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靈蝶狂舞
第115章 靈蝶狂舞
「原來師姐真的懂啊!」
清水一新揶揄道,手中的劍又斬出一道光華,險些斬到真劍十二的手臂,「看來師弟讓師姐笑話了,既然如此,就別怪師弟的粗魯了。」
「沒關係,」
藉助斬馬大劍格擋的真劍十二笑了起來,天真爛漫的樣子好像個孩子,邊說邊揮舞巨劍,巨大的巨劍分量沉重,每一擊都能帶起狂暴的風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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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碰到清水一新一點,就會落得一個骨碎筋斷的下場,她邊狂舞,邊說,「師姐就喜歡粗的、莽的,快來沖吧,讓我體會一下什麼才叫暴風驟雨般的感覺。」
「呵呵,師姐還真是葷素不禁呢!」
藉助腳步閃避的清水一新,開始單腿跳了起來,連續三四次輕跳,給自己一個蓄力加速,然後速度猛地加快,如同一隻蝴蝶快速沖入金屬花瓣的劍舞狂花之中,任憑劍雨如何狂暴,也傷不到靈蝶一分。
【雪時晴】急速連斬,連續劈砍十幾次,在空中劃出無數道弧線,朝著金屬鮮花柔軟的核心刺去。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真劍十二毫不猶豫把斬馬大劍【山切】當作盾用,藉助厚實的金屬刀背擋開劈砍突刺,全身藏入厚實的刀盾之後。
快速移動的清水一新不忘調侃:「呵呵,主要還是師姐太矜持了。」
【山切】是把又寬又厚的斬馬刀,橫擋著真如同盾牌一般。
但是這一擋,卻也擋住了真劍十二的全部視野。
見狀,清水一新嘴角露出一抹危險微笑,輕步慢搖,側身低伏,朝著真劍十二望去。
「不好!」
「小心!」
義呆坊刀不二、玉葉十一,兩人大驚,想要上前救援卻也來不及。
只見,清水一新身如鬼魅,身體彎成不可思議的角度。
腳步迷蹤,手握利刃閃身進入大劍背後,眼睜睜就要奪走真劍十二的性命。
大劍背後,眾人看不見的視角,真劍十二好像也呆住了,清水一新的身體離她越來越近,劍刃的反光都能影射出她的臉。
「到底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真是奇妙的問題。」
真劍十二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漂亮的臉上露出一絲嫵媚的邪笑。
送腰扭胯,裙角飛揚,最華麗的舞娘,即將飛起一腳,踢向清水一新的腰腹要害之處。
她腳上的鐵木展前端有著鋒利的劍刃。
盾後蠍尾針,是真劍十二最擅長的絕招,她微微眯著眼,仿佛都能聽見蛋打雞飛的慘烈聲。
但是,現實總比想像多出幾分意外。
美貌蘿莉的腿還未來得及動,鐵木屐就被清水一新的長劍釘在地上。
潔白如雪【雪時晴】劍刃朝下,同時卡死另外一條腿上踢的角度,鏡子表面的反光中隱約倒映著裙底無限風景。
糟了!
黔驢技窮的真劍十二才慌了神,瞳孔中清水一新的拳頭越來越大,而後面清水一新俊美的華麗瞳孔中,閃爍出一道異彩。
鏡花水月,如夢似幻!
白光閃過·真劍十二下意識的閉上眼。
想像中的劇痛並沒有來,嘴唇反而傳來一股溫熱,又甜又軟。
徒登子!
真是太荒謬了·享受中的真劍十二渾身發軟,就像中了麻藥一般。
唇分,兩人又抱在一起,然後十一也加入進來。
三人以天地為被。
難捨難分。
胡天海地,荒誕至極!
仿佛已經過了萬年。
崩,額頭上傳來一下崩腦瓜疼,啊,好疼啊!
時間不過瞬息。
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中招了!
