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為了合法合規，直接買下海域永久私人開發權

  屏幕上的紅點閃爍著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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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軍粗短的手指捏得指關節咔咔響。他猛地轉過身，一腳踹在旁邊那個掉漆的鐵皮工具箱上。

  「哐當」一聲。扳手螺絲刀撒了一地。

  「奶奶的！我這就帶幾個兄弟開鎮海號過去！拿雷管炸出這幫孫子的屎！」大軍扯著破鑼嗓子，伸手就要去撓胸口的捲毛。

  陳陽抬起手，一把按住大軍的肩膀。手指微微發力，硬生生把這頭暴躁的黑熊按在原地。

  「急個屁。你現在過去，那是公海邊緣。人家要說自己是正常潛水科考，你還能拔槍把人突突了？」陳陽把嚼爛的菸嘴吐到甲板上。

  他搓了搓手指上的菸草味。海風吹得花襯衫領子直拍脖子。

  剛才許濤那張白底紅字的封條，像一根刺，扎在他腦子裡怎麼也拔不出來。

  「今兒是個穿制服的愣頭青來查電錶。明兒萬一再來個什麼保護協會查水質。這破事，沒完沒了。」

  陳陽轉過頭，看著那龐大的鋼鐵平台，又望向無邊無際的黑水。

  閻王礁底下那批明代官窯和金錠，還沒撈乾淨。現在又被洋鬼子盯上了。這幫孫子帶著水下推進器摸過來，擺明了是來踩點的。

  這片海，必須徹徹底底姓陳。

  「清寒，把聲吶頻率調低。放兩群隱形納米機器人去盯著那個紅點。只要他們不靠近沉船核心區，就當沒看見。」

  蘇清寒愣了一下，推了推鼻樑上的防藍光眼鏡。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一秒。

  「老闆，就、就放著不管？」

  「管。但得關起門來管。」陳陽拉開防風衣的拉鏈，掏出手機，「等我把這片海全買下來，他們就是擅闖私人領地。到時候，是拿魚槍捅還是放狗咬，咱們說了算。」

  大軍瞪圓了牛眼，嘴巴張得能塞進個包子。「買海？陽哥，你發燒了？這玩意兒咋買？」

  陳陽沒搭理他，直接撥通了沈幼薇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那頭傳來翻閱紙張的沙沙聲，還伴隨著一杯熱牛奶放在桌墊上的輕微悶響。

  「老公？這都凌晨了，你還在平台上吹風？」沈幼薇的聲音透著點慵懶，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陳陽靠在鈦合金柱子上，腳尖點著地面的鋼格柵。發出嗒嗒的聲響。

  「老婆，我不想當村霸了。我想當領主。」

  電話那頭停頓了兩秒。緊接著，是一聲輕笑。「又受什麼刺激了？打算圈多大一塊地？」

  「白海灣外圍，加上堡壘周邊，一百平方海里。申請『永久私人海域開發權』。」陳陽語氣平淡得像在菜市場買兩斤白菜。

  沈幼薇那邊傳來敲擊計算機鍵盤的劈啪聲。速度極快，像暴雨打在玻璃上。

  「這種級別的特批許可，國內之前連個個人申請成功的先例都沒有。不僅需要省里甚至是上頭一號人物的背書……」

  她停頓了一下，呼吸微微一緊。

  「最要命的是保證金。為了防止破壞海洋生態，申請方必須在國庫的監管帳戶里，趴著一筆凍結的活錢。不能用資產抵押，必須是現金。」

  「多少？」陳陽摳了摳耳朵，指尖沾了點海水的咸澀味。

  「起步，五百個億。」

  大軍在旁邊聽得直咽唾沫。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光溜溜的腦門上，啪的一聲脆響。

  「五百億？還是現金？這特麼能把咱們白海村全用百元大鈔糊上十層吧！」

  陳陽嫌棄地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免得大軍的破鑼嗓子震壞聽筒。

  「背書的事，好辦。」陳陽腦子裡閃過老吳那張滿是皺紋的臉，還有武警大校老雷那份剛剛簽下的軍犬合同。

  平時沒少喝他那用靈泉水泡的茶的幾個退役老首長，也是時候走動走動了。

  「人脈我來跑。幼薇，咱們集團帳上現在能動用多少現錢？」

  沈幼薇咬了咬嘴唇。電話里傳來一聲懊惱的嘆息。

  「前陣子做空楚氏海業，加上造船廠擴建，流動資金有點緊。我剛看了一眼帳目，硬擠的話，大概能湊出三百億。」

  她頓了頓，光腳踩在羊毛地毯上的聲音傳來。

  「早知道上個月就不買國金中心那幾棟連排商鋪了。差了兩百億缺口。老公，要不我明天去找農行的行長吃個飯……」

  「用不著求那些禿頂行長。」陳陽打斷她，腳上的藍色人字拖踢飛了一塊甲板上的碎冰。

  他轉頭看向漆黑的海面。眼底閃過一絲匪氣。

  「咱們白海一號地下防核爆冷庫里，不是還凍著幾箱閻王礁撈上來的金錠子和成色極品的青花瓷嗎？」

  陳陽咧開嘴，笑得露出兩排白牙。

  「隨便挑幾件不扎眼的，明天我跑一趟省城的黑市拍賣行。先套點現湊數。這年頭，洋人的錢最好賺。」

  蘇清寒捧著平板電腦，咽了口唾沫，小聲插嘴。

  「老、老闆。」她有點結巴，屏幕螢光打在她蒼白的臉上，「剛才系統重新掃描分析了……」

  陳陽捂住手機麥克風。「怎麼了？那紅點跑了？」

  蘇清寒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指尖都在發顫。

  「底下那幫老外的水下推進器里，裝著高頻探波雷達。他們沒去閻王礁，而是……改變航向了。」

  「去哪了？」大軍湊過來，脖子伸得老長。

  「就在我們平台正下方。」蘇清寒深吸了一口帶著海腥味的冷空氣，「兩千米海溝深處。探測顯示，那裡面有一堆……高強度放射性金屬。他們好像鎖定了一艘新的沉船位置。」

  大軍倒吸了一口涼氣，身上的汗毛根根立起。頭皮一陣發麻。

  「放射性？核彈啊？！」

  陳陽把手機塞回兜里。眼神死死盯著腳下翻滾的黑色海浪，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海面下兩千米。那是探海神瞳目前都看不清的極限深度。

  那幫掛著勘探公司牌子的僱傭兵，冒著颱風危險摸到他家正門口，絕對不是為了撈幾條帶魚。

  「別特麼瞎猜。大軍，去把老子那套單人深海潛航服拿出來。」陳陽一把扯掉花襯衫上的兩顆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肌。

  大軍嚇得一把抱住陳陽的胳膊。「陽哥！你瘋啦！那底下有輻射！下去了骨頭渣子都得化了！」

  陳陽甩開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子要是再不去看看，這幫洋鬼子，今晚就要在老子的床底下掏寶貝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