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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起死回生的超級醫術

  第119章 起死回生的超級醫術

  

  等到僻靜處,獨吟笨五信朝著身後發出一個信號。

  「走!」楠木大愚朝著丸橋忠彌與清水一新、九鈴、不二刀打了一個手勢,四個人立刻閃身躲入草叢,獨吟笨五信、癲蜘蛛忠六身軀前後都伸出一根木架,前後各有一個苦修僧打扮的傀儡伸了出來,一步一隨的跟著走了起來。

  負責監視的村役人感覺眼前一花,又數了一遍人頭,發現數目是對的,就也沒有在意了。

  四人躲過大部隊,朝著深處進發,離開沿海的道路,才走十幾里,就發現大不一樣了,沿途的景色近乎荒蕪,房舍破敗,田地空置,好不容易找到一處村子,裡面竟然連一個年輕人都沒有,只有一個滿身褶子,花白頭髮的老嫗,匍匐在地上像個牲口一樣找尋一切可以果腹的東西。

  九鈴心有不忍,就拿出一個飯糰,遞給婦人,女人眼神兇狠的盯著九鈴一會,突然猛撲向食物,連著包裹的葉子一起塞到嘴裡,大嚼起來,兇狠的樣子,差點咬到九鈴的手。

  「吃慢點,小心噎著。」

  清水一新蹲下來,望著老嫗,語氣舒緩,就像安撫小動物一樣,柔和的聲音配合鏡花水月的催眠,似乎再次喚醒了老嫗的人性,她望著四人的眼神也不再那麼兇惡了。

  「村里人呢?怎麼就剩下你一個人?」

  「呃呢···」似乎是太久沒有說話;老嫗的嗓子格外沙啞;「村里人都被抓走了;

  ··被爸爸藏在井裡,才躲過了一劫··」

  「你多大年紀了,」九鈴有些奇怪。

  「爸爸說我十五歲···一直都躲在井裡,等著爸爸回來,但是所有人都沒回來··沒人回來·」

  望著渾身布滿皺紋,滿頭花白頭髮的女人,清水一新柔聲道,「你在井裡躲了多久?」

  「不知道,···桃子樹熟了四五次···桃樹真好吃···但是更多時候什麼吃的都沒有···爸爸快回來啊··」

  女人自己縮成一團,就像小獸一般睡了下去,清水一新摸了她的脈搏,雖然虛弱但還活著。

  「才二十多歲就老成這個樣子,真慘!」

  「應該是對家人的執念還在支持她活下去。」

  「看來這附近的人,應該都被抓去當礦工了。」

  「四五年,這可不算短了,奴工一般活不過一年,估計她的親人也都已經死了。

  「西條藩內部已經糜爛至此,怎麼外界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小藩本就不引人注意,何況還有足夠的利益,拉攏人幫忙掩蓋。」


