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酒田戰法
第111章 酒田戰法
堂島米市場的豪商本間宗久,日後創造了著名的酒田戰法。
酒田戰法最初是本間宗久用來在堂島米市場預測米價的。經過兩百多年的發展,它從大米交易演化為現代證券、期貨市場的經典分析工具。
其精髓是十六字真言「疾如風、徐如林、掠如火、不動如山」。
疾如風:行情反轉或破位時跑得快!一旦發現不對頭,立刻止損或止盈,絕不猶豫。
徐如林:市場處於盤整期步調緩!此時不要衝動,可以嘗試高拋低吸,但不要重倉追漲。
掠如火:遇到單邊大漲/跌追得狠!一旦趨勢確立(如火勢蔓延),就要果斷追殺,抱牢盈利部位,讓利潤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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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如山:走勢不明朗時坐得住!很多時候不交易是最好的交易,退場觀望,規避風險。
尤其是最後一條不動如山,清水一新深以為然,並且引以為戒。
正所謂,不開戶,就一定不會被騙。
不過此時本間宗久還沒有出生,堂島米市場的米商們為了應對清水一新的豪賭,正在拼盡全力搜刮周圍的每一粒大米。
剛回到和歌山城的水野重上心情很差,他花了大力氣結交的首席自付竟然那麼幾戲的死掉了。偏偏他最恨的清水一新還活得好好的,一想到仇人未死,水野重上的脾氣就莫名其妙的的差。
安藤義門現在也改變了戰鬥策略,不在像以前一樣拉攏藩內其他家族,而是徹底閉上門,抓起本職的監督工作,調查郡內作奸犯科的事。幕府法律那麼苛刻,誰家能清白到一點問題都沒有。
藩內不少家族都被安藤義門假公濟私的刻意針對。
水野家、久野家、三浦家更是被安藤家的監察吏針對到舉步維艱,不少中型家族在這種打擊下,乾脆就或真或假的倒向了安藤家。
而安藤義門也來者不拒,只是這次沒有收買人心,僅剩驅使利用,用這些新投靠的家族打頭陣,對付水野家、久野家、三浦家。稍微弱一點的三浦家,甚至被安藤義門抓住痛腳,按在地上猛捶,眼看著就要喘不過來氣了。
三浦為時天天找水野重上與久野家老哭訴,水野重上被他煩的頭都大了。
「當初說好的,一起對付安藤義門。現在倒好,我家卻成了被打擊的主力,你們都在旁邊看著。我爹都寫信給我,罵我愚蠢被你們當槍使,說要剝奪我的繼承權,」三浦為時一把鼻涕一把淚,傷心極了:「我還能怎麼辦啊!你們不能見死不救。」
久野家老勸說道:「好了,三浦老弟,老大人說的也是氣話,他就你一個獨子能換誰啊!你態度好些,多哄哄老爺子,他消了氣,不就沒事了。」
「說的輕巧!」三浦為時更傷心了:「敢情安藤家的小吏是沒找你們的麻煩,我家本來就起步晚,合法又賺錢的渠道都被你們這些先來者占了,只能去做些灰產彌補家用,現在都被安藤蠻子給查封了,你們怎麼賠償我。」
「哎呀,話不能這麼說」久野家老立刻不願意了,「我又沒讓你去故意欺騙安藤義門,你耍了他,人家報復你不也是正常的事。年輕人做事就是激進,現在捅了窟窿不能讓別人替你彌補吧。」
「你這樣說,我可就不客氣了!」三浦為時立刻發火了,「他媽的,老子是為了誰才冒險的,占了便宜現在卻不想認,天下沒有這樣的好事,大不了一拍兩散!」
久野家老立刻也發火了:「小崽子,凶得很啊!你罵誰呢!」
「罵你,怎麼了!操!」三浦為時紈絝個性也不是假的,立刻跳了起來。
眼看場面要失控。
「夠了!」
水野重上大吼一聲,「都是一國重臣,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新宮水野家畢竟也算得上紀伊藩頂流,見水野重上發火,久野家老與三浦為時也不敢繼續爭執。
「伊勢國去神宮上香的路,讓一個關卡給三浦家,為期三年,這也足夠填補一些損失了。」
三浦為時嘟囔嘴,也不敢抱怨不夠。
水野重上看他的樣子,心裡又是一陣肉疼。
「報,大阪大豪商半間五郎的使者求見。」
「嗯,收糧季節已過,他來幹什麼?」
水野重上有些疑惑,堂島米市場雖然和紀伊藩會有些交道,但是都是秋收的時候,現在找他幹什麼?
