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極品親戚涉嫌敲詐被一窩端,村里從此清淨
陳富貴膝蓋一軟,跪在扒開的泥坑邊。
他那件灰撲撲的西裝下擺蹭全是黃泥,兩隻手像觸電一樣哆嗦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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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子,大伯剛才……剛才那是腦子犯渾。」他咽了口唾沫,喉結劇烈滑動,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陳陽把那張反光的光碟揣進褲兜,摸出手機。
「喂,老吳啊?對,來我老宅一趟。嗯,有人帶著假遺囑上門敲詐,數額嘛,估計夠在裡面過完下半輩子了。」
電話那頭傳來老吳吸溜茶水的聲音,接著是拉椅子的刺耳動靜。「行,五分鐘到。」
陳富貴一聽報警,眼珠子都快瞪脫窗了。
他剛用雙手撐地想爬起來,院門外突然撞進來兩個人。
是他老婆劉翠花,後頭跟著流里流氣的堂哥陳大龍。陳大龍嘴裡叼著根牙籤,右腿習慣性地抖著,腳底那雙假名牌皮鞋滿是灰。
「爸!律師把錢要到沒?我那買車錢還差……」陳大龍話吼了一半,舌頭卡殼了,呆呆看著跪在地上的親爹。
劉翠花眼珠子一轉,扯著破鑼嗓子往地上一坐,雙手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殺千刀的陳陽啊!欺負長輩啦!大傢伙快來看看,開大公司的侄子要把親大伯逼死啦!」
尖銳的嗓音震得陳陽耳膜生疼。他抬起小拇指,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
大黃在牆角煩躁地撓著地,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吼,作勢要撲上去咬斷那女人的脖子。
沈天宇上前一步,死死拽住狗繩,扭頭啐了一口:「這老娘們不去唱戲真屈才了。」
沈幼薇嫌惡地捂住鼻子,往陳陽身後躲了躲。那股子劣質香水混著汗臭的味道,順著風直往鼻腔里鑽。
「嗚——哇——嗚——哇——」
紅藍閃爍的光斑打在院牆上,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三輛警用桑塔納一個急剎,停在門口捲起一陣揚塵。
車門「砰」地推開。老吳夾著個黑皮本子,大步流星跨進門檻,皮鞋踩在碎石子上嘎吱作響。
老吳挺了挺發福的啤酒肚,掃了一圈地上的三口人,濃眉擰成個死結。
「劉翠花,你那大嗓門我在村口都聽見了。又在這作啥妖?」老吳從警服口袋裡掏出支筆,按得吧嗒響。
陳大龍嚇得把牙籤吐了,腿也不抖了,縮著脖子拼命往後退。
陳陽踩著人字拖走上前,把剛才陳富貴那番勒索的話,外加兜里那張光碟,一五一十全交了底。
「吳所,當年詐騙鄉鎮信用社貸款的鐵證全在這兒。外加今天帶著律師上門,敲詐勒索金額起碼上百萬。」
陳陽指了指掛在屋檐下的監控探頭。「有錄像,有錄音。夠辦他們全家進去踩縫紉機了吧?」
老吳接過光碟裝進證物袋,拍了拍陳陽的肩膀,冷笑一聲。
「你小子,真是一抓一個準。這陳富貴可是鎮上的老賴了。光碟我帶回去做技術鑑定,跑不了他!」
老吳轉過頭,臉色瞬間一沉,大手一揮。
「銬上!帶走!」
幾個年輕民警拿著銀晃晃的鐲子就衝上去了。
劉翠花急了,指甲亂抓亂撓,嘴裡罵著些不堪入目的髒話,被兩個女警死死按住胳膊反剪在背後。
陳大龍褲襠濕了一大片。騷黃的液體順著褲腿滴在青磚上,冒著股濃烈的尿騷味。
「誤會啊警察同志!我沒參與啊!都是我爸乾的!」這小子關鍵時刻直接反咬一口,鼻涕泡都嚇出來了。
陳富貴氣得渾身抽搐,白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倆民警像拖死豬一樣把他架上了警車。
三天後。
清晨的海風夾著咸腥味吹進村口。
「噼里啪啦——嘭!」
村頭大榕樹下,掛著兩掛十米長的紅皮大地紅。鞭炮炸開的白煙燻得人睜不開眼,濃烈的硫磺味在空氣中瀰漫。
老村長磕了磕手裡的旱菸袋,鞋底碾滅掉下來的菸絲,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判了!好啊!那一家三口全進去了!」
幾個補漁網的漢子圍過來,裂開嘴笑得露出黃黑的牙齒。
「聽鎮上說是數罪併罰,詐騙加敲詐勒索。老陳頭判了十年,大龍那小子包庇也是五年起步。」
「全給送大西北種樹踩縫紉機去咯!活該!」
「陽子這事兒幹得漂亮!打蛇打七寸,把這毒瘤連根拔了。以後咱們白海村算是徹徹底底乾乾淨淨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喜氣洋洋。少了陳富貴一家攪屎棍,整個村子現在全指著陳陽的神龍集團吃飯。
鐵板一塊,誰也休想再從內部撕個口子。
白海灣別墅二樓。
陳陽靠在藤椅上,手裡端著杯剛泡好的普洱,熱氣氤氳模糊了他的視線。
沈幼薇穿著件寬鬆的真絲睡裙,端著切好的水果拼盤走過來。
她把一塊剝好皮的荔枝塞進男人嘴裡,溫熱的手指不小心蹭到他的嘴唇。
「這下村里清淨了。老公,你前天晚上整理那些資料熬到半夜,眼底都有血絲了。」
沈幼薇纖細的手指搭在陳陽太陽穴上,輕輕揉按著,觸感滑膩。
陳陽咽下甜滋滋的果肉,反手撈住媳婦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把將她帶進懷裡。
「拔草除根嘛。免得他們以後跑去騷擾你跟兩個小寶貝。」
他鼻尖埋在沈幼薇頸窩,嗅著那股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氣,心底一陣放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剛準備抱著媳婦溫存一會兒,樓梯傳來「咚咚咚」急促的腳步聲。
大寶像個小肉球一樣沖了上來。跑得太快腳底下一滑,直接在木地板上摔了個屁股墩。
這小傢伙也不哭,骨碌一下爬起來。肉乎乎的小手裡死死攥著個濕漉漉的塑料殼。
「粑粑!老雷叔叔……讓、讓我給你!」大寶喘著粗氣,說話帶著奶音,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在衣服上。
陳陽眉頭一挑,鬆開媳婦,坐直了身子。
他伸手接過那個塑料殼。上面纏滿了滑膩的海藻,還帶著股刺鼻的機油味,外殼上印著一串褪色的英文字母。
這是深海平台水下探測器的外接模塊。
這玩意兒平時固定在海下一百多米的網箱底部,怎麼會被弄上來?而且外殼有明顯被利器切開的劃痕。
斷口處鋒利得能割破手指。
沈幼薇看清那東西,臉色瞬間變了。
「這是鎮海號前天剛裝到網箱底部的聲吶接收器。好端端的怎麼斷了?」
陳陽捏著那塊斷裂的塑料,指腹摩挲著平滑的切口,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不是礁石刮的,也不是大魚咬的。這是被專業的潛水切割刀,人為強行割斷的。
「大寶,老雷叔叔現在人在哪?」陳陽站起身,沉著臉問。
小傢伙撓了撓後腦勺,指著落地窗外遠處起伏不定的海面。
「在、在碼頭。叔叔說……大白肚子上流血血了,外面有好多不認識的黑船在轉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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