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富可敵國

  第112章 富可敵國

  「哎呀，你這個丫頭怎麼就是喜歡胡思亂想，小新和阿吾既然沒有提前交代，想必就沒有指望家裡想辦法，不要老是杞人憂天。」

  雜賀夫人罵了一句，又用手揉了揉太陽穴，轉換了一下語氣，「我問你，最近是不是還有些關於雪若巴的流言？」

  「是有些匪夷所思的傳聞，我覺得不可思議，就沒有當回事。」

  「原來真是有傳言了，」雜賀夫人眼神一冷，「看來大炊介高野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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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你還年輕，」雜賀夫人說道：「水野家的進攻一向都是明暗兩條線一起來，這些年我都習慣了他們的套路。」

  「那怎麼辦？男人們都不在家！」

  「慌什麼！山谷的防禦這麼嚴密，知道有外敵，提前準備就是，去把八代喊來，另外請杉木拜一刀大師也來一趟。」

  見雜賀夫人如此淡定，櫻子也冷靜下來，趕緊點頭應承下來。

  不一會，八代與杉木拜一刀都到了雜賀夫人跟前。

  「最近雜賀眾發現有形跡可疑之人窺探山谷內部。」

  杉木拜一刀聞言問道：「夫人找我，是要加強山谷防禦嗎？」

  「不錯。」

  幾人商量一會，定下計策。

  大阪，堂島米市場開始大規模收購大米，哪怕溢價也要把市場上的大米徹底壟斷。

  「這次不光只有我們米商，大阪的其他商人也跟著一起參與投機，收購了不少大米，都等著賺筆大錢。」

  「哈哈哈，聽說清水組的人開始出去調查存米了，估計他們還想從外地再徵集一下存糧。」

  「誰說不是啊，昨天他們的人還跑到我家的店鋪去詢問米價，被我直接轟走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了，一群傻瓜武士，還想從我們商人手裡賺錢！」

  「不可掉以輕心！」

  半間大老闆臉色卻有些難看，這段時間的高溢價收購，對於米商的壓力也不算小，看著一個個泥腿子喜笑顏開，米商們的心都在滴血。

  「我就怕這裡有詐，萬一我們收購多了，後面米價下跌，這些糧食就砸到手裡了。」

  「不可能，我得到可靠消息，江戶非常看重這批糧食，倘若出了問題，清水一新和備中大岡都沒有好果子吃，而接替他們的新任大阪町奉行會繼續維持高米價，配合我們大賺一筆。」

  說話的商人平時不怎麼顯眼，其他人都還疑惑他的話真實性，知道商人真實背景的半間大老闆卻喜出望外，高興道：「那就太好了，有酒井家的支持，堂島米市場會創造出更大的價值！」

  恍然大悟的商人們也跟著笑了起來，有了江戶高層的背書，他們顯然更有信心。

  畢竟，清水家的賭注雖然是筆不錯的外快，但是還遠遠不足以讓全部商人動心，畢竟，和清水家有賭約的只是一部分米商。

  但是，囤積大米，發國難財，這種真正最賺錢的買賣，才吸引了近畿地方所有的商人齊力購糧。

  得到保證的商人們加大了收購糧食的力度，市面上連一粒米都找不到了。

  因為秋收剛過，農民們倒是發了一筆小財，周邊地區的大名與武士也大賺了一筆。

  打賭的第三日。

  「大阪全都沒有存米了，連普通人家的糧食都拿出去換錢了。」

  清水一新聽著手下的回報，滿意的點點頭，「看來時機確實成熟了！

  傳我命令，大阪運糧船出動！」

  說完，他揮了揮衣袖，帶著手下人一起朝著藏屋敷前進。

  剛剛拿到大阪代理町奉行權力的清水一新，趕到藏屋敷，下令打開倉庫，朝著碼頭上等待的檜垣回船運米。

  隨著一捆捆大米被運上車，穿過大阪的馬路，運到檜垣回船之上。

  藏屋敷缺糧的消息不攻自破了！

  堂島米市場的米商們飛快的趕往碼頭，望著一條條吃水極深的檜垣回船，臉色苦不堪言。

  「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半間大老闆無力的呻吟著，他不甘心，找到早就收買好的同心，偷偷上到一條檜垣回船上，用小刀割開包裝，裡面全是大米。

  其他老闆又連續檢查好多條船，也是得到一樣的結論。

  「藏屋敷根本不缺糧，這就是騙我們錢的計策！」

  後知後覺的米商總算想清楚清水一新的計劃，痛心疾首的哀嚎起來。

  而跟風買糧的商人可顧不上米商的攻守同盟，互相望著就準備回家趕緊減少損失。

  「大岡大人來了，你們趕緊下船，那個鐵面人，可不講任何情面。」

  備中大岡押送著又一大批糧食趕了過來，剛下船的商人們被趕到路邊，因為街道上人太多，躲避不及，撞到了一輛運米推車，潔白的大米散落地上，像是給囤積大米的商人們敲響了最後的喪鐘。

