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三國:開局硬接巔峰關二爺一刀>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我聯手,共分荊州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我聯手,共分荊州

  第112章 你我聯手,共分荊州

  」劉表雖老,但他北面那個新冒出來的張津,卻是一頭真正的惡狼。」

  提到張津的名字,就連一向自信的周瑜,眼神也微微波動了一下。

  「主公請看。」

  張昭繼續分析道,「那張津僅憑南陽一郡之地,便能抗衡曹操,更是以步卒大破十萬西涼鐵騎。」

  「此人驍勇異常,善於用兵,且手中握有連弩這等利器。如今他受封右將軍、兗州牧,更是名正言順的一方諸侯。」

  「據細作回報,張津這段時間正在新野養精蓄銳,廣積糧草。若是我們攻打江夏,劉表必然求救於張津。」

  「若是張津大軍南下,與黃祖成犄角之勢。我江東兵馬雖精,但要同時面對江夏水軍和張津的百戰精銳,勝算幾何?」

  

  「若是久攻不下,師老兵疲,一旦後方山越作亂,我江東危矣!」

  孫權聽得微微動容,重新坐回位子上,眉頭緊鎖。

  確實。

  張津那個大破西涼軍的戰績,實在是太嚇人了。

  如果真的把張津卷進來,這仗還真不好打。

  大堂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就在這時,周瑜卻輕輕搖了搖頭,「子布先生,過慮了。」

  「哦?」張昭看向周瑜。

  「張津固然驍勇,那連弩固然犀利,但他終究只是個北人。」

  周瑜走到地圖前,手指順著漢水划過,最後停在長江之上。

  「南陽乃是平原,利於騎射,利於步戰。張津在南陽逞狂,那是他的本事。」

  「但他若敢南下深入長江————」

  周瑜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絕對的自信,「在這大江之上,不是靠人多就能贏的,也不是靠連弩就能橫行的。」

  「縱橫江漢,靠的是堅船,是熟悉水性的兒郎!」

  「張津從未有過水戰經驗,他手下的那些兵,到了船上怕是連站都站不穩。」

  「若是他真敢來援江夏,瑜只需一隊船,便可叫他幾萬大軍餵了江里的魚蝦!」

  「他若聰明,就該縮在新野不動,他若犯傻敢來————」

  周瑜冷笑一聲,手中的羽扇猛地一合,「那便是送給主公的另一份大禮!」

  「至於戰略————」

  周瑜看向孫權,給出了最終的建議。


  「我們可以避實擊虛。先行攻伐黃祖所部,集中優勢兵力,以雷霆之勢攻破江夏。」

  「只要江夏一破,劉表便斷了一臂。到時候張津就算想救,也只能望江興嘆。

  孫權聽完,眼中的猶豫徹底散去。

  周瑜的話,不僅解除了他對張津的顧慮,更點燃了他心中的復仇之火。

  的確,張津是陸地猛虎,可到了水裡,那就是沒牙的老虎。

  江東怕什麼?江東有長江天險,有無敵水師。

  「好!」

  「公瑾所言,正合吾心!」

  「黃祖老匹夫,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既然他張津能在南陽大破馬超,揚名立萬,那吾也能在江夏斬殺黃祖,震懾荊襄!

  「」

  孫權環視二人,碧眼中殺氣騰騰,聲音鏗鏘有力。

  「傳吾軍令!」

  「命周瑜為大都督,統領水陸三軍,整軍備戰,祭旗誓師!」

  聞得此言,張昭心中雖有些不悅,但也只得應和。

  見張昭神色似有些不佳,周瑜連忙繼續說道,「既然確定要戰,瑜還有一言。」

  周瑜既然敢提議攻打荊州,自然不是一時腦熱,而是經過了無數個日夜的推演。

  先前是在戰略上藐視張津,但是既然已經說動孫權要打,那有些話就可以說得更暢快一些了。

  「主公,子布先生之慮,在於擔心張津與劉表唇齒相依,牽一髮而動全身。」

  「但在瑜看來,這兩家所謂的聯盟,不過是一張糊在窗戶上的薄紙,手指一捅就破。」

  「為何?」孫權問道。

  「因為他們之間,只有利益,沒有情義。只有忌憚,沒有信任。」

  「主公莫要忘了,張津是怎麼在南陽立足的?他是硬生生從劉表手裡搶下的新野,甚至一路燒殺到了對岸。」

  「劉表視其為惡客,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張津視劉表為守戶犬,隨時準備取而代之。」