  清水一新望向前方的山脈,眼神也更堅定了些。

  留下一點食物給女人,四人再次朝著山脈深處前進,越靠近山脈,周圍的情況就越是殘酷,山脈幾乎找不到活人的蹤跡。

  「那個女人還跟著我們。」

  九鈴提醒清水一新,回頭望去,像野獸般的女人四肢著地,奔跑的速度竟然也不遜色於他們。

  「你有什麼事嗎?」

  「爸爸···,找爸爸··」

  「你知道爸爸去哪裡了嗎?」

  「···知道,找爸爸··」

  「好,你帶路。」

  四人跟著怪女人一起前進,順著山川,逆行而上,沒多久,就聽見人類的聲音。

  怪女人嚇的趕緊躲進樹林裡,逃得不見蹤跡,清水四人也都藉助地利藏了起來。

  礦洞就在水流上方,幾名守衛藩士互相抱怨著。

  「歇什麼歇!快點干,這個月的任務就要完成不了,上面怪罪你負責嗎!」

  「如今礦內死人越來越多,人手遠遠不夠用了,新奴隸到達前,這批人要省著點用。

  「」

  「死點人算什麼,藩主會買新人回來的,像你這樣畏畏縮縮,才幹不成大事!」

  「我擔心會出亂子。」

  「狗屁亂子,藩內有十人眾,還有那麼多火器,怕什麼!」

  「媽的,吵什麼吵!這破礦洞能有什麼大事!還有酒嗎,天天在破地方吃灰,人都閒出鳥了。」

  從山洞口的幾位西條藩士的閒聊中,可以聽出他們對被派來看守礦洞,也是牢騷滿腹。

  這裡地處偏僻,為了掩人耳目,就連明火都不能有,條件確實艱苦。

  連看守都覺得苦,更何況礦洞內的奴隸。

  清水一新乘機張開觀察旗,仔細搜索了礦洞口的情況,除了三個明衛,還有兩個暗哨,還有幾處陷阱。

  他把圖紙畫好,指給丸橋忠彌、九鈴、義呆坊刀不二看。

  四人偷摸著朝崗哨殺去。

  清水一新貼著山壁行走,小心翼翼的不發出一點聲音,到達合適地點,利用觀察旗看清上方的位置。

  手指卡住岩壁縫隙,雙腳同時發力,猛地用力,身體一下躍起。

  身在半空抽刀一斬,山石上的暗哨反應不及,被他一刀撩首。

  躍上巨石,清水一新翻身一滾,拾起地上的弓箭,張弓,朝著下方射去。


  義呆坊刀不二與九鈴剛好各自斬殺一位明衛,剩下一人張開口才要發出警報,就被一箭射穿喉嚨,死的不能再死了。

  丸橋忠彌也除掉了剩下一名暗哨。

  四人會合,清水一新再次利用觀察旗偵察洞內。

  「清水師弟還真有些東西,竟然能提前預知敵人位置。」

  義呆坊刀不二略帶試探的問道。

  「他耳朵好,能聽見細微的聲音,就和我的鼻子一樣靈,」丸橋忠彌替清水一新給出解釋,這理由倒是讓義呆坊刀不二立刻接受了。

  「確實,你的鼻子也算是一門絕活,近乎奇蹟了。」

  洞內有兩次預警陷阱,在清水一新的提前指示下也都破解了,用鑰匙解開洞門,裡面是深不見底的礦洞。

  一股混雜著腐臭、霉味與刺鼻金屬氣息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幾乎令人窒息。

  九鈴詫異道:「這麼深?」

  「不能都下去,必須留兩人在上面守著,防止被堵了後路。老丸、義呆坊刀不二,你們留下,要是發現敵人記得提前預警。」

  「嗯。

  「」

  九鈴與清水一新下到洞內,礦洞內部空間狹隘,空氣更污穢,清水一新遞給九鈴一塊手帕,」圍在臉上,能隔絕灰塵。」

  「嗯,」九鈴接過手帕,拋了一個媚眼給清水一新,「謝謝了。」

  「礦洞的山壁很不堅固,非常容易塌陷,咱們速度要快點,可別陷在裡面,」

  清水一新稍微看了看周圍的礦洞就知道危險,帶頭想走在前面。

  沒想到九鈴不樂意了,礦洞裡面人要彎著腰,九鈴等於臉對著清水一新的臀部。

  這怎麼行!

  「我們兩個換換位置,」

  換位置之後,九鈴感覺更不對勁,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老是盯著自己後面。

  「算了,再換回來吧!」

  「你有毛病吧!」

  清水一新被九鈴的疑神疑鬼折磨的夠嗆,「算了,你在這裡等我,我感覺自己一個人還要快點。」

  說完,清水一新速度朝著裡面前進,沒一會就進到洞穴深處。

  礦洞內部狹窄得令人髮指,他不得不微微佝僂著身子,稍有不慎,頭頂便會撞上那些嶙峋突出、犬牙交錯的黑色岩壁。

  手上的油燈發出昏黃黯淡的光,非但沒能驅散黑暗,反而將洞壁上那些扭曲的陰影拉扯得如同張牙舞爪的惡鬼。


  光線所及之處,只見洞壁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鑿痕,仿佛一頭巨獸被啃噬過的內臟。

