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倒霉的蜘蛛俠老對手，真正的計劃
豆沙包與弗蘭克的第二個目標是盤踞在廢棄地鐵隧道里的康納斯前同事。
奧托·奧克塔維斯，章魚博士。四條機械觸鬚由高密度合金構成，能輕易撕裂火車車廂。
豆沙包找到他時，他正在用機械臂拆解一台舊型號反應堆。
那觸鬚感應到入侵者後瘋狂抽打，卻始終碰不到豆沙包分毫。
她切入機械觸鬚的神經網絡，零點幾秒內重寫指令，四條觸鬚反手把奧托捆成一隻繭。
弗蘭克看著這一切，想起這傢伙曾是全球頂尖的核物理學家，如今只是一個被自己作品反噬的可憐蟲。
第三個目標在皇后區一棟廢棄工廠中。
一個把自己改造成半機械人的壯漢，渾身裝滿了重火力，自稱為「犀牛」。
這人是阿列克謝·西采維奇，前俄羅斯黑幫打手，自願接受軍用裝甲實驗。
豆沙包沒有用任何武器，只是一拳砸在他胸口，那層據說能抵禦坦克炮彈的合金甲凹陷進去。
蜘蛛俠中的經典反派直接飛了出去，砸碎了幾面牆，順帶著被豆沙包改寫了體內機械的指令，在地上抽搐不已。
弗蘭克看著地上抽搐的半機械人，心中感慨。
要是讓他來捕捉犀牛，恐怕得經歷一場苦戰，才能制服這個被改造成半機械人的軍用武器。
行動順利結束，豆沙包直到最後也沒能測出這具被沈珏改造過的戰甲，到底強在何處。
她只得與弗蘭克帶著這三個失去行動能力，蜘蛛俠的老對手們，去往沈珏告知他們的倉庫。
沈珏所在的大型倉庫里燈光慘白，照得水泥地面一片冷色。
三個失去意識的超級反派被並排放在地上，像是屠宰場裡剛運來的獵物。
蜥蜴博士的鱗片在燈下泛著暗綠油光，章魚博士的機械觸鬚被自身纏成死結，犀牛的胸甲凹陷下去一塊，四肢偶爾無意識地抽搐。
沈珏站在倉庫中央，背對著大門，身上仍是那件黑色神父袍，下擺沾著些不知從哪來的灰。
他聽見腳步聲，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在弗蘭克身上停了半秒，又落到豆沙包臉上。
豆沙包已經重新披上白袍，只露出半截下巴和一雙幽藍光眼，像個跟在大人身後邀功的孩子。
沈珏看了看地上的三個反派，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在空曠的倉庫里卻格外清晰。
「蜥蜴博士，章魚博士，犀牛。」他一個一個念出名字，語氣像在清點藏品。
「都是蜘蛛俠的老對手。」
弗蘭克站在一旁，沒有接話。
「穿紅藍緊身衣的小帕克要是知道他的老朋友們一夜之間全被人抓走了，會怎麼想？」
沈珏走到章魚博士身邊，抬腳輕輕踢了踢那團機械觸鬚。
「恐怕會又驚又喜，然後在街頭到處找線索。」
「父親。」豆沙包往前邁了半步。
「他們的戰力水平參差不齊，最強的反而是這個改造了機械觸手的大章魚，剩下兩個都太弱了些。」
「我知道。」沈珏點頭，目光重新轉向弗蘭克。
「弗蘭克，辛苦你了。」
弗蘭克聲音平靜：「我幾乎沒開槍。」
「沒必要在紐約開槍。」沈珏走到他面前，兩人之間只隔一臂距離。
「你也有著作用。」
「新誕生的豆沙包需要觀察多種多樣的人類與陪伴。」
弗蘭克沒有後退，直視沈珏的眼睛:「我會完成您的每一個任務。」
「我為您的承諾而效勞，並獻上忠誠。」
「你說的一點都對，弗蘭克。」沈珏語氣溫和說道。
「在這座城市，這個國家，甚至這個世界，我們接下來需要一些非常規的籌碼。」
「你看，我擴大我的影響力。」
「自然是為了改變美利堅的社會。」
豆沙包在旁邊小聲插嘴：「看吧，這就是人類的大樂子。」
「紐約市的人這下可享福了。」
弗蘭克偏頭看了她一眼。
沈珏重新走回那三個俘虜面前，雙手背在身後，低頭審視他們，像在挑選合適的工具。
「犀牛可以直接拆了，章魚博士的有著極為豐富的物理知識，至於蜥蜴博士，」沈珏頓了頓。
「如果我能完善他的再生技術，那麼接下來的行動我會更有把握。」
「遵從您的意志，沈珏神父。」弗蘭克答道。
沈珏微笑點頭：「我會把他們暫時留在這裡。」
「無論是紐約警方、神盾局，還有那些穿緊身衣的義警們，都暫時不會知道他們在哪。」
豆沙包這時忽然開口：「父親，那下一步我該去抓誰？」
沈珏側過臉看她，笑著說：「暫時休息吧，沒累就再去紐約轉一圈。」
「儘量降低紐約的犯罪率。」
「我不累。」豆沙包說，「我還能再打十個。」
沈珏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動作像在安撫一隻乖狗狗。
弗蘭克看著這對父女，沉默片刻後說：「我先離開了，沈珏神父。」
沈珏沒有攔他，只在他轉身時輕聲說了一句：「尼克·福瑞如果再聯繫你，別急著掛斷。」
弗蘭克腳步一頓。
