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十二刀侍
第114章 十二刀侍
大炊介高野與磯村小三郎倒吸一口冷氣,可是心底里卻不由得覺得山茶嬌艷魅惑,如同有毒的曼陀羅般,有著致命的誘惑。
山茶的手指故意划過自己的胸口,口中吐出一股白氣,粉嫩紅唇嬌艷欲滴,讓男人無法抑制自己原始的獸慾。
「茶水裡有毒,為什麼你沒事?」
「呵呵呵,」山茶捂著嘴笑道:「解藥就藏在點心裡啊,你們不是害怕不敢吃嗎。」
劈里啪啦的響聲傳來,水野家偽裝的山賊再度攻擊關隘。
「什麼聲音?」
看著大炊介高野與磯村小三郎意外的臉,山茶捂著嘴笑了起來,「當然是防禦進攻的鐵炮射擊聲啊,原來你們兩個也被蒙在鼓裡嗎?想必被毒死的三人才是真正負責人,看來你們也沒有得到水野家的信任呢!」
「混蛋!」
美人的譏諷,讓憤怒的大炊介高野拔出劍,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站不穩,而旁邊體質更弱的磯村小三郎已經癱倒地上。
「怎麼回事,我沒喝水怎麼也會中毒?」
「當然是因為油燈里也有毒,聞了那麼久,不覺得頭暈嗎?我一直和你們說話,就是為了等毒性發作啊。」
望著山茶的大炊介高野一臉憤怒,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女人身上跌倒兩次。
見敵人全部都被制服,山茶才得意的笑了起來,然而寒冷的風讓她一哆嗦。
「太冷了!」
收回媚態的她又恢復小市民的狡詐感,趕緊裹好衣服,抱緊雙臂。
「這下阿吾不能再罵我是傻女了吧,也不知道小新會不會對我刮目相看呢!當初在燕子班我可是很認真的學習毒術呢,沒想到今天還真派上了用場。
催情用的油燈本來是想刺激小新吃掉我,卻不想麻痹人的效果也這麼強,剛才在裡屋差點暈了,幸虧今天夠冷,寒風能把藥性抵消掉大半。」
「山茶,你怎麼樣了!」
山頂的櫻子還是不放心山茶,下山找她來了,「沒事,我還抓住幾個小賊呢!」
清水健人、杉木拜一刀與八代帶著雜賀軍團打退了進攻,但是這次最大的驚喜卻來自一向都被視作花瓶的山茶,她憑藉一人之力竟然解決了最大的威脅。
毒死三位厲害劍客,還俘虜了大炊介高野與磯村小三郎。
「真是厲害,」雜賀夫人不由得佩服起來:「你們的老師還真是強,能教出阿吾那種厲害的主母,還有擅長內政的小梨,武力不錯的八代,就連看起來金皮草肚的山茶也有一手殺人無形的絕技。果然啊,高手在民間,善教者無赫赫之名。」
大炊介高野與磯村小三郎都不是硬骨頭,交代的非常徹底,得知山谷有小道可以進入,雜賀夫人立刻命令清水健人帶人順著山谷仔細搜索了一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缺口。
此時,阿吾也坐船回來了。
「阿吾,這事你看怎麼辦?」
「水野重上既然敢派出兩人作案,就肯定有擺脫關係的後手,我們抓不到他。但大炊介高野已經是通緝犯,磯村小三郎作為藩內足輕敢和他勾結就是重罪,交給安藤家定下罪名,先除掉磯村家再說。」
「這個主意不錯,山茶怎麼賞?」
「這事交給我,」阿吾囂張的拍拍胸脯。
雜賀夫人嗔怪道:「都要嫁人了,還不穩重點。」
「嗯嗯,知道了。」
和雜賀夫人聊完,阿吾回到家中,給家裡女眷都送了一份禮物。
又回到自宅,送給雪若巴一大堆嬰兒用品,還有好幾位專門照顧產婦的穩婆。
獎勵八代一整套高級首飾,一套女式鎧甲,還讓她從雜賀眾與村民里提拔一些有力氣的婦人,專門負責屋敷內部的守衛。