堂島米市場的使者上前說完,水野三人眼睛一亮。
「你是說清水一新和你們對賭,想要收購紀伊糧食來彌補大阪虧空?」
「不錯。」
「哈哈哈,清水一新真是好大的膽子啊!他難道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水野重上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來人,立刻傳我命令,從現在起一粒米也不准賣給牟婁清水氏!」
水野重上想了想還覺得不夠,又說道:「立刻傳我命令,給附近交好大名,讓他們也千萬不要賣米給清水家,否則就是與我紀伊藩為敵!」
「大人放心,」堂島米市場使者說道:「堂島米商聯盟已經開始收購周圍的所有大米,只要糧食都控制在我們的手中,清水一新自然必敗無疑。」
「哈哈哈,」水野重上狂笑不止:「這樣就好,我可不希望清水一新能有翻身的機會「」
。
久野家老與三浦為時也很高興,他們苦安藤義門久矣,如今清水一新要倒霉,等於斷了安藤義門一臂,這樣的好事豈能不高興,兩人都是呵呵一笑,卻又互相望見對方的臉,心中又是一怒,轉過頭去,不再對視。
和歌山二之丸。
安藤義門聽完手下的回報,眉頭皺的如同山川,他心中大驚,對清水一新的魯莽更是頗為著急。
「吉岡進之助,家裡還有多少存糧?」
「回稟大人,家中存糧不多了,秋收後,本家就已經發放了一次俸祿。另外,今年米價好,前些日子就已經把口糧之外的米都賣掉了,現在庫里只剩下家用的口糧,不足百石。」
「怎麼就這麼點?」
「這些是田邊城日常口糧,已經遠遠足夠城內正常用度了。」
「現在賣糧呢?」
「米價太高了,現在米價已經漲到一石六兩,還是有價無市。」
安藤義門倒吸一口冷氣,正常米價就在一石一兩到一石二兩之間浮動,饑荒時才能高達四五兩價格,如今沒災沒禍,米價漲到這麼高。高昂的價格,讓田邊安藤家也無能無力了,作為常年住在江戶的家族,剛回本藩半年,家中儲備確實有極大的缺口。
「清水一新,不知道你能不能渡過難關啊!」
在水野家、久野家、三浦家的推波助瀾之下,清水家大危機的謠言滿天飛。
清水谷內,大疃屋敷,山茶夫人再次開始作妖,又一次找到野江,「野江,你的鑰匙呢!」
「山茶姑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問你清水一新給你的財產放在哪裡了!」
面對姑媽婆婆的逼問,野江故作不懂的眨巴眼睛,「大疃家的家產不都是放在您那裡嗎?怎麼又要問我啊!」
山茶夫人白胖的臉上露出極度的不滿,她強行壓下,用情分籠絡道,「野江,你要搞清楚到底是誰幫你進到清水家的,是我!我知道清水一新給了你一大筆財產,趕緊交出來,放在我這裡才安全。」
野江有些鬆動:「姑媽你要錢幹什麼呢?」
「我出去放債,賺到利息帶你分。」
山茶夫人敷衍的話,卻揭開了野江最痛苦的傷疤,她的二婚前夫磯村家就是藩內專門放債的家族,欺辱感和不快的回憶一起湧上心頭,讓野江陷入痛苦之中。
清水大人一定是嫌棄自己才不肯和自己圓房,就是因為嫁錯了磯村小三郎才會有這麼不幸的命運,這樣的想法就像毒蛇一樣湧入野江的心底,讓她渾身上下都冰冷。
