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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伊什塔爾之子

  第114章 伊什塔爾之子

  「雜修,竟然敢襲擊本王的座駕!」

  面對已經籠罩住大半個冬木的寒潮,金閃閃怒不可遏地嘗試先穩住自己的飛舟,但這種飛行原理更像是直升機的飛行器面對高空中猛烈的氣流顯然有些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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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在這裡被迫墜機了,那他丟臉可就丟大了,為了維護這份面子,金閃閃甚至可以暫時先不向提羅發射寶具反擊。

  召喚出惡魔發起攻擊的提羅毫無波瀾地轉過頭看向面前的少女,任由金閃閃在上面叫喚。

  這傢伙除了以Caster階級作為賢王閃或者作為幼閃降臨,不然其餘情況下都是個自大的討厭鬼。

  可惜這個討厭鬼還是閃級英靈中最容易參加聖杯戰爭的一位。

  相比於強需求御主特質的恩奇都,聖遺物召喚出來穩定暴走的拉二,以及明明很強,但總是無力的海無力外,恐怕只有小太陽迦爾納比金閃閃靠譜了。

  雖然這小太陽也是個魔力大坑,哪怕是肯尼斯那樣全功率運轉的魔力爐都未必能夠支撐迦爾納全力以赴。

  「看來我們之間的戰鬥要暫時中斷一下了。」

  聽到這話,Saber也點了點頭,有金閃閃在上面,他們也不可能現在繼續戰鬥。

  「我需要先走了,以及,雖然我還是不認可你的理念,但謝謝你的幫忙,幫我給那個傲慢的傢伙一點教訓。」

  Saber攥住自己的聖劍,然後正視著提羅藍色的瞳孔高聲說著。

  「在這場聖杯戰爭中,我們還是敵人,但這只是公敵,而非私仇,願之後我們能有攜手戰鬥的時候。」

  在留下這句話後,這位英氣的騎士王便靈體化消失在了原地,看來應該是收到了她的御主衛宮切嗣發出的撤退指令。

  而在半空中的金閃閃也逐漸穩定住了自己的飛行器,正想要頂著狂風繼續把底下冒犯自己的提羅轟殺成渣,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則來自遠坂時臣的使魔通訊來到了他的面前。

  「王,騎,術,槍三階英靈都已經向您這邊趕來了,再加上剛剛消失的劍階英靈和實力不明的御主魔術師,現在我們不宜繼續在這裡當出頭鳥。」

  遠坂家的宅邸里,遠坂時臣如同一位忠心的大臣般向金閃閃諫言著。

  「混蛋,本王不需要你來教本王如何做事情,給我閃一邊去!」

  但顯然,金閃閃不可能就這樣聽從御主的話,要就這樣跑了自己的面子往哪裡擱?

  「您,不是還要舉行一場王的盛宴嗎,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就做把事情給提前解決了呢。


  時臣嘆了口氣,果然是個討厭鬼,自己必須要跟哄小孩一樣在這裡去哄著他,自己兩個女兒都沒這樣需要他慢慢哄的。

  果然,當聽到這話後,金閃閃也皺起了眉頭,這話確實有道理,還是那場宴會更加重要,區區一個魔術師雜碎罷了,不值一提,自己想什麼時間解決對方都行。

  在做出決定後,金閃閃冷哼一聲,便也準備靈子化離開。

  這筆帳,他不會就這麼算————

  當這個念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在純白的雪花中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後向他伸出了手。

  「我說,讓你滾下來,你耳朵聾嗎?」

  提羅白色的頭髮在黑色的時鐘塔禮服襯托下顯得越發顯眼,湛藍的瞳孔緊緊盯著面前猝不及防的英雄王。

  一記帶著凍氣的重拳直直擊打在金閃閃的腹部,哪怕對方穿上了防禦力極強的鎧甲,但仍然被一拳擊飛出了飛舟。

  凍氣侵入了金閃閃的體內,冰封拖延著他自救的過程,使得原本應該有一萬種辦法擺脫墜落困境的金閃閃只能直直地墜機,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深坑。

