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小舅子老婆懷孕,陳陽豪送省城大平層當賀禮
陳陽的手還攥著沈天宇的後衣領。
剛邁出去半步。
一陣「嗡嗡」的震動聲從沈天宇褲兜里傳出來,像個馬力全開的電動馬達。
「姐、姐夫!等會兒!」
沈天宇被勒得翻白眼,雙手死死扒住陳陽的胳膊。
「電話!曉夏的電話,我得接!」
陳陽五指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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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宇撲通一聲摔在柏油路面,顧不上腳底板的燎泡。
連滾帶爬摸出那個碎了屏的手機。
按了免提。
「喂,媳婦兒,怎麼了?我正跟姐夫辦正事呢……」
電話那頭沒說話。
只有一長串吸鼻子的聲音,帶著點壓抑的哭腔。
沈天宇臉唰地白了,蹭地一下站起來。
「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你跟我姐是不是吵架了?別怕,我這就回去……」
「沒、沒人欺負我。」
林曉夏的聲音順著揚聲器飄出來,透著股發顫的勁兒。
「天宇,我剛從島上特護醫院出來。醫生說……」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
「有兩個月了,已經能聽到胎心了。」
沈天宇舉著手機,像根電線桿子杵在原地。
那張沾著牆灰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嘴唇抖了兩下。
「啥、啥玩意兒有兩個月了?」
「我懷孕了!你個棒槌!你要當爹了!」電話里林曉夏破涕為笑,罵了一句。
「臥槽!」
沈天宇嗓子劈了音。
他猛地原地蹦起三尺高,又重重落下。
腳底的燎泡瞬間被踩破,黃水混著血絲滲出來。
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抱著手機在太陽底下一瘸一拐地轉圈。
「我有後了!我要當爹了!姐夫!你聽見沒!」
沈天宇一把抱住陳陽的肩膀,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
「曉夏懷了!老沈家有種了!」
陳陽嫌棄地撥開那隻沾滿泥的爪子,拍了拍衣袖。
喉結滾了一下,眼底透出一絲笑意。
「行了,別在這號喪。」
陳陽踢了踢沈天宇光著的腳丫子。
「後山不用你去了,滾回別墅看你媳婦去。」
沈天宇抹了一把臉,鞋都顧不上找,轉頭就往藍頂別墅的方向狂奔。
像只脫韁的野狗。
半小時後,藍頂別墅一樓客廳。
中央空調吹著冷氣,把外頭的悶熱全擋在玻璃門外。
空氣里飄著一股濃郁的老母雞湯味。
林曉夏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寬大純棉T恤,窩在真皮沙發角落。
以前在酒吧駐唱時染的黃毛早就剪了,現在是一頭黑短髮。
素麵朝天,眼眶紅紅的。
沈建國戴著老花鏡,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B超單。
他舉著單子,對著落地窗外的太陽光,眯著眼來回瞅。
「這黑乎乎的一團……就是我孫子?」
沈建國咧著嘴,後槽牙都露出來了,笑得滿臉褶子。
「瞅這骨架,以後肯定是個大高個!」
劉雪琴端著個青花瓷碗從廚房走出來。
拿圍裙擦了擦手,反手就在沈建國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你個老東西懂個屁,才兩個月大,你就能看出骨架了?」
劉雪琴把碗塞進林曉夏手裡。
「別理他,快趁熱喝。這可是用陳陽帶回來的野山參燉的,補血氣。」
林曉夏有點侷促,兩隻手捧著碗,指節發白。
「謝謝媽。」
沈天宇蹲在茶几旁邊,下巴擱在曉夏膝蓋附近。
就這麼直勾勾盯著她的肚子看,哈喇子快流出來了。
大寶和小貝在旁邊地毯上搭積木。
小貝抱著個塑料洋娃娃走過去,塞進林曉夏懷裡。
「舅媽,給你玩,弟弟不哭。」
防盜門發出一聲輕響。