  商人們幾乎是哭嚎著逃離碼頭。

  缺少了藏屋敷這個最大的需求方，米商手中的大米就是定時炸彈，誰拿到最後，誰就會死的最慘。

  每個囤積大米的商人都在瘋狂的出售存米，本來還可以依靠謠言與欺詐騙一票普通人接盤，但是今日藏屋敷的行動等於是告訴所有人，大阪不缺米。

  普通人只是信息落後，又不是真傻，在情報一致的情況下，所有人都分析出米價一定會暴跌。

  賣出無門的情況下，終於有人開始急於止損。

  然後，大阪的米價幾乎是一日千里的急降。

  原本高達六兩一石的大米價格，一下子崩潰了。

  五兩·四兩··三兩··二兩五·最後，到傍晚的時候，價格終於跌落到二兩一石。

  而下跌的趨勢，還看不到停止。

  米市，徹底崩潰了！

  囤積了遠超存儲能力的糧食的米商，終於發現米價利潤甚至維持不住倉儲的費用。

  所有人，都瘋了。

  「你知道嗎！清水目付根本就沒有燒病米，都是故意放出來流言，專門騙傻子的。」

  「什麼？我聽說是藏屋敷裡面糧食堆積如山，根本用不完。」

  「對對對，我家親戚就在藏屋敷里上班，從來都沒有見過燒米的事情。」

  「天哪，到底是誰故意說大阪缺米，天下廚房怎麼可能缺米。」

  第二天，大阪的街頭巷尾都是各種各樣的傳言，根本就分不出真假。但是所有人都認為，米價暴跌已經完全不可控了。

  堂島米市場的米商如喪必考，全都垂頭喪氣的呆坐家中。

  半間大老闆，還在做著垂死的掙扎。

  「趕緊散播流言，掩護我們出貨，讓散戶接盤！」

  很快，市面上又開始流傳新的消息。

  「你們都在瞎說！我聽說檜垣回船被海盜截了，大米的價格還要漲回來！」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

  偶爾也有這樣的利好消息傳出來，勉強給垂死的商人續上一口氣。

  傻乎乎的散戶可能會接盤。

  但是，真正有識之士，卻把這些信息視為清倉的信號。

  「老爺好消息，說不定檜垣回船真的被劫了，那麼米價就還是不會跌。」

  「你聽誰說的？」

  「不知道，大家都在傳。」

  「呸！這才是真正的假新聞，趕緊把米價降到一兩一石，看來米價真的徹底完蛋了！

  「」

  市面上流傳的真假新聞，也不能拯救瘋狂下跌的米價，幾乎從早晨一開市起，大阪城內的大米就急速下跌，而且絲毫看不出有上漲的希望。

  一直到下午，來自京都的絲綢商才出於友情稍微買進了生絲商的一批糧食，讓米市回了一下血，然後又再次急轉直下了。

  生絲商苦苦哀求：「能不能再收購一點，現在恐慌只是暫時的，大米能吃能活命，價格早晚會回到正常。」

  絲綢商苦笑道：「你還真是睜著眼說瞎話，大米需要室內儲存，如今大阪城內能當倉庫的地方，租金都高的離譜，我也是從絲綢倉庫里擠出一點地方放大米，再多也沒地方放。」

  「求求你，再收一點，再收一點吧，我也快要被倉庫租金逼死了。」

  「哎呀呀，好吧，那就再收一點，不過價格只能是800文一石了。」

  「啊··.」

  等生絲商走開，絲綢商走到旁邊房間對著裡面說：「二條夫人，我已經收購足七千石存米。下一步怎麼辦？」

  房間內傳出一聲奇怪的呻吟聲，然後二條夫人慵懶的回答道：「做的不錯，年底給你嘉獎。」

  「多謝夫人。」

  絲綢商識趣的走開。

  房間內，清水一新、小梨與二條夫人相對而坐。

  二條夫人是標準膚白貌美的貴族夫人，氣質出眾的公族貴婦，說話有些趾高氣昂的意味。

  即使是面對掌握大阪實權的清水一新，二條夫人眼神中，也更多是好奇。

  對於清水一新的年輕英俊，二條夫人眼中全是興奮。

  「真是又帥又強的好男人，難怪一條姐姐那麼痴迷於你。」

  清水一新面帶微笑，心想自己可不止只要了姐姐，妹妹也沒放過。

  「你還真厲害，」二條夫人調好茶，遞了過去，「我從來都沒見過這麼會商業手段的武士。」

  「怎麼，你很意外。」

  「確實，」二條夫人說道，「武士們只會直來直去的搶奪，卻不知道這是最低效的賺錢手段，合理利用商業技巧，能比搶劫賺的多無數倍。」

  「看來你很有心得，」清水一新也沒怎麼見過有商業能力的貴婦，也有心情多聽聽她的話。

  「我是年輕的寡婦，」二條夫人絲毫不忌諱自己的身份，「而且很有錢，京都西陣的織布機都是我家的財產。有錢又俏麗的寡婦可是有不少人惦記，不精明一點早就被人吞掉骨頭了，我也想有一條夫人那樣的靠山。」