猛然醒悟,真劍十二趕緊睜開眼,眼前,清水一新絕世美顏一臉壞笑,手指托著她下巴,望著十二,誠懇說道,「師姐不知道夢見了什麼,樣子太可愛,師弟情不自禁,那麼好看的腦瓜子,感覺不敲了一個腦瓜,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iiii客,真劍十二並未如義呆坊刀不二、玉葉十一擔憂的那樣受傷,反而像發瘋一般追殺清水一新,就像只暴躁的兔子,追逐那根胡蘿蔔。
「還好!」
義呆坊刀不二心知清水一新還有香火情。
「看來小師弟還知道輕重。」
玉葉十一長出一口氣,心中對清水一新更多幾分好感,但是馬上又想到兩人在戰場上打情罵俏的混帳行為多麼荒唐,越想越氣,長刀都氣得發抖。
真劍十二打的毫無章法,只是瘋狂的亂揮亂砍,平白浪費著自己的力氣。
「十二,別發瘋,我來幫你。」
玉葉十一的長刀非常辛辣,專門朝著清水一新的下三路斬去。
「十一師姐,下手何必如此兇狠啊!自家人何必為難自己人。」
清水一新望向玉葉十一,與十二不同,兩人臉蛋雖然一模一樣,身材卻天差地別,稚嫩的十二在十一面前只能用貧瘠二字去形容。
簡直就是清水一新的理想型,偏偏豐潤飽滿的十一,如鄰家妹妹般溫柔可親的師姐,下手卻狠毒如斯。
「簡直是太傷師弟的小心靈了。」
「沒辦法,」玉葉十一笑容溫潤,更加開心了,「師姐的刀,專斬渣男。」
說完,連刺三刀,刀刀都朝著清水一新的要害追來,嚇得小新冷汗直流。
長薙刀本就輕巧靈便,玉葉十一的技巧又近乎華麗,武器在她手中就像有了生命一般。
刀光劃出的光幕如若絲繭,硬生生控制了全場,清水一新連躲帶滾,差點就被砍中。
「十一,他欺負我。」
真劍十二總算是恢復過來,除了臉還紅的嚇人外,也沒什麼異常了。
「看出來了,帥哥嘛,人人都喜歡,」
玉葉十一淡淡的回了一句,下手卻又狠厲許多,長刀旋轉如風,同時罩住兩人。
半月寒光,氣貫長虹。
勢未盡,擰腰迴旋,刀劃平圓,勁風織成光幕。
送足近身,衣擺上下翻飛。
躍起振返,刀旋成璀璨光輪,嘶鳴破空。
無論是清水一新還是真劍十二都被玉葉十一納入攻擊範圍。
「十一,不是我的錯,你揮刀時,別把我也帶上。」
真劍十二險之又險的避開薙刀,帶著哭腔的求饒。
「我是幫你啊,」玉葉十一的聲音溫柔如水,冰的真劍十二心驚膽顫。
「呵呵呵,」義呆坊刀不二笑了起來,「真不愧是吉原大金吾,魅力這塊簡直天下無敵,」
不過,他話雖然欣賞清水一新,直刀【不二斬】的袈裟斬迅猛劈來,朝著清水一新的鎖骨劈來。
清水一新身體幾乎扭曲,才避開這一刀,側退一步,長薙刀又一次砍了過來。
「沒完沒了!」
陷入困境的清水一新表情凝重起來。
他有些不耐煩了··.
