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狠厲手段
「大人，大人，婆子我實在只做了這些，要給寶二爺下咒這事也是那趙姨娘主使的，我只是想騙些銀子花花，也沒有害過一條人命啊！」
「你看，我手裡頭可有一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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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冷眼看那婆子一眼。
「沒有人命？你那一屋子的嬰兒先不說，有多少婦人被你們害死的？」
馬道婆聽了眼珠子轉了轉，但很快又說：「婆子我是給大戶人家的那些太太賣過幾個孩子，但是咱們的孩子都是從農婦手裡賣來的，只因她們自個兒確實養不活了啊！與其跟著父母受苦，不如送進大戶裡邊享福，那些孩子就算以後知道了，怕也是感謝我這個活菩薩的。」
陸沉冷笑，旁邊的杜海峰肅著一張臉：這婆子是就這麼死了？還是讓她說出來更多。
若是說出來更多，怕是這京圈各府都不那麼好看。
誰家的嫡公子，哪家的嫡小姐結果可能都是調包換過來的？
還不要說那些內宅婦人們的陰毒手段，這要是見了天，怕是京城都要亂。
但是若是捂死了又如何與太上皇皇上交待。
陸沉撇了一眼杜海峰：「老舅，咱們只管問她，問出來多少便遞個給皇上便是。皇上那頭應該會樂意聽這京圈的八卦的。」
杜海峰：……
這是吃瓜的事嗎？
不過人已經抓了，他身邊錦衣衛的頭頭，若是這事都查不出個底朝天，那只能證明他能力不行。
陸沉勾勾嘴，便道：「我只問一件事，其它的舅舅您自行審問便是。」
杜海峰瞄他一眼：這小子，真的是，屁大點就開始對著他指手劃腳了。
但是，是他妹妹的兒子，他最寵杜嘉妤，妹妹的兒子相當於自己的兒子。
杜海峰沒說話，點了點頭。
意思是：隨你怎麼弄，只要不要把人弄死了就成。
陸沉想了想，便站起來朝馬道婆走過去。
馬道婆還在咬牙狡辯，嘴裡嘟囔著那幾句，什麼我沒殺人，我做的都是正經法事什麼的。
陸沉圍著她轉了兩圈：「你沒殺人？那我提醒你一句，那鄭氏是如何死的。那榮國府嫡小姐賈敏鐲子裡的毒藥又是誰給王夫人的？」
馬道婆眼睛滴溜著，有些不敢看陸沉。
「沒有，婆子我怎麼知道那鄭氏如何死的？你說的哪個鄭氏？」
陸沉又笑：「看來死了不止一個鄭氏是嗎？」
馬道婆一慌：「不是不是……婆子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沉也不急，又指了指黑麵包公杜海峰：「你也知道錦衣衛的手段，進了這裡，他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招出來。」
馬道婆身子抖了抖，這錦衣衛的詔獄確實臭名昭著的。
「你看，我只想你老老實實地把王夫人指使你做的事說乾淨，我……你知道是誰吧！」
馬道婆點了點頭：「小侯爺！如今京城裡還有誰不知道你的名聲。」
陸沉笑道：「既然知道，你就知道那位是我舅舅，你只要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我便讓我舅給你開開恩，絕不對你用刑。」
馬道婆眼睛一亮：「可是……」
陸沉繼續騙：「你放心，你只要將那王氏指使你做的事，證據拿出來，你便最多也是個受人指使的罪。」
馬道婆好像看到什麼曙光，「我說我說，那榮國府的大房奶奶是那王夫人給了婆子我三千銀下了毒害死的。還讓我在嫡小姐的日常飲食中下了慢性的毒藥，還在她那出嫁的鐲子裡加了麝香和慢性毒藥。」
「那王氏說，若只是麝香只是不能生孩子，是要不要她的命的，再加上之前嫡小姐在府里時間並沒多長，便出嫁了，那慢性毒藥需要數年累積才能產生效果，所以，那鐲子裡婆子我又加了毒藥，因那麝香味重，倒是查不出還有其它毒藥了。」
陸沉：……
王氏當真好手段啊，心腸之歹毒。
難怪賈敏那身子是怎麼也治不好，因為她在賈府的時候便已經中毒了。
可是憑著那敷院判還有何大夫這麼調養，也只當是她年少時自個兒不太忌嘴導致的宮寒體虛。
卻不知那陰毒之物，慢慢侵蝕她的身體。
陸沉花了那麼些年想救賈敏的命，都沒能救回來。
著實可氣！
他陰著一張臉站起來：「把你知道的寫下來？可還有其它證據證明王氏所為。」
馬道婆點頭道：「我那房裡，我住那間的床下有個秘洞，需要在床頭東起第三塊磚下的暗格處有一個機關，按下便能找到秘洞。裡邊皆是婆子我這些年藏的這些貴婦們的字據。那趙姨娘寫給我的欠契也在裡邊。」
「那些字據欠契皆有那些婦人的手印和需要婆子我辦的什麼事，全在裡邊。都是她們叫我做的。小侯爺一定要為民婦做主啊！」
陸沉勾嘴：「好！」
我會替你做主的。
有人給馬道婆遞了筆墨，但是她寫不來字。
不過還好旁邊有記錄，將之前按她說的供錄遞與她看了，又酌句念給她聽了，「簽字畫押吧！」
見馬道婆按了手印，陸沉才站起來給關山和風澗使了個眼色，二人立即便往馬道婆那宅子裡去尋那些字據去了。
「好了，舅舅，您可以上手段了，把那些你覺得又痛又不死人的手段全用在她身上就好了。」
馬道婆：……
「小侯爺！你，你不能這樣啊，你剛才說了，只要我招了，就不要我受刑的……」
陸沉笑道：「對啊，我說了，說了不讓你受刑，但是沒說不讓你受酷刑。這是有區別的。」
馬道婆：……
陸沉臨走時還不忘給杜海鋒低聲說了一句：「那王氏可以抓了吧！」
杜海鋒揮了揮手：「去將那殺嫂害姑的王氏捉拿歸案。」
這下，王家怕是要跳起火。
不過嘛，王子騰現在也不是之前的王子騰了。
治辦王家，是皇上很樂意看到的事。
杜海鋒沒有理由拒絕，更何況，王氏居然害了沉兒媳婦的媽……
好的，拉她來詔獄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狠厲的手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