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猜猜誰沒被邀請
第113章 猜猜誰沒被邀請
可惡啊,敵人都已經要到臉上來了,結果自己的英靈竟然還在和自己鬧脾氣,這傢伙真的是傳說中的亞瑟王嗎,為什麼還和小孩子一樣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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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拒絕服從命令的Saber,切嗣有些頭疼,按理來說她的年齡應該比自己這個大叔都大了吧,畢竟她兒子莫德雷德都能掀起叛亂了,自己的女兒還需要父母的陪伴。
此時此刻,他不由得攥緊了手,正想要犧牲一道令咒之時,但這已經來不及了,伴隨著細微的寒風吹起,提羅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了大橋的欄杆上。
短短數公里,對於提羅來說也不過是幾十秒的事情罷了。
見敵方的御主主動靠近,Saber握緊了自己無形的聖劍。
「你就是Caster組的御主嗎?抱歉,我為我御主的無恥向你道歉,他剛剛是背著我進行這個計劃的,我對此並不知情。」
面對隨時可能會對自己出手的提羅,金髮的少女卻率先向眼前的敵人鞠躬道歉。
「哦?」
提羅雙手環抱著肩膀,看著面前禮節一絲不苟,完全就是標準騎士做派的Saber,這就是某種程度上知名度甚至高過整個型月的世界之真女主嗎?
看起來還真是很—迂腐啊。
「你是說對間桐櫻出手的事情嗎,正常的戰鬥策略罷了,雖然沒有什麼道德,但戰鬥本身就不是什麼講道德的事情。」
提羅隨意地揮了揮手,明明已經趕來卻沒有急著動手。
「真正的戰鬥就是為了最快速度地殺死敵人,以此奪取或者保護某種利益,而在這樣的殺戮下,任何道德的思辨都毫無意義,只會顯得蒼白無力。」
「道德可以在戰鬥前用來說服自己或者嘲諷敵人,也可以在戰鬥後增添自己勝利的榮譽或者維護失敗者的體面,但道德唯獨不應該在戰鬥的時候干擾戰鬥。」
這個道理面前的少女可能要到五戰的時候才能真正明白,在那時候的她會更加無情,為了奪取聖杯也無比務實,務實到近乎有些不擇手段,哪怕是殺死自己的御主都能接受。
但現在的阿爾托莉雅還是那個沉溺於亡國之痛,但卻又強撐著騎士王體面的少女。
「不,戰鬥本身就是榮譽的一種體現,只有光明正大的戰鬥才能讓敵人和臣民心悅誠服。」
Saber面對提羅的口氣有些微妙的既視感,恍惚間,那個白髮的花之魔術師,那個輕佻俊美的青年身影和面前的提羅竟然隱隱重合起來。
她的能力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是在進行堂堂正正的正面搏鬥之時,這是個充滿騎士榮譽,也符合她審美意識的戰鬥方式。
梅林————
一想到那個白痴,Saber也不由得微微有些惱怒,為什麼自己會在面前的敵人身上有梅林的既視感?
「果然,王,你還是不懂人心啊。
提羅平靜地搖了搖頭,只是說出了這句對於Saber來說就像夢魔般的話。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句話,你到底是什麼人?」
下一刻,Saber猛地向前半步,但來自直感的刺激卻讓Saber頓時停在了原地,一陣極寒的凍氣化為優雅的冰鳥向Saber撲了過來。
「就在這裡和提羅戰鬥,對方現在沒有英靈!」
衛宮切嗣立刻發出指令,現在不是繼續顧忌暗地裡老鼠的時候了,既然召喚出了聖杯戰爭中最強的劍階,那麼就讓他來看看劍階英靈的實力吧。
「可惡,不要打斷我的問題!」
面對提羅的攻擊,Saber轉動起自己透明的聖劍,在劍刃上包裹的風王結界的作用下,一股狂風和提羅的冰鳥對沖在一起。
