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足浴納入鎮北軍醫保!
夜色深沉,陳安披著白狼皮大衣,走在最前面。
郝建弓著腰,在一旁瘋狂鋪墊:
「陳都統,您今晚絕對不虛此行,那百花樓的清顏姑娘,身段、琴技,哪怕是放到京城教坊司,那也是花魁級別的!就是這規矩極大,賣藝不賣身。」
說到這,郝建嘆了口氣,滿臉的肉疼:
「下官堂堂一縣父母官,為了聽她彈一曲琵琶,砸了整整半年的俸祿!結果呢?人家只隔著屏風彈了半炷香,下官連她長圓長扁、是黑是白都沒看清,就被請出來了。」
陳安停下腳步,像看智障一樣看著郝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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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花了半年的工資,就聽了個響?」
陳安嘴角抽搐,
「連根毛都沒看見?」
郝建尷尬的搓了搓手:
「這…文人雅士的規矩,講究個意境。」
「意境你大爺!」
陳安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特麼就是大楚第一沸羊,純純的冤大頭!花錢找罪受,你這縣令當的比狗都憋屈!」
郝建被罵的不敢還嘴,只能連連點頭稱是。
陳安深吸一口冷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痛心疾首地轉頭看向身後的不三不四。
「兄弟們,你們看看我!」
陳安指著自己的下半身,大義凜然的洗腦,
「我這純陽之火為何暴動?純粹是因為連日來為了大楚、為了百姓殺敵導致的!這叫什麼?這特麼叫工傷!」
不三不四聽的一愣一愣的。
陳安大手一揮,擲地有聲:
「既然是工傷,那今晚的治療費用,就必須公款報銷,等回了燕州城,本都統一定要向大將軍提議,把足浴、青樓和推拿,全面納入咱們鎮北軍的醫保體系!兄弟們流血流汗,決不能再流淚!」
不三雖然沒聽懂醫保是什麼,但公款他聽明白了。
「陳哥英明!」
不三舉起手裡的鐵棍,狂熱大吼,
「醫保萬歲!」
不四也跟著舉起碎蛋錘。
三人大步流星,直奔百花樓。
畫風極其詭異。
別人逛青樓,都是搖著摺扇,穿著錦袍,附庸風雅。
這三人倒好,身上穿著金甲,手裡拎著帶刺鐵棍和碎蛋錘,殺氣騰騰的。
百花樓門外,紅燈籠高掛,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
劫後餘生的平陽縣富商和酸儒們,此刻正摟著姑娘,在大廳里推杯換盞,慶祝自己躲過一劫。
砰的一聲巨響。
百花樓大門,被陳安一腳踹的粉碎。
絲竹聲戛然而止。
陳安大步跨入,身後跟著兩尊金甲門神。
他手中長槍往地上一杵,扯著嗓子怒吼:
「掃黃打非,例行衛生與防間諜檢查,所有人,雙手抱頭,面向牆壁,蹲下!」
大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安掃視全場:
「敢亂動的,一律按匈奴細作處理,沒收作案工具!」
不三不四極其配合的掄起碎蛋錘。
「媽呀!」
一個眼尖的富商認出了陳安身上那件拉風的白狼皮大衣,以及不三不四手裡的缺德兵器,當場嚇的尖叫出聲:
「是暗金龍騎!是那個專攻下三路的割蛋狂魔!」
人的名,樹的影。
陳安在城外把幾千匈奴殘兵變成太監的壯舉,早就在平陽縣傳開了。
聽到割蛋狂魔四個字,大廳里的富商和書生們魂飛魄散。
所有人瞬間推開懷裡的姑娘,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褲襠蹲在牆角,瑟瑟發抖。
「軍爺!軍爺息怒啊!」
老鴇連滾帶爬的撲過來。
她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雙手顫抖著遞向陳安:
「軍爺,咱們百花樓可是正經生意,絕對沒有匈奴細作,這點茶水錢,您拿去犒勞兄弟們…」
陳安看都沒看那疊銀票,一腳將老鴇的手踢開。
「少拿這些銅臭之物侮辱本都統!」
陳安大義凜然的冷哼,
「本都統接到線報,你們這的頭牌清顏姑娘,形跡可疑!立刻叫她下來,本都統要親自深入審問!」
老鴇面露難色,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軍爺,不是老身不識抬舉,清顏姑娘有規矩,她不見…不見…」
「不見什麼?」
陳安眼睛一眯。
「不見粗鄙武夫。」
老鴇咬著牙,硬著頭皮說道,
「清顏姑娘只接待文人雅士。想見她,必須對出她的絕對,或者作出能讓她動心的驚世之詩,這是她立下的規矩,老身也強求不得啊!」
陳安聽完,內心一陣冷笑。
怎麼都特麼玩這個套路啊?裝什麼清高?
還能有燕州城蘇月兒蘇姑娘的吹簫技術好?人家蘇姑娘可是正二品大員的千金,連傳家寶都心甘情願給我了,你一個縣城青樓的頭牌,跟我在這卡BUG?
陳安懶的廢話。
「規矩?」
陳安冷笑一聲,手中寡婦製造者猛的掄起。
旁邊一張上好的八仙桌被砸的粉碎。
「本都統剛在城外宰了武宗,滅了幾千匈奴,救了你們全城的命!」
陳安槍尖直指二樓,
「老子的軍功,就是規矩,今天她就是個啞巴,也得給老子下來唱征服!」
霸道,不講理,活閻王的道理就是道理。
老鴇癱在地上,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牆角的酸儒們雖然嚇得發抖,但眼裡卻閃過一絲鄙夷。
在他們看來,武夫就是武夫,粗鄙不堪,只會用強,根本不懂什麼叫風雅。
陳安敏銳的捕捉到了那些酸儒的眼神。
他眼珠一轉,為了維持自己在大楚絕世儒將的逼格,光用強可不行,必須得在文化上降維打擊,殺人誅心。
「不過…」
陳安話鋒一轉,收起長槍,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一下衣領,
「既然你們這些酸儒覺得本都統是個粗人,那本都統今天就成全她的體面!不就是作詩嗎?」
陳安雙手負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大廳中央。
「聽好了。」
陳安緩緩開口。
「曾經滄海難為水。」
第一句出,全場安靜,牆角的幾個書生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除卻巫山不是雲。」
第二句落,那種歷經滄桑、看破紅塵的極致深情,瞬間擊碎了他們引以為傲的文人清高。
陳安頓了頓,目光掃過二樓那扇緊閉的珠簾,拋出了最後絕殺。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詩句一出,百花樓內落針可聞。
沒有一個人說話,連那些只認錢的姑娘們都呆住了。
這是何等的痴情?這是何等的才華?
一個剛剛在城外殺人如麻、專掏下三路的活閻王,怎麼可能作出這種足以流傳千古的絕世情詩?!
郝建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牆角的酸儒們如遭雷擊,他們引以為傲的詩詞歌賦,在這首詩面前,簡直連擦屁股的紙都不如。
陳安看著全場的反應,心裡樂開了花。
小樣,九年義務教育的底蘊,還鎮不住你們這群異界土鱉?
餘音在百花樓內繚繞。
就在陳安準備下令讓不三不四直接上樓抓人的時候。
二樓,那扇從未對外人敞開過的珠簾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嘆息。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珠簾緩緩撥開。
一道曼妙的身影站在二樓的欄杆處看著大廳中央的陳安。
「將軍大才,小女子清顏,願破例一見,將軍,請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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