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決戰，幽靈馬能飛
沈珏眯眼望去，只見魔多黑門緩緩洞開，裡面湧出來的東西多到讓人目不暇接。
半獸人方陣一眼望不到頭，數量比甘道夫之前估的多了三倍不止。
強獸人軍團走在最前面，艾辛格的殘部全數壓上，甲冑上還留著薩魯曼的白色手印。
哈拉德林人的戰象這次來了不止十幾頭，而是黑壓壓一大片，背上塔樓的弓箭手密密麻麻。
但真正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天上，九個戒靈盤旋尖嘯。
沈珏嘖嘖了幾句，感到索倫這次是真的急了。
甘道夫嘴角抽了一下：「索倫這是把所有邪惡軍隊都派出來了。」
阿拉貢沉聲道：「他在恐懼。」
沈珏一愣：「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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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貢點頭：「你這一路打過來，薩魯曼滅亡的消息傳回魔多，索倫坐不住了。」
沈珏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他坐不住就站著唄，反正我無所謂。」
他拍了拍幽靈馬的脖子，灰霧繚繞的坐騎打了個響鼻，馬蹄在原地踏了兩下，似乎也在附和主人的態度。
希優頓王猛地轉身，他的披風猛然一甩，差點甩到阿拉貢的臉上，他大步走到城牆邊，朝下一指：「我的軍隊還在城外！」
老國王的聲音從胸腔里炸出來，他的咆哮震耳欲聾。
洛汗騎兵們要是據守王都而戰，他的洛汗鐵騎發揮的作用不僅極少，還會死得如同那些不值錢的城衛一般。
因此，希優頓國王絕不可能固守剛鐸王都。
他拔出佩劍，劍鋒直指魔多方向，大吼對傳令兵與身邊的騎士吼道：「洛汗的騎士從不躲在牆後等死！」
「打開城門，列陣迎敵！」
甘道夫伸手想攔：「陛下，再等一等，精靈和矮人的援軍就快來了！」
希優頓已經大步走下城牆：「等？等他們把半獸人放到城牆根底下嗎？洛汗的子民們，跟我出城！」
城門轟然洞開，洛汗騎兵如鐵流般湧出白城，馬蹄踏碎城外的石板，在平原上迅速展開戰鬥隊形。
希優頓策馬立於陣前，身後是洛汗軍隊，阿拉貢與沈珏同樣混在其中，老國王拔劍朝天一指：「為了中土！」
洛汗全軍齊聲怒吼，重甲騎士們揮舞著長矛與斧錘。
就在此時，北方的天空亮起一道銀白色的光。
那光芒穿透索倫的黑雲，如同一柄利劍劃破永夜，越來越近，越來越亮，最後化作漫天銀輝灑在剛鐸平原上。
甘道夫抬頭望去，蒼老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輕鬆之色：「來了。」
精靈女王凱蘭崔爾親率羅斯洛立安的精靈弓箭手部隊，踏著銀光而來。
她走在隊伍最前方，一襲白袍在黑暗中不染纖塵，手中握著那枚水之戒南雅，銀光便是從她指間流淌而出，照亮了半邊天穹。
身後的精靈戰士弓弦滿張，箭尖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隊列整齊得如同一個人，每一步落下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
凱蘭崔爾的聲音清冷而平靜，傳遍了整片戰場：「古老的盟約，吾從不曾忘記。」
「精靈與人類，並肩而戰。」
精靈們齊聲回應，那聲音清亮而悠遠。
沈珏卻明顯能感受到精靈女王·凱蘭崔爾那若有若無的視線。
這讓沈珏會心一笑，看來這位大胸精靈有些食髓知味。
他們兩人之間的交易，說不定還能進行很多次~
與此同時，白城西側的矮人通道中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鐵靴踏地，錚錚有聲，厚重的鎧甲在火光中泛著暗金色的澤光。
重裝矮人長須斧手列陣而出，矮壯的身軀裹在精鐵重甲里，長須從面甲下垂到胸前，手中戰斧的斧刃比半獸人的盾牌還寬。
矮人弓箭部隊緊隨其後，短弓上弦，箭矢粗沉，箭頭是實心的鐵疙瘩，專破重甲。