雖然,他也一心想要收服十二刀侍,但是一味的只守不攻確實非常消耗心神。
最主要是這種憋屈感,實在太討厭了。
不符合,清水一新的氣質。
「師兄、師姐們,師弟要反擊了!」
「呵呵,拭目以待。」
「哎喲,清水師弟可以溫柔點啊!」
「死色鬼,受死吧!」
清水一新全力驅動無名劍法,腳步快到極致,看起來幾乎靜止,但是身軀卻一分為三,化作三道殘影,分別刺向三面之敵。
義呆坊刀不二、玉葉十一、真劍十二同時臉色一寒,三人同一時間與清水一新戰鬥起來。
清水一新的劍招也不複雜,唯獨占據了一個快字。
迅疾無匹,一人同時與三位劍豪戰鬥,也能遊刃有餘,絲毫不顯慌亂。
但是只能僵持,卻並不能致勝。
清水一新暗罵:「該死,之前斬殺首席目付的感覺找不到了!」
叮叮噹噹,兵器敲擊的聲音,就像樂器一樣,響個不停。
「呵呵呵呵」玉葉十一笑得歡快極了,「清水師弟,你可真快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保持持久呢!」
真劍十二臉色微變,小聲低音:「壞了,姐姐又開始瘋痞模式了。」
另外一邊,丸橋忠彌對陣楠木大愚,丸橋忠彌身材高挑挺拔,兩撇小鬍子給他平添了幾分浪子般的灑脫氣,散落的碎發隨風,但臉上卻無往日怠慢感覺。
手中武器【黑丸】,通體發黑,近看卻有幾乎無法察覺的流雲金漬。
刀鞘上綁著細線,固定在主人的手上。
楠木大愚魁梧雄壯,面容如虎,大眼如炬,黑色大穿在身上更是威猛無比。
手中武器【俱利伽羅龍景光】刀身正面雕刻有俱利伽羅龍的浮雕,反面刻有梵文一不動明王的真言種子字「憾」。
這刀是楠木家祖傳的至寶,楠木正成佩刀【小龍景光】的仿製品。
兩人望向對方,心中卻回憶起十幾年前的往事。
十九年前,已經坐穩楠木家主之位的由井正雪,在江戶開設道場。
作為楠木家旁系血脈的天才楠木大愚年滿十歲,被家人寄予厚望,送到江戶,跟隨由井正雪學習楠木流真傳。
由井正雪是位正直的人,對待弟子都很好,雖然教學嚴格,但伙食待遇從未剋扣。
當時,張孔堂名聲不顯,館內弟子稀少,資金匱乏,由井正雪就經常帶著弟子們去永田屋打工賺取伙食費。
或者去江戶北部的沼澤地釣魚打獵改善伙食。
日子清貧但是快樂,身為眾弟子首領的大師兄楠木大愚更是憑藉著過人的天賦與高尚的品格,贏得了師父喜愛與師弟妹們的擁護。
楠木大愚是個善良的人,張孔堂養些兔子作為儲備糧,後來兔子媽媽懷了孩子,他害怕兔子寶寶被吃,就偷偷放了兔子。
結果害得大家一起挨餓。
他就把自己的食物分給其他人。
晚上肚子咕咕叫的感覺雖然不好受!
但是楠木大愚卻不後悔。
見到弟子挨餓,由井正雪晚上和桑婆婆偷偷做些魚湯給他補充營養。
大家的感情,真的像至親一樣。
日子很快。
直到有一天,師父從外面撿回來一位又黑又瘦的小乞丐,那個傢伙就是丸橋忠彌,他是因為想要偷竊由井正雪的錢包才被抓住的,沒想到因為過度飢餓,丸橋忠彌竟然昏了過去。
由井正雪看他可憐,就把他留下在武館內打雜。
小時候的丸橋忠彌是個非常暴躁的人,總是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幾乎所有的師兄妹都被他打過。
關鍵這傢伙天賦還極高,哪怕面對數倍於己的對手,他也總是能找到機會,狠狠的揮出拳頭。
到最後,館內除了師父與大愚,幾乎所有人都被他揍過。
小孩子們打輸了,總是有些不好意思告訴師父,就偷偷的找大愚告狀。