獎勵杉木拜一刀一大筆科研經費,還調撥不少人給他打下手。
然後,單獨找來山茶,兩人又嘰里咕嚕講了半天,阿吾把清水一新賣了個徹底,大金吾都欠下無數債務,才算安排好一切。
在大阪開完會議之後,大岡忠高先回備中國再去九州島,到山陽收集好證據,又轉交給清水一新一份。
贊岐國,如今是親藩高松藩松平家的領地。
立藩不久的高松藩百廢待興,日後出名的砂糖與香川漆藝都還沒有出現,只有溜池灌溉還算得上新奇。
因為是親藩對於目付的招待要草率些,但是接待人的態度卻親切許多,頗有種自己人的鬆弛感。
清水組沒有多做停留,短暫逗留就去碼頭了。
船隻到達,拿到證據的清水一新,察看了一下。
「果然,目標雖然沒有明確寫出來,但是都能看得出指向的西條藩。」
丸橋忠彌問道:「現在去西條藩嗎?」
「老丸,我上次和你說的時間變慢的狀態,你到底知不知是什麼情況。
,「有些複雜,也許師父知道,大愚可能也知道。」
就知道你是個廢物!
清水一新暗罵,【俺的奮鬥】因為限制,卡了很久沒動靜,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找回之前斬殺首席的狀態。
「亂彈弦七郎夫妻怎麼樣了,有沒有消息傳回來?」
「還沒有,不過他們兩人做密探的本事算得上頂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高松藩鄰近的丸龜藩,蜷縮在黑色大氅里的楠木大愚眯著眼靠樹假寐,帶著七個兄弟姐妹等在要道之上。
由井正雪起名字的品味很怪異。
「大哥,一柳大人怎麼還沒到?」
最小的真劍十二有些耐不住性子,走來走去很煩躁。
「十二,別著急,急躁是心之大敵,」二師兄義呆坊刀不二勸誡道。
話音未落,西邊黑壓壓來了一群人,為首者對著楠木大愚說道:「大愚先生,藩主讓我等聽候閣下調遣。」
楠木大愚縮在大裡面,似乎很怕冷的樣子,耷拉著眼皮,沒精打采的說道,「不必了,我們兄弟行動,並沒有帶累贅的習慣。」
「囂張!」
領隊者旁邊的近衛立刻發怒起來,拔刀指著他,「楠木大愚你好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閃過,一隻大手按住近衛的腦袋,一位身材怪異的長手長腳之人騎到拔刀之人的肩膀上,腳長得如同手掌一般,抓住近衛的手腕,用力向下壓,控制著刀指向近衛自己的肚子,再用力一划,衣服被割破,肚子上也留下一道血痕。
「啊啊啊」
近衛嚇得慘叫連連。
「老六,別玩了,可別嚇壞了客人。」
義呆坊刀不二看似忠厚的勸解,卻一點點面子都沒有給對方留。
遠遠眺望的亂彈弦七郎與尺八都是一臉凝重,尺八對丈夫說道:「這下子事情大條了,大愚哥本就和忠師兄不對付,現在又和一柳家攪在一起,難道張孔堂二代要自相殘殺了?!」
「應該不會吧!大愚哥還是比較重情義的人,反倒是忠師兄有時候會靠不住。」
混亂中,楠木大愚抬起手,場面立刻安靜下來。
他繼續査拉著眼,淡淡的說,」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出來,我這些弟兄都不喜歡被人當猴耍。」
感受到周圍傳來的殺氣,為首武士吞了口口水,措辭謹慎的說,」楠木先生,主公讓你帶隊去伏擊幕府派來調查的新任目付。」
「地龍咆哮—清水一新?」
「呵呵」為首武士笑得有些尷尬,「不錯,就是此人,好像和楠木先生還有些淵源。
「」
聽見這句話,楠木大愚的眼睛抬了起來,他的雙瞳異常明亮,就像兩顆火炬一般,黑色晶狀體幾乎占據了整個眼眶,眼白卻沒有剩下太多,與密閉皺紋和傷疤的臉比起來,大愚的雙眼卻清澈如夜。
