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變態能力
念頭下達後，氣血值立刻下降到0.1，還出現了缺血的迷糊感。
除此之外，腦海中還閃過一些鬼祟猙獰的畫面，還聽見了悽厲的鬼哭狼嚎之聲……
過了好一陣子，鬼祟畫面和哭聲才慢慢消散。
謝安立刻服下一顆精血丸，補充消耗的氣血。
主要萬問每次都是瞬間抽乾所需的氣血算力。而精血丸補充氣血需要半刻鐘的時間。
否則謝安完全可以一邊吃精血丸一邊移植。
謝安調開面板。
【天賦：枯淵（已激活）】
謝安仔細查看了一番自身，並無任何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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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動枯淵！
剎那間謝安驟然渾身發緊，仿佛有一股讓萬物枯萎的力量在體內涌動。
謝安緩緩抬起右手，搭在木桶邊緣。
圓潤飽滿的木板正在一點點地腐化。
不過幾息工夫，木板就成了一塊爛透的腐木。
「這枯淵有點嚇人啊！」
謝安走出浴桶穿上內襯，抬手按在旁邊的紅木茶几上，紅木立刻腐化，像是經歷過了百年風吹日曬、被蟻蟲腐蝕掉一般。
他又拿鼓凳椅腳做了實驗，全部被腐化！
而自己可以免疫枯淵！
「不知道對活物效果如何？」
謝安走到窗邊的一盆萬年青旁，緩緩伸出手……
長勢極好的萬年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黃、乾癟、枯死！
「好變態的天賦！得找個動物試試。」
謝安穿上錦袍和雲紋鞋走出臥室。
陳墨和李刀已經更換了乾淨的衣裳，一臉彷徨地站在大廳中央，瞧見謝安過來便拱手作禮。
「你們在這裡待著，我去中庭看看父親是否歸來。」
謝安留下一句話便打著油紙傘出了西院。
他沒去中庭，而是直接來到了伙房。
屏退廚娘後，謝安在廚房的屋檐下看到幾個雞籠，裡頭關著兩隻待宰的大公雞，看到謝安靠近就瘋狂雞叫。
謝安打開雞籠蓋子，拽出一隻最壯的大公雞。
「就你了。」
枯淵，發動。
雄壯的大公雞迅速枯萎，化作一隻被曬了好多年的雞干，膚色和毛髮都發了黑，散發著一股腐臭味。
「好變態！」
謝安明顯感覺到，自己發出的枯淵之力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就算換成一頭老母豬，一匹烈馬，也能讓對方枯萎成肉條。
換做人……一樣如此？
謝安倒是想找一個練髒或者練血的武者來做實驗，但他到底有著前世的文明價值觀，不忍心拿自家護衛做小白鼠。
「回頭去外頭找個匪徒來試試。」
謝安把公雞肉乾丟進一旁裝垃圾的大木桶。
「若是用枯淵干架，練髒武者應該會瞬間變成乾屍。練血武者大概率也扛不住。倒是修煉出明勁的內家武師……有可能憑藉鬼神莫測的內勁抵抗枯淵。具體功效如何，還需要實戰一番才知道。」
「另外，這枯淵不知道對妖魔鬼祟有沒有用……要是有條件做個實驗就好了。」
但找妖魔鬼祟做實驗，壓力還是太大了。
畢竟從過去接觸的鬼祟情況來看，鬼祟太過可怕。
雖然枯淵效果爆好，但謝安仍舊沒有多少安全感。
李家莊那催糧鬼是通過夢境來殺人，萬一自己接下來做了第三個噩夢……就算有枯淵加持，也大概率會直接嗝屁。
想到這裡，謝安快步離開伙房：「也不知道水伯和父親能商量出什麼法子……」
……
謝氏白祠。
水伯冒雨趕到此處，剛進院子就看見穿著員外服飾的謝正堂跪在祠堂大廳的蒲團上祈禱。
水伯雖然心裡著急，但進入大廳後態度就恭敬下來，跪在蒲團上拜了三拜，才開口：「老爺，出事了……」
謝正堂起初還很淡定，待得聽完水伯的講述後……臉色立馬變得蒼白無血，雙手都僵硬了一陣。
但謝正堂到底是久居上位的商賈，倒也沒有表現得太過驚慌。
沉凝許久後，謝正堂慢慢站起了身：「水哥，明熙沒事吧？」
水伯道：「為了確保明熙安全，我並未貿然動手。如今明熙回到了西院。我讓彩霞在謝府院牆每隔七丈掛上謝氏白祠的黃燈籠。
這只是暫緩之策，恐怕需要大小姐出手才行。只是這麼一來，老爺隱藏了十年的底牌就要啟用了……」
謝正堂：「我就明熙這麼一個兒子，為了明熙，一切皆可舍！」
水伯眼眸帶了幾分濕潤：「就是苦了大小姐呦……」
「是啊，我欠玉兒太多太多，可這次有人要逼死我謝家啊！」謝正堂念叨了句，隨後顫顫巍巍朝著祠堂的後門走去。
恍惚間，謝正堂仿佛蒼老了十歲。
「老爺，你要保重身子啊！」水伯上前攙扶著謝正堂來到祠堂後院。
院子裡有一棵老槐樹，樹上掛滿了一張一張的皮。
院子盡頭有一間逼仄的房子，門頭高懸著四盞黃燈籠。
謝正堂蹌踉走到門前，推開水伯，然後顫抖著雙腿邁入門檻。
房間不大。
只點著一盞暗黃的燈籠。
左邊是一張木床，掛著粉色的紗帳，還有梳妝檯，梳妝檯上放著水粉，胭脂和梳子等等。唯獨沒有鏡子。
右邊放著個一米出頭的木罈子。
罈子沒有蓋，裡面灌滿了水，偶爾傳來水聲，散發著一股特殊的刺鼻味道。
謝正堂緩緩走到木壇邊，盯著看了好一陣子才開口：「玉兒。」
嘩啦！
隨著一陣水聲，木罈子里伸出一個腦袋。
這個腦袋沒有臉皮，只剩血肉模糊的肉，還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瞧見來人是謝正堂後，女人的腦袋立刻縮回罈子里，還帶著幾分自卑：「阿爹，你莫要來看我，我這般模樣怕嚇到人。」
咔嚓。
謝正堂雙手扣住木罈子邊沿，嘶聲道：「都是爹爹沒本事，讓玉兒這些年受盡了委屈。」
罈子里傳來一陣抽泣聲，「阿爹莫要這般說，若沒有阿爹，玉兒早就死了。阿爹，你走吧，玉兒不想見人。」
謝正堂道：「玉兒，此番你弟弟被鬼祟纏上了，為父實在沒辦法，只好求助玉兒了……」
嘩啦。
女人的腦袋再次探了出來，眸子裡充滿了擔憂：「阿弟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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