一開始,大愚不想管,但是慢慢的丸橋忠彌發展的越來越惡劣,他竟然找打輸的人收保護費。
楠木大愚就不得不管了。
「喂,丸橋,大家都是小孩子,本來就沒有錢,打架就算了,敲詐錢可就不對了!」
小時候的楠木大愚,長得白白淨淨,一看就是個貴公子哥,見到他,丸橋忠彌狠狠的吐出一口痰。
小時候的丸橋忠彌長得很欠揍:「認賭服輸,打輸了,還找人幫忙,真像是你們這些貴人才能幹的腌臢事!」
「混蛋,騙錢的小子!」
「明明是小偷,還有臉說別人!」
「沒爹沒媽的雜種,沒教養!」
挑釁性的語言,刺激著丸橋忠彌的神經,他再也忍受不了,揮拳朝著罵人的孩子打過去。
拳頭被楠木大愚攔下,雖然大愚看起來斯文,但是從小就被師父精心培養的他,早就通過呼吸法獲得了遠超同齡人的身體素質。
「丸橋忠彌,他們侮辱你不對,但是你勒索也是錯誤的行為。這件事就算了,你們互相道歉認錯就行。」
「啊··.」
「大愚哥,你不能這樣啊··.」
「必須教訓一下臭小子!」
罵人的學徒不甘心的叫嚷著,而丸橋忠彌的眼神里更是徹徹底底的不甘心,被壓抑的少年渾身上下都是倔強。
「我要和你決鬥!」
丸橋忠彌的話,讓楠木大愚簡直不敢置信,他沒想到區區一個雜役竟然敢向自己發出挑戰。
一種被羞辱的感覺湧上心頭,越是看重劍道,就越是不能容忍別人的侮辱。
血氣朝著臉上涌去,被挑釁的強烈侮辱感,讓楠木大愚同意了挑戰。
戰鬥毫無懸念,如果說拳頭,丸橋忠彌還有些許可取之處,那麼劍術,他就是徹底的門外漢。
「你輸了。」
「再來!」
「你又輸了··.」
「繼續!」
一次又一次的摔倒,也不能熄滅丸橋忠彌眼中的憤怒,他就像撲火的飛蛾,瘋狂的向著風車發起進攻。
望著渾身傷痕,搖搖欲墜卻還在堅持的丸橋忠彌。
流淌著楠木正成的血脈的大愚,第一次感到了動搖,他不忍心再打了,但是小雜役的倔強頑強,讓他不知所措,終於,在疲憊中他使出了可以奪人性命的絕殺一擊。
劍刃朝著丸橋忠彌的太陽穴砸去,楠木大愚臉上的恐懼卻比任何人都要多。
「住手!」
由井正雪的出現,挽救了兩個孩子的未來。
師父沒有先責備雙方,只是讓他們先冷靜一下。
更讓楠木大愚好好思考一下,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仁。
晚上,躺在地上發呆的楠木大愚第一次感到迷惑與憤怒,甚至因為師父的怪罪而怨恨丸橋忠彌。
但是,一位同學的話卻徹底改變了他對丸橋忠彌的認知。
「罵人的小武,私底下偷偷向其他弟子收保護費,丸橋忠彌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拿回的錢他也沒有自己花,而是還給被勒索的孩子。」
那一晚,楠木大愚一夜未眠。
而丸橋忠彌成為正式學徒之後,進步的速度更是令人恐懼。
而他的赤子之心更是讓人佩服。
楠木大愚還沒有來得及向他道歉,就再一次被丸橋拽著練習起劍法。
丸橋忠彌對劍的感情很純粹,就是單純的喜歡,就像魚兒愛水,鳥兒愛飛一樣是一種基於內心的本能,偏偏這種本能是最可怕的天賦,天天與丸橋忠彌對練的楠木大愚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每日想著復興家門的學習態度,與丸橋忠彌這種純粹的摯愛劍道的痴人比起來,一文不值!
玉石在前,楠木大愚頓悟了,拋棄了不該有的雜念,只專注於劍道的精進。
此後,張孔堂多了兩位超級天才,幾乎肉眼可見的會成為新一代的劍豪。
一門雙豪傑!
張孔堂,徹底火了!