楠木還沒有說話,刀不二就開口道:「不錯,清水一新確實和我們有過一段淵源,不過,背棄了師尊的叛徒,投靠了幕府的走狗,還正是我們急不可待要清除的敗類呢!」
「這樣啊!」為首武士笑了起來,「那麼我就放心了,既然如此我們就在此地靜候楠木先生們的佳音。」
順著贊岐的海岸,清水一新朝著西條藩的方向走去,因為目付所的大亂戰,清水組的人手嚴重不足,留下大半的人與田中真近駐守大阪,跟隨來四國島的只有不足二十人的劍術好手。
「張孔堂全勝時期,足足有三千弟子,那時候,就連普通大名見到我們都是畢恭畢敬,」
丸橋忠彌的話引起了九鈴與十阿彌的共鳴,用手抓頭促進回憶的十阿彌補充道:「對,師父最崇拜孔聖人,收了三千弟子後,就組織館內大比武,選拔最強弟子。」
還真是個老中二,清水一新吐槽道:「那麼怎麼沒有搞出七十二賢者?
」
「本來是打算選七十二人,」由井九鈴點點頭,「不過,大愚哥不願意接受與弱者齊名,就帶著我們把另外六十人挑翻了。」
「哈哈,」武痴也笑了起來:「那一戰可真是太痛快了!能讓我記一輩子。」
「呵,還真是群大刺頭,」清水一新調侃道:「老丸你還真是走運,大刺頭不聽話,你才被師父選為衣缽傳人的吧?」
丸橋忠彌瞪了清水一新一眼,也不說話只是獨自加快了腳步,「你還真生氣了!真稀罕啊!」
「忠師兄最煩人把他和大愚哥比較了,」九鈴解釋道「大愚哥出身楠木家,身上是最正宗的楠木家血脈,劍術無雙,人品過硬,在張孔堂內的威望除了師父就數大愚哥最高。」
「呼,這麼說我還奇怪了,為何師父要把衣缽傳給老丸?」
「理念吧!」九鈴有些緬懷的說道:「師父最討厭依憑血脈高低,評價人的能力,忠師兄與大愚哥雖然都是一代人傑,可是大愚哥的血統太高貴了,若是讓他當傳人,會損害師父宣揚的有教無類與平等理念。」
「原來如此,」清水一新托著下巴,眼神露出智慧的光,「難怪老丸會自卑,原來是精神潔癖啊!」
他張開雙手,大喊道:「老丸,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沒啥丟臉。」
丸橋忠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飛起一腳,讓清水一新滾遠點,只是盯著前方,眾人順著望過去,黑色大的楠木大愚帶著七位武士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大愚哥!」
九鈴發出一聲驚呼,但也馬上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
「兄弟們!」
武痴十阿彌的反射弧慢一點,朝前幾步,想要和對方打招呼。
一根黑色的短標槍,從對面射出,剛好投在他的身前,差點就扎到了他。
「楠木!你要幹什麼?!」
丸橋忠彌質問道。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嗎?」
楠木大愚耷拉著眼,對著清水一新,疑惑的問道,「你真的這樣覺得嗎?人間大事,應該歸結於虛無縹緲的運氣!」
「一部分吧,」
清水一新笑呵呵的說著,眼神卻很警惕:「實力、機緣、氣運,三者都不可或缺,正如天地人,三才合一,方可成事。
昔日漢末三國,曹魏有實力,孫權有機緣,劉備有氣運,都能占據一方,但是卻都不能真正的消滅彼此。
這就是因為三才不足的緣故。」
「噢,」
楠木大愚笑了笑:「清水小師弟果然見識不俗,不愧是師尊最後收下的弟子。」
他抬起眼,大眼如火炬般燃燒:「不過,我卻不這麼認為,願惡名生於一世,以護國家於七生!