  腳下的地面崎嶇不平,濕滑的泥漿與尖銳的碎石混雜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深一腳淺一腳。

  清水一新從地上撿起幾塊銅礦石,品相極佳,一看就知道是頂級礦石。

  礦工們枯瘦的如同骷髏,全都被鎖在鏈子上,麻木而且費力的用工具從石壁上開採礦石,即使清水一新進入也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只知道一下一下的賣力開鑿石壁。

  他一刀斬斷困住礦工的鐵鏈,為他們解開束縛,可是礦工仍然繼續麻木而費力地重複著揮動工具的動作。

  「你們自由了!」

  根本沒人理睬清水一新,這些麻木的礦工早就從內到外都被馴化成奴隸。

  他連續拉扯數名礦工,也沒有人理睬。

  「吃飯了,出去吃飯!」

  這時,礦洞深處傳來一聲沙啞的聲音,得到吃飯的信號,礦工們才如夢初醒,朝著洞口的方向爬去。清水一新看向說話之人,年紀有些老,骨架卻很大的男人朝著他露出一絲微笑。

  「自由太遙遠,吃飯對於礦工才更重要。」

  「額···還真有道理。」

  「而且,這裡的守衛經常騙他們,時間久了,他們也不敢相信有人會救他們,」老男人把手遞過來,上面是更加沉重的鐐銬:「麻煩你,順便幫我也解下鎖。」

  刀光一閃,鐐銬隨之斷裂。

  老男人讚嘆:「好刀!好身手!不輸十人眾。」

  清水一新斬斷鐐銬,奇怪的問:「你怎麼敢相信我?」

  「你身上的血腥味,是斬了人才有的味道,這麼濃郁健康的血味,想必只有吃喝不愁的藩士守衛才有。」

  眾人從礦洞內出來,礦工還是如同傀儡般呆立在一起,即使丸橋忠彌、九鈴讓他們離開,他們也不敢走。

  直到,大骨架的男人與清水一新一起走出礦洞,礦工們才好像回過一點神。

  之前逃著的女人也回來了,她四肢著地的走到河邊,然後一點點直起身體,嘴巴里喃喃的喊著:「爸爸···爸爸···我來了··.」

  「小魚!」

  礦工里,最像骷髏的枯瘦男人哭喊了一聲,蹣跚著朝著女兒走去,兩人抱在一起,哭嚎起來,其他的礦工才像被喚回魂一般的同樣哭了起來。

  「唉呀,最老的女兒奴竟然真有女兒啊!」大骨架男人也發出感嘆,眼角還帶著些許淚花,「老夫還以為這輩子都出不來了,活著真好。」


  找到礦洞,拿到礦石,清水一新也不再耽誤時間,帶著礦工們就準備翻越山脈,朝著目付組的營地逃去。

  不二刀則回去與楠木大愚會合,通知他們速速撤離西條郡,去營地集合。

  女兒奴與小魚早就不知所蹤,可是礦工們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快一點,現在還是在逃跑呢!」

  清水一新的催促也沒有用,礦工們身體太差,晚上只能找地方先休息。

  大骨架男人勸道:「算了,現在也出來西條藩地界,想必對方也不敢跨界追擊。」

  見礦工們都不肯動,九鈴也勸清水一新先休息一下。

  清水一新沒有辦法,只能作罷,」先歇息一個時辰,然後繼續趕路。」

  月色闌珊,「我是西條藩的勘定奉行,家名一百五十石的內森野之助,」月色下,骨骼粗大的男人自我介紹道:「說起來慚愧,西條藩內銅礦還是我最先發現的,沒想到卻給藩內的百姓帶來如此多的苦難。」

