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咬人的老虎
第120章 咬人的老虎
林義腦海中這時才想起了提示音。
又是該死的延時結算。
〖聲望+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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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當前聲望值:1400〗
【獲得成就:槍上手、槍名人】
【獎勵:空間儲物袋,龍膽亮銀槍〗
由於激活了持續增加聲望模式,林義的「侘寂茶道改革」,「劍道竹刀改革」為他帶來了額外50點聲望。
系統也終於給力了,發了空間儲物袋。
不過這個儲物袋比較麻煩,取東西不能當著別人面取出來。
林義連忙將自己的茶碗和長槍存了進去,那可是名貴的玩意兒。
他正在操作,忽然發現「三月雨」「國光」兩把刀居然還可以召回。
意識一動,果然兩樣東西回到了儲物袋。
爽!
阿梅正盯著他,看見他臉上那藏不住的笑意。
這是在想什麼美事?狂徒!
她可不像湖衣那樣柔順的性子,如今懷了身孕,更顯得跋扈,當即便給了他一個白眼0
「夫君,過來————」
「好————」
「哼,我就知道,夫君心裡根本沒有我和孩子。」
「怎麼會呢?我心裡裝的都是你。」他伸手輕輕撫了撫阿梅微微隆起的小腹,「還有咱們的孩子。」
阿梅這才稍稍滿意,但還是撅著嘴。
「那今晚上你哪也不許去,就在我房裡。」
「好好好,都聽你的。」
林義答應得痛快,心裡卻在想,這丫頭懷了孕脾氣見長啊。
湖衣在旁邊看著,掩嘴輕笑。她才不爭這些,能見到林義平安回來,她已經很滿足了0
直虎倒是沒說什麼,自顧自地解了甲冑,掛在刀架上。
她臉上還帶著白日裡的紅暈,那套「情意綿綿槍」的名頭實在太羞人了。
晚飯時,三個女人坐了一桌,林義一個男人反倒顯得格格不入。
阿梅照例霸占著林義旁邊的位置,時不時給他夾菜,生怕他餓著似的。
湖衣倒是安靜,只是一雙眼睛總往林義身上瞟。
直虎端著飯碗,卻食不知味。她心裡還想著槍法的事呢!
那些話雖說是槍訣,可是————可是也未免太讓人臉紅了。
光是想起來,她就覺得臉像是煮熟的蝦殼。
偏偏這人還一本正經,說是什麼「情意綿綿槍」。
林義只當沒看見這些小動作,專心吃飯。
吃完飯,阿梅果然拉著林義回了自己房間。
湖衣幫著侍女收拾碗筷,直虎則去了自己的房間。她現在是正經的一家之主,每天晚上都會算算開支。
夜漸漸深了。
林義躺在阿梅身邊,一隻手輕輕搭在她肚子上。
阿梅靠在他懷裡,滿足著自己的占有欲。
「夫君,你說咱們的孩子,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都好。」
「我想要個男孩,井伊家已經沒有男丁了。我知道姐姐嘴上不說,其實心裡很在意。
她是井伊家的家督,若沒有嫡子,將來家業誰來繼承?我這孩子,說到底是庶出。就算姐姐不嫌棄,外界也會有微詞。」
「你到底想說什麼?」
阿梅抬起頭,看著林義的眼睛,「夫君,你去陪陪姐姐吧————反正我都懷上了————」
「什麼?」林義以為自己聽錯了。
阿梅白了他一眼,這回是真有厭棄的意思。
「別裝了,你都招惹了四個女人了!你又不是大名————」
林義難得有些尷尬。
好像的確是這麼一回事,不是一國領主,誰敢要那麼多老婆。強力國人頂天也就娶兩三個。
阿梅繼續說道:「姐姐是家督,能有自己的孩子最好,我的兒子要建立井伊的分家。
你不僅是我的男人,也是井伊家的恩人,我不會真生氣的。」
「可是你————」
「我沒事,快去姐姐那兒吧!」
「湖衣今天是和直虎睡得吧————」
阿梅舉手作打,冷道:「我就知道你想著那好事呢!前幾日湖衣就頂替了我去伺候築山殿了————平時都不住這裡。」
阿梅的拳頭落在肩上像是貓撓。
林義握住她的手,塞回被子裡,起身時順手理了理衣襟。
夜風從門縫裡鑽進來。
他光腳穿著木屐,走到了對面的小屋裡。
直虎的房間紙門上透著光亮,顯然女人還沒睡。
「直虎。」
他低聲喚了一句。
裡面傳來一陣窸窣聲。過了片刻,紙門拉開一道縫,直虎露出半張臉。她已經卸了甲冑,換上了白色的襦袢,長發披散在肩頭。
原來她的頭髮都長那麼長了。
林義忍不住抓起了一小撮頭髮摸了摸。
她一把奪過頭髮,「別摸,今天出了一身汗,頭髮都包在兜里————估計都發臭了!」
林義一想到平日束縛在盔甲里的一切,只有自己才能欣賞,絲毫不嫌棄,又將一大把頭髮抓在手裡。
她只得由著林義,「阿梅睡了嗎?這麼晚過來幹嘛?」
林義輕輕一揚手中的頭髮,髮絲便散了開來,從肩頭流瀉到腰際。
「別鬧————」直虎的聲音有些緊。
「阿梅讓我來的。」
「她————」
「是她主動提的。」
直虎咬了咬嘴唇,拉開門讓他進去。
林義每往前走一步,她就下意識地往後退半步。直到後背抵上了牆,她才意識到自己退無可退。
燈火把她側臉的輪廓勾勒出來,下頜到脖頸的線條柔韌而流暢。
「你怕什麼?」
「我沒怕。」直虎偏過頭去,不肯與他對視,聲音卻有些發虛,「就是第一次,我也沒怕過。」
然而她還為來得及多說,白皙優美的雙腿飄然而起,腳背繃成了完美的弧線。
好高!
雲雨初歇,萬籟俱寂,唯余彼此微亂的呼吸。
直虎將臉深深埋進林義的頸窩,那一頭如瀑的青絲散落在他肩頭。
——
淚與汗在她臉頰上交融,晶瑩一片,她卻無力也不願去拭,只孩子氣地蹭著他的脖頸。
林義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股刺痛疼瞬間蔓延開。
方才飄遠的思緒,被這清晰的觸感猛地拽回,於是那痛,便越發真切。
「虎姬,怎麼咬人?」他輕聲問,語氣中卻只有寵溺。
直虎伏在他肩頭,有氣無力地哼了一句:「誰讓你不聽話————老虎,當然是會咬人的「」
。
抱怨是淺淺的殼,內里裹著的,卻是蜜樣的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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