陳陽穿著花褲衩和人字拖,慢悠悠走進來。
軍靴在門口換了,腳底板還帶著點濕漉漉的水汽。
「姐夫!」
沈天宇趕緊站起來,因為蹲太久腿麻了,一個踉蹌差點撲進果盤裡。
「你沒去後山啊?」
「去了,讓老雷帶人先把那邊封了。」
陳陽隨口扯了一句,走到島台前倒了杯涼白開。
一口灌下去,喉嚨里發出咕咚咕咚的響聲。
他放下玻璃杯,沒急著坐。
徑直走到電視牆旁邊的一個黑殼保險柜前。
按了指紋。
「滴。」
櫃門彈開。
陳陽彎腰,在一堆房產證和金條里翻拉了幾下。
摸出一個帶著奔馳車標樣式的真皮鑰匙扣,底下掛著一張黑色的門禁卡。
他轉過身,手腕一甩。
「啪。」
鑰匙在半空中劃了道拋物線,穩穩砸在茶几那張B超單旁邊。
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沈建國愣了一下,老花鏡滑到了鼻尖。
「陽子,這是啥?」
陳陽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從兜里摸出打火機。
咔噠一聲點著煙。
「給曉夏的。」
他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煙霧,指了指那串鑰匙。
「省城市中心,江景壹號的頂層。」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連大寶都停下敲積木的手,咬著手指頭看過來。
沈天宇眼珠子差點瞪掉出來,聲音劈了叉。
「江景壹號?那不是省城最貴的平層嗎!一平米十幾萬!」
「五百平。帶個空中泳池。」
陳陽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大白菜。
「裝修全搞完了,除甲醛弄了半年。直接拎包住。」
林曉夏手一哆嗦,碗裡的雞湯灑了兩滴在腿上。
她趕緊把碗放下,連連擺手,臉都白了。
「姐夫,這不行,太貴重了。這得三千多萬吧?」
她以前在酒吧唱歌,一個月累死累活才賺萬把塊錢。
現在看著茶几上那把鑰匙,覺得燙手。
「大寶小貝滿月的時候,天宇這小子雖然混帳,但也砸鍋賣鐵打了個金鎖。」
陳陽靠著沙發背,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沈天宇。
「三寶出生,他跑前跑後跟條狗似的。」
「現在你們有孩子了,我這當姐夫的,不送點東西,傳出去別人笑話我陳陽摳門。」
沈天宇眼圈瞬間紅了。
他吸了吸鼻子,伸手就把那串鑰匙抓在手裡,死死攥著。
指關節都捏白了。
「姐夫……這房我收了。以後我兒子出來,第一句話不讓他叫爹,讓他叫姑父!」
陳陽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滾蛋,少拿這種話噁心我。」
他把一張薄薄的黑色卡片推過去。
「這是物業的預存卡,裡面有一百萬。那房子的物業費一年十來萬,夠你們住幾年了。等曉夏肚子大點,你們就搬去省城,那邊醫療條件好。」
沈建國在旁邊聽得直搓手,老臉漲得通紅。
「陽子,這、這多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
「一家人,不說這種廢話。」陳陽把菸頭按死在菸灰缸里。
剛準備起身去洗個澡,洗掉一身的螃蟹腥味。
茶几上的黑色對講機突然跟瘋了似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電流聲刮著所有人的耳膜。
紅色的指示燈狂閃。
陳陽眉頭一擰,伸手抓過對講機。
「講。」
老雷的聲音從揚聲器里炸出來。
透著一股子壓不住的恐懼,連尾音都在哆嗦。
「老、老闆……你快來後山……」
風聲呼嘯,對講機里夾雜著某種野獸悽厲的低吼。
「那白皮老外他娘的不是人!」
老雷牙齒打著顫,倒吸冷氣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用嘴……硬生生把大黃背上那個帶血的肉翅膀……給撕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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