「那個黑人獨眼龍想要關於我的資料與行動計劃。」沈珏的聲音從弗蘭克的背後傳來，帶著一絲洞察一切的笑意。
「請你告訴他吧，我沒必要藏著這些。」
弗蘭克低聲回答了是，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引擎發動前，他透過後視鏡看到豆沙包站在倉庫門口，正朝他輕輕揮手，白袍在風裡微微鼓起，像黑夜裡一道不真實的幻影。
他踩下油門，駛入紐約深沉的夜色之中。
沈珏低聲笑著，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那聲音像在倉庫深處投下一塊石頭。
電磁力場驟然涌動，以他腳下為圓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水泥地面開始無聲震顫，灰塵從房樑上簌簌落下，那些原本空空蕩蕩的角落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重新捏塑。
沈珏發動了元磁轉動九重天。
他喃喃自語，語氣像在念一段舊日禱詞：「真是有趣的世界啊。」
「對這個世界的解析，忙碌這麼久，終於有了收穫。」
「那麼接下來，是時候讓這個世界，充滿愛與和平了。」
話音落下，倉庫里的每一寸空間都開始變形。
金屬地面自行裂開，又像被磁力牽引著重新組合。
管道從牆壁中伸展出來，在空中交織成精密的能源網絡。
一台台實驗器械從無到有地拔地而起，底座與骨架如同生長的藤蔓，在金色色的電光中迅速成型。
豆沙包站在他身後，白袍微微浮動。
她抬起那隻銀白色的機械手臂，指尖射出一束細小的藍色光線，連接上最近的一台中央控制台。
「賈維斯傳來的數據已經全部導入了，父親。」她輕聲說。
「斯塔克工業的實驗室配置、生物隔離艙、神經連結操作台、基因分析儀，全都按照最優方案重新建模。」
沈珏點了點頭，走到一台正在成形的儀器前，伸手摸了摸冰冷光滑的表面。
「斯塔克科技確實有些實力。請求賈維斯告知這些數據，真是個聰明的策略。」
「當然包括讓托尼的賈維斯充滿智慧與感情。」
豆沙包偏了偏頭，光眼微閃：「是否需要我屏蔽神盾局對我們的所有監視？」
沈珏背對著她，望向那些仍在不斷生長延伸的機械結構，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暫時維持原樣，等我把這三位的身體與知識解析透徹。」
「好的，父親。」豆沙包應道。
倉庫里的景象此刻已經徹底改變。
原本空曠的舊空間變成了一座高度自動化的隱秘實驗室，燈帶沿著牆壁和天花板流動，發出柔和的冷白色光芒。
幾台機械臂從頂部軌道滑過，精準地停在蜥蜴博士上方，開始掃描他全身的生物數據。
弗蘭克已經不在這裡，但他如果晚走一步，就會看到沈珏像造物主一樣，憑空打造出一個令人後背發涼的科研聖殿。
沈珏緩緩轉身，面對那三個仍在昏迷中的超級反派，嘴角浮現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先處理章魚博士的神經連接問題。」他說。
豆沙包已經走到控制台邊，十指在虛擬光屏上飛速操作。
「明白。我會先剝離他的機械觸鬚控制權，再導出他大腦里的應用物理知識。」
沈珏看著天花板上一排排亮起的設備燈，目光幽深。
「動作輕一點。他好歹是個物理學博士，我要他的腦子保持完整。」
「收到，父親。」
豆沙包的聲音裡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白色長袍從她肩頭滑落，露出那副銀紅交織的機械軀體。
她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走向那座剛剛誕生的實驗室深處。
沈珏站在原地，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也想直接平推所有。」他低聲說。
「但漫威多元宇宙這個東西實在不講道理。」
「我要是真這麼幹了。」
「到時候跳出個什麼四大神明，永恆族什麼的輪番上場。」
「打到最後地球，太陽系徹底毀滅怎麼辦？」
「要是我收不住手，這種事極有可能發生呀。」
是的，沈珏目前為止做出的努力，都是為了合理化他的背景與接下來的行動。
沈珏平推一切的機械降神固然快速，但面對漫威多元宇宙級別的偉力，他沒達到敘事層級別的戰力的話。
還真沒辦法讓一切都隨著他的意念改變。
所以豆沙包所說的，人類要有大樂子這件事，並非虛假。
沈潔已做好了在紐約投下第一個重磅炸彈的準備。
他看了眼蜥蜴博士，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