報名學藝的人,每天都絡繹不絕。
幾乎每個人都知道一點,由井正雪能教出劍豪。
身為劍豪的師範多如牛毛,但是能培養出劍豪的師父屈指可數。
楠木大愚與丸橋忠彌成為了張孔堂內最閃亮的明星,師父的寵徒,同學的偶像。
同時,他們也成為了最親密的摯友。
這種一起進步,互相促進的友情,甚至比血脈的親密還要緊密。
直到那一天··由井正雪師父選擇丸橋忠彌成為繼承衣缽的傳人。
一切都變了··!
黑與白的劍刃激烈的撞擊在一起,火花四濺!
記不清,到底對戰過多少次了。
肌肉的記憶甚至比身體的反應還要快,即使看不清劍影,每次撞擊也毫無偏差的卡在最準確的位置上。
丸橋忠彌與楠木大愚就像一人對著鏡子舞劍,每一擊都是一模一樣的復刻對方。
只是密集如暴雨般的劍刃風暴,讓周圍的風都塞不進去。
兩人周圍,被硬生生打出一塊真空地帶。
無論對決多少次,都分不出勝負!
誰也不服誰!
互相都憋著一口氣!
「哈哈哈,忠師兄與大愚哥真是蓋世豪傑,每次看他們對決,都會激發我更多的鬥志。」
赤目傻三郎對武痴十阿彌,硬漢對戰硬漢。
硬碰硬的戰鬥,蓄力需要很長時間,兩人對戰的節奏並不快,武痴十阿彌還有時間觀察隔壁的戰況。
「嗯,他們兩人都是天之驕子,自然也比普通人要驕傲些,」曾經當過藩侍大將後來有出家的赤目傻三郎,態度溫和,很有禮貌的等待十阿彌看完,「師弟你先出手吧!」
「好的,赤目三師兄,我的新招是在戰鬥中悟出來的,叫做雙頭亂打!」
「好,十師弟,你快出招吧!師兄早就急不可待了。」
武痴十阿彌雙手舞槍,左右劃出半圈,就像蹺蹺板一樣,藉助上一擊的反彈力,攻擊速度快了一倍不止,急速狂戰,正是之前對付魚鱗陣的那一招。十阿彌雖然當時沒有取勝,但是雙頭槍快速連續敲擊的體驗,確實給他帶來很多的新體會。
「好快的招式,比你以往的速度快了一倍,」赤目很開心的樣子,手中方便鏟左右格擋,雖然有些左支右絀,卻還在做著點評,「而且,力道也不減,爽度簡直翻倍!」
「是呀!」武痴十阿彌也非常開心,但是這樣戰鬥體力消耗也特別大,久攻也破不了赤目的防禦,他停下手,大口喘息起來:「這種非常好用,就是消耗體力太快了。」
等他休息好了,赤目才說:「師弟,這一招我會從頭頂進攻,你小心一點。」
「放心吧,三師兄,我扛得住。」
緩過勁的武痴十阿彌認真的點點頭,準備接招。
赤目傻三郎把方便鏟背在背後,下端卻用小腿踩住,然後,整個身軀一起隨著旋轉,當力量蓄積到最大的時候,小腿鬆開,赤目把自己身軀當成了投石機,在動能的驅動下整個方便鏟就像是被發射而出的重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朝著下方猛然撞擊而來。
哄!!!!
方便鏟帶著巨大的風壓,席捲而來,威力驚人。
接不住!
十阿彌的瞳孔猛縮,趕緊猛地朝後跳。
崩!!!
方便鏟撞在地上,把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三師兄,你這招也太猛了!」十阿彌不可置信的望著赤目。
「有些沒控制住力道,」赤目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哈哈哈,十師弟,我這新招厲害不厲害?」
「太厲害了,師兄教我。」
「好啊,我這招是從投石車找到的靈感,把身軀當作弓弦·講到興起,兩人找了處乾淨地方坐下,乾脆就仔細聊了起來。
「師弟啊,你看忠師兄與大愚哥誰能贏?」
「不好說,感覺忠師兄現在比以前更讓人看不懂了,但是大愚哥也很厲害,我還是覺得兩人會打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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