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回鄉趕海:前女友懷龍鳳胎找上門> 第222章 陳陽定行業新規,敢擾亂市場直接拉入黑名單

第222章 陳陽定行業新規,敢擾亂市場直接拉入黑名單

  沈天宇光著一隻腳,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直蹦躂。

  

  腳底板燙出兩個亮晶晶的燎泡。

  他那身騷粉色的西裝蹭滿了牆灰,領帶歪在肩膀上。

  陳陽沒搭理他。

  視線越過沈天宇的肩膀,看向水箱那邊。

  那幫酒樓經理根本沒把這邊的動靜當回事。

  王經理的胖手正死死扒著合金擋板,半個身子探進水箱,想去撈裡頭那隻最大的雪蟹。

  李總在後面漲紅了臉,兩手拽著王經理的皮帶往後拖。

  幾個戴著金表的小老闆趁亂擠過去,手往水裡伸。

  陳陽深吸一口氣。

  胸腔起伏,他彎腰從大軍手邊的工具箱裡摸出一把一尺長的活動扳手。

  轉過身,大步走過去。

  「當——」

  陳陽掄圓了胳膊,扳手狠狠砸在旁邊一個空柴油桶上。

  鐵皮直接凹進去個大坑。

  巨響在碼頭上空炸開,震得人耳膜生疼。

  所有動作瞬間定格。

  王經理嚇得手一哆嗦,剛抓起來的雪蟹掉回水裡,濺了他一頭一腦的鹹水。

  他茫然地轉過臉。

  陳陽單手拎著那把掉漆的扳手,踩著爬梯兩步跨上水箱頂部。

  居高臨下。

  他沒喊,聲音平淡。

  「保安死絕了?」

  外圍六個穿黑背心的漢子猛地回過神,如狼似虎地衝進警戒線。

  一人反扭一條胳膊,把王經理、李總連帶那幾個想順手牽羊的小老闆,結結實實按在泥水地里。

  「哎喲喲!輕點輕點!斷了!」

  王經理的胖臉貼著地面的砂石,殺豬般叫喚。

  陳陽蹲在水箱邊緣。

  手裡把玩著那個金屬防風打火機。

  「我這人脾氣差,最煩鬧哄哄的。」

  他指了指腳底下的水箱。

  「鎮海號去趟白令海,油錢、人工,幾千萬出去了。我把貨拉回來,不是為了看你們在這搶破爛的。」

  人群鴉雀無聲。

  只剩下海風吹過,和螃蟹吐泡泡的嘶嘶聲。

  陳陽站起身,軍靴鞋底踢了踢鐵皮蓋子。


  「今天在這立個死規矩。」

  「以後神龍漁場的貨,不搞競價。」

  底下立刻傳出一陣騷動。

  一個戴金邊眼鏡的乾瘦男人大著膽子問:「陳老闆,不競價?那這貨怎麼分?」

  「按配額走。」陳陽指了指旁邊的陳大軍,「大軍手裡有帳。你們各大酒樓以往吃貨的量,上面記得清清楚楚。大酒樓拿大頭,小館子分小頭。」

  金邊眼鏡咽了口唾沫。

  「那這價格……」

  「價格我定。」陳陽打斷他,「這批白令海雪蟹,統貨價一斤兩千。你們拿回去清蒸還是蒜蓉我不管。」

  陳陽頓了頓,打火機在指節里轉了一圈。

  「但菜單上的零售價,最高不能超過五千。」

  人群炸了鍋。

  王經理趴在地上,顧不上手腕疼,仰著脖子喊。

  「陳總!這沒利潤啊!以前這種貨,我們一隻賣兩萬多都有人搶著結帳!您這規矩……」

  陳陽跳下水箱。

  徑直走到王經理跟前。

  「你那是殺雞取卵。把名聲做臭了,以後誰還來吃海鮮?」

  陳陽彎腰,伸出手。

  粗糙的手指拍了拍王經理臉上的肥肉。

  「還有一條。」

  「誰要是敢摻假,拿別家快死的蟹冒充神龍集團的貨,或者私自在菜單上抬價宰客。」

  陳陽站直身子,視線掃過全場。

  「查出一次,永久拉入黑名單。」

  「我的貨,你以後一片鱗都別想拿到。這行你也就別幹了。」

  語氣輕飄飄的。

  卻像錘子砸在所有人胸口。

  南方海鮮市場,得罪神龍集團就是斷子絕孫。

  李總反應最快,額頭的汗混著泥水往下滴。

  「陳總局氣!我海王閣第一個簽!規矩我們守!」

  王經理也不甘示弱,掙扎著扭動身子。

  「我也簽!陳總,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都聽您的!」

  陳陽沖保安擺擺手。

  兩人被鬆開,連滾帶爬去撿地上的密碼箱。

  「大軍,去拿合同。」

  陳大軍從旁邊鐵皮屋抱出一大摞印好字的A4紙,外加幾盒紅印泥。


  剛才還耀武揚威、為了一隻螃蟹大打出手的經理們,現在像聽話的小學生。

  老老實實排起兩行長隊。

  沒人插隊,沒人敢大聲喘氣。

  挨個交定金,按手印,領配額單。

  陳陽沒再看他們。

  他把手裡的扳手往工具箱裡一扔,轉身。

  沈天宇還光著腳站在原地,腳底板一抬一抬,疼得齜牙。

  陳陽走過去,一把薅住沈天宇的後脖領。

  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往外拖。

  「走,去後山。」

  沈天宇被勒得直咳嗽,雙手亂抓。

  「姐、姐夫!不叫點人嗎?那洋鬼子邪門得很!」

  陳陽腳步沒停。

  「你剛才說,他把特護醫院的防彈玻璃撞碎了?」

  「對啊!」沈天宇手舞足蹈比劃,「就那麼拿光頭一撞!『砰』的一聲,十毫米厚的防彈玻璃全碎成了渣!」

  沈天宇咽了口唾沫,聲音直發飄。

  「他脖子上全扎著玻璃碴子,一塊肉翻在外面,居然連一滴血都沒流!」

  陳陽停住腳。

  牙齒咬了一下舌尖,淡淡的鐵鏽味在口腔里散開。

  腦子裡閃過活水艙底部那塊帶毛的金屬殘片。

  「大黃這兩天在哪?」陳陽問。

  「就在後山榕樹那邊。」沈天宇縮了縮脖子,「它啃了你那人參須子後,背上長那倆肉疙瘩越來越大。」

  「現在誰靠近它就咬誰,連我姐去餵食都被呲了牙。」

  陳陽眉頭擰成個川字。

  一個力大無窮的老外,跑進了長翅膀土狗的地盤。

  「那老外跑的時候,叫喚什麼沒?」

  「叫了!」沈天宇拍著大腿,「滿嘴鳥語,我聽不懂。但那調子……」

  沈天宇打了個冷戰。

  「聽著就像和尚在念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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