  「西條銅礦的存量大不大?」

  「最開始,我預測大於有十幾噸的儲量,這麼少的量,即使上交幕府也沒啥意義,我就建議藩主自己開發,這樣也能緩解一下藩內的經濟,」內森野之助長嘆一聲:「沒想到銅礦多到怎麼開採也采不完,越采越多,藩主的野心也越來越大。···我勸誡主君,就被治罪,在十人眾的突擊下,我的家族都沒用組織像樣的反擊,就覆滅了,我也被流放到礦洞之內。」

  「原來是這樣,你可願意做證人,指控一柳直興。」

  「一柳直興殺我全家,我當然願意出證。」

  「好!」

  清水一新高興的拍掌慶賀,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有了證據,就能抓住一柳氏的把柄,西國大案也就能告破了。

  真是有些太順利了。

  丸橋忠彌去前方營地找人幫忙,只有九鈴無聊的望著月亮,察覺到清水一新的目光,她回頭對著清水一新狠狠瞪眼。

  就在此時,九鈴察覺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是敵人!

  她下意識撲到清水一新。

  啪啪啪啪!

  鐵炮隊的連射綿延不絕,礦工的鬆懈終於還是付出了代價,發現礦工逃跑,西條藩為了滅口,派出了最強悍的鐵炮隊。

  南蠻走私的最先進槍炮,掃射著全場,子彈所到之處,沒有一人能夠生還。

  連續幾輪射擊,即使礦工們都已經被子彈射中生死不知,射擊還沒有停止的意圖。

  直到丸橋忠彌帶著留守此地的目付組趕過來,開始對射,才打退了西條藩的鐵炮隊。


  清水一新灰頭土臉,耳邊轟鳴,眼睛餘光望見旁邊的內森野之助、礦工們,都已經被打中,滿身彈孔,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推了推身上的九鈴,此刻九鈴的身軀卻變得沉重無比,清水一新單手一摸,背上全都是血,她中彈了。

  「九鈴,你怎麼了!可別嚇我!」

  清水一新發足狂奔,抱著九鈴衝進臨時駐地的山洞裡面。

  「燒熱水,點亮所有火把,我要救九鈴。」

  九鈴的背部被打中三顆子彈,她撲到清水一新卻把自己置於槍口之下。

  清水一新用刀割開衣服,「拿酒來!」

  丸橋忠彌把酒遞了過了,清水一新用酒洗刷自己的雙手與九鈴的傷口。

  酒到在手上,清水一新猛地抖了一下。

  「行不行?」

  「必須行!」

  【【妙手仁醫】提示:傷者受到撕裂性外傷,疑似銅彈。

  生命體徵不穩定:意識模糊,呼吸急促,脈搏微弱,傷口大量出血。

  傷口位置與類型:背部、肩膀盲管傷。

  有護具阻擋直接傷害,沒有臟器損傷。

  建議手術取出彈片,迅速止血,清理傷口,消毒細菌,包紮傷口。】

  清水一新指示丸橋忠彌給自己打下手,拿出早就隨身準備的手術小刀,再次消毒,開始取彈手術。

  然後,深吸一口氣,將雜念與恐懼一同壓下,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心中澄澈如鏡。

  「丸橋,撐穩她,別讓她亂動,穩住!」

  「明白!」

  清水一新將手術刀在火光上燎過,再次用烈酒沖洗,刀鋒在火光下泛著寒光。

  他俯下身,解開九鈴身上的甲冑,仔細觀察著第一處傷口。

  那是一個因為衣物纖維堵塞而顯得有些污穢的圓形創口,周圍皮肉因為高溫和衝擊而微微翻卷、焦黑。

  「可能會很痛,忍著!」

  他低聲對昏迷的九鈴說,更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手術刀精準地切入傷口邊緣,將被衣物染黑、受污染的皮肉小心地擴開。

