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撈出兩噸二戰遺留金條，在瑞士換成巨額現金

  耳機里全是電流麥的刺啦聲。

  陳陽死盯著視窗外那坨蠕動的軟體肉塊。

  帶倒刺的吸盤刮在強化玻璃上，發出指甲撓黑板般的「刺啦」尖音，刺得他耳膜直抽抽。

  艙內溫度降到了冰點，呼出的氣全變成了白霧，糊在面罩上。

  「老闆！電壓推到頂了！劈不劈它！」老雷在那頭扯著破鑼嗓子乾嚎。

  陳陽手心全是冷汗，滑膩膩的捏不住操縱杆。

  他猛地按住通話鍵。

  

  「別電！這鐵疙瘩導電，你想把我一塊兒烤了啊？」

  陳陽閉上眼，腦子裡直接切入系統界面，瘋狂刷新生物吸引頻段。

  幾秒鐘後，聲吶雷達上突然爆出一大片密集的藍色光點。

  「嗚——」

  沉悶悠長的空靈叫聲穿透深海水壓，震得潛水器外殼嗡嗡作響。

  十幾頭體型龐大的大白海豚像銀色魚雷一樣扎進探照燈的光圈。

  它們長著流線型的尖嘴，瘋了似的往那隻大烏賊身上撞，仗著數量優勢瘋狂撕咬。

  軟體肉塊受了驚，噴出一大股墨汁，把周圍海水攪得像化不開的濃墨。

  那幾條比大腿還粗的觸手胡亂揮舞著縮回了黑暗裡。

  陳陽長吁一口氣，癱進座椅里。

  背心已經被冷汗濕透了，黏糊糊地貼著脊背。

  「雷哥，危機解除。盯緊海面雷達，別讓周邊那些公海巡邏船摸過來。」

  他抹掉額頭上的冷汗，瞳孔深處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淡金光芒。

  【高級探海神瞳】滿功率運轉。

  視線瞬間穿透三千米深海那厚達十幾米的黑色淤泥，海底地形像剝了皮的雞蛋一樣呈現在他腦海里。

  「阿波丸」號斷成了慘烈的兩截。

  後半段倒扣在海溝縫隙里，長滿了慘白的管蟲和珊瑚礁。

  陳陽推動操縱杆，潛水器亮著機械臂，一點點刮開爛泥。

  「咔嗒。」

  艙門底部的拋投口打開，六個巴掌大小的銀色金屬球滾了出去。

  這是系統商城兌換的深海隱形作業機器人。

  遇水瞬間展開機械節肢，像蜘蛛一樣貼在生鏽的沉船鋼板上。

  雷射切割器亮起幽藍的光束，無聲無息地切開當年小本子焊死的絕密貨艙。

  半小時後，視窗外的淤泥被徹底攪渾。

  機器人拖著幾個表面掛滿海苔和藤壺的沉重鉛皮箱子，跌跌撞撞游回潛水器掛載艙。

  深夜，捕撈船甲板上。

  海風帶著黏糊糊的鹽粒往人脖子裡鑽，探照燈把中央區域照得慘白。

  老雷拿著撬棍，手抖得像篩糠，對準一個鉛皮箱子的鎖扣死命往下壓。

  「嘎巴」一聲脆響，鎖扣崩飛，擦著老雷的頭皮砸在欄杆上。

  他顧不上疼，一把掀開沉重的蓋子。

  「臥……槽……」

  老雷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滿是魚鱗和臭水的甲板上。

  探照燈打過去，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巴掌大的金磚。

  哪怕泡了快八十年海水，表面依然閃爍著那種讓人眼暈的、攝人心魄的黃澄澄光暈。

  陳陽蹲下身，隨手抓起一塊。

  冰涼，沉甸甸的壓手。

  金磚側面，清晰地刻著當年小本子軍部的櫻花徽記，還有一串斑駁的編號。

  他指腹摩挲著那個徽記，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當年從咱們地界上搶走的東西，今天全連本帶利吐出來。」

