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最長一日(明日萬字大章,求訂閱)
第105章 最長一日(明日萬字大章,求訂閱)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卯時。
等清水一新趕到地方,丸橋忠彌已經和對方打了起來。
帶隊的清水一新趕緊加入戰團,大概是清楚絕無生機,敵人反抗的異常激烈。
寧死不降,「左右都是死,拉一個墊背!」
「別留手了,不要俘虜!」清水一新見狀也不再留情,疾風步伐全開,身形帶出殘影,戳、刺、挑、劈、斬···一人如同十幾人般驍勇。
丸橋忠彌嘖嘖稱奇:「疾風劍法,真不愧是群戰第一劍,這種大混戰的場面,簡直就像是專門為清水一新定製的戰場。」
武痴干阿彌聞言也起了勝負心,揮舞著手中雙頭槍,摧枯拉朽般殺入人群之中。
九鈴也如鬼魅般遊走,手中兵器左右揮舞,奪走外圍敵人性命,但是殺戮效率比起清水一新就差多了。
不服氣的九鈴,越是生氣,臉上的媚態就越動人。
擁有四名劍豪的清水組勝的非常勉強,不少人都掛了彩,才消滅了所有敵人。
但無人重傷或死亡也算得上唯一值得慶幸之事。
清水一新先用觀察旗偵察一遍,並未發現有埋伏才帶著部下進入,看似普通的倉庫地下還有一間密室,下去一看,裡面是全是邪教血祭的東西。
用血液畫成的邪惡圖案看著就很噁心,再加上各種用人骨做成的詭異祭品,看著就能知道一定不是乾淨地方。
地下室氣溫很低,地面上很多污穢的血污。
牆壁上,天花板都有很多濺射的血跡,看得出邪教徒經常在地下室殺人。
丸橋忠彌捂住鼻子,抱怨道:「呼,全是血漿味,其他什麼味都聞不出來。」
清水一新暗暗吐槽一聲,仔細搜索起來。
「這些人竟然是島原的餘孽,因為天草四郎的慘敗,導致少部分極端狂信徒轉而向魔鬼尋求力量,早期到東瀛的西方人有不少魔鬼信徒,也有這種傳承流傳下來。」
「難怪會用屍塊傳播瘟疫,原來是邪教徒。」
「清水,你快來看,這裡有份目付所的通行證。」
「什麼?」
接過丸橋忠彌遞上的證物,清水一新嘆了一口氣,「還真有內應啊!」
「上面蓋著長門周防監察目付的圖章,莫非是伊賀谷勘解由衛門?」
「不清楚,交給大人物定奪吧!」
辰時。
清水一新回到自付所,發現氣氛格外壓抑,「怎麼了?」
「長門周防監察目付—伊賀谷勘解由衛門被人殺死在床上。」
「什麼!」
清水一新心中大驚,他才得到一點線索,就被人切斷了,這樣高效的手段,簡直讓人恐懼。
「清水大人,兩位大人有請。」
「哦,我也有事情要找兩位大人。
97
來到主殿,加賀爪忠澄、松前嘉廣兩人居中,飯田常陸、飯塚久米之助、北條安房守、萩野良寬,都坐在殿中。
「首席、大阪町奉行,兩位大人找我有何事。」
「清水君不必緊張,我們是例行詢問,你今天出去了沒有?幾點出去的?有沒有和伊賀谷目付產生過爭執?」
這話問的很古怪,清水一新也急著不自證,直接跳到下一項話題。
「屬下正要回報,今日我部剿滅投毒邪教,對方是天草四郎餘孽,繳獲證物與現場屬下都已經安排封存。」
「哦,案子這麼快就破了?」
「不僅如此,屬下還繳獲了目付所發放的通行證。」
「嘶··.」
殿內眾人全都做出詫異的模樣,清水一新悄悄觀察,卻發現大多數人一點都不吃驚。
全都是群老狐狸。
接過證物的加賀爪忠澄大驚失色。
松前嘉廣湊上前一看,也是大驚,「長門周防監察目付的圖章!!!」
「這是污衊!」
與伊賀谷勘解由衛門關係不錯的北條安房守跳起來指責清水一新,「是你偽造出來陷害長門周防監察目付,死人也不能和你對質。」
對於北條安房守的無端指責,清水一新根本不理。
果然,松前嘉廣皺著眉頭,指著證據道,「這明顯是舊印,而且還有時間記錄,調查一下以前的記錄就可以知道真假了。
加賀爪忠澄點點頭,「沒錯,真的假不了,不過在證明清白之前,嫌疑最大的清水目付,就不要再隨便出門了。」
「大人,屬下的駐地太偏僻,希望能與長門周防監察目付的駐地調換一下。」
「啊!」
清水一新說出自己的要求,見要求難度不大,加賀爪忠澄就同意下來。
「換駐地不算大事,你自己不忌諱就行。」
午時。
換了駐地的清水一新,被監控的更加嚴密了。
此刻,清水一新已經完全可以斷定,目付所內的所有人都不對勁,他換駐地也是故意為之。
長門周防監察目付的駐地距離首席駐地很近,通過觀察旗,清水一新可以監視到加賀爪忠澄的一切行動。
首席目付加賀爪忠澄作為江戶特派員,完全不著急偵破長崎稅金案,反而忙於構陷對付自己手下的目付,這種種反常的行為,實在讓人無法不猜測他的動機。
就算是攘外先安內,首席的舉動也讓人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作為上司最起碼要維持組織的基本穩定,這都不懂,他是怎麼做到首席的?
