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調查，報警
他站起身往那個方向走了兩步，什麼也沒找到。
手貼上去，空氣就是空氣，溫度正常，濕度正常，連灰塵顆粒都按正常軌跡飄。
他蹲下來敲了敲地面，水泥地是實的，沒有暗門。
他抬頭看了看路燈線路，電線桿上還停著一隻鴿子，活的，沒被力場影響。
蝙蝠俠收回手，重新看向屍體。
「托馬斯·凱恩。」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腦子裡開始拼圖。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
凱恩醫療最近在阿卡姆東區新開了一家私人醫院，托馬斯親自剪的彩。
他來過阿卡姆，理論上他確實有可能出現在這附近。
而一個億萬富翁大半夜穿著西裝褲單腿蹦到路燈底下把自己吊死？
所以暫時先排除托馬斯自殺的可能性。
布魯斯的目光順著屍體往下溜，落在斷腿的截面邊緣。
他眯起眼，看了幾秒，伸手比了一下骨骼斷面的斜角。
「自己鋸的。」他確認了這個判斷低聲說道：「鋼鋸，從前往後拉，至少十幾下才斷，角度往裡偏，說明鋸的時候手在抖。」
他又看了一眼屍體腳上那隻皮鞋，鞋上沾了不少托馬斯的血液。
「他本來想跑。」蝙蝠俠站起身，目光沿著街道往東看去，又回頭看了一眼屍體懸掛的位置。
「跑到一半被人截住了。」
他退後兩步，重新審視整個畫面：被鋸斷的腿，造型詭異的人頭氣球、掛在路燈上的屍體。
每一環都扣得很緊，有人提前把每一步都算好了，連托馬斯會往哪個方向跑都算準了。
「這不是隨機作案。」蝙蝠俠對著空氣低聲說，聲音沉得像石頭扔進深井。
「是專門沖他來的，有預謀和設計。」
他頓了一下。
「這是示威。」
「向哥譚示威。」
「阿爾弗雷德，」布魯斯在陰影中用對講機說道：「調查托馬斯近來的所有資料。」
「我要知道這傢伙最近得罪了誰。」
「重點找有高學歷和高科技水平的人。」
「好的，少爺。」布魯斯的管家·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從布魯斯的通訊設備傳出。
「但請不要忘記回家後的那杯熱茶，這能有助緩解您緊繃的神經。」
「好的好的，阿福。」布魯斯應聲，他掏出蝙蝠抓鉤，深深看了一眼那片陰影，而後扣動扳機，鉤爪發射探到了天台邊緣，整個人如同哥譚夜空的幽靈般在半空滑行。
而五米之外的陰影里，小丑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沈珏的腰。
「蝙蝠鉤爪！」
「噢！這太酷了！」
沈珏把眼鏡往上推了推說道：「一般，」
「嘿，沈珏兄弟，你看起來有些太刻意了。」
「那個詞叫什麼來著？」
「嘉豪。」沈珏無奈說道。
「對的對的，就是這個你告訴我的詞！哈哈！」小丑大笑一聲，挽上沈珏的肩膀，兩人搖晃著離開了這處街角。
而那堵阻礙了警員的電磁力場牆，就那麼立在那裡，阻攔著所有人的靠近。
接下來的事，哥譚警局檔案室里記了滿滿數個筆記本。
第二天，凱恩醫療副總裁華萊士被發現在哥譚老城區的路燈上掛著，死因與托馬斯相同，但這次，這位副總裁缺少了相當多的肢體。
接著，阿卡姆第一國家銀行董事長瑪格麗特·芬奇被掛在了阿卡姆市中心廣場的復古煤氣燈上。
她手裡塞著一份該銀行針對阿卡姆東區低收入居民的貸款拒批清單。
哥譚市議員哈維·布洛克，不是那個警察，是另一個同名的政客，他被掛在了哥譚東區高架輕軌站的指示牌上。
輕軌早班車經過時，一整車廂通勤族隔著玻璃跟屍體面對面了七秒鐘，他西裝內袋裡揣著凱恩醫療的股東分紅記錄。
以及他動用職權，掩蓋凱恩醫療造成醫療事故的記錄。
阿卡姆和哥譚交界處的路燈一根接一根成了展示架。
蝙蝠俠每晚出去巡邏，回來時蝙蝠洞的證物袋裡就多一張列印紙。
他開始在蝙蝠電腦里建一個專門的文件夾，命名「資本家路燈系列」，文件夾里慢慢塞滿了被害人的資料。
全是企業家、銀行家、醫療公司高管、地產商、保險精算師。
蝙蝠洞內，阿爾弗雷德端著熱茶站在他背後看了一會兒屏幕，說了句：「少爺，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
「我知道。」布魯斯沒回頭，手指在鍵盤上敲著。
「都住在哥譚或阿卡姆，從事金融或醫療行業，在最近三年內有過針對阿卡姆市民的特殊行動。」
「還有呢？」
布魯斯頓了一下：「這是一場復仇，阿福。」
阿爾弗雷德重重點頭說道：「少爺。」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布魯斯轉過椅子看著阿爾弗雷德。
老管家把茶杯擱在蝙蝠電腦旁邊的托盤上，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他們都曾與一個人密切相關。」
布魯斯沉默了數秒，轉回去看屏幕：「我不敢相信這發生的一切。」
「那樣的好人在經歷了巨變之後，變成了一個濫用私刑的殺人狂？」
阿爾福雷德低聲嘆道:「老爺，這很正常。」
「那位律師先生只是誤入歧途的另一個您。」
「他在為阿卡姆市民們出氣。」
「出氣的方式是私刑。」布魯斯聲音沉下來。
「而且他越掛越多。」
「哥譚警局已經快要被壓力逼瘋了。」
「他們拿每一具屍體都毫無辦法。」
「只能任由那些億萬富翁掛在路燈上發霉，腐爛。」
「而我們的律師先生那些偽造的身份和簡歷，甚至連韋恩企業都無法查明。」
「我得問問他為什麼這麼做。」
「那些人犯下的罪行可遠遠不至於讓他們賠上性命。」
「而且我們對他一無所知。」
布魯斯站起來，抓起披風：「阿福，如果我失去聯繫。」
「記得報警。」
說完這句話，連布魯斯自己都覺得好笑。
他搖了搖頭，起身前往蝙蝠戰車。
而阿爾弗雷德的鬍子抖了抖，明顯不適應布魯斯突如其來的笑話。
蝙蝠俠布魯斯的目標，則是阿卡姆瘋人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