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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承包村口百畝荒灘,大搞高規格海鮮養殖

  陳陽是個急性子。

  話音剛落,他一把扯下腰上的浴巾。

  胡亂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花褲衩和一件皺巴巴的白T恤套上,抓起桌上裝獎金的厚信封就往外走。

  「哎!你頭還沒擦乾呢,別吹著風!」沈幼薇急忙站起來,手裡還攥著半截干毛巾。

  「這點風算個屁,我去趟村長家,把地皮的事敲死!」

  陳陽頭也沒回。

  

  他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衝出院門。

  正午的日頭毒辣,土路上的碎石子烤得發燙。

  陳陽幾步竄到老村長陳國強家的紅磚大瓦房前,門虛掩著,裡面飄出炒雞蛋的蔥油香。

  「村長!國強叔!」他一腳踹開院門,扯著嗓門吼。

  老村長正端著個海碗在院裡桂花樹下呼嚕呼嚕喝糊塗面。

  被這一嗓子嚇得手一抖,幾根麵條直接掛在了下巴的白胡茬上。

  「嚷嚷啥!火燒屁股啦?」老頭抹了把嘴,沒好氣地瞪著他,「你小子現在成鎮上的紅人了,還來折騰我這把老骨頭。」

  陳陽咧著嘴,幾步跨過去,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木頭墩子上。

  他直接把那個裝了十五萬現金的紅信封「啪」地拍在石桌上。

  「叔,村口那片百十畝的爛泥灘,我包了。這是租金。」

  老村長眼珠子猛地一凸,剛咽下去的麵條差點卡在嗓子眼。

  他扔了筷子,哆嗦著手摸向腰間的旱菸袋。

  「你……你說啥?那片廢了十幾年的臭水溝?你要包?」

  「對。」陳陽掏出火機,「吧嗒」一聲幫老頭點上煙,「不僅要包,我還要簽五十年死契。那地方,以後改名叫白海一號養殖場。」

  「呼——」

  老村長連抽了三口旱菸,吐出一大團嗆人的白霧。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桌上那個厚實的信封。

  那片灘涂全是死泥,海水退不淨,漲不滿,種啥死啥。這些年村里想盡辦法想租出去,倒貼錢都沒人要。

  「陽子,你可別仗著手裡有倆錢就瞎造。」老村長磕了磕菸袋鍋,語氣嚴肅起來。

  「那地界邪性,底下的爛泥能陷死牛。你搞養殖?錢扔進去連個響都聽不見!」

  陳陽身子前傾,兩隻胳膊肘撐在膝蓋上。

  他盯著老村長的眼睛,眼神銳利得像能穿透皮肉。

  「叔,你就說這章,你蓋不蓋吧。海警的吳隊可是跟我說了,這筆扶持資金,就是讓我帶動村里經濟的。這錢要是花不出去,我明天可就得原封不動退給鎮裡了。」


  老村長一聽這話,哪還坐得住。

  退回去?那村裡的政績不就打水漂了!

  「蓋!怎麼不蓋!」他一拍大腿,站起來就往屋裡跑,「你等著,我這就拿合同去!你小子要是真能把那爛泥灘折騰出花來,我給你立長生牌位!」

  半小時後。

  按滿紅手印的承包合同穩穩揣進了陳陽的褲兜。

  他沒回家,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包工頭孫大強的電話。

  「老孫,別蓋你那破別墅了!帶上你手底下所有的挖掘機,去村口那片灘涂!馬上!」

  下午兩點。

  五台重型挖掘機像鋼鐵巨獸一樣,轟隆隆開進了白海村。

  履帶碾過雜草,巨大的鏟鬥狠狠扎進發臭的黑泥里。

  「嘩啦!」

  十幾年的淤泥被連根拔起。惡臭味瞬間瀰漫開來,引得無數海鳥在半空中盤旋尖叫。

  陳陽光著膀子,站在一塊凸起的礁石上指揮。

  毒辣的陽光曬得他後背通紅,汗水順著八塊腹肌往下淌。但他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牛勁,初級體質強化液的威力正在瘋狂爆發。