  老雷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鼻涕眼淚，聲音劈了叉。

  「老闆，這得多少啊？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金子！我滴個乖乖，底下還有綠油油的石頭！」

  他伸手去摳箱底的一顆嬰兒拳頭大的祖母綠，手指頭都在哆嗦。

  「兩噸純金，外加半箱子東南亞搜刮來的翡翠原石。」

  陳陽把金磚扔回箱子裡，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把防偽防水布蓋嚴實，系統已經開了雷達靜默，連夜起錨，咱們不回國。」

  老雷愣住了，手裡還死死攥著撬棍。

  「啊？不回家咱去哪？這玩意兒國內沒法出手啊，這徽記一亮出來，條子不得把咱崩了？」

  「去公海交接點，換船，直飛瑞士。」

  三天後，蘇黎世。

  阿爾卑斯山吹來的風帶著乾冷的寒意，捲起街道上的落葉。

  瑞士聯合銀行頂層VIP接待室，地上鋪著厚重的波斯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空氣里飄著現磨瑰夏咖啡那種帶著柑橘酸味的香氣。

  陳陽陷在純手工縫製的小牛皮沙發里，雙腿交疊。

  他對面，坐著個頭髮抹得鋥亮、戴著金絲眼鏡的白人老頭，大堂經理史密斯。

  史密斯正拿著一個特製的放大鏡，趴在桌子上，死死盯著那塊帶有櫻花徽記的金磚。

  他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陳先生……這批貨，品相堪稱完美。」

  史密斯摘下眼鏡，掏出手帕擦汗，語調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雖說是二戰遺留的敏感物品，但我們瑞士銀行，只認價值，絕不問來路。」

  老雷穿著一身不合體的西裝，坐在旁邊侷促地扭來扭去。

  他領帶打得太緊，勒得臉發紅，手指不停摳著沙發縫隙。

  「那……那能換多少錢啊？老頭，你給句痛快話。」

  老雷憋不住了，操著半生不熟的塑料英語加手語胡亂比劃。

  史密斯沒理他，直接把一份燙金文件的終端推到陳陽面前。

  「按照國際金價上浮百分之五的溢價收購，加上那批極品祖母綠和翡翠。」

  史密斯咽了口唾沫，「扣除百分之三的手續費和洗白渠道費，一共是一百億美元整。折合人民幣，七百二十億。」

  陳陽端起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黑咖啡。

  苦得發澀，但他覺得現在這味道比蜜還甜。

  「轉帳吧，進我指定的海外離岸帳戶。」他掏出戰術平板，把帳號輸進去。

  幾分鐘後，平板屏幕亮起，彈出一串長長的數字零。

  72,000,000,000。

  無痕無跡，乾乾淨淨的現金。

  「呼……」陳陽長出了一口氣。

  覺得一直壓在胸口的那塊關於資金鍊斷裂的大石頭終於碎了。

  神龍集團的基建窟窿，填上了。

  甚至還能再砸錢擴建三個海外深水港基地。

  出了銀行大門，蘇黎世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老雷走在街上，像踩在棉花上一樣飄飄然，嘴裡不停念叨。

  「七百多億啊……老闆，我能去買個農場養純血馬了吧？不，我要買十個遊艇……」

  陳陽沒好氣地踹了他屁股一腳。

  「少做白日夢，錢是用來生錢的。」

  他剛摸出衛星電話，準備給國內的沈幼薇報喜。

  電話先一步震動起來，像個發瘋的馬達一樣在他手心亂跳。

  來電顯示是沈幼薇的私人加密號碼。

  陳陽劃開接聽鍵，嘴角剛勾起一抹笑意還沒來得及說話。

  聽筒里就傳來沈幼薇急促喘息的聲音。

  背景音里全是刺耳的警笛聲和玻璃碎裂的巨響。

  「陳陽！你在哪！別回國！千萬別回公司！」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絕望的哭腔和濃重的鼻音。

  「海關和督察組把咱們總部大樓給封了！二期工程的地下車庫……挖出東西了！他們非說咱們通敵叛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