  小梨立刻不願意了，對著清水一新說：「她想勾引你？！」

  「想什麼呢！」二條夫人白了小梨一眼，表情嫵媚：「不過，這主意好像也不錯。可惜，現在的我更在乎利息。」

  二條夫人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靠山加上利息，」清水一新不為所動，只是笑了笑：「只是一個人情還不夠用。」

  開玩笑，當靠山這麼有風險的事，利益不夠怎麼行！

  「小氣的男人，」二條夫人詭計不成，沒有得逞也不難過：「這麼大的美人，白白給你占便宜都不夠。」

  清水一新無動於衷。

  「百分の一，」她眼珠一轉：「我家絲綢生意的一分，換取你的支持。怎麼樣？」

  「可，」清水一新：「錢不錢無所謂，我喜歡掌握主動。」

  「切，小氣的大男人。」

  「狗男女。」

  小梨癟癟嘴，準備回家找阿吾告狀。

  剩下的時光，屋子裡氛圍暖昧極了。

  清水一新很清楚，作為近畿地區的實權官僚，權色交易只會多不會少。

  對於清水一新的今後計劃，京都絲綢本來就是很重要的一環，二條夫人主動送上門，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大塊肥美的豐膏。

  他不僅僅只打算當二條夫人短期的情夫，還準備把她和一條夫人一樣對待，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變成長期的私人禁離。

  變成長期合作的利益夥伴。

  與二條夫人談好條件。

  源五帶著糧食找到了堂島米市場，面對之前的期票，米商不是沒想過不認帳，但門外守備森嚴的士兵，卻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半間大老闆一夜之間幾乎全部白了頭，」這筆錢對於堂島來說不算什麼，再等兩個月就能加倍奉還。」

  源五掏掏耳朵，背著之前背好的話：「大老闆就別為難我了，生意人講究誠信，釘是釘鉚是鉚，要是你拿不出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什麼！你為了區區三萬兩就敢威脅我，知道我們背後的家族都是誰嗎？」

  源五繼續背誦：「不知道，也不在乎，反正經過這一次，你們回去肯定都沒有好日子過，誰知道下一批來的商人和你們到底有沒有仇恨。」

  這句話，算是徹底捅破了商人們的遮羞布，堂島大市場內部哭號一片。

  強制兌現期票。

  六千二百三十四石大米換回三萬七千四百零五兩金判，這筆錢幾乎徹底掏空了堂島米市場的全部現金。

  米商們哀嚎一片。

  做完這一步，小梨才從轎子裡走了出來。

  「各位大老闆，如今最大的困境，想必就是大米的存儲問題，畢竟沒了現金，倉庫的租金就能要了各位大老闆的命。

  本家有低息借款的業務，請問大老闆們有沒有興趣？」

  半間大老闆咬著牙，就像看見了救命的稻草，忙不迭的說道：「你想借錢給我們！哈哈哈，當然好，我們堂島米市場願意用市場抵押，借去你的全部現金！」

  小梨聞言，嗤笑了起來：「半間大老闆還真是搞笑，堂島米市場這幾間破屋子，能值多少錢！你用這個抵押，看來是一點誠意都沒有。算了，既然如此，源五我們走吧，人家都在等著害咱們。」

  「別別別！」米商們慌了，「小祖宗啊，你要什麼啊，我們除了米什麼都沒了！」

  「放心，不會坑死你們的，」小梨壞笑一下，「你們現在最大的麻煩無非就是大米的存儲，我知道你們和其他商人不一樣，手中的存米大部分都是低價時候收的，所以手裡的米能存的住，只是因為所有人都收米，導致倉儲價格暴漲，現在拿著貨不賺錢還要賠倉儲費。」