有著足夠的魔力供給,雖然Saber的武藝不如蘭斯洛特,但還是靠著魔力放出這超模的技能強行和提羅的攻擊抵消,甚至還有反壓過來的趨勢。
力大磚飛,不外乎如此。
這樣富裕的戰鬥Saber也只能在四戰之中揮霍一下了,之後想要再這樣亂來那就只能等變成黑呆再說,整個五戰她的魔力供給情況一直不怎麼樣。
雖然圓桌騎士團內部各種互吹,幾乎每個騎士都能混點最強的稱號,但真要說起來,不完全解放聖劍或者解放聖槍,那阿爾托莉雅的常態實力還是很難和正午高文以及全盛蘭斯洛特相提並論。
剛剛和狂化蘭斯洛特簡單過了兩手,提羅此刻頗為想要見識一下圓桌騎士團的真正實力。
但就當Saber準備直接解放風王結界施展鐵錘將提羅擊飛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已經在冰鳥攻擊的陰影之中向她飛速靠了過來。
潔白的冰雪化為三條雪白的狐尾,同時纏繞住了提羅的手腕,凝結為了一把纖細的冰刀。
漆黑的霸氣瞬間纏繞在冰刀上進行加固,雖然是一個魔術師,但提羅竟然在這一刻想要和自己近身廝殺。
來自龍心的強大魔力瞬間從Saber的劍刃上噴發而出,以一種近乎純粹的直覺作為憑證重重砍向了自己的背後。
下一刻,無形的劍刃和提羅的冰劍對碰在一起,擦出激烈的火花。
短短數秒鐘內,提羅和Saber就對拼了上百劍,電光火石之間的白刃戰中,自認身經百戰,自認自己應該能壓制住一個年輕魔術師的Saber卻越發感覺吃力,甚至不得不將戰鬥的專注度集中到自己的直感上,這樣她才能跟上提羅的節奏。
是的,Saber確實身經百戰,戰鬥經驗和技巧豐富,但融合了其餘世界提羅記憶後,現在的提羅自己都記不清楚自己經歷了多少戰鬥。
哪怕這些記憶平日裡都只會沉睡在他的腦海里,但當提羅需要戰鬥的時候,它們又會自己浮現出來,就好像從沒有沉寂過一樣。
而伴隨著其餘世界提羅同步的戰鬥和冒險,這些經驗還在源源不斷地匯聚在一起。
提羅能夠感覺到,自己或許能靠這樣的方式練成只屬於自己的無窮武練。
「真是不講道理的直感啊。」
提羅雙手握住劍柄,和面前嬌小的少女角力,對方這樣的能力感覺像是已經修煉到預知未來境界的見聞色霸氣一樣。
不,以現在Saber的心眼能力應該還不足以和凱多那樣的見聞色相提並論。
伴隨著提羅身上寒氣的遲緩,Saber越發感覺自己無法繼續和提羅對拼白刃戰。
不管是身體素質,魔力量,戰鬥經驗,技巧,自己似乎都已經開始落後於對方,並被對方逐漸轉化為戰鬥的優勢乃至於勝勢。
壓力,一種讓人室息的壓力充斥在Saber的腦海中,如果說她的劍術是大開大合的戰場劍術,專注於直接的攻擊防禦,那麼提羅的劍術就感覺更像是一種身經百戰,只為了追求武藝極致的浪客。
而在如此空曠的地帶正面單挑顯然正合提羅的心意,這樣可以最大程度讓Saber直面他的寒氣,而Saber知道自己必須要儘快擺脫和提羅的糾纏。
「風王鐵錘!」
伴隨著Saber的怒喝,原本纏繞在她黃金聖劍之上的風結界迅速消失,隨後變為迅猛的氣流向提羅射出。
如此澎湃的狂風足以掃蕩成群的敵人,甚至在戰場上開闢出一條道路,但對於提羅來說也僅僅是剛剛足以擊飛他罷了,甚至沒辦法穿透身上的冰甲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伴隨著雙方的對拼,整個大橋的地面都裂出了一道道龜裂的紋路,可哪怕戰鬥如此激烈,提羅卻還轉頭看向原本衛宮切嗣的位置,卻發現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但僅僅是一剎那,提羅的轉生眼就再度鎖定了衛宮切嗣的位置,對方正趴在舞彌的背上向一輛黑色的汽車上而去,顯然對方早有撤離的準備。
真是果斷的選擇啊。
「你的感知能力似乎也很強。」
Saber嚴肅地回敬著,不管是之前隔著數公里鎖定自己偷襲的御主,還是再度發現了自己準備逃跑的御主,提羅似乎有著某種遠距離觀察的魔眼,千里眼嗎?
