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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誰穿了紅內褲

  第104章 誰穿了紅內褲

  」戰爭開始了!但是敵人卻越來越模糊。」

  「早就開始了,從稅金船被劫持開始,就已經是戰爭狀態。」

  九鈴的表情很驚訝,望著清水一新的神情很複雜。

  「你和北條目付說了什麼?」

  「我說長門目付穿了紅內褲。」

  「啊啊啊,你也太陰險了!」

  清水一新還在分析解剖好的器官,【妙手仁醫】分析出來的情報越來越詳細,也越來越讓人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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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水,你不是真的變態吧!」

  看著清水一新仔細研究內臟的樣子,自以為是女中豪傑的九鈴有些繃不住了。

  嘔,一聲,趕緊跑開乾嘔去了。

  這一幕,剛巧被趕在封門前回來的丸橋忠彌與武痴十阿彌撞見。

  「這麼快?」

  作為家長的丸橋忠彌臉色發青。

  「什麼這麼快?」

  武痴的反應比較慢,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可能,噢···沒什麼。」

  「欸,忠哥,你這樣講話會沒朋友的。」

  走進院子,看見血腥一幕,見識過清水一新開棺驗屍的丸橋忠彌表現好很多。

  「查出什麼了嗎?」

  「有人在培養病毒!」

  「?」

  「就是養瘟。」

  「什麼!!!」

  清水一新抬起頭,看著一臉懷疑的丸橋忠彌。

  「有人想製造一場大瘟疫,這些人體內的毒,並非我之前所想的慢性毒藥,而是一種瘟疫病毒的衍生物。雖然現在病毒還不成熟,但是一旦培養成型,必定是一場席捲天下的恐怖大災難。」

  「那麼!?」

  「這段時間,我要試著找出解決的辦法。」

  「你能解毒嗎?」

  「是瘟疫,缺乏抗生素的時代,消滅傳播源頭,比其他的方式更高效。」

  「聽不懂,說怎麼辦吧!」

  「查案啊!必須趕快抓到幕後之人。另外我的眼睛也能調查出污染源,帶齊火把油脂,我們要連夜行動。

  「是!」

  「把院子裡的屍體與內臟全部燒掉。」


  「是··.」

  目付所主殿,松前嘉廣不敢相信的望著清水一新,「清水目付,雖然我聽說過你的一些傳聞,但是散播瘟疫還是太駭人聽聞了,你有確鑿證據嗎?」

  「沒有,如果出現病人,可能就晚了。不,應該已經出現病人了,只是還沒有大面積傳播開。」

  「好,」松前嘉廣下定了決心:「那麼就由你帶著人馬,迅速出擊,先搗毀一切有嫌疑的地方。」

  「.··」清水一新有些詫異,他以為還要費些口舌,卻不想松前嘉廣直接給與他先斬後奏的權利。

  「別驚訝,四代將軍的十兵衛,我可是成長在柳生時代的老人,什麼樣可怕的敵人沒見過。

  散瘟之敵雖然少見,但也並非沒遇到過。

  我允許你先行動,但是事後證據鏈,必須補齊。」

  松前嘉廣的話,突然點醒了清水一新,難怪幕府目付們都對自己距之千里,原來四代將軍的玩笑話,真的被他們記在心上了。

  想來也是,那麼多目付,能被天下人記住的只有十兵衛一人。

  自己被將軍點名為新一代十兵衛,其他目付不嫉妒才怪呢!

  算了,能受天磨真鐵漢,不遭人嫉是庸才。

  得到許可令,清水一新立刻帶著本部人馬出擊。

  「先調查水井、米倉、菜場,檢查有無來歷不明的可疑物品。

  「是!」

  大阪儲存著全日本的大米。

  江戶時代,大阪是最重要的糧食中轉站。

  日本各地的大名將收來的年貢米,以及各地的特產,通過海路和河運源源不斷地運送到大阪,運到大阪的藏屋敷儲存。

  大阪扮演了「生產地」與「消費地」之間的橋樑。它將物資進行加工、分裝,再通過瀨戶內海和東海道,運往當時人口密集但物資匱乏的江戶。

  因為全日本的糧食和貨物都在這裡中轉,所以被稱為「天下的廚房」。

  而大阪的經濟核心堂島米市場,是日本最早的期貨交易所。商人們交易一種叫「米切手」的票據,這不僅是提貨單,更演變成了貨幣和期貨合約。空米交易是一個非常超前的概念。商人們只在帳面上買賣大米的差價,甚至不需要有實物大米存在。這種金融操作讓大阪成為了江戶時代的「華爾街」,米倉里的米就是流動的金錢。

