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鬥氣化馬,兩頭邪惡生物
是特效,沈珏加了特效。
原本的幽靈馬是沒有飛行功能。
可誰叫沈珏是個愛動手的好孩子呢?
他自己DIY給幽靈馬強行添加了飛行功能。
當然他沒有讓幽靈馬強行長出個什麼鬥氣翅膀之類的東西。
不然,鬥氣化馬什麼的,時髦值可真就掉光光了。
第一頭戒靈坐騎看見他衝上來,張嘴就是一口黑焰,沈珏一槍桿抽在它鼻子上.
戒靈坐騎直接被抽爆,碎了一地,下起了血肉雨。
那坐騎上的戒靈化作煙霧直接逃回了魔多。
改造過的飛天幽靈馬沖入戒靈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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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頭急轉欲逃,被他追上攔腰抽爆。
三四頭左右夾擊,他提馬從縫隙穿出,回身連刺,兩頭同時炸碎。
剩下幾頭掉頭就跑,沈珏策馬追擊,一槍一個,接連抽爆。
最後一頭幾乎沒入雲層,他催馬加速趕上,橫掃打斷,戒靈化煙遁走。
九縷灰煙盡數逃回魔多。
沈珏勒馬懸停,望了一眼東南方,就又回了地面戰場。
地面上的人類,精靈,矮人援軍一陣歡呼,他們氣勢大盛,魔多的邪惡生物們氣勢幾乎跌落到了冰點。
隨著數十頭哈拉德戰象的出場,局勢卻未發生任何變化。
因為阿拉貢那小子揮舞著沈珏鍛造的火之高興,以無與倫比的勇氣和一劍幾十米的火焰劍氣,將哈拉德戰象群砍得七零八落。
整個戰場上都出現了烤象的蛋白質香氣。
聯軍乘勝追擊的腳步沒有停。
火之高興的余焰還掛在阿拉貢的劍刃上,烤象的焦香混著泥濘與鐵鏽味灌滿整片戰場。
哈拉德戰象的潰散像推倒了第一塊骨牌,魔多的半獸人陣列從缺口處開始崩解,人類騎兵挺著長矛楔入,精靈的箭雨追著潰兵的背影潑灑,矮人戰斧在近身肉搏中發出沉悶而持續的鈍響。
勝利的滋味是滾燙的,幾乎讓人忘記魔多本身意味著什麼。
但是地面在震顫。
最先消失的是聲音。
馬蹄踏地的悶響、兵刃交擊的脆鳴、甚至傷者的哀嚎,都被按進了深水裡,阻斷了傳播。
緊接著,沼澤方向傳來一陣從地底極深處翻湧上來的震顫,泥漿與腐水被某種龐然之物從下方頂起,成片成片地炸開。
黑色的水柱噴向半空,又像雨一樣澆落。
整片魔多沼澤,在數息之內變成了一鍋被攪動的沸泥。
有東西從泥沼深處升了起來。
最先探出的是螯肢,一對,兩對,然後更多。
每一節都裹著濕漉漉的黑泥和不知沉積了多少紀元的腐殖質。
那東西關節處的甲殼泛著一種不反射光線的、乾涸血痂般的暗色光澤。
接著是軀體,它從沼澤里被擠了出來,,腹部鼓脹,表面覆滿某種不斷翕動的、管狀的結構,每一根都在向外滲著黏稠的液體。
八條腿依次拔出泥沼,每一條落下時,整片戰場的土地都要跟著沉一沉。
它太大了,大得不像一個生物,像一片會移動的地形。
那就是甘道夫口中遠古的邪惡,足以令一位邁雅恐懼之物。
索倫喚醒的,是烏苟立安特在中土僅存的血脈中最古老、最接近始祖本相的一頭。
這一位可不是大蜘蛛·尸羅,尸羅只是盤踞隘口的獵手。
而這一頭,從第一紀元之前就沉在魔多沼澤的淤泥之下,以腐泥為被,以黑暗為食。
而如今,被沈珏刺激到的索倫,瘋狂的祂用意志扎進這頭遠古邪惡生物的本能,把它從漫長的蟄伏中撬了出來。
它的體長接近千米,八足撐開時,投下的陰影足以蓋住半支聯軍的軍陣。
更可怕的是它周身籠著的那層東西,沼澤上方的天光一靠近它的軀體,就邊緣模糊,顏色灰敗。
它走過的地方,泥沼變黑,空氣變稠,連火把和魔法光芒都開始黯淡、退縮。
地面上的人類騎兵先亂了。
戰馬嘶鳴著不肯向前,無論騎手怎麼踢打,它們只是拼命後縮,蹄子在泥里刨出深深的溝。
精靈的隊列還維持著陣列,但前排弓手的拉弦的手開始發抖。
矮人們罵罵咧咧地攥緊了斧柄,可沒有人敢於第一個衝上去。
那東西並未發出咆哮,嘶吼,它只是沉默地、緩慢地移動,如同一座大山橫壓了過來。
那種沉默比任何吼聲都更有效地把恐懼釘進了聯軍中每個生靈的胸腔。
而後天上也來了。
東南方的雲層被從內部撕開。一聲咆哮從極高處壓下來,低沉、破碎。
腐爛巨龍從雲隙中俯衝而下,翼展掃過之處,雲絮被扯成碎片。
它的軀體比巨龍·史矛革都要大上一圈,但早已沒有了任何生命的氣息。
鱗甲大面積剝落,露出下面灰黑色的、干縮的皮肉,有些地方乾脆就是裸露的骨骼,骨面上爬滿了裂紋和某種黑綠色的、緩慢搏動的附著物。
翼膜的破洞多到像一張被蟲蛀透的舊帆,可它依然飛得平穩,帶著一種不屬於活物的阻塞感。
空洞的眼眶深處,兩團暗紅色的光緩緩燃燒,如同黑暗中的餘燼。
它曾是魔苟斯培育的巨龍中熬過了憤怒之戰的那一批里,最接近安卡拉剛血脈的一頭。
龍焰在它活著時曾熔化過矮人的鐵門,但死亡把火變成了別的東西。
它喉腔深處翻湧的,不再是熾熱的吐息,而是一種帶著腐爛甜腥的灰綠色冷焰,所過之處,空氣里瀰漫著蛋白質腐敗到極致的味道。
腐爛巨龍盤旋在上空,每一次振翼,翅膀破洞裡漏下的風都發出尖細的嗚咽,像是無數細小的死物在同時哭泣。
聯軍的歡呼聲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從陣列邊緣開始、像潮水一樣向內蔓延的沉默,然後是低語與壓抑不住的驚喘。
阿拉貢握劍的手沒有松,但他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又望向沼澤中那座正在緩慢轉向戰場的黑色輪廓,臉上那層因火之高興的勝利而燃起的血色,正在一點一點褪去。
恐懼不需要號角,它自己會走路,從一個人的眼睛走進另一個人的眼睛,從一匹馬的驚懼傳給整條戰線。
魔多的邪惡生物們重新匯集,半獸人從潰散的亂兵中重新聚攏,發出尖利而殘暴的嚎叫。
戰場的天平,在兩頭從遠古沉眠中被強行拖出的巨獸面前,開始徹底地傾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