而大阪町奉行兼任大阪自付的松前嘉廣,也讓人覺得奇怪,且不說他和首席目付那種幾乎不加掩飾的敵意,光是他第一次見清水一新說的話,就足夠讓人奇怪了。
不同於紀伊藩敵我明確的環境,身處大阪目付所的清水一新,感受到的敵意無窮無盡,而且還查不出來源。
到底為什麼呢!
急不可待的要除掉我。
就算幾方爭奪大阪節點。
資歷最淺的清水一新,最不可能接任大阪町奉行。
而別子銅礦和遠在紀伊的清水一新也扯不上關係啊!
安藤義門那邊,老對手水野重上最近也突然不知蹤跡,不知道憋著什麼壞。
就在清水一新疑惑不定的時候,觀察旗出現了新的收穫,首席目付來了訪客。
未時。
首席目付加賀爪忠澄笑呵呵的走出房間,親自迎接來人,等來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張清水一新熟悉的臉。
「原來是水野重上?還真是冤家路窄!」
加賀爪忠澄把水野重上迎接進屋,」水野兄弟,好久不見了,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首席目付大人真是明知故問,還不是清水一新那個小混蛋麼!」
「哈哈,急什麼,我一直都把你的要求放心上,早就設下陷阱等著了。
3
「哦,願聞其詳。」
「我讓飯田目付準備證據,把謀殺長門周防監察目付證據扣在清水一新的頭上,放心,這次他一定跑不掉。」
「伊賀谷勘解由衛門死了?會不會有什麼意外?」
「那個垃圾,貪財暴虐,仇人遍布天下,平時一直躲在毛利家的庇護下。這次出來,被仇人尋上門才是正常的事,有什麼好奇怪的。」
「你們目付間的同僚情還真淡薄。」
「同僚不就是用來踩的,只有你們紀伊那群傢伙,被藩主拿捏死了,內鬥都不精彩。」
「你懂什麼···哎,既然你有把握就行。我太需要清水一新的腦袋祭奠家父的在天之靈了。」
「好說好說,只要籌碼足夠,柳生家的家督我都能賣給你。」
「你還真卑鄙。」
「你也不逞多讓!」
「呵呵,我他媽的還真喜歡你這一點。」
「嘿嘿,英雄所賤略同··。」
原來如此!
知道是老對手來了,清水一新反而鬆了一口氣。
最怕藏在暗處的敵人,老對手反正就那幾套本事,反而沒啥可怕。
回到屋,清水一新找到丸橋忠彌,」老丸,去刺殺飯田常陸,記住別留下馬腳。」
「帶上我」,由井九鈴說道:「我擅長刺殺。」
「九師妹確實是刺殺高手,有她勝算更大。」
「好,」清水一新從善如流,「記住,千萬別留下痕跡。」
剛剛下達完任務,門外就吵鬧了起來。
未末申初。
清水一新稍微有些錯愕,心想難道飯田常陸下手這麼快,早就準備好證據了?
要是這樣的話,恐怕還真有些麻煩了。
「怎麼回事?」
「清水目付,飯田常陸遇刺死了,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什麼?」
清水一新愣住了,他才剛想下手,飯田常陸就死了?