  大阪作為經濟與物流的雙重中心,重要性不言而喻。從於玉的觀察旗中,清水一新就不止一次看見譜代派與保科派對大阪的爭奪,甚至目前還很弱小的於玉派也對大阪垂涎三尺,只是礙於力量與人才的匱乏,沒有插手的能力。


  可以說,從大阪下手,傳播瘟疫,能最大限度,最高效的製造混亂。

  甚至,能動搖江戶幕府存在的根基。

  「大人,這裡又查到污染源了!」

  清水一新等人,果然在多處水井旁發現死鳥屍體、裹挾不明屍塊的包裹。

  「全部燒掉!被污染的水井要先用鹽消毒,封閉一段時間再重新開放。」

  「一新,現在已經能確定你的猜測。那麼藏屋敷會不會也有污染?」

  「可能性很大!」

  等清水一新帶人來到藏屋敷,守衛的旗本卻不給他們通行。

  「怎麼回事?」

  爭吵驚動了首席目付加賀爪忠澄,他帶人來到現場,見到清水一新,了解事情原委。

  「清水君,並非我不相信你,但是你可知道,藏屋敷作為幕府根本,根本不能出現一點點疏漏。」

  清水一新:「我當然清楚這點,所以才在確認其他地方之後,最後來藏屋敷。」

  「進去看看吧」,松前嘉廣也趕到了現場。

  首席:「可是··」

  松前嘉廣:「就我們兩人進去查看,不用其他人跟隨。」

  清水一新:「沒有我親眼確認,很難確定稻米是否有問題。」

  松前嘉廣望著他:「清水,適可而止··」

  加賀爪忠澄一言裁定:「再加上一個清水吧,他說的有些道理,我們三個人一起,互相監督。」

  藏屋敷內部非常巨大,三人雖然都是高手,但是巡查起來也只能優先檢查要害地區。

  這些地方,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清水一新,你滿意了!」

  「只要投毒者還在,大阪就無一日安全。目前為止,我們自付所一直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難道兩位大人,就不想贏回主動權嗎!」

  「怎麼贏?藏屋敷的米涉及到幕府的安穩,可不能移做它用!」

  「不一定要真的動,而是散播消息出去。」

  「你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

  加賀爪忠澄與松前嘉廣一齊望著清水一新,見他眼神堅定,信念如初,方才明白,原來對方早就下定決心。

  「瘟疫之事也是你故意說的?!」

  「瘟疫確實是真,但並非不可控制,但人心遠遠比瘟疫可怕多了。」

  藏屋敷有恙的假消息散播之後,只半日,城內就人心惶惶,連目付所內部都已經暗流涌動。


  加賀爪忠澄與松前嘉廣看著手下送上來的情報,臉色難看至極。

  「真沒想到,我們目付所內居然如此臥虎藏龍,長門周防監察目付—伊賀谷勘解由衛門,伊予監察目付—北條安房守,也就算了,早就知道他們靠不住。

  但是真沒想到,豐前緝查捕盜目付—飯田常陸,播磨緝查捕盜目付—飯塚久米之助,這兩個才上任一兩年的傢伙也有小心思。

  「強敵在側,本家混亂,自然人心思動,首席未免也太大驚小怪了。」

  「哎···,患難見真心,恐怕忠貞之人都在身陷之前的暗殺了。」

  「也不能這麼說,至少還有清水一新、萩野良寬這樣的忠臣。」

  清水一新不置可否,雖然計劃是他設計的,但是能釣出這麼多條魚,也確實超出他的想像。

  西國無幕府!

  這句話,還真不是隨便說說,作為幕府眼目的自付們,竟然被滲透到如此地步,讓清水一新也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四代將軍家綱雖然還很年少,但幕府基本盤還在,江戶的實力還很強,絕對足夠威壓天下。

  西國的目付們又為什麼要如此冒險的激進呢?

  難道真的有足夠大的利益嗎!