  「之前他們聯手,那是迫於北方袁紹和曹操的壓力,不得不抱團取暖。」

  「這樣的關係,若是真有一個能吞併掉對方、獨霸荊州的機會擺在面前,主公覺得,他們會講什麼道義嗎?」

  孫權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公瑾言之有理。」

  「所謂的互為聯盟,不過是互相忌憚卻拿對方沒辦法的妥協罷了。」


  「正是此理。」

  「既然他們各懷鬼胎,那我們何不順水推舟,給他們加把火?」

  「計將安出?」

  「修書一封。」

  「請主公以江東之主的身份,給張津去一封密信。」

  「信中極盡拉攏之意,約他共伐劉表,事成之後,平分荊州。許諾將襄陽以北盡歸張津,而我江東只取江夏與江南四郡。」

  一旁的張昭聽得眉頭直皺:「公瑾,那張津又不是三歲小兒。」

  「他剛受了朝廷的封賞,又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招惹是非,他豈會輕易答應這種明顯是驅虎吞狼的計策?」

  「答應?」

  周瑜哈哈一笑,「子布先生,您還沒明白嗎?張津同不同意,根本就無所謂!」

  「這封信,只是個引子。」

  「重要的是,我們要讓這封信的內容不小心泄露出去。」

  「要讓荊州所有人都知道,要讓襄陽的劉表知道,主公和張津正在密謀瓜分他的地盤「」

  。

  「張津和劉表之間本就毫無信任可言。一旦有了這個傳言,劉表那個生性多疑的老頭子,晚上還能睡得著覺嗎?」

  「他還能放心給張津供應糧草嗎?他還能不防著北面的新野嗎?」

  「只要劉表起了疑心,在背後設防,張津就不得不防。這一來二去,兩家的聯盟便名存實亡。」

  「甚至————」

  周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若是那張津真的動了貪念,想要趁火打劫,真的出兵攻打襄陽,那就更妙了。」

  「張津若反,荊襄必亂。到時候劉表首尾不能兼顧,我們別說是攻破江夏,就算是趁亂拿下整個荊州,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算最後被張津趁機奪了些地盤,讓他占了襄陽。」

