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陳都統的工傷理療
陳安直接就推門進去。
屋內焚香撫琴,清顏姑娘輕紗遮面,身姿曼妙。
陳安反鎖木門,走到軟榻前,一屁股坐下。
清顏撫琴的手一頓,琴弦發出一聲雜音。
才子佳人的唯美濾鏡瞬間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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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為能與作出曾經滄海難為水的絕世大才子秉燭夜談,切磋詩詞。
誰知這人粗鄙至極,直奔下三路。
清顏深吸一口氣,強忍錯愕。
她起身盈盈一拜,柔聲道:
「將軍火氣大,奴家願為將軍吹奏一曲,以解煩憂。」
陳安眼睛一瞪。
體內憋了三天的純陽邪火徹底暴走,《九轉混沌大威天龍煉神訣》瘋狂運轉。
黑金罡氣直接透體而出。
陳安鼻血狂飆,雙眼通紅。
屋內傳出陳安舒爽的呼聲。
門外的人根本看不到畫面。
郝建腦補出無數不可描述的畫面。
他心痛如絞,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手帕,死死咬在嘴裡。
眼淚順著胖臉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的清顏姑娘,半炷香啊,我連手都沒摸過…」
郝建捶胸頓足。
牆角的酸儒們也紛紛破防,掩面哭泣。
半個時辰後,房門打開。
陳安神清氣爽的走出來。
他隨手掏出一錠從匈奴人那裡搶來的金子,扔給迎上來的老鴇。
「掛帳!鎮北軍醫保報銷!」
陳安大手一揮。
郝建撲過去,一把抱住陳安的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陳都統!下官花了半年俸祿,連個影子都沒看到!您念首詩就把頭牌給辦了,蒼天不公啊!」
陳安低頭看著這個沸羊羊,伸手拍了拍他滿是肉的臉頰。
「記住,舔狗不得house。」
陳安賤兮兮的一笑,
「這叫個人魅力。」
郝建愣在原地:
「何為house?」
陳安沒有解釋,帶著不三不四,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出百花樓。
天色微亮,平陽縣臨時大營。
營地中央,上百個巨大的石磨一字排開。
幾百個穿著帶刺精鐵護襠的匈奴俘虜,正吭哧吭哧的推著磨盤。
他們雙手被綁在磨杆上,下半身鎖著那個沉重的鐵疙瘩。
一名匈奴兵為了躲避地上的石塊,步子稍微邁大了一寸。
「啊!」
護襠內部的倒刺直接扎進大腿根,那匈奴兵慘叫一聲,當場跪倒在地。
「幹什麼,偷懶是不是!」
不四拎著鐵棍走過去,照著那人的後背就是一棍。
「站起來!繼續推!步子邁小點!」
整個營地充滿了欣欣向榮的勞改氛圍。
匈奴人夾緊雙腿,邁著極其規範的小碎步,將石磨推的飛快。
營帳外,暗金龍騎的財務長刀疤,正蹲在地上,拿著算盤清點昨夜繳獲的物資。
「精鐵三千斤,戰馬四百匹…」
刀疤撥弄算盤的手突然停住。
他抬起頭,鼻子猛的在空氣中抽動了兩下。
陳安帶著不三不四正好走近。
刀疤像獵犬一樣衝到三人面前,繞著他們轉了一圈,深吸一口氣。
濃烈的百花樓頂級胭脂味。
刀疤把算盤往地上一摔,滿臉悲憤的指著陳安。
「陳哥!俺在這算帳算得眼睛都瞎了,你們三個居然背著俺去青樓吃獨食?!」
刀疤痛心疾首,
「說好的有福同享呢!你們對得起兄弟們嗎!」
不三不四心虛的低下頭。
陳安面不改色心不跳,上前一步,大義凜然的拍在刀疤的肩膀上。
「放屁!」
陳安怒喝一聲,
「我們那是去狎妓嗎?」
刀疤一愣:
「那你們去幹啥?」
「我們是去敵後偵察!」
陳安雙手負後,眼神堅定,
「百花樓那種地方,魚龍混雜,最容易藏匿匈奴細作!本都統是去親自審問嫌疑人!」
陳安痛心疾首的指著自己:
「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本都統不惜奉獻肉體,深入虎穴,你居然懷疑我吃獨食?」
刀疤被這番言論震住了,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陳安攬住刀疤的脖子,壓低聲音瘋狂畫餅。
「老刀,你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裡,等咱們把這批物資運回燕州城,第一件事,我帶你去找五個花魁瀟灑!全算鎮北軍醫保!」
刀疤雙眼瞬間放光,熱血沸騰。
「陳哥!俺錯怪你了!」
刀疤撿起算盤,感動的連連點頭,
「俺這就去清點物資,絕不讓陳哥操心!」
畫面一轉,跨越千里風雪,大楚都城臨安。
皇宮大內,金碧輝煌的御書房。
大楚開國兩百年來第一位鐵血女帝,楚傾城,正身披明黃龍袍靠在龍椅上。
錦衣衛指揮使跪在下方,渾身發抖,雙手高高舉起一份加急送達的絕密情報。
「陛下,邊關燕州城急報。」
楚傾城抬起手,旁邊的大太監立刻上前接過情報,呈遞到案桌上。
楚傾城漫不經心的翻開。
她本以為這只是一份關於鎮北軍擁兵自重、私分田地的常規報告。
畢竟朝堂劇變,邊軍有所異動也完全在她的預料之中。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摺子上的文字時,動作停住了。
楚傾城深吸一口氣,將那份絕密情報重重的拍在了御案上。
這位剛剛殺盡帶把皇子、踩著屍山血海登基的鐵血女帝,破天荒的爆了一句粗口。
「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