夠牌面啊!」
亂彈弦七郎瞪了一眼他倆,指著身上的軟甲與裝備:「這身裝備要一百兩才能置辦。
「啊!」
「嘶!」
獨吟笨五信、癲蜘蛛忠六先感嘆一聲,又異口同聲罵,「該死的暴發戶!」
兩人對望一眼,同時露出睿智的笑容,「七弟,你薪水多少?」
「俸祿不高,但是補貼多,」弦七郎望向兩人忒壞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故意把錢往少了說,「出來一次,一月補貼一貫。」
「好七弟!」獨吟笨五信、癲蜘蛛忠六同時笑了起來,「務必要向清水師弟推薦我們,一月一貫,這麼多,都能讓我們存下錢光顧小紅了。」
亂彈弦七郎古怪的癟癟嘴,心想要是你們知道一月一貫只是無任務時候的補貼,有任務時是一月五貫,豈不是會一次性樂死。
不行,不能這麼便宜他們,錢多了這兩個傢伙就亂揮霍,回頭和清水師弟說一聲,少給點。
打定主意,弦七郎故意逗他們:「你們不是說討厭暴發戶嗎!」
「胡說,休要憑空污人清白!」
「我最喜歡可愛又可敬的暴發戶大老闆了!」
雖然清水組的隊員射擊速度不快,但是因為有那道臨時架起的鐵絲網阻隔,那些由浪人、山賊烏合而成的敵方隊伍,推進的速度也快不起來。
鐵絲網掛住了他們的衣甲,絆住了他們的腳步,讓他們在開闊地上成了活靶子。
這種雙方都慢吞吞的戰鬥,反而達成了一種詭異的、令人窒息的平衡。
槍聲零星,從未斷絕。
缺乏戰鬥素養的浪人和山賊,在西條藩指揮隊長們聲嘶力竭的命令下,也約束不住那股子散漫和凶性。
浪人山賊畏縮於彈雨,卻又被後方督戰的武士驅趕著向前。
背後的西條藩士兇悍,加上懸賞開的高。
貪生怕死的本能和尋找獵物的兇殘,讓後方的浪人山賊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自發地朝著那些最容易獲得賞金的地方,蜂擁殺過去。
「守住缺口!」
「放近了再打!」
然而,浪人和山賊的數量優勢在這一刻顯現出來。他們推推搡搡,踩著同伴的屍體,硬生生在簡易工事旁撕開了一道小口子。
原本的平衡被打破了。
戰局瞬間焦灼起來,吶喊聲、慘叫聲、刀劍碰撞聲混成一片,血腥味濃烈得化不開。
就在這時,新的一輪子彈裝填完畢,噼里啪啦!
硝煙散去,又是一堆屍體。
從高空俯瞰,會發現進攻方的陣型如同一隻大章魚,靠近中央的位置人最密集,而邊緣就像伸出的八隻纖細爪子,被清水一新、丸橋忠彌與十二刀侍切割稀碎。
楠木大愚身披黑色大氅,手持【仿·小龍景光】,如同蛟龍入海,身後四位兄弟各個強悍無匹,「哇呀呀呀!」
知椿了四兵衛掏出酒壺,猛地喝下一口,大吼一聲,酒氣伴隨著殺氣沖天而起。
雙腳猛蹬地面,整個人如同炮彈般飛沖而出,在半空中借著旋轉之力,手中的長刀化作一片銀色的光幕。所過之處,刀光過處,血肉橫飛,皆是斷肢殘軀。
「嘿嘿,看鏟!」
赤目傻三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猩紅雙眼中閃爍著狂熱的戰意。
手中那柄沉重無比的方便鏟,在他手中卻輕若無物。只見他一個橫掃,又一個力劈,沉重的鏟刃帶著千鈞之力,敵人的頭顱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西瓜一般,被接連不斷地鏟下,紅的白的灑滿一地,景象駭人。
「嗷嗷嗷!」
武痴干阿彌雙自赤紅,早已沉浸在戰鬥的快感之中。
他雙手握著雙頭槍飛旋,嗚嗚的風嘯聲中,形成一股死亡的風暴。
槍影如暴雨梨花,密不透風,無論是沖在最前的浪人還是稍作遲疑的山賊,只要被這風暴捲入,瞬間便會皮開肉裂,席捲而過之後,只留下一地狼藉的屍體。
「哼!」
義呆坊刀不二冷哼一聲,與其餘四位兄弟的狂暴截然不同。
他面色冷峻,眼神如冰,每一次出手都冷靜得可怕。直刀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簡單、最直接的突刺。每一次突刺都快如閃電,且從不失手。刀鋒過處,必定帶走一人性命,精準得如同死神的點名。
帶隊的西條藩藩士臉色如死人般難看,「楠木大愚!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反賊不得好死!」
「嗯!」
本就是反賊頭頭的楠木大愚眼睛一瞪,射出精光,嚇的藩士氣短,剛回過神,卻發現天旋地轉,只看見自己的無頭身體與楠木大愚還留在原地。
左路擊破!
