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一擊!極品海獲的降維碾壓
「阿傑!」
「既然陳董和各位大老闆嫌咱們晦氣,嫌咱們窮酸。」
「那就給各位上大菜!把咱們潮聲公司的氣運,給這幫沒見過世面的土鱉,好好開開眼!」
陳嶼的這聲暴吼,如同平地炸響的驚雷。
會場內那些正準備看笑話的大老闆們還沒反應過來,一陣低沉狂躁的引擎轟鳴聲,突然從會展中心外面的露天廣場上傳來。
「轟——轟轟——!」
那聲音大得連會場一整面高十幾米的巨型玻璃幕牆都在跟著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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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透過明淨的玻璃幕牆,只見五輛十米多長的重型冷藏車,猶如五頭渾身披甲的鋼鐵巨獸,蠻橫地碾過廣場上的噴泉地磚,一字排開,硬生生停在了會展中心的落地大門外!
車身上,噴塗著兩個巨大的藍色字體:潮聲!
「哐當!」
五輛重型冷藏車的液壓尾板同時砸下,發出一聲整齊劃一的悶響。
緊接著,穿著一身黑色防水橡膠服的阿傑,帶著大壯、二狗等十幾個同樣打扮的精壯漢子,從車廂里跳了下來。
「嶼哥發話了!上貨!」
阿傑大手一揮。
十幾個漢子兩人一組,硬生生從冷藏車裡推出了十幾個長達兩米、底部帶著萬向輪的特製巨型玻璃恆溫水箱。
在一群身價過億的大老闆、以及十幾個手持甩棍的保安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阿傑等人推著水箱,粗暴地碾過地上那條價值不菲的波斯紅地毯,直接將十幾個巨大的水箱在陳嶼面前排成了一個半圓形,將潮聲公司的那個小角落,瞬間打造成了全場最震撼的展區。
「啪!」
阿傑按下總控開關,十幾個水箱內部的防水聚光燈瞬間亮起。
刺眼的冷白光打在水箱內,將裡面的東西照得纖毫畢現。
偌大的會展中心,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眼珠子死死凸出,仿佛看到了什麼違背常理的神跡。
一號水箱裡,沒有水,只有鋪得厚厚一層碎冰。
冰層上,密密麻麻地趴著上百條黑漆漆、肉刺根根倒豎的活海參。
每一條,都特麼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麼粗!
受到燈光刺激,這些海參還在冰面上極其鮮活地蠕動著。
「這……這特麼是海參?!」
一個省城頂級海鮮酒樓的老闆,聲音抖得像是在破音邊緣,「老子幹了三十年海鮮,就沒見過肉刺這麼粗、體型這麼大的野生黑參!」
但這僅僅是開始。
二號、三號、四號水箱裡,水花劇烈翻滾。
幾十隻體型龐大得讓人頭皮發麻的深海帝王蟹,正揮舞著長滿倒刺的粗壯長腿,在水箱裡互相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每一隻的背甲寬度,都接近駭人聽聞的兩米!
「帝王蟹……兩米寬的活體帝王蟹?!」
「瘋了!這隻有在蘇富比拍賣會上才出現過的深海巨物,他這裡居然能量產?!」
而當眾人的目光掃到最中央的那個超大號水箱時,全場徹底炸鍋了。
水箱裡,一片金碧輝煌。
幾十條體態修長、鱗片在燈光下折射出純正暗金色光芒的野生大黃魚,正成群結隊地在水裡優雅游弋。
每一條的重量,絕對都在五斤以上!
「野生大黃魚!全特麼是極品野生條子!」
如果說剛才陳海在台上講的故事,讓這些老闆對陳家父子避之不及。
那麼現在,這十幾個水箱裡裝的東西,直接擊穿了在場每一個商人的心理防線!
什麼狗屁風水?
什麼狗屁災星?
在絕對的利益和極品尖貨面前,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連個屁都不是!
做高端餐飲的,誰能拿下這批貨,誰就能在明年的省城餐飲界橫著走,直接壟斷金字塔尖的客戶!
「讓開!都特麼給我讓開!」
那個剛才還喊著要跟東海漁業堅決站在一起的王總,此刻像一頭髮情的公牛,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保安,百米衝刺般撲到了裝大黃魚的水箱前。
他整個人幾乎趴在玻璃上,臉上的肥肉因為極度興奮而瘋狂顫抖。
「極品!極品啊!陳老闆!陳老哥!」
王總猛地轉頭,一把抓住陳嶼的手,滿臉通紅地大吼,「這大黃魚我品海樓全包了!價格你隨便開!我馬上叫財務打款!」
「王胖子你要不要臉!你一個酒樓吃得下這麼多帝王蟹和大黃魚嗎?!」
另一個大連鎖商超的採購總監也急眼了,領帶都扯歪了,拼命往裡擠,「陳總!我們華潤商超要一半!現金全款!」
「陳老爺子!我剛才就說您老這面相是大富大貴、海神庇佑啊!剛才都是誤會!海參給我留五十條!」
瘋了。
全場幾百個大老闆,此刻就像是菜市場裡搶打折雞蛋的大媽,徹底拋棄了所謂的臉面和矜持,瘋狂地朝著潮聲公司的那個小角落涌去。
十幾名保安被這群身價過億的紅眼賭徒硬生生擠到了一邊,連個屁都不敢放。
主講台上。
陳海呆呆地看著台下這瞬間失控的瘋狂一幕,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一陣青一陣白。
剛剛還簇擁在他身邊、阿諛奉承的渠道商們,此刻跑得一個不剩,全特麼擠在陳嶼的水箱前喊爺爺告奶奶。
他東海漁業那精心布置、占了整個會場三分之一面積的豪華展台,此刻空空蕩蕩,連條狗都沒有。
「陳海,這就是你說的,沒人敢沾我們潮聲的邊?」
陳嶼雙手插兜,隔著瘋狂的人群,目光猶如兩柄利劍,直刺台上的陳海,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弄的冷笑。
陳海的呼吸粗重得像一頭瀕死的野豬,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不甘心!
