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步圓滿
【移植成功!】
三百多個鎮岳樁的姿勢、包括動作角度,力度,轉合技巧……全部湧入謝安體內,並且逐漸形成一股肌肉記憶。
謝安恍惚間感覺自己修煉鎮岳樁足足有數年之久。
但也出現了體虛,噁心反胃,手腳抽搐,頭疼欲裂等等強烈的不良症狀。
謝安讓秋蘭把參湯送來,連著喝了四大碗,總算感覺舒服了很多。
但還是感到全身疲憊不堪,就躺下眯了會兒。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臨近黃昏。
身體已完全恢復正常,再無之前的頭暈酥麻之感。
調開面板。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萬問武學大模型Lv1】
【宿主:謝安】
【性別:男】
【年齡:16】
【身份:青烏縣鹽商謝正堂嫡長子】
【氣血:0.4】
【精神:1.0】
【武學境界:無】
【天賦:無】
氣血值恢復到了0.4。
看來恢復效果還不錯。
最後面還多了一行小字:
【泰山拳:鎮岳樁(圓滿)】
謝安頓時驚坐而起。
直接……就圓滿了?
之前謝安還覺得萬問是個腦癱。
其實……萬問還是不錯的。
「我來試試效果……」
謝安掀開鵝絨被下了地,簡單活動了一番手腳。
果然不一樣了!
原先松松垮垮的身子,如今緊緻結實了很多。舉手投足之間都流露出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凝實感。
雙足自發邁開,與肩同寬,腳尖微內扣,十趾用力摳住地面,仿佛腳底長出了根須,扎進地底三尺。
膝蓋微屈不過彎,如兩扇千斤閘門,穩穩卡住下盤。
稍許發力腳下就出現了兩個淺淺的腳印,這並非用力之故,乃樁功日久大成氣血下沉的重量。
頃刻間,謝安只覺自己如老樹盤根,尋常人推之不動,撞之不倒。
按著鎮岳樁法訣的說法,樁功核心在於足功、腰功、意功三者。
這是足功大成的徵兆。
「果然神奇!」
謝安又試了試腰功。
如法訣所言,腰是通天之柱,是上盤下盤之樞紐,腰不挺,力不達。腰塌了,山就倒了。
謝安沉肩墜肘,含胸拔背。頃刻間腰脊挺直如同山脊線,從尾閭一節一節往上頂到百會,足下發起的力道自發通過腰肢傳遞到上半身,整個過程熟絡無比,有數年苦練之功。
「不錯,再來看看意功。」
如法訣所言,意功是最難修煉的部分。
講究「我非我,山非山;山有脈,人有氣。脈從地起,氣由根生。氣走湧泉,過踝入膝,攀脊而上,散於百骸——如地氣升騰,如山泉漫灌。不動之中,自有大動;無形之內,暗藏崩勢。」
尋常人沒個一年以上,休想體悟到泰山拳的意功。
謝安閉目觀想,想像自己就是一座山。雙腿是山根,腰脊是山脊,雙臂是山嶺,頭顱是山巔……四野風雷撼不動,萬千兵馬踏不垮。
想著想著,謝安立馬就找到了山的感覺,自己仿佛真成了一座山。
他從這浩瀚雄偉的意境中能夠感覺出來,這泰山拳的樁功絕非尋常武學的樁功可比。
泰山拳也絕非尋常的入門武學。
完整打了一遍鎮岳樁,謝安坐下休息,摸著額頭的細汗:「晚上再吃一次人參母雞湯,待明日氣血恢復後,就開始移植泰山拳的第二層。」
雖然水伯說過,至少需要修煉到暗勁,面對鬼物才有些許自保之力。
而且大部分修成暗勁的高手都是六十歲的老頭了。
但自己有萬問,無需那麼長的時間。
謝安打算先苟到暗勁再說。
……
入了夜。
謝正堂風塵僕僕回家。
才入中庭水伯便笑呵呵迎上,接過謝正堂解下來的貂裘,「老爺今兒好興致。」
謝正堂大步踏入書房:「方才我去見了回龍觀的李雲峰道長,李道長答應七日後去李家莊口祭祀做法。為我謝家祈福消災。雖說此番花費了八百兩,但求個平安也是值當。」
水伯為謝正堂沏茶:「上回做法還是七百兩的,這又是漲了一百兩。這李老道不過是回龍觀的外門記名弟子,胃口竟這般大……」
謝正堂坐入太師椅,接過茶杯抿了口熱茶:「回龍觀乃是內城三大之一,聲名顯赫。也是沒法子的事兒,就當花錢買平安了。」
水伯也沒多糾結錢糧之事,反而問了起來:「李老道可說了什麼忌諱的事兒?」
謝正堂道:「李道長倒是問了句話。說明熙和護院趙虎是否回答過那催糧鬼的話……我想明熙和趙虎都已平安回來,肯定沒有答過鬼話的。」
水伯深以為然的點頭:「等七日後做了祭祀法事,老爺也可心安了。」
謝正堂心情不錯:「對了,明熙身子可好些了?」
水伯道:「好的很呢。今兒白天還來演武場,請我教他習武。」
謝正堂搖頭嘆息:「他若能沉下心來練武,總好過在外頭遊手好閒。可練武是個苦差事,這小子哪受得住這般辛苦。無非是看了些武林中的話本小說,江湖軼聞。就懷了顆成為武林高手的夢想。可這小子又吃不得苦,世上哪有這般好事?」
若是謝安自己主動要練武,謝正堂還是欣慰的。倘若謝安沒這念頭,謝正堂實不忍強迫。
水伯淡淡笑道:「明熙也說是一時興起,非要借一本武學去看看。我便把師傳的入門武學泰山拳借給他,想來不出兩日,明熙就會歸還武學,再也不敢提練武之事了。」
謝正堂忍不住抽了下嘴角:「泰山拳乃是水哥師門秘傳。尋常入門之人,便是耗費個三五年也難以功成。水哥這般天縱奇才,當初練至大成也花了足足一年?」
水伯略顯窘迫:「對外說一年,實則是一年九個月。而且我先修煉了其他的武學,有了根基打底。明熙毫無根基,怕是連門都摸不著。誒,也真是難為他了。」
「由他折騰去吧。」謝正堂嘆了口氣:「終究是我愧對孩子他娘,好在我如今正值壯年,還能庇護明熙。真箇希望他能早日懂事,莫要繼續這般蹉跎歲月才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