  「但只要劉表一死,荊州元氣大傷。僅剩一個毫無水戰根基的張津,對於擁有長江天險的我軍來說,不過是養肥了再殺的豬羊罷了,早晚滅之!」

  這是一場陽謀。

  無論張津怎麼選,江東都立於不敗之地。

  孫權聽得熱血沸騰,「好!」

  孫權撫掌讚嘆,「公瑾此計,勝過十萬雄兵!」

  「就依公瑾之言!」

  孫權轉頭看向張昭,「子布,此事便由你來潤色。」

  張昭雖然為人謹慎,但面對這個想法,也不得不佩服周瑜的手段。這計策成本極低,風險極小,卻收益巨大。


  「老朽領命。」張昭拱手應下。

  窗外,風雨驟急。

  江東這頭蟄伏已久的猛虎,終於在這個深秋,露出了它的獠牙。

  江東的計策正在隨著秋風醞釀,而數百里之外的南陽,卻沉浸在一片金色的喜悅之中。

  自去歲以來,這片飽經戰火的土地,終於在張津的鐵腕治理下,迎來了一個難得的和平之秋。

  新野城外,原本荒蕪的萬畝良田,此刻已是遍地金黃。

  這是張津推行「屯田令」後的第一個豐收年。

  為了這一天,張津可是下了血本。

  他不僅把軍隊拉去開荒,更是將從西涼軍那裡繳獲的戰馬,除了戰馬之外的挽馬全部投入到了農耕之中。

  ——

  再加上滿寵那個工作狂沒日沒夜地修繕水利,老天爺也賞臉,這一年風調雨順。

  張津手裡拿著一卷厚厚的帳冊,笑得像個地主似的。

  「嘖嘖嘖————」

  張津看著那一袋袋被扛進庫房的糧食,嘴裡發出滿足的聲響。

  「有錢了,有糧了。」

  「主公。」

  身旁的主薄滿臉喜色地匯報導,「今年的收成,比咱們預想的還要好上三成!新野屯田所得,加上南陽諸縣收上來的秋賦,足足有五十萬石!」

  「這麼多?」

  張津眼睛一亮,「夠咱們這三萬大軍吃多久?」

  「若是省著點吃,足夠支撐兩年!若是算上戰時消耗,也能撐上一年有餘!」

  「好!太好了!」

  就在張津沉浸在喜悅中,數著錢糧如果不亦樂乎的時候。

  「主公。」

  一名親衛神色匆匆地穿過迴廊,看了一眼周圍忙碌的民夫,壓低了聲音,湊到張津耳邊。

  「江東————來人了。」

  「江東?」

  張津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孫權的人?來幹什麼?」

  「來人自稱是孫權的密使,喬裝打扮而來,說是有一封極為重要的密信,要親手呈給主公。」

  張津眉毛一挑。

  江東孫權,這個時候派密使來?

  兩家隔著劉表,素無往來。這時候突然找上門,非奸即盜。

  「帶到書房去。別讓人看見。」


  張津吩咐了一聲,隨後整理了一下衣衫,收起了剛才那副守財奴的嘴臉,大步向書房走去。

  書房內,光線略顯昏暗。

  張津坐在主位上,並沒有點燈。

  那名江東密使已經被帶了下去,此時案几上,正靜靜地躺著一卷帛書。

  「孫仲謀啊孫仲謀,你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片刻後,他拿起帛書,展開。

  入眼便是孫權那頗具風骨的字跡,言辭懇切,仿佛兩人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漢室傾頹,奸臣當道。聞將軍大破西涼,威震華夏,權心嚮往之。今劉表老邁昏聵,坐擁荊襄之地而無所作為,實乃天下之憾————」

  前面的客套話直接略過。

  張津的目光落在了最後那幾行字上。

  「————權願起江東精兵,西進江夏。願將軍起南陽虎狼之師,南下襄陽。」

  「兩家共伐劉表,順天應人。事成之後,以漢水為界,襄陽以北歸將軍,江夏及江南歸江東。共分荊州,永結盟好————」

  看完最後一個字,張津將帛書扔在桌上,身子往後一仰,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嗤笑。

  「呵呵。」

  「平分荊州?共伐劉表?」

  「孫仲謀,你這算盤打得,我在新野都聽見響了。」

  張津雖然不是什麼頂級謀士,但他好歹也是在亂世里摸爬滾打出來的。

  這點小伎倆,若是看不穿,那他早就被馬超一槍捅死了。

  這是要把他當槍使啊。

  讓他去跟劉表死磕,吸引劉表的火力,然後江東趁機在後面摘桃子。

  「來人!」

  張津對著門外大喝一聲。

  「去請賈詡軍師來!」

  「告訴他,有大事上門了!」

  張津這話說得豪氣干雲,但眼底那抹狡黠卻怎麼也藏不住。

  不一會兒的功夫,賈詡那輛不起眼的馬車便停在了右將軍府的側門。

  這位老者,下車時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仿佛天塌下來也不過如此。

  書房內,茶香裊裊。

  張津沒有廢話,直接將那封來自江東的密信推到了賈詡面前。

  「文和,看看吧。孫仲謀的親筆信,字寫得不錯,就是這內容嘛————」

  張津端起茶盞,似笑非笑地看著賈詡,「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賈詡展開帛書,目光一掃而過。

  他將信卷好,原樣放回案上,隨後抬起頭,「主公既然叫詡來,想必心中已有定計。

  詡倒想先問問,主公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

  張津放下茶盞,兩手一攤,有些無奈地指了指那封信,「這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哦?」賈詡嘴角微微上揚,「那主公是不想要荊州了?」

  「想啊!做夢都想!」

  張津身子前傾,毫不掩飾眼中的貪婪,「荊州沃野千里,我要是說不想要,那就是矯情,是虛偽。」

  「既然想要,那孫權這提議,豈不是正合主公之意?」

  賈詡慢條斯理地說道,「江東出兵江夏,主公出兵襄陽,兩面夾擊。劉景升縱有三頭六臂,怕是也難顧首尾。」

  「此乃千載難逢之機,主公何疑?」

  「先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張津翻了個白眼,「孫權是什麼人?周瑜是什麼人?」

  「他們的話,我才不信呢。」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