大丈夫當知其不可為而為之。
無論是家祖正成公,還是師尊,都是以此為準則。
贏固然重要,但是仁之所至,義不容辭!
三國雖歸晉,但是如司馬家這樣的寡廉鮮恥之輩,勝又如何!!!」
火氣好大啊···清水一新望向丸橋忠彌,心想你對你師兄的刺激也太大了吧,他都把你比作司馬懿了。
不好辦啊!
「話雖如此,但是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大節不虧,小處也沒啥可說,說完,清水一新繼續念:「贈君一法決狐疑,不用鑽龜與祝蓍。
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
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
向使當初身便死,一生真偽復誰知?」
「哈哈哈,七年太久,一生太長!」
楠木大愚笑了起來,「我還是相信手中劍判斷的速度更快,更準確。」
講了半天還是要打,真是白費口舌。
清水一新心中暗罵一聲,丸橋忠彌提醒道,」清水,馬上打起來,我只能對付大愚一人,其他人你們自己想辦法。」
「老丸,你說的是人話麼!身為十二劍侍的首領,你不應該一挑十二嗎!真特麼純廢物!」
「滾!」
「呸·」
「你們兩個別耍寶了,不認真點真會死,大愚哥做事只認死理,他下令動手就一定會斬人!」
九鈴的話還沒結束,對面就有一位壯漢站了出來,大吼一聲,瞪著布滿血絲近乎赤紅色的眼睛大叫:「武痴十阿彌,出來打一場!看看誰才是最強的大力士!」
「吼!好!赤目傻三郎!你要戰,我便與你戰個痛快!」
武痴十阿彌揮舞著雙頭槍沖了出去,對面的赤目漢子手拿僧人常用的方便鏟,一頭月牙,一頭鏟子,武器同樣沉重無比,兩人撞在一起,武器也發出一聲悶響。
「爽爽爽!」
「好痛快!」
眾人主動避開兩位超級大力士,丸橋忠彌朝著楠木大愚走了過去,其他人也自動讓開位置,讓他們兩人對決。
用偵察旗掃視全場的清水一新,偵察是否有埋伏。
卻不遠處的草叢後面,發現了亂彈弦七郎與素鳩尺八兩人,弦七郎拉著尺八,低聲道:「要不我們先閃吧,都是熟人,打誰都不合適。」
尺八點點頭:「嗯,聽當家的。」
清水一新見狀,趕緊故意大聲激將:「虧了,早知道就不把弦七郎與尺八派出去偵察,若是他們兩人在,何愁敵將不破。同為張孔堂師兄弟,想必他們也不會做出拋棄隊友的事情吧!」
「哈哈,」亂彈弦七郎的聲音從不遠處的草叢裡傳了出來:「背後說人可不好,因為往往念叨誰,誰就到。」
九鈴眼睛一亮,弦七郎與尺八的突然出現,可是真正的意外之喜,至少能擋住兩人。
「二師兄,讓我和十一去對付尺八吧!」
真劍十二主動請戰,義呆坊刀不二搖搖頭,」你們打不過弦七郎與尺八,他們夫妻藏得深,每逢生死關頭,才會爆發。」
義呆坊刀不二對著後面說道:「獨吟笨五信、癲蜘蛛忠六,只有同為擅長忍術的高手,才能對付的了他們。」
獨吟笨五信、癲蜘蛛忠六也不多言,立刻閃身而出,朝著弦七郎與尺八殺去。
「小九,你怎麼能讓污穢的男人站你旁邊!」
知椿了四兵衛望著幾乎和清水一新貼身站在一起的由井九鈴,狂叫了一聲,見他這樣說,九鈴臉色一冷,乾脆貼身抱住清水一新的胳膊,清水一新也很乾脆的順勢一抱,把手放在九鈴的翹臀之上。
