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回鄉趕海:前女友懷龍鳳胎找上門> 第38章 大伯一家想偷螃蟹,被大黃逼在泥潭趴一宿

第38章 大伯一家想偷螃蟹,被大黃逼在泥潭趴一宿

  咸腥的夜風從外海刮過來,卷著濕噠噠的水汽。

  陳富貴弓著腰,像只偷腥的耗子,貼著那排新拉的鍍鋅鐵網往前摸。他兒子陳大旺扛著個空蛇皮袋,縮著脖子跟在後頭,兩腿直打哆嗦。

  「爹……爹,咱回去吧。這地方邪門,我咋覺著後背冒涼風呢。」陳大旺吸了吸鼻涕,聲音抖得像風裡的落葉。

  「閉上你那臭嘴!」陳富貴猛地回頭,壓著嗓子低吼,吐沫星子噴了大旺一臉。

  「那小畜生天天吃香喝辣,蓋別墅。憑啥咱們就得吃糠咽菜?這灘涂里的極品蟹苗,隨便撈兩麻袋去鎮上,夠你娶個黃花大閨女了!」

  他回過頭,舉起手裡那把沉甸甸的斷線鉗。

  那可是他下午剛從鎮上五金店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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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緊牙關,乾瘦的胳膊上青筋暴起,死死對準鐵網底部最細的那根承重鋼絲。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在夜裡顯得格外刺耳。鐵網被剪開一個半米見方的口子,鋒利的鐵絲邊緣往外翻卷著。

  陳富貴丟下鉗子,貪婪地搓了搓手。他趴在地上,半個身子探進口子裡,剛要把手伸進水裡去摸那些昂貴的蟹苗。

  突然。

  鐵網內側的黑暗中,毫無徵兆地亮起了兩盞綠幽幽的「小燈籠」。

  那光透著一股子冷森森的凶氣,死死盯住了陳富貴的臉。

  「啥……啥玩意兒?」陳富貴倒抽一口涼氣,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呼嚕嚕……」

  一陣低沉的、充滿殺意的咆哮,從喉嚨深處滾滾而出。

  是大黃!

  這土狗平時在陳陽面前搖尾乞憐,此刻卻像一頭護食的餓狼。它根本沒給陳富貴反應的時間,四爪猛地蹬地,像一道黃色的閃電,直接衝出了鐵網的破洞。

  「嗷嗚!」

  大黃沒有亂叫,張開長滿獠牙的大嘴,一口死死咬住了陳富貴那隻破解放鞋的後跟。

  「媽呀!」陳富貴悽慘地嚎了一嗓子,嚇得魂飛魄散。

  他拼命往前爬,大黃卻像個秤砣一樣死死墜在後面。鋒利的狗牙穿透了薄薄的鞋底,直接扎進了他腳後跟的肉里。

  「大旺!快……快打死這瘋狗!」他一邊嚎叫一邊瘋狂蹬腿。

  陳大旺早就嚇懵了。他扔下蛇皮袋,連滾帶爬地往旁邊一條長滿荒草的土溝里鑽。

  大黃見陳富貴掙脫了鞋子,也不追,轉頭盯上了正撅著屁股逃跑的陳大旺。


  它後腿發力,一個猛撲。

  前爪狠狠搭在陳大旺的肩膀上,張嘴就要去咬他的脖子。

  「別咬我!別咬我!」

  陳大旺嚇得雙腿一軟,腳下踩空。

  「撲通!」

  一聲悶響。

  他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直接栽進了土溝旁邊那個最深最臭的廢棄淤泥潭裡。

  這泥潭是以前灘涂排污留下的死坑,裡面積滿了爛海帶和死魚爛蝦的腐水,臭氣熏天。

  陳大旺灌了兩大口黑泥水,雙手瘋狂撲騰,「救、救命啊爹!我陷進去了!」

  陳富貴剛爬起來,一看兒子掉進去了,急得顧不上腳疼,一瘸一拐地跑過去想拉他。

  大黃哪能如他的願。

  它蹲在泥潭邊上,呲著牙,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低吼。只要陳富貴敢靠近一步,它立馬作勢要撲。