「姑媽,若是放貸的話,那就算了吧!」野江的語氣非常冰冷,甚至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怨恨,「丈夫把家產交給我,是讓我好好守護這份家業,並沒有放貸生息賺取噁心錢的想法。」
「野江!」被侄女的態度氣到的山茶夫人也惱羞成怒起來,「你翅膀硬了是吧!忤逆長輩,和清水一新、阿吾一樣都是個壞胚子!」
兩人越吵越凶,趕過來的櫻子,本來想進去打圓場,走到院門口聽見裡面的爭吵聲,嚇得趕緊轉了個彎,繞到櫟木屋敷找雜賀夫人。
「姨母,你快去看看,大疃家都快要吵翻天了。」
「哎呀呀,」雜賀夫人頭擺的像個撥浪鼓,「我可不去,我最搞不定賴凌山茶那個女人了。」
「怎麼了?」櫻子有些奇怪,望著雜賀夫人,「姨母好像也很生氣啊!」
「欸,郡內不是在謠傳小新的壞話嗎!一大早賴凌山茶就來找我吵過架了,我說服不了一根筋的蠢女人,被她氣得到現在心口還在疼。」
「山茶夫人確實不講理,蠻橫又偏執,我和健人也經常被她罵的狗血淋頭。野江真命苦,三婚都有各種各樣的麻煩。」
櫻子的話,也激起了雜賀夫人的同情心,她說出一個主意:「哎,野江那孩子也蠻可憐的,你趕緊找人去叫浦江夫人過來,她們姑嫂之間自有彼此克制的辦法。」
「姨母不愧是女軍師,點子就是多。」
「得了吧,」雜賀夫人沒好氣的說:「趕緊去吧!」
櫻子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當主清水一新大人,不會真的有麻煩吧?」
雜賀夫人沒好氣的望了一眼她:「認識這麼久了,你見過小新與阿吾一起吃虧嗎?」
「那倒是沒有,一新大人我接觸少,不清楚,阿吾小姐倒是真有七竅玲瓏心,完全不像會上當的人。」
「這不就行了··.」
浦江夫人正在賴凌家做客,得到消息,趕緊帶著女兒們飛速趕到清水谷。
到了清水谷,原來的木頭關隘大修了,新建的木石關就顯得異常雄偉,關城上懸掛著漂亮的燈籠,旁邊的山壁上,滑輪降索也被修飾一新,遠遠望著,就像空中樓閣一般。
「哎喲,每次來清水谷,我都會更加覺得我們家真窮!」野江妹妹的怨念更深了,對母親的意見也更大。
「切,你真願意給姐姐當小,我就幫你退了婚事。」
浦江夫人聽了這麼多次,耳朵也免疫了,乾脆反將一軍,果然野江妹妹們全都被堵得啞口無言。
「不就是隨便說說,母親又拿話堵我們。」
浦江夫人沒心思和女兒鬥嘴,趕緊趕到大疃家屋敷,此刻,山茶夫人也吵累了,稍微休息準備二輪再戰,誓必要把野江手中的錢,全部奪到手中。
「哎呀,我的寶貝女兒,怎麼又瘦了,姑母不待見你嗎?!」
聽見浦江夫人的標準性嗓音,山茶夫人頭皮一麻。
「這個老女人怎麼也來了,壞了,這樣就不好辦了。」
山茶夫人雖然在清水谷橫的很,但是早年在娘家生活的時候卻算不上最得寵,後來清水家不景氣,她又經常找娘家幫忙打秋風,對待家裡的姐妹、嫂子們確實橫不起來。
果然,野江哭哭啼啼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母親,我不討丈夫喜歡,又得罪了姑媽,今後也沒有臉繼續待在清水家了。」
「渾話!你丈夫在大阪忙公務,又不是瞎混,男兒志在四方,豈能天天家長里短。」浦江夫人立刻訓斥女兒,又狠狠拍了壞笑的小女兒一巴掌,「而且,其茶姑媽從小就最疼愛你,她才不會和你一般計較。」