可惡,強大到足以壓制自己的白刃戰,起碼數十公里範圍的感知能力,以及那臉吃自己風王鐵錘都無傷大雅的冰甲護盾,到底自己是劍階的英靈,還是對方是劍階的英靈?
現在的魔術師都這樣強大嗎?
如果不在這裡完全解放誓約勝利之劍,那麼接下來自己恐怕都沒辦法直接對提羅造成什麼傷害。
不,姑且還是先在這個時候撤離吧,她需要好好計劃如何針對提羅進行戰鬥。
見Saber已經有了先行撤退的意思,提羅卻直接抬頭看向了自己的頭頂。
見提羅沒有關注自己而是看向天空,Saber也抬起了頭,但隨後她就看到了一座奢華到難以言語的黃金飛舟漂浮在空中,似乎正作為某位貴客的座駕一般。
「那是什麼?」
Saber喃喃自語著,但下一刻,一把鑲嵌著綠寶石的短劍卻驟然向著地面上對拼的兩人投射而來,似乎像是某個中止戰鬥的信號般直直插入地面。
「雜修們,戰鬥到此為止吧,你們已經為本王的登場做足了熱場的前戲,但小丑也應該明白不能喧賓奪主,當主角來到舞台中央的時候,喜劇演員就要退下了。
穿著黃金鎧甲的高大男人緩緩出現在黃金飛舟的前端,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最古最強之王,世界上所有寶物的主人—在此刻正式於聖杯戰爭中登場。
這蘑菇的野爹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來了?
提羅看著高高在上的金閃閃,這傢伙還真是能夠直白地讓人不爽和火大起來,開個印度的飛船跑他這裡裝x了,本質還是不會飛行。
畢竟在型月之中,雖然有著各種詭異機制的敵人數不勝數,但真正能夠達成神秘意義上飛行的人卻並不算很多,更多都只是漂浮或者有什麼東西墊腳罷了。
「這是,弓階的英靈嗎?」
Saber看著頭頂的英雄王,現在場面上還沒有直接暴露出來的就只有殺階英靈還有弓階英靈,但看對方這樣浮誇的架子,怎麼都和暗殺者扯不上關係。
竟然在這個時候來插上一手嗎?
見Saber和提羅沒有給自己什麼回應,英雄王輕哼一聲,但卻也沒有做出其餘的反應,這些英靈和魔術師的傲氣他早有預料,但這不妨礙他少有的興致。
雖然是一群嘗試偷竊自己寶物的小偷,但吉爾伽美什一向自認大方,姑且可以暫時不管這些傢伙的罪孽,如果這些無聊的英靈和魔術師能夠讓自己盡興的話。
尤其是在看到Saber時,吉爾伽美什確實可以直率地承認,他是有點喜歡這個有些古板克制的少女。
不管是單純對Saber肉體的貪婪,還是對她那凜然性格的喜歡,既然他想要,那他就一定要得到,就像是過去烏魯克城的新娘初夜權一樣。
「女人,我打算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一場王者的盛宴,而現在,我向你發起邀請。」
吉爾伽美什直勾勾地看著大橋上的少女,這種灼熱而危險的自光讓Saber握緊了手中的聖劍,這個男人感覺好噁心啊。
這樣的暴虐感讓她干分作嘔,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最討厭的就是像金閃閃這樣的暴君了0
但相比於劍拔弩張的Saber和金閃閃,提羅卻好像一個局外人般站在那裡。
從金閃閃的話來說,這場宴會好像沒打算邀請自己,也就是自己貌似被霸凌了,而且還是美式霸凌。
我們要開一場超酷的派對,猜猜誰沒有被邀請?
答對了,是你,就是你!
提羅鬆開手,散去手中的冰劍,沒想到自己都已經出了木葉乃至都出了忍界,都還能體會到如此的霸之意志。
下一刻,天空上的金閃閃卻忽然感覺背後一涼,好像有什麼危險即將向自己襲擊而來。
「什麼情況?」
他轉頭看向被他所忽視的提羅,但下一刻,他看到的卻是一條巨大的冰蛇猛然從天上向他的黃金飛船撲去。
劇烈的寒風讓原本穩定的飛船上掛上了一層冰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狂暴準備將其拉向地面。
提羅打了個響指,命令寒潮惡魔發起攻擊。
「讓他滾下來和我說話,我討厭仰著頭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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