吉姆利站在矮人陣前，戰斧往地上一頓，粗聲吼道：「矮人說話算話，說好來打仗，就絕不遲到！」
他扭頭看了一眼精靈那邊，又補了一句：「雖然來晚了一點，但總比某些人來得早！」
凱蘭崔爾微微一笑，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只是將目光投向魔多方向。
剛鐸、洛汗、精靈、矮人，四方軍力在王都之外匯聚成一道鋼鐵防線。
白城城頭，德內梭爾站在城垛後，望著城外鋪展開的聯軍陣線，握著權杖的手終於穩了下來。
甘道夫策馬在陣線中間來回奔走，法杖頂端亮起白光，他的聲音在每一支隊伍頭頂響起：「守住陣線！洛汗騎兵護住兩翼，精靈弓箭手壓制空中戒靈，矮人斧手頂住正面衝擊！」
希優頓王拔出劍，朝魔多方向猛地一揮：「洛汗！」
阿拉貢抽出火之高興，劍身烈焰升騰，他策馬沖在洛汗騎兵中間，白城的旗幟在他身後揚起。
凱蘭崔爾抬起右手，精靈弓箭手齊刷刷拉開弓弦，銀光在箭尖上凝聚。
吉姆利把戰斧舉過頭頂，矮人們發出沉悶的戰吼，鐵靴同時邁出第一步。
沈珏在陣線後方看著這一幕，手裡的幽靈馬已經按捺不住，四蹄踏空，灰霧翻湧。
他低頭對甘道夫說：「小甘，你指揮，我去前面轉轉。」
甘道夫還沒來得及回話，沈珏已經一夾馬肚子，幽靈馬化作一道灰影掠過聯軍隊列，龍紋銀白大槍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光。
中土世界的正義與邪惡之戰，徹底打響。
希優頓王的長劍劈下第一道命令，洛汗鐵騎如決堤的洪流撞向半獸人前鋒，馬蹄聲與矛尖入肉的悶響混成一片。
阿拉貢策馬沖在最前，火之高興每一劍斬出都帶起一道烈焰，強獸人的鐵甲在火光中崩裂如碎紙。
精靈弓箭手第一輪齊射遮天蔽日，銀光箭矢落入半獸人方陣，成片成片地放倒，但黑潮很快又填了上來。
吉姆利帶著長須斧手頂在陣線正面，戰斧掄圓了砍，矮人們一邊砍一邊罵：「半獸人的骨頭比石頭還硬！」
「那正好，矮人專鑿石頭！」
沈珏一桿龍紋銀白大槍在亂軍之中左挑右刺，幽靈馬踏空而行，灰霧拖出一里地長，半獸人仰頭看他的工夫，胸口已經被捅了個對穿。
就在洛汗騎兵撕開半獸人前鋒的缺口時，天上那九個黑影忽然收了尖嘯，齊齊俯衝下來。
戒靈騎乘的翼獸展開翅膀，寬得能蓋住半個方陣，脊背上沒有羽毛，覆著一層灰黑色的膜皮，腦袋像蛇又像蜥蜴，嘴裡吐著分叉的舌頭，卻偏偏長了四隻爪子，尾巴末端還帶著倒刺。
沈珏一槍挑翻面前十多個半獸人，抬頭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這什麼玩意兒？飛龍不像飛龍，蜥蜴不像蜥蜴，長得跟誰欠它錢似的。」
甘道夫的聲音從後面遠遠傳來：「那是戒靈的坐騎！」
「不是飛龍！是更古老的邪物，索倫親手培育的。」
沈珏哦了一聲，把槍往肩上一扛：「丑得挺有特色。」
「丑到我都不想有個飛行坐騎。」
說話間，一頭戒靈坐騎已經俯衝到洛汗騎兵頭頂，翅膀扇起的風把十幾匹馬吹得東倒西歪，背上的戒靈揮出一劍，黑氣如刀刃般落下，三名騎士連人帶馬被劈翻。
希優頓王怒吼一聲，親自帶了一隊弓騎手朝天上放箭，箭矢射在翼獸的膜皮上卻滑開了，那東西的皮硬得邪門。
阿拉貢被兩頭戒靈夾在中間，火之高興左劈右擋，勉強護住自身，但坐騎已經被黑氣嚇得連連後退。
凱蘭崔爾抬起手，水之戒南雅光芒大盛，一道銀白光柱沖天而起，照得戒靈坐騎睜不開眼，暫時逼退了它們。
但沈珏已經不耐煩了。
他拍了拍幽靈馬的脖子：「咱上去逛逛。」
幽靈馬四蹄踏空，直衝雲霄，沈珏倒拖銀槍，灰霧在身後拖出一條螺旋狀的尾跡。
而下方的甘道夫剛掄起法杖敲碎了一個強獸人的腦袋，就見到沈珏騎乘幽靈馬踏天而去。
「幽靈馬能飛？」甘道夫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作為戒靈的坐騎之一，幽靈馬能夠在河流，泥沼，甚至牆壁上奔行，但甘道夫從來沒有聽說過它能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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