「啊啊啊啊!!!你手放在哪裡!!!」
見狀,暗戀九鈴多年的知椿了四兵衛直接惡墜,瘋狂的拉扯著頭髮,還算眉清目秀的臉上全是扭曲。
「我要殺了你,清水一新!混蛋你還敢捏,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知椿了四兵衛拔出長刀【蟬時鳴】,飛速朝著清水一新衝過來。
「這個噁心傻瓜交給我,」
被四兵衛噁心到的由井九鈴甩出幾把飛刀,然後迎了上去。
「呵呵,四師兄真白痴,太丟臉了,九師姐也是,不知檢點。」
覺得丟人的真劍十二大罵,玉葉十一卻望著清水一新的臉,臉色潮紅起來,」沒辦法,這種等級的美男子,那個女人能抗拒啊!」
真劍十二眼睛一瞪:「十一,你犯花痴了?」
「別胡說,」被點破的玉葉十一不承認,「我只是說理解九師姐,又與我何干!」
「噢,好吧,反正我也不懂。」
義呆坊刀不二望著兩位還算少年的師妹,心中暗暗咋舌清水一新的魅力,無論老少都能動心。
「十一、十二,你們去對付那群小兵,我來親自會一會清水一新。」
清水一新望著對面三人,心中卻沒有感到手下人能派的上用場,他揮揮手,示意他們後退,拔出鐵炮刀,遞給部下。
「你們在後面壓陣,提防有人埋伏。火槍太兇,不適合對付同門師兄弟,若是有人闖入,你就用火器刀攻擊對方。」
「是!」
安排好手下,手持【雪時晴】,腰插【御刀·鐵一捧】的清水一新,揮揮手,「別那麼麻煩了,」
朝著義呆坊刀不二、玉葉十一、真劍十二打著招呼:「一起上吧,我才不是老丸那樣的廢物,只能一對一。
地龍咆哮」
人越多,就越興奮!」
「囂張!十三師弟,你也太張狂了!師姐我可要把你騎在地上狠狠的教訓呢!」
被清水一新的狂妄,震驚到的真劍十二,臉上突然泛出一絲潮紅,嘴上在罵清水一新,嘴角的笑意卻真的壓不住。
玉葉十一被真劍十二的話震撼到了,她扭頭望向平板一樣的師妹,突然意識到,以十二的心智可能還不清楚自己話裡面的歧義。
「啊,一個兩個都是麻煩的傢伙,」義呆坊刀不二抱怨一聲,拿著直刀【不二斬】,捂著額頭跟了過去。
清水一新也被真劍十二的豪放驚到了,但是看著對方近乎兒童的身材,又嗤笑一聲,「師姐想要欺我,自然要先問問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了,我貼身的那把寶刀,可不會輕易示人呢!」
「是嗎!」真劍十二更興奮了,揮舞著比她個頭還有高的大劍【山切】「師姐最喜歡大寶劍了,讓師姐好好看看你的劍,到底有沒有你的嘴巴那般犀利。」
這小傢伙不像什麼都不懂啊!
車速比我還快!
清水一新也來了興趣,一刀格擋開【山切】,卻感到一股奇怪的吸力,帶著他的刀向左偏移,露出了中間空門,真劍十二朝著他心口踢出一腳,腳上的木屐尖頭卻閃著寒芒。
好陰險!
清水一新十根腳指發力,身軀硬生生朝後面退了半米。
險之又險的避開了真劍十二的木屐藏刃。
兩人閃開,清水一新狐疑的望著真劍十二。
「怎麼了,不是要讓我嘗嘗你腰間大金吾嗎,這麼遠,師姐可吃不到啊!」
混蛋,真懂啊!
感覺自己被欺騙感情的清水一新暗罵一聲,心中卻更加來了興趣。
合法蘿莉,誰不喜歡呢!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