  清水一新的腦子裡再度浮現別子銅礦的影子。

  若是別子銅礦這種能夠改變天下走向的大銅礦,倒是真的有可能。

  銅作為硬通貨,無論是走私唐土,還是私鑄銅錢,都能帶來巨大的利益。

  據記載,別子銅山僅1691年的產量就高達158萬斤,超過了當時清朝全國銅產量的總和。清朝初期,國內銅礦產量不足以支撐龐大的貨幣鑄造需求,導致「銅荒」,日本銅因此成為清朝鑄造「制錢」的關鍵原料。日本國內生絲和高級絲綢嚴重依賴進口,由於日本本土銀礦資源在江戶初期迅速枯竭,幕府無法再用銀子大量購買中國商品,於是轉向用銅來交換。

  這一時期的中日銅貿易,不僅塑造了長崎港的繁榮,甚至一度左右了清朝的貨幣體系。

  越是清楚這項貿易的利潤,清水一新也就越是不敢隨意開口,就連眼前的加賀爪忠澄與松前嘉廣,他也不敢隨便信任。

  必須有確鑿的把握,一擊致命,才能出手,否則就算是玉夫人也未必能保得住自己。

  甚至,將軍都未必能對抗得了這股強悍無比的利益集團,畢竟,德川家光與阿樂不也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大奧裡面。

  清水一新微微眯起眼睛,害怕被別人看出他內心的思慮。

  首席與大阪町奉行還在討論著目付所往日榮光,與如何剷除目付所內部的毒瘤。


  但是在清水一新的耳朵中,聽見的卻是互相推諉的官話套話。

  都是聰明人啊!

  善良忠義的好人,早就死在路上了。

  能留下來,沒有一個省油燈。

  「清水君,你可有什麼好想法!」

  最終還是把話題引到清水一新身上,清水一新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禮,「唯兩位大人馬首是瞻!」

  眾人一同詫異的望向滑不溜手的清水一新,眼神里情緒複雜,有欣賞有鄙夷,就像在看往昔的自己。

  「咳咳,既然如此,那就改日再議吧。」

  「是啊,夜已經深了,也該歇歇了。」

  加賀爪忠澄與松前嘉廣對望一眼,用餘光偷看的清水一新發現,兩人眼底對彼此的恨意,刻骨銘心。

  什麼情況?!

  回到自己駐地,」怎麼樣,談出什麼結果了?」

  九鈴上前詢問,清水一新故意用手做出噤聲的小動作。

  「不知道,等上面通知吧。」

  清水一新一邊說話,一邊用手蘸水在地板上寫,隔牆有耳,別輕舉妄動。

  見狀,兩人胡亂聊幾句沒營養的話,就都歇息。

  半夜,九鈴突然鑽進清水的被窩。

  「夫君,不想我嗎?」

  九鈴故意媚聲說話,一邊在清水身上劃著名字。

  武痴傳遞消息,忠師兄發現投毒人的線索,現在已經帶人去追蹤了。

  「當然想。」

  清水一新故意狠狠一捏,「啊··.」

  媚叫聲情真意切,外面密探聽的心癢難耐。

  「小混蛋,你想死啊!」

  裝就裝像點。」

  清水一新的眼神看著清澈,九鈴卻真在心底大罵,小混蛋占起便宜沒輕沒重。

  急急忙忙寫完情報,九鈴急著想走,清水一新卻一把抓住她,用手指在她背上上寫字。

  現在就走了,恐怕會被一眼識破,我來演戲,你配合我。

  說著,清水一新把頭俯下,九鈴看著清水一新的俊朗面容,竟然說不出阻止的話。

  「啊······哦!」

  九鈴的一聲長叫劃破靜夜,此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九鈴睡著,清水一新開始查看三面觀察旗。

  自己駐地內有處密道,密探就藏在裡面,就是不知道是誰派來的。


  江戶城,於玉在哄德松睡覺。

  和歌山城,安藤義門還在辦公,吉岡進之助走了進來:「稟報主公,水野重上已經離開和歌山城了。」

  「什麼時候的事?」

  「我手下的探子剛剛回報。」

  「繼續查,務必搞清楚他的行蹤。」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九鈴發現自己衣衫整齊,但是身上卻黏的難受,慘叫一聲,趕緊跑了出去。

  「人菜癮大!」

  清水一新嗤笑一聲,用觀察旗檢查周圍,發現密探已經撤走,才放下心來。

  蹬蹬蹬,田中真近從外面回來,看見清水一新,趕緊上前稟報,「昨夜追查到偷毒者的線索,現在已經發現敵人老巢,丸大人讓我回來詢問是否進攻。」

  「點兵出擊,速度要快!」

  「是!」

  等人都出發後,頭髮濕噠噠的九鈴才急急忙忙的追了出來。

  「等等我··」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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