那位義士出的手,請受清水一拜!
雖然這樣想,但是清水一新臉上卻不顯出一點。
「笑話!」
他怒斥道,「我從剛才變遷駐地開始,就一直待在此地,根本沒有出過門,門外的這群看守都一直盯著。」
清水一新手指向剛才在外面裝作巡邏的看守們,被人點破,看守們紛紛扭頭,但也無人敢出了指責清水一新所言不實。
「我們就是問問話,清水目付請配合走一趟吧!」
帶頭之人是首席目付加賀爪忠澄的心腹,剛才還在迎接水野重上,此時想要誆走清水一新,小新又怎麼可能聽他擺布。
啪!
清水一新拍開帶頭之人的手,「你算什麼東西!
也配碰我!
且不要說我本就清白,就算有嫌疑,也輪不到你管。
自付地位平等,就算首席也只不過位尊一些,又沒有直接管轄權。
給他一次面子,已經很足夠!
還真以為我是好欺負。」
見到周圍圍觀之人越來越多,而且清水一新的話也引起不少人贊同。
為首者心知不能再耽擱下去,乾脆就準備武力強行逮捕清水一新。
「清水一新,你好狂妄,我倒要試試你新進劍豪的分量。」
他猛然抽刀,用刀背朝著清水一新砸來。
清水一新見他動手,心中大喜,正愁沒藉口撕破臉,馬上就有人上門送死。
「噌!」
【御仿·鐵一捧】劃出一道寒芒,為首者的持刀手與刀一同掉落在地。
「清水一新!!!」
剛剛趕來的首席目付加賀爪忠澄見到這一幕,勃然大怒,「你怎麼敢!」
「我還偏就敢了!」
手持御劍的清水一新面帶桀驁,單手一震,甩掉劍上血漬。
九鈴懂事的遞上一塊白毛巾,外形清冷孤高的清水一新,拿著毛巾慢悠悠的擦拭手中劍。
「身為幕府千石直轄旗本,為御目見以上小普請家格,紀伊藩與力同時兼任幕府緝查捕盜目付,御刀侍者。
有人朝我揮劍,難道我還能不還手嗎!
利刃之下,眾生平等。
剛才我要是慢點,說不定就死在此人之手了!」
加賀爪忠澄衝過來,望向地上斷手,指著對清水一新說,「他是逆持刀,根本殺不死人。」
「我眼神不好,沒看清!」
清水一新冷哼一聲,不準備講道理,「再說,我身為幕府目付,區區一個最低級的小人目付就敢朝我揮刀,首席大人的威風未免也太大了吧!」
「混蛋,」
加賀爪忠澄突然收起之前那副傻乎乎的模樣,眼神冰冷如刀,瞪著清水一新,「你以為自己有靠山,就敢和我撕破臉是吧!」
「呵呵,」
清水一新雙眼如炬,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的說,「對於想要同事命的同僚,我從來都不給面子!」
「哈哈哈,怎麼搞的,自己人還吵起來了,讓外人看見還以為是大目付管教無方呢!」
松前嘉廣不懷好意的大笑,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低頭裝作剛剛看見傷者的樣子。
「哎呀,這不是首席手下第一猛人高野五兵衛麼?怎麼手沒了?身為首席左膀右臂,斷了手,這意頭可不怎麼吉利啊!」
松前嘉廣的話,讓加賀爪忠澄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惡狠狠的樣子,才讓清水一新覺得是首席目付的真面目。
「別得意!
失去靠山的殘黨,終究會被時代徹底拋棄。」
「呵呵呵,是麼!
原來叛徒的話還這麼多啊!
果然,人啊,只要嘗到了不要臉的甜頭,就會徹底拋棄良知。
首席大人,拋棄良知的感覺,爽不爽啊!」
「呵呵,還是那麼牙尖嘴利。」
「我這個人念舊,不如首席善變。」
北條安房守、飯塚久米之助也都走了過來,神色詭異的盯著兩位地位最高的目付。
見到有人圍觀,加賀爪忠澄也不願意繼續糾纏,轉身就要走,剛走幾步,轉身問道,「萩野良寬呢?!」
「我在這裡!」
萩野良寬再次帶著屬於他的組,一起涌了過來。
見到萩野良寬不支持自己,加賀爪忠澄的臉色更加難看,他不再多言語,徑直離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