  陳富貴嚇得連連後退,腳下一滑,踩著了一灘爛泥。

  「哎喲!」

  他身子後仰,雙手在空中亂抓了兩下,跟著「撲通」一聲,也砸進了那個惡臭的泥潭裡。

  泥水直接沒到了兩人的腰眼。

  冰冷刺骨的海風一吹,父子倆在黑乎乎的泥潭裡擠作一團,凍得牙齒咯咯直響。

  「大黃爺爺……狗大爺!你行行好,讓咱上去吧。」陳富貴抹了一把臉上的臭泥,聲音抖得像風中的破風箏,哪還有剛才那股貪婪的狠勁。

  大黃蹲在岸邊,舔了舔嘴邊的泥點子,眼神冷漠。

  它不叫,也不走。

  陳大旺試探性地往岸邊挪了一步,剛伸出手想去抓岸邊的水草。

  大黃猛地往前一湊,張開大嘴「汪」地一聲怒吼,尖銳的牙齒差點咬到他的手指頭。

  陳大旺嚇得「媽呀」一聲,又縮回了泥潭深處。

  就這樣。

  極品大伯父子倆,在這個散發著惡臭、冰冷刺骨的泥潭裡,整整泡了一宿。

  從最開始的求饒,到後來的咒罵,再到最後連罵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絕望的打擺子。

  天亮了。

  東邊的海面上泛起魚肚白,幾隻早起的海鷗在天空中盤旋。

  早起的幾個趕海村婦,提著紅色的塑料桶,嘰嘰喳喳地路過灘涂。

  「哎喲喂,啥味兒啊這是,死耗子發酵啦?」胖大嬸捂著鼻子,四處張望。


  「桂花嫂,你看那泥坑裡!媽呀,有倆黑炭頭!」

  一聲驚呼,立刻引來了更多早起的村民。

  泥潭裡。

  陳富貴父子倆只露出兩個腦袋,渾身上下糊滿了乾裂的黑泥,活像兩尊剛出土的兵馬俑。嘴唇凍得發紫,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大黃狗精神抖擻地蹲在岸邊,看到人來了,驕傲地揚起下巴,搖了兩下尾巴,像個凱旋的將軍。

  「這……這不是富貴叔和大旺嗎?咋跑這糞坑裡泡澡來了?」

  人群里爆出一陣哄堂大笑。

  陳富貴羞憤欲死,恨不得一頭扎進爛泥里憋死算了。他這輩子的老臉,算是徹底掉進這臭水溝了。

  「快……快拉老子一把,腿……腿抽筋了。」他虛弱地哀嚎,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幾個強壯的後生捏著鼻子,找了根長竹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倆臭烘烘的「泥人」拽上岸。

  「呸!這大半夜帶著大剪子,還拿個破麻袋,擺明了是想偷陽子養殖場的貨啊!」

  老支書抽著旱菸走過來,一腳踢開地上的斷線鉗,滿臉鄙夷。

  陳富貴父子倆連個屁都不敢放,互相攙扶著,拖著兩道臭泥印子,狼狽不堪地往村里逃。

  遠處,陳陽穿著件白背心,站在平房的院門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他手裡端著杯剛泡好的濃茶,熱氣氤氳了視線。

  「這倆老鼠,還真是記吃不記打。」陳陽喝了口茶,眼神陰沉。

  雖然大黃立了功,替他出了口惡氣。但看著那廣闊的百畝養殖場,他眉頭漸漸擰緊。

  這麼大的產業,光靠一條狗,根本看不過來。系統繁育的極品蟹苗過幾天就該換殼了,那可是真金白銀,多少雙紅眼病盯著呢。

  他把茶杯重重擱在院牆上,轉頭沖屋裡喊。

  「媳婦兒,把那包現金準備好!今天下午,我要去村委大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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