  王從天降,狼狽不堪。

  雖說金閃閃如果真發狠了,上全buff而且認真起來,也能和恩奇都在白刃戰上打個五五開,但很遺憾的是認真閃這個詞聽起來就蠻搞笑的。

  閃閃可能會認真戰鬥,但閃閃認真戰鬥又有點不太可能。

  刻在骨子裡的漫心無準備以及弓階職階帶來的偏向性讓此時的金閃閃在白刃戰上甚至還不如狂化蘭斯洛特和呆毛王,更別提已經在白刃戰上壓制住後兩位的提羅。

  金閃閃最讓提羅忌憚的又不是他那土豪且浪費的寶具射擊,而是那寶庫里的乖離劍,不死藥,以及不知道從誰手裡毛來的各種恐怖寶具。

  同時,還有那雖然不如梅林,但也極其麻煩的千里眼預知能力以及那閃閃幾乎從沒完全開啟過的全知全能之星。

  如果閃閃真選擇起手EA,那提羅也只能先用轉生眼或者飛雷神逃跑,等閃閃的EA結束了再繼續糾纏。

  這也是為什麼他之前認為自己和真正的閃級還差一絲的原因,面對這些恐怖英靈的寶具,他自前沒有什麼對等位格的大招足以還擊。

  如果自己能靠自己的轉生眼開啟金輪轉生爆,那就代表他真正有了對拼人類史最頂級英靈的資本。

  站在閃閃黃金飛船上的提羅思考著這些事情,而已經互換方位,從天上跌落到地上的金閃閃卻已經快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你這個該死的竊賊,雜修,魯莽的野狗,竟然敢這樣把本王打下來!」


  一圈如同漣漪般的金色大門在金閃閃的背後打開,那是古巴比倫寶庫的大門,當它們打開的那一刻,數十把來自各個地方,各個英雄傳說中的寶具如雨點一般射出。

  哪怕沒有真名解放,但光靠如此材質,都足以碾壓聖杯戰爭中大多數尋常英靈,這已經是一種層級上的差距。

  在暴怒的金閃閃面前,原本停留在寒潮風暴中的金色飛船似乎將要在一瞬間便被摧毀,成為英雄王怒火下的渣滓。

  可提羅卻依然站在船的甲板上,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就這樣平靜地看著來自金閃閃的攻擊向自己靠近。

  「咒層界展開!」

  「咒相·冰天,大羅琦祭!」

  一層細密的冰霜伴隨著密集複雜的咒術結界驟然將整艘黃金飛船籠罩,原本射向提羅的數十把寶具竟被同時凍結在半空之中。

  而下一刻,提羅的背後就忽然一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啊,主人,我回來了哦,分別了那麼長時間有沒有想我啊!」

  玉藻前嫵媚地在提羅的脖頸處喘息著,似乎剛剛花了不少力氣跑回來,顯然,剛剛攔截住金閃閃攻擊的正是提羅的英靈玉藻前。

  但這樣溫馨的場景僅僅只是持續了幾秒鐘,伴隨著這犬科動物用力一吸,得到的卻是一股淡淡的,卻又極其英氣的玫瑰花香味。

  「女人?」

  玉藻前的瞳孔微微擴張,為什麼自己只是離開主人一會兒功夫就又有新的偷腥貓來了?

  「女人?是剛剛戰鬥的時候沾染的吧。」

  提羅滿不在意地摁住自己的脖頸,剛剛自己和呆毛王靠太近了,難免沾到對方的氣息。

  「你們這兩個雜修竟然敢無視本王!」

  還在地上狼狽起身的金閃閃擦掉身上沾上的泥土,看著站在自己飛船上摟摟抱抱的提羅以及玉藻前,再度暴怒地抬起手。

  真是不把他這英雄王當一回事了,這兩個雜修是把他當成約會時候的配菜嗎?

  今天他不洗刷掉這恥辱,以後他就是伊什塔爾的兒子!