其茶夫人眉頭一皺,她也煩惱,偏偏又不能拿出長輩的威嚴壓制,只能陪笑出來,「浦江嫂子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
其茶夫人與浦江夫人是手帕交,彼此都清楚對方個性,浦江夫人笑了笑,「我在賴凌家做客,二屋又說了一門親事,忙不過來,就找我去幫毫一下。這不是想你和野江了,才過來看看你們。明天賴凌家估計還要請你和我一起幫忙呢。」
「哦,二屋小九也講親了?」其茶夫人驚訝的問道:「她才三歲,就有人急不可待了,呵呵呵,看來我們家的女兒確實被認可呢!」
「誰說不是,咱們家做事體面,名聲又好,誰不喜歡?」浦江夫人雙手一攤,「欺負人的事情,咱們家的女人做不出來,其茶妹妹,你說是不是!」
被浦江夫人陰陽的其茶夫人一口老血只能往肚子裡吞,強笑一下,點頭道:「嫂嫂說的對。」
郡內關於清水一新的流言越演越烈,親戚們也有不少人前來詢問。
不過,谷內的情況還好,大疃家野江手中的家底沒動過,沒人會慌。
櫟采家有雜賀夫人坐鎮,也都怕不起來。
大瞳屋敷那邊,浦江夫人與其茶夫人天天乗法。
母親親自救場,野江的日子就好過多了,帶著幾個妹妹,天天在谷內亂逛。
「姐姐帶我們去看看其頂屋敷吧!我們想去看看遙姑媽親手種下的櫻花樹。」
如今,待在清水谷調養一段時間的野江,氣色好了許多,容貌又恢復少女感,水靈靈的比幾位還沒完全長開的妹妹還要動人。
「行吧,前些日子大采屋敷一直都在重新裝修,我也沒去看過,這回咱們一起去吧!
「」
順著其路爬上大采屋敷,因為要與大名家結緣,其頂屋敷也大肆修繕了一番。
原本頗為空蕩的院落,一下子就增加了許多新建築,功能性也完善了不少。
大門也換了新門,院牆塗上白石灰,配上黑瓦,看著就肅穆不少。
院牆後是一排耳房,足夠傭人居住。
走進大門就是一間玄間,寬大間,能容納千人聚會,兼備演武堂的作用,裝飾簡約實用不失武家風采。
玄間還有二樓,走上前卻是態蕩蕩,還有股清漆味。
野江二妹問道:「這房子是田邊城幫忙建的嗎?」
「嗯,」野江有些不以為然的點點頭,「大名家規矩大,屋敷的規格有講究,建築費也算在嫁妝里。」
「天吶!」三妹的注意力有些不一樣:「大姐以後和大名的公主共用一個丈夫,那是什麼感覺,鑲金嗎!」
「你又揶揄我!」野江氣得只想撕妹妹的嘴,伸出手對著妹妹胳膊就拍了一個巴掌,然後又哈哈一笑,「我去求母親,把你送進來當小老婆,讓你親自品嘗一下鑲金的感覺。」
「哼,可惜我已經許配給人了,」三妹故意癟癟嘴,「你的想法達不校了!」
「哼,我感覺你還挺遺憾的。」
三姐妹乗完嘴,又接著朝裡面走。
後面是櫻花樹所在的院子,如今裡面已經重新裝修過,用石頭鋪設了蜿蜒的小道,又引其倍修了一條小溪,與石道形校陰陽呼應的風水陣,幾條弗鯉在水中游著,野江姐妹見魚兒可愛,就用剛剛收集的花瓣餵魚。
大櫻花樹在院子中央,如今到了冬日,樹上葉子也都落光了。
不過,光禿禿的大樹本身也很好看,院中種植的植物都很注意搭配,也沒有什麼喧賓奪主的愚蠢搭配。
院中後方,就是新修建的主人住宅區。
二妹:「進入其谷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裡了,真像仙家宮殿一般。」
三妹也是眼謠放光:「是啊,若是晚上時看,這裡恐丐真如仙境一般。」