  小梨停頓了一會，才繼續說道：「所以只要有了存米的地方，你們就能渡過難關。」

  「你有什麼辦法？」米商們還沒想明白，「存到目付所去！那不是大米餵了老鼠，有去無回！」

  「目付所才沒有倉庫呢！」小梨冷哼一聲，「大阪最大的倉庫是哪裡？」

  「藏屋敷？」米商們恍然大悟，「藏屋敷確實是有足夠的地方藏米，而且我們只需要存到春季，米價上漲就能出售，到時候完全不耽誤新米進倉。」

  「主意是不錯，」半間大老闆還是不放心，「但是清水大人能做的了大岡大人的主嗎？萬一大岡大人鬧起來··：」

  「當然可以，」小梨也不裝了，「我可以給你們先存後結款的優惠，但是我也要拿一成的佣金。」

  米商一聽立刻不幹了：「怎麼可能，這樣也太高了！」

  「等等，」半間大老闆制止眾人，「聽她說完。」

  「半間大老闆果然氣魄不凡，」小梨笑了笑：「藏屋敷的倉儲價格，就按照以前的市場價，這價格能接受吧！」

  一聽倉儲價不漲，米商們立刻喜笑顏開，這樣就算加上一成也不高。

  「條件不錯，我們都能接受。」

  「我的手續費不能拖延啊，你們要是沒有現金，就用米結清行不行？」

  「當然可以。」

  堂島米市場的大米被運進藏屋敷，大阪的倉儲壓力立刻減輕了不少，大岡忠高完全沒有阻止大米運進藏屋敷的意圖。見狀，收到大阪町奉行作保的收據後，雖然不能進入藏屋敷，米商們也滿意的回家了。

  見到米商這樣做，其他不願立刻出手大米的商人也上門找小梨，把大米運進了藏屋敷。

  「清水大人，我真沒想到，你竟然用這樣的辦法解決了藏屋敷大米不足的危機。」

  「還要感謝大岡大人的配合，好隊友的重要性還是很關鍵的。」

  「哈哈哈，你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互相幫助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

  清水一新笑了笑，望向藏屋敷，一模一樣的倉庫看起來，簡直無窮無盡。米商運進來的大米也像無窮無盡一般，有了這批新糧，明日檜垣回船又能繼續啟航。

  藏屋敷的大米被污染，清水一新當然把污染掉的米全部燒掉了，如果不燒，導致瘟疫爆發，就是目付所失職。

  但是，江戶城雖然記下破案的功績，缺少的大米卻還是要補齊的，這項事情，本來屬於大阪町奉行的責任，但是因為知道事情麻煩，所有人都不願意接這件燙手的差事。

  於是，酒井忠清就故意算計清水一新與大岡忠高二人，讓他們代理大阪町奉行的職務，等於把危機轉嫁到他們身上。為了應對危機，清水一新就定下草船借箭的計策，借用米商的力量，強行徵集大米。

  實際上，大阪藏屋敷的大米只足夠六成運量，差額四成，正常情況下要花費無數倍代價才能補齊，但是藉助這一次米的大炒作，輕輕鬆鬆完成了大米的徵集工作。

  「市面上的米價已經降到500文一石了，這個價位，我們收集起來一點難度都沒有，比幕府給的900文一石價格還要低不少，這樣省下來的錢，也算是你我的功績了。」

  「所言極是！」

  後續的收購大米的價格在600文到700文之間浮動，因為不少之前賣掉大米的町人也反應過來，買便宜糧儲備過冬。收集到的大米，又補齊了之前米商存進藏屋敷的存糧。

  反正所有普通人都很高興，一筆意外的橫財，讓家家都能寬裕的過年。

  除了投機屯米的商人和之前觀望等清水一新出醜的官僚。

  等到冬至，大米全部順利運進江戶，清水一新與大岡忠高受到了幕府的嘉獎，具體獎勵將會等到年後一起頒布。

  大阪的新房子裡，阿吾像條龍般快樂的在金幣堆里游泳，三萬七千四百零五兩金判真的就像小山一樣堆滿了整間屋子。

  「小新，才一年，你就把我們的錢變成了十倍，現在的我們算不算富可敵國了！」

  阿吾抱住小新死死不放手，簡直就像是想要生吞了清水一新一般。

  「哎呀呀，勉強可以算是吧，怎麼樣，丈夫幫你攢的老婆本夠不夠多，還會動不動嫉妒嗎？」

  「不會了，真的不會了，以後小新隨便娶老婆我都不會嫉妒了，反正你不要我，這些錢也足夠我和孩子生活了！」

  清水一新眉頭一皺，怒道：「什麼！哪來的孩子！你偷人了！」

  「咦，我還沒孩子嗎？」阿吾迷糊的摸摸肚子，「我怎麼還是處女啊，肯定是丈夫太沒用了吧！」

  見到挑釁，清水一新再也忍不住了，撲上去，準備在金幣海中，給阿吾震撼教育！

  「哎呀，好硌人啊！」

  「被金幣撞破皮了！」

  「噗嗤···哈哈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