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條件，滿是刻板印象的氣
甘道夫看著聯軍士氣崩散。
他舉起法杖，拼命聯繫上界大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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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卻傳來極簡的回應：已知，勿動，等待。
這讓甘道夫拉起了苦瓜臉。
對面的邪惡軍隊一退再退，就是為了給這兩頭巨物讓出戰場來。
而我方的聯軍，估計只有他甘道夫，精靈女王·凱蘭崔爾，沈珏大師能給這兩個巨物撓撓痒痒。
而剛鐸的王都，絕對會毀滅在這一場對中土世界來說超規格的戰鬥中。
沈珏騎乘著幽靈馬一躍而回己方的軍陣。
這次卻唯有任何生靈為他歡呼了，對巨物的恐懼極大地打擊了聯軍的士氣。
沈珏騎著幽靈馬落回軍陣，四蹄觸地時連個揚塵都沒濺起來，周圍卻連一聲歡呼都沒有。
士兵們直勾勾盯著沼澤里那座移動的黑色山丘和天上盤旋的腐龍，臉色灰白，握兵器的手全是僵的。
沈珏翻身下馬，槍桿往地上一杵，徑直走到甘道夫面前。
「這算什麼？」他朝沼澤方向抬了抬下巴。
「天下無敵，天上來敵？」
「中土這個戰力層次，怎麼就冒出來個滅世級別的玩意兒？」
「那蜘蛛體長千米，那龍比史矛革還大一圈，你跟我說這是第三紀元該有的東西？」
甘道夫抽了口剛掏出來的菸斗，有些尷尬。
「你的老闆們到底管不管？」沈珏聲音拔高了一截。
「我那邊剛抽完九頭戒靈，還沒喘口氣，地面塌了，天上漏了，出來倆遠古巨獸。」
「要幹掉這兩個傢伙。」
「那可是另外的價格！」
甘道夫把菸斗從嘴裡拔出來，表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沈珏大師，想要什麼報酬請你提出來。」
「如果您真能拯救中土的善良之民們。」
「那我的胃口就不是短髮假小子小麥色精靈能滿足得了的了。」沈珏呵呵一笑說道。
甘道夫神色無奈，他的上級，那些大天使，維拉們讓他等待。
不會等的就是沈珏大師這位他一直沒有看透，疑似人類的存在發力吧？
他可沒聽說過任何一個類似維拉，大天使的存在會這麼熱愛美色。
甘道夫把菸斗從嘴裡拔出來，又塞回去，又拔出來。
他盯著沈珏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重新估算面前這個人的底線到底在哪兒。
最後他把菸斗磕了磕，收進灰袍內袋裡，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
「沈珏大師。」甘道夫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也慢，一個字一個字往外磨。
「我以剛鐸、洛汗、孤山、幽暗密林、羅斯洛立安，以中土所有尚存善良之民的名義，正式向你提出請求。」
「請你出手，解決那兩頭從遠古醒來的邪惡生物。」
「作為報酬，戰後無論你提什麼條件，人類、精靈、矮人三方，都會盡全力滿足。」
沈珏挑了下眉，沒立刻接話。
狀若高山，體長千米的蜘蛛邪物讓剛鐸王都陷入了徹底的混亂。
腐爛巨龍盤旋於天，更是讓聯軍膽氣盡喪。
甘道夫見狀，皺著眉頭又補了一句：「沈珏大師，請儘快決定吧！」
「有道理。」沈珏點了點頭，槍桿在地上轉了半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
「對了，你剛才說人類精靈矮人三方？」
「是的！」甘道夫飛快說道。
「矮人算了。」
甘道夫愣了一下：「啊？」
「矮人那部分報酬免了。」沈珏擺了擺手，表情坦蕩得讓甘道夫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追問。
「矮人族的美女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蘿莉。」
「TMD矮人女性也長鬍子，這個我專門打聽過，別想糊弄我。」
甘道夫張著嘴，菸斗差點從指縫裡滑下去。
他花了大概十分之一秒時間消化這句話，然後選擇了最務實的應對方式，不追問，不評價，直接跳過。
「行，矮人部分免了！人類和精靈的報酬，沈珏大師隨意開口！」
「成交。」沈珏一抖韁繩翻身上馬，幽靈馬四蹄踏空，懸在半空打了兩個響鼻。
甘道夫張著嘴，菸斗拔出來又塞回去，塞回去又拔出來，第三次差點把菸斗掉在地上。
他活了幾千年，跟炎魔打過架，跟索倫對過線，見過雙聖樹的光，跟維拉喝過茶，但此刻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疑似人類的生物到底在幹什麼。
「孩子們！把你們的光借給我吧！」
沈珏騎著幽靈馬在半空盤旋，聲音洪亮，中氣十足，聲音響徹了整個戰場包括剛鐸的王都。
「舉起你們的雙手！」
「只要每人都分一點元氣給我！就一定能戰勝邪惡！」
聯軍的士兵們仰著頭，灰白的臉上寫滿了茫然。
「元......元氣？」一個洛汗的騎兵小聲問身邊的戰友。
「那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戰友老實回答道：「但聽起來我們身上好像得有點。」
「每個人分一點元氣？」一個剛鐸的步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胸口。
「怎麼分？從哪兒掏？」
「笨！」旁邊一個老兵拍了他後腦勺一下：「大師讓分就分，你舉手就完了！」
於是聯軍的方陣里稀稀拉拉舉起了一片手。
有舉手的，有舉劍的，有舉盾的，還有個矮人舉了把錘子。
凱蘭崔爾站在精靈軍的陣前，她正聚集所有的魔力以催發水之戒。
這時，她微微側過頭，對身邊的女精靈低聲說：「這位沈珏大師，似乎有著我們未曾知曉的底牌。」
天空中，腐龍盤旋一圈，朝著沈珏的方向噴出一口綠焰。
沈珏連人帶馬往旁邊一滑，綠焰擦著幽靈馬的尾巴燒過去，幽靈馬嘶鳴一聲。
雖然它早已經死了，但面子上還是要給點反應。
「脾氣還挺大。」沈珏嘀咕了一句，轉頭又朝地面喊。
「快點兒快點兒！舉手！別愣著！想像你們這輩子最激動的時候！」
「就那種勁兒！往我這兒送！」
甘道夫終於忍不住了，他邁著大步走到陣前，仰頭喊：「沈珏大師！你到底在幹什麼？」
「元氣是什麼？！是某種魔法儀式嗎？！需不需要配合咒語？！」
「我這兒有幾種古老的......」
「小甘你別搗亂！」沈珏大聲說道：「你不懂！這叫神秘東方·滿是刻板印象的氣！」
「比魔法還好用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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