丸橋忠彌煞星般拼命揮砍,清水一新怕他出事,感覺護在他身邊,兩人戰力太強,九鈴、十一、十二追逐在後都沒有承手之敵可斬。
索性,九鈴就在後面專門負責丟飛刀,九把飛刀丟出,手中磁力母劍操控回收,收、
出之間竟然形成循環,攻擊綿綿不斷起來。
十一長薙刀藏身在十二斬馬盾刀之後,姊妹兩人都是能攻善守,互相配合,更是攻守兼備。
右路指揮的藩士都來不及閃避,就被丸橋忠彌、清水一新逮個正著,兩人同時斬出手中劍,可憐藩士瞬間斷成三截。
右路潰敗!
獨吟笨五信吹出千本毒針,手中鐮刀割草;癲蜘蛛忠六手腳並用,十幾根鎖鏈空中飛舞;兩人配合驅趕浪人朝著中央聚集。
弦七郎朝人群丟出炸彈,爆炸過後,三忍又乘機一次反衝擊。
幾下子,就把面前之敵打得快要崩潰。
負責的西條藩士剛要叱責手下,一根飛針卻從他口中飛入,刺破喉嚨插入後腦之中,死的不能再死了。
後路崩潰!
三路浪人如如同無頭蒼蠅般被驅趕著朝著中央逃跑,沖亂了中路陣型,被下了一跳的中路浪人山賊,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敵人,嚇了胡亂砍殺起來,混亂一旦開始,秩序蕩然無存。
兵敗如山倒··.
帶隊藩士滿眼怨毒的望著楠木大愚,之前囂張的近衛卻跪在地上求饒。
可楠木大愚卻懶得看他一眼,手中劍隨意一挑,首級滾落。
大愚望向清水一新:「清水師弟,這份投名狀可夠?」
「哈哈,」清水一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大愚哥啊,自家人別說兩家話,清水谷風景秀麗,氣候適宜,非常適合兄弟們一起住。」
「只要待遇不比弦七郎與尺八差,我們兩兄弟就都沒有問題,」獨吟笨五信、癲蜘蛛忠六直接提出要求。
「西條藩確實有問題,長崎稅金案是他們雇我們做的,」義呆坊刀不二直接把最關鍵的問題擺了出來,「清水師弟,你準備怎麼處理我們?」
「有誰看見你們幹了?」
「除了一柳直興,倒也沒有其他人了。」
「一柳直興是主謀,這樣也就約等於沒人知道了,」清水一新拍拍二師兄的肩膀,「反正你們也是幕府通緝的要犯,虱子多了不怕癢!」
見清水一新坦誠,楠木大愚也敞開心扉:「雖然一柳直興僱傭我們,但是西條藩內部卻不向外人開放,僱傭的浪人山賊都被安排在邊境的城砦中。只有執行任務,才會允許我們出砦。」
「這麼謹慎?」清水一新頓時確定一柳直興一定已經開始開採別子銅礦,「就算是龍潭虎穴,我們也要去闖一闖,不知道師兄、師姐們可願助我!」
「當然沒有問題。」
亂彈弦七郎被安排陪著尺八回大阪,清水一新偷偷叮囑他們幾句,就讓他們夫妻帶著一封私信離開。
安排組員回收防禦設備的時候,丸橋忠彌走過來,低聲問清水一新,「你怎麼讓尺八夫妻獨自離開?是擔心組員里有人叛變嗎?」
清水一新看著他,過了會才點點頭,「我們的路線並未公開,敵人卻能準確設置捕殺埋伏,我擔心內部有人叛變,更害怕丸龜藩、高松藩、阿波藩都已經和西條藩同流合污。」
「這麼嚴重嗎?」丸橋忠彌明顯不信,「如今還是幕府天下,有什麼能讓這麼多藩國都動心呢?你不是多慮了吧!」
清水一新望著丸橋忠彌,一言不發,丸橋忠彌嘴角抽搐一下,「真有東西能讓西國大名都動心!?」
「真有,」清水一新肯定道:「可以收買天下的財富藏在西條藩的山裡面。」
「那麼我們這次豈不是九死一生!」
「錯,」清水一新搖搖頭,語氣堅定說道:「以目前的情況看,十死無生!」
四國,多山地、少平原,運輸多依靠海運,路上道路,年久失修,崎嶇難行。
既然已經察覺到有內奸,清水一新自然不會不妨,安排弦七郎與尺八單獨離開後,立刻帶隊朝著山中前進。
留在最後的丸橋忠彌果然檢查到有人偷偷丟記號指引敵人前進。
當晚,清水組小人目付速至半兵衛和同伴打了個招呼,「我去方便一下。」
「晚上黑,小心狼。」
「閉上你的烏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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