  隨著刀鋒的深入,暗紅色的血混合著少量的組織液再次滲出。

  「鑷子!」清水一新低喝。

  丸橋忠彌早已準備好,將一把同樣經過烈火燎烤和烈酒清洗的金屬鑷子遞到他手中。

  清水一新接過鑷子,屏住呼吸,將鑷子探入那被擴開的血肉通道中。


  憑藉著【妙手仁醫】的指揮,在破碎的肌肉組織和血污中謹慎地探尋著。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只有九鈴壓抑的、因痛苦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和火把燃燒的噼啪聲。

  突然,鑷子的尖端傳來一絲異樣的、堅硬的觸感。

  「找到了!」

  他眼神一凝,手指微調角度,穩穩地夾住了那枚嵌在肌肉深處的銅彈頭。

  「起!」

  手腕發力,緩緩而堅定地向外拔出。

  肌肉的拉扯感讓九鈴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九鈴疼醒,又被清水一新用鏡花水月催眠了。

  他沒有絲毫停頓,伴隨著血液的湧出,一枚沾滿血污的銅彈頭被成功夾了出來。

  「止血鉗!布條!」

  丸橋忠彌迅速遞上。

  清水一新熟練地用止血鉗夾住正在滲血的傷口,隨即用乾淨的布條壓住傷口深處,進行填塞止血。

  【第二顆,在右肩胛下方,更深。】

  清水一新重複著消毒、探查、夾取的過程。

  這一次更加困難,因為位置靠近肩胛骨,空間狹窄,不得不更加小心地避開重要的神經和血管。

  金屬鉗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中蠕動,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凝聚著清水一新全部的心神。

  終於,第二枚銅彈頭也被成功取出。

  【第三顆,在脊柱旁,非常危險。】

  清水一新臉色凝重,這位置稍有不慎,便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癱瘓。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跳慢下來。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動刀,而是張開觀察旗,利用詞條特性,探入傷口,先找到那枚子彈的精確位置。

  觀察旗下,他清晰地看到那枚子彈幾乎緊貼在脊柱的附近,壓迫著周圍的軟組織。

  手術開始。

  他的動作比之前更加輕柔,更加小心。

  用刀尖一點點分離著被子彈壓迫得有些粘連的組織,每一次,下刀小心到極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終於,鑷子上再次傳來了那熟悉的堅硬觸感。

  「出來!」

  高度緊張,他心中默念,手穩住,柔和地將鑷子緩緩抽回。

  「咔噠」

  最危險的第三枚銅彈頭,掉落托盤。


  三顆子彈全部取出。

  清水一新迅速檢查了傷口內部,確認沒有殘留的碎屑和衣物纖維後,用大量烈酒再次沖洗了每一個創口通道,儘管這會讓傷口劇烈收縮疼痛,但他必須確保消毒徹底。

  【清理傷口周圍,上最好的金瘡藥,然後包紮!】

  清水一新用細小的針線,按照【妙手仁醫】指示的特殊縫合方式,將那些被刀鋒擴開和子彈撕裂的傷口仔細縫合,儘可能減少傷疤和感染的風險。

  當最後一圈繃帶纏繞完畢,將九鈴的背部妥善包紮好後,清水一新才仿佛虛脫般,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直起身子,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麻木,雙手也因過度用力和緊張而顫抖。

  但看著九鈴雖然依舊蒼白但呼吸平穩許多的臉龐,頓時覺得這一切都值得。

  九鈴已經脫離了危險,按照【妙手仁醫】的提示,她很快就能徹底康復。

  丸橋忠彌長出一口氣:「呼,還好九鈴安全了!一新,多虧了你的醫術。」

  「如果九鈴出了事,」

  清水一新眼神幽奮,「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又過了一會。

  遠遠聽見槍聲的楠木大愚等人,也加快了腳步,迎面撞上了撤退的西條藩殘部,他們立刻痛打落水狗,把這支部隊全部消滅乾淨,才趕回營地匯合。

  營地里,眾人圍在山洞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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