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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女帝的破防,這也叫詩?!

  御書房內,大楚開國兩百年來最狠辣的女帝楚傾城,剛踩著幾位皇兄的屍骨坐上龍椅。

  她殺穿朝堂,斬了滿朝文武的腦袋,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此刻,她卻身披明黃龍袍,一巴掌拍在紫檀木御案上。

  「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下方,錦衣衛指揮使雙膝跪地,渾身發抖。

  

  他額頭死死的貼著金磚,冷汗浸透了飛魚服。

  他以為鎮北軍真反了,嚇的連連磕頭,生怕這位鐵血女帝下一秒就下令屠城。

  楚傾城深吸一口氣。

  她強壓下抽搐的眼角,重新坐回龍椅。

  目光落在那份厚達十幾頁的《關於陳安小都統近期行為的絕密報告》上。

  她翻開第一頁。

  陳安履歷,入伍不到一個月。

  從拉不開弓的新兵,一路狂飆。

  殺血狼衛,斬後天悍將,屠匈奴部落,直搗黃龍築京觀。

  甚至還一招秒殺匈奴王庭武宗,呼延繆蛇!

  楚傾城倒吸一口涼氣。

  「不到一月,從凡軀斬武宗?此等絕世天驕,洪順祥居然只讓他當個百夫長、小都統?簡直暴殄天物!」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平陽縣。

  陳安坐在縣衙大堂的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不三和不四正押著幾個匈奴千夫長跪在下方。

  「陳哥,這幾個嘴硬,死活不肯說出拓跋無襠的逃跑路線。」

  不三掄起帶刺鐵棍,躍躍欲試。

  陳安吹了吹茶葉,放下茶杯。

  「嘴硬?本都統專治嘴硬。」

  陳安站起身,大步走到那幾個千夫長面前,抬腿就是一腳,正中其中一人的護襠鐵板。

  「嗷!」

  那千夫長慘叫倒地。

  「老子連你們武宗都宰了,你們幾個算什麼東西?」

  陳安冷笑,

  「不四,上蘿蔔榨汁機!」

  視線切回御書房。

  楚傾城翻到第二頁。

  錦衣衛詳細記錄了陳安在城頭和青樓的言行。

  密報批註:此子文武雙全,常在陣前作詩,有絕世儒將之風。

  楚傾城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她輕聲念出第一句。

  「風蕭蕭兮易水寒…」

  楚傾城微微點頭。

  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白衣銀甲、悲天憫人、懷抱家國天下的絕世儒將形象。

  「好一句風蕭蕭,好一個悲壯意境。」

  楚傾城輕嘆,

  「我大楚竟有如此風骨之臣!面對三十萬大軍,視死如歸,當賞!」

  她的目光掃向下一句,聲音戛然而止。

  密報上赫然寫著後半句。

  「匈奴的蛋蛋兮,一去不復還!」

  「噗!」

  楚傾城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極品大紅袍,毫無帝王形象的全噴了出去。

  滾燙的茶水淋了錦衣衛指揮使滿臉。

  指揮使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連擦都不敢擦。

  楚傾城瞪大雙眼,她雙手顫抖,翻看後面的詩句。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楚傾城剛覺得這句有亡國之思,目光下移。

  「下一句是:老子一槍掏你襠,送你全家見太奶?」

  楚傾城咬牙切齒,絕世儒將的濾鏡碎了一地。

  「這王八蛋!」

  楚傾城把密報捏的變形,

  「怎麼開頭都是流傳千古的絕佳意境,結尾卻如此下流粗鄙?!」

  她甚至看到密報上記載,陳安在平陽縣青樓,用一句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直接騙的人家清高頭牌倒貼。

  楚傾城氣極反笑。

  這哪裡是儒將,這就是個披著儒將皮的流氓頭子!

  平陽縣,縣衙外。

  陳安正站在高台上,給幾百個穿著鐵護襠拉磨的匈奴俘虜做思想工作。

  「曾經滄海難為水!」

  陳安拿著大喇叭高喊。

  匈奴俘虜們一邊推磨,一邊流著淚大喊下半句:

  「除卻鐵襠不是人!」

  「商女不知亡國恨!」

  「老子一槍掏你襠!」

  陳安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精神建設很到位,只要你們把這幾首詩背熟了,本都統保證你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郝建站在一旁,拿筆記著這些詩句,滿臉崇拜。

  御書房,楚傾城強忍著撕摺子的衝動,繼續往下看。

  第三頁,記錄了陳安的燕州軍辦兵工廠產出。

  帶倒刺的碎蛋錘,終極前列腺保養儀,反向馬蹄鐵。

  生石灰拌變態辣椒麵。

  最下方,還附帶了陳安抄家士紳時,用大白蘿蔔演示物理榨汁的詳細過程。

  錦衣衛畫了極其逼真的草圖,標註了那根白蘿蔔化為肉泥的慘狀。

  楚傾城看著那段描述,雙腿下意識一緊。

  她愣了半晌,隨後發出一聲冷笑。

  「對付那群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賣國走私的酸儒,就得用這種惡人磨的手段,朕在朝堂殺得還是太保守了,就該把這前列腺保養儀,給內閣那幫老東西一人套一個!」