他在省城經營了二十年的商業帝國,怎麼可能被一個泥灘里爬出來的毛頭小子,用幾車海鮮就給砸穿了?!
「大家別被他騙了!」
陳海一把搶過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對著全場大吼,「他這種極品貨根本不可能量產!就是個噱頭!今天只要簽我東海漁業的單子,全線產品,我降價百分之三十!!!」
降價百分之三十!
這對於東海漁業這種體量的巨無霸來說,簡直是割肉放血,利潤直接見底。
然而,台下那群圍著水箱的老闆們,連頭都沒回一下。
王總更是扯著嗓子回罵了一句:「陳海你特麼省省吧!我們要的是能鎮場子的尖貨!你那些養殖場的爛魚臭蝦,降價白送老子都嫌占地方!」
「你——!」
陳海氣得眼前一黑,差點一口老血噴在麥克風上。
陳嶼看著台上氣急敗壞的陳海,眼神瞬間一冷。
他猛地一步跨上旁邊的一把實木椅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全場那些雙眼冒綠光的老闆們。
「各位老闆,安靜一下。」
陳嶼的聲音沒有藉助麥克風,卻帶著一股在狂風巨浪中磨礪出來的駭人威壓,瞬間壓住了全場的嘈雜。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眼巴巴地看著這位憑空殺出來的「海龍王」。
「既然大家這麼有誠意,我潮聲公司,自然不能讓大家空手而歸。」
陳嶼環視全場,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批貨,只是我們的第一批打樣。以後每個月,這種成色的極品海貨,潮聲保底供應十噸!」
「轟!」
人群再次炸開,十噸的極品野生貨?!
這是把龍王爺的水族館給端了嗎?!
沒等眾人歡呼,陳嶼話鋒一轉,語氣冰冷如鐵:「但是,我只立兩個規矩!」
「第一,我潮聲的貨,不管市面上什麼價,我只按市場最高價,再翻一倍賣!」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翻一倍?!
這小子心也太黑了!
但一想到水箱裡那些市面上根本買不到的頂級深海巨物,幾個大老闆咬了咬牙:「沒問題!極品就值這個價!」
「第二。」
陳嶼抬起手,食指直直地指向台上面如死灰的陳海,聲音猶如極寒之地的冰錐,「今天,想拿我潮聲的貨,必須當場簽訂排他協議。從今往後,誰要是敢進東海漁業哪怕一條死魚爛蝦,我潮聲,直接斷供!」
絕殺。
這是純粹到極點的商業降維打擊!
只要利潤足夠大,商人手裡的刀,捅向昔日盟友時,絕對比誰都快、都狠!
「我簽!我品海樓今天就跟東海漁業解除所有合同!」
王總第一個扯著嗓子大吼。
「算我華潤商超一個!東海漁業的貨我們早就不想要了!」
「我簽!給我拿合同來!」
短短三分鐘。
阿傑和二狗手裡厚厚的一沓訂貨意向書,被這群瘋狂的大老闆搶得乾乾淨淨。
沒搶到的甚至為了一個名額在現場直接推搡了起來。
大局已定。
在絕對的品質和系統降維打擊的產量面前,陳海苦心經營了二十年的省城渠道網,猶如被狂風掃過的枯葉,瞬間土崩瓦解。
陳海生坐在最前排的椅子上,看著兒子三言兩語間,就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老闆們俯首帖耳,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陳海成了孤家寡人,老頭子的眼眶紅了。
二十年了,他陳海生的兒子,今天終於在省城,把天給捅破了!
「陳嶼!!!」
主講台上,陳海看著空無一人的展台,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商業體系在幾分鐘內灰飛煙滅,整個人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一把將面前的演講桌推翻在地,「哐當」一聲巨響。
陳海指著站在椅子上的陳嶼,五官扭曲得極其猙獰,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飾的殺機。
「你以為你今天搶了幾個破訂單,你就贏了?!」
「老子在省城混了二十年,黑白兩道誰不賣我三分面子!你一個泥腿子,敢在老子的地盤上砸老子的碗!」
陳海咬牙切齒,聲音陰毒得讓人遍體生寒:「你信不信,只要你今天走出這個大門,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我讓你連人帶船,全都沉進大洋底下去餵王八!」
面對陳海赤裸裸的死亡威脅,陳嶼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從椅子上跳下來,嘴角那抹嘲弄的冷笑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冷酷。
陳嶼一步一步,踩著紅地毯,穿過人群,獨自走到主講台下,抬頭看著仿佛要吃人的陳海。
「捏死我?」
陳嶼冷嗤一聲,右手緩緩探入衝鋒衣的內兜。
「陳董,生意上的事,咱們剛才已經談完了。這省城的市場,你這輩子是吃不到了。」
在陳海驚疑不定的目光中。
陳嶼手腕一翻,將一個沉甸甸的、表面斑駁不堪、散發著濃烈深海鐵鏽味的防水鐵盒,直接摔在了陳海腳下的台階上。
「啪!」
鐵盒撞擊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陳嶼抬起頭,那雙眼睛裡燃燒著二十年積壓的復仇業火,死死釘在陳海的臉上。
「現在,咱們該談談二十年前,破浪號上那二十五條人命的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