  「這邊!再挖深兩米!把底下的死水全放空!」

  「老孫!去鎮上把最好的防逃逸鍍鋅鐵網拉過來,給我沿著灘涂邊緣打死樁!」

  「水泵呢?拉六台大功率水泵過來,把外海的活水給我抽進來循環!」

  陳陽花錢如流水。

  十五萬獎金眨眼間就見底了,他又從黑金卡里刷出三十萬。

  他要建的,不是普通的蝦塘。

  而是最高規格的生態循環養殖基地。用來投放系統繁育出來的極品魚苗和蟹苗,絕不能出半點岔子。

  工程進度快得驚人。

  不到三天,原本惡臭的爛泥灘大變樣。

  淤泥被清空,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潔白海沙。四周豎起了三米多高、閃著銀光的防逃逸鐵網,連只鳥都飛不進去。

  六根粗大的排水管轟鳴著,將清澈的活水引入養殖場,形成一個完美的活水循環系統。

  村民們每天端著飯碗蹲在遠處看熱鬧。

  看陳陽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瘋子,又像看一尊財神爺。

  「這陽子,怕不是魔怔了吧?這鐵網結實得能防防彈車了,他這是要養啥金貴玩意兒?」胖子王海啃著半個黃瓜,咂巴著嘴。

  夜幕降臨。


  喧囂了三天的灘涂終於安靜下來。

  陳陽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平房。

  隨便扒拉了兩口沈幼薇熱好的剩飯,倒在床上就打起了震天響的呼嚕。這幾天連軸轉,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

  月亮躲進厚厚的雲層里。

  白海村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嘩嘩聲。

  養殖場外圍,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順著半腰深的雜草叢摸了過來。

  「爹……這大半夜的,咱們來這幹啥啊。這地方連個鬼影都沒有,怪瘮人的。」

  一個壓低的聲音在風中打著顫。

  「閉嘴!沒用的狗東西!」

  另一道蒼老、透著惡毒的聲音低聲罵道。

  這兩人,正是幾天前被大黃狗咬破褲襠的極品大伯陳富貴,和他那個遊手好閒的兒子陳大旺。

  陳富貴手裡拎著把碩大的斷線鉗。

  這玩意兒平時是用來剪鋼筋的,沉甸甸的,泛著冷光。陳大旺肩膀上扛著個空蛇皮袋,畏畏縮縮地跟在後面。

  陳富貴盯著面前那排在夜色中反光的高規格鍍鋅鐵網,眼珠子因為嫉妒而充血發紅。

  他恨啊。

  憑什麼那個沒爹沒娘的小畜生,現在住著大別墅,還包下了這麼大片灘涂抖威風!而他這個當大伯的,卻成了全村人的笑柄。

  他聽說這灘涂里已經投放了魚苗,今天非得給他搞點破壞不可。

  「去,在路口看著點!」

  陳富貴一把推開兒子。

  他費力地舉起斷線鉗,對準鐵網邊緣一根粗壯的承重鋼絲。

  他咬緊牙關,兩條胳膊青筋暴起,猛地一用力。

  「嘎巴!」

  刺耳的金屬斷裂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鐵網被硬生生剪開一個半米寬的口子,邊緣鋒利的鐵絲彈開,差點劃破陳富貴的臉。

  「哼,小畜生,我看你拿什麼攔我的財路。」

  陳富貴得意地冷笑一聲。

  他剛準備彎腰,從那口子鑽進去摸幾條極品魚苗泄憤。

  黑暗中。

  一雙綠幽幽的眼睛,毫無徵兆地在破洞另一頭亮了起來。

  緊接著。

  一陣低沉、充滿殺意的呼嚕聲,從喉嚨深處滾滾而出,仿佛一頭被驚醒的猛獸。

  陳富貴渾身猛地一僵,頭皮瞬間炸開,舉著斷線鉗的手停在半空。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大旺……你、你聽見啥動靜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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