  她再看陳安搞出的生產建設兵團和零元購模式,眼中異彩連連。

  不向朝廷要一粒米,自己種地自己打鐵,還能順手把敵人的物資搶光。

  這種土匪行徑,簡直是解決邊關軍費的最完美方案。

  平陽縣,鐵匠鋪。

  陳安赤著上身,親自掄起大錘,砸在一塊燒紅的精鐵上。

  「老李,這倒刺還得再長半寸!」

  陳安指著成型的護襠,

  「匈奴人皮糙肉厚,半寸不夠他們爽的。」

  鐵匠老李擦著眼淚:

  「都統大人,再長就扎穿了啊!」

  「扎穿才好!」

  陳安大義凜然,

  「這叫物理超度,給他們配上最新的辣椒水淬火,保證他們爽到升天!」

  御書房。

  密報第四頁,是關於匈奴王庭現狀的描述。

  錦衣衛密探寫道:

  如今匈奴三十萬大軍,全軍普及精鋼護襠,戰馬負重過大,行軍速度銳減一半,匈奴將士夜不能寐,聽到陳字便集體捂襠。

  更離譜的是,匈奴大單于下令,連王庭里的公狗都必須穿鐵褲衩,防止被大楚暗金龍騎偷襲斷了草原的狗種。

  楚傾城想像著三十萬匈奴大軍夾緊雙腿、公狗穿著鐵褲衩走路的畫面。

  她終於忍不住了。

  楚傾城靠在龍椅上,毫無形象的捧腹大笑。

  清脆的笑聲在大殿內迴蕩,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連日來奪嫡殺戮的陰霾,在這一刻被掃得一乾二淨。

  「天才!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楚傾城擦掉眼角的淚水,

  「一人之力,把整個草原打出心理陰影,大單于估計現在連睡覺都得趴著睡!」

  陰山以北,風雪之中。

  拓跋無襠正騎著馬,瘋狂逃竄。

  他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沒有追兵,這才鬆了口氣。

  「將軍,馬不行了。」

  親衛指著口吐白沫的戰馬。

  拓跋無襠咬牙切齒:

  「給馬換上鐵護襠!那惡魔連馬都不放過!」

  幾名親衛手忙腳亂地給戰馬套上鐵皮褲衩。

  戰馬發出絕望的嘶鳴,步履維艱。

  平陽縣,縣衙後院。

  陳安一腳踹開地窖的大門。

  裡面金光閃閃,堆滿了匈奴人從各處劫掠來的金銀財寶,還有幾大箱未拆封的信件。

  陳安拿起一封信,拆開一看。

  上面赫然蓋著京城兵部尚書的印章。

  「陳哥,這是啥?」

  不三湊過來。

  「好東西。」

  陳安冷笑,「京城那幫文官跟匈奴人走私的帳本和密信,他們不僅賣鐵,還賣大楚的邊防圖。」

  陳安將信件塞進懷裡。

  「這幫蛀蟲,在後面吃得滿嘴流油,讓咱們在前面喝西北風。」

  陳安眼神發狠,

  「等老子把草原推平了,第一件事就是帶著暗金龍騎打進臨安城,把這幫貪官的家全抄了!」

  他轉頭看向南方京城的方向。

  「聽說當今太后風韻猶存,長公主傾國傾城。」

  陳安舔了舔嘴唇心想,體內純陽罡氣隱隱躁動,

  「到時候,老子非得讓她們穿上旗袍,給暗金龍騎的兄弟們倒酒!」

  他根本不知道,他口中傾國傾城的長公主,此刻已經殺光了皇子,穿著龍袍坐在了御書房裡。

  笑聲漸歇,楚傾城合上密報。

  大楚如今內憂外患。朝堂上的文官雖然被她殺了一批,但地方門閥依然根深蒂固,隨時準備反撲。

  匈奴三十萬鐵騎更是虎視眈眈。

  陳安這種完全不講武德、沒有底線、但卻能實打實搞來錢糧、還能把匈奴打出心理陰影的活閻王,正是她這柄帝王之劍最完美的磨刀石。


  這也是對付天下反賊的終極毒藥。

  「那些士紳門閥不是喜歡跟朕講規矩嗎?朕就放一條完全不講規矩的瘋狗去咬他們。」

  楚傾城收斂神色,鳳威重新籠罩大殿。

  她冷冷的看向下方還在擦臉上茶水的錦衣衛指揮使。

  「陳安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洪順祥那個老匹夫,現在到底給他安排了個什麼職位?」

  指揮使哆哆嗦嗦的抬起頭。

  「回陛下,大將軍顧忌朝廷猜忌,只敢讓他暫代暗金龍騎小都統,正七品…」

  楚傾城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七品?」

  楚傾城站起身,

  「斬武宗、退十萬敵軍的七品?洪順祥老了,格局太小!」

  她猛的轉過身,一把抓起御案上的硃砂御筆。

  「既然洪順祥不敢用,朕來用!」

  楚傾城扯過一份空白的聖旨,在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

  「八百里加急,送往燕州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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