新修的主人區,是依霞其勢而建的一組殿宇,雕梁丙棟,乘拱角梁,因為其頂土地面積有限,於是就儘量多修建了幾事,另外工匠們又藉助其頂霞近岩壁的一部分緩坡,延伸搭建了一部分亭台。
走在梁橋之內,向外望去,儘是群其雲海,卻也真有高處不甚寒的感覺。
「哎呀,這屋子住著也怪嚇人,我走在這懸態橋上,腿都會抖。」
「我也是心跳的厲害。」
野江斜眼白了一下妹妹:「你們還真沒用,快看,馬上就有勝景入眼了。」
妹妹們順著野江的手指,望向遠處,太陽落入西方,事事疊疊的魚鱗雲,灑著金暈,天態中虧彩斑斕,簇擁著中央的那輪大火球,真是美不勝收。
三人一起沉醉在這高處才能瞧的見的美景之中。
如痴如醉··負責主持郡代事務的清水健人臉色有些難看,急忙忙的回到家裡,就連衣服上沾滿了泥濘都顧不上。
櫻子看見他的樣子,詢問道:「怎麼了?」
「水野家老下令提前收取來年的稅費,郡內一片怨聲載道,這兩日都是來爭吵的人。」
「稅費不是剛收過嗎!怎麼沒到時間又要收!」
「家老的嘴大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那麼你打算怎麼應對啊?要不先去找一新當家問問。」
「一新大人在大阪,一來一回就要耽誤不少時間,我打算先去田邊城詢問一下,請示一下安藤義門大人的意見,順便再看看日高郡打算怎麼辦。」
「嗯,這也是個辦法,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先吃飯吧。」
「不了,現在出發還能趕在天黑前到達。」
送走清水健人,櫻子心裡有些不踏實,聯想起最近的流言,更加擔心,又跑去找姨母。
櫟汞屋敷,膚如白脂的雪若巴正在院中走動,她身子越來越沉,為了照顧產婦,雜賀夫人、八代、其茶都沒有去大阪,而是留在家裡應對不時之需。
看見櫻子,她趕緊打招呼:「櫻子姐姐來了。」
「雪若妹妹,天都黑了,你怎麼還在外面怕走啊!」一直沒懷孕的櫻子很稀罕雪若巴的肚子,扶著她回到屋裡。
看見雜賀夫人、八代、山茶都在,就抱怨道:「哎呀,你們也真心大,就讓一個孕婦到處跑。」
雜賀夫人白了她一眼,嗔怪道:「你懂什麼,越是身子重越是要走動,不然等生孩子的時候,可有苦吃呢!」
其茶在家裡沒什麼地位,趕緊起身扶著雪若巴。
八代還有些傻乎乎的,被其茶招呼一聲,才醒悟跟著走了出去。
「姨母,水野家要求提前交稅,健人去田邊城詢問對策了。」
「提前交稅?」雜賀夫人先是一愣,又不以為意的搖搖頭:「這也算老一套了,雖然下作,但是合乎規則,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水野家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大概是想要把領地裡面的存糧都收走吧!」雜賀夫人想了想,「想用這法子對付小新唄!」
「那麼咱們家該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按照規矩收稅,講清楚是水野家做的惡就行。」
「那麼一新大人那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