  「以令咒為名,我呼喚您回到我的身邊吾王!」

  就當金閃閃即將要大展拳腳之時,一則來自遠方的令咒呼喚讓他的面色徹底扭曲起來。

  「遠坂時臣!」

  伴隨著金閃閃憤怒的嘶吼聲,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地面上的坑洞中。

  遠坂家的宅邸內,遠坂時臣看著來自百貌的消息,以及已經回來,但卻面色扭曲的金閃閃不禁微微點頭,心中充滿一種得意之情。


  還好自己令咒使用得及時,沒有讓英雄王陷入被圍攻的不利處境,不過為什麼王的臉色這麼差呢,一副想要活撕了自己的樣子。

  不至於吧,自己應該只是打擾了一下王的娛樂節目。

  另一邊的金閃閃看著時臣又虛偽地湊了上來,也沒有了任何交流的意思。

  這傢伙,已經有了取死之道,等他的那個學生回來,接下來就是這個白痴的死期。

  混蛋,竟然害他成了————

  而當金閃閃消失的下一刻,征服王的牛車也伴隨著電閃雷鳴來到了地上,和提羅二人對視著。

  「嗯?我這是來晚了嗎。」

  伴隨著征服王的話,地面上,迪盧木多也帶著肯尼斯趕了過來。

  「那個弓階的英靈消失了嗎?看來已經被他的御主叫回去了,真是的,為什麼感覺除了我以外的御主都在隨便揮霍令咒呢?」

  肯尼斯不滿地抱怨著,如果不是知道這場聖杯戰爭是由教會做裁判,他都要懷疑這些御主是不是有黑幕,可以搞到新的令咒作為補充了。

  「那麼,看來又只剩下我們三組了。」

  提羅從氣鼓鼓的玉藻那裡將手掙脫出來,然後來到了船的前面,俯視著下方的兩組。

  「那我們還真是有緣,一場聖杯戰爭之中都是熟人,不過,這樣無聊且沒有意義的學術討論到這裡就夠了,提羅,雖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獲得這樣的力量,但魔術師的戰鬥可不是單單靠力量就能決定勝負的野蠻角斗。」

  肯尼斯傲氣地和頭頂的弟子交流著,至於他另一個弟子韋伯,他則完全沒有任何在意。

  「老師,我想這場學術競賽可能會遠比您想得更加野蠻殘暴。」

  提羅委婉地說著,就目前來說,哪怕是韋伯對於參加這場聖杯戰爭都有死亡的覺悟和心理預期,因為他很弱。

  而肯尼斯或許已經是七位御主中心態最好的那個了,畢竟在他看來這真的就是場魔術師的學術比賽,而且他還對自己的能力有絕對自信,種種疊加在一起就有一種清澈的愚蠢。

  「繼續這樣在這裡和我們浪費時間沒問題嗎,老師,師娘這個時候一個人在酒店吧。

  「」

  「不需要你來操心這種事情!我對索拉照顧得很好,還輪不到你來關心。」

  面對主動轉移話題的提羅,肯尼斯依然沒什麼好臉色,為什麼這傢伙每次和自己聊著聊著話題就會歪到索拉那裡,弄得好像這傢伙對索拉有什麼意思一樣。

  而韋伯看著聊天的二人也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什麼時候自己也能和肯尼斯老師這樣聊家庭瑣事呢?


  他總感覺自己如果和肯尼斯這樣聊師母,可能會被對方毒打,而他不去打提羅也可能不是不想打,而是單純打不過。

  而眼看自己如此側面委婉的綠帽提醒對肯尼斯這個力工男毫無作用,提羅也不禁搖了搖頭。

  按照現代先進的人類社會學研究結果來看,肯尼斯這就已經是典型的力工男了,哪怕身為時鐘塔的君主,魔術師界的神童,但他依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力工。

  這就是只提升學術能力,不好好提升知識涵養的後果,提羅甚至認為導致魔術師都這樣瘋癲的根本原因就在干整個歐洲魔術師界都太過於重理輕文,一個個都是瘋狂科學家專注於大源,而忽視了人文教養問題。

  這幫魔術師哪怕來點人類社會的幼兒園教育,都不至於都成了顛佬。

  可惜接下來已經被索拉迷惑心智的肯尼斯將繼續對索拉掏心掏肺,獻上所有,哪怕索拉可能會背叛出軌依然選擇繼續維護。

  這學術能力都交代在情場上了,要是這回他不帶未婚妻來,興許肯尼斯還能從小仙女索拉那撿回一條命。

  但可惜,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傢伙的死可能是這個世界未來的錨點之一。

  沒有他的死,未來的事情可就變化大了,這個世界不能少了埃爾梅羅的君主,重點是二世。

  「好了,今夜的月亮已經將要墜落,聖杯戰爭要秘密進行,來夜再說吧。」

  確定玉藻已經把間桐雁夜和間桐櫻都一塊抓上了飛舟,提羅悠哉地駕駛著這從閃閃那裡弄來的戰利品向著柳洞寺而回,接下來繼續和自己老師和師弟糾纏沒有意義。

  「秘密進行?」

  韋伯看向天空上席捲的寒潮和其中隱約的使魔身影,恐怕整個冬木的人都能感受到這忽然而來的極端寒潮氣候。

  「這樣也算秘密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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