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三大商號
第111章 三大商號
這一天,王喆在鴛鴦樓大擺筵席,邀請了陽穀縣一些大的鄉紳富戶。
酒菜擺得滿滿當當,觥籌交錯,每個人心裡都在暗自思量著這位新任縣尊準備要做什麼。
酒過三巡,王喆端著酒杯站起來,笑眯眯的道:「諸位,今天請大家來,不為別的,就是想跟諸位聊聊陽穀縣以後的路怎麼走。
我呢,初來乍到,對本地的情況還不算太熟,但走了這些天,有個感受,咱們陽穀縣地肥水好,百姓也勤快,可日子過得緊巴巴的,為什麼?因為光是靠地里那點收成,養活自己還行,想發財,難。」
他頓了頓,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眾人,繼續道:「所以我想了個法子,想拉大家一起干一樁買賣,成立一家商會,本錢大家出,路子我來找,賺了錢按股分,虧了錢算我的。
諸位若是有興趣,我可以細說說。」
眾人面面相覷,西門慶當先開口,笑著道:「卻不知縣尊有什麼發財的門路?」
王喆朝身後點點頭,立即有幾個老媽子出來端著一個個盤子。
盤子裡面是高濃度的燒酒,還有溫潤如玉的香皂,以及一件件精美的玻璃製品,有透明玻璃,小鏡子,酒杯等。
在大宋朝,玻璃可是稀罕物,只有從遙遠的西域運來,價格昂貴,不是普通人能消費起的。
一個鄉紳忍不住湊近了些,眯著眼睛打量那隻玻璃酒杯,看了半晌才開口:「縣尊,這————這是琉璃?西域來的?」
王喆搖頭:「不,這叫做玻璃,我讓人燒出來的。原料不難找,手藝也不複雜,成本低廉。它的用途非常廣泛,比如以後咱們的窗戶就不用窗戶紙了,若是鑲上這這一片玻璃,大家想想,屋裡該多亮堂————」
在座的眾人眼睛都亮了起來,就連西門慶也忍不住拿著一面玻璃仔細打量。
其他人也是品嘗燒酒,嘗試香皂,一個個面露震驚。
在座的沒有人是傻子,立即就看到了其中的商機,燒酒倒還罷了,南方估計推廣不起來,但是這香皂和玻璃可絕對是緊俏物。
王喆環視眾人:「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東西從作坊里成批地做出來,再通過商會賣到外地去。南邊的、北邊的、甚至是海外,哪裡的銀子好賺,就往哪裡賣。」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西門慶第一個拍案叫絕:「縣尊有做這些東西的手段,那天下財富豈不是滾滾而來,我跟了。」
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這擺明發財的買賣沒人會拒絕,沒想到這位探花郎不但不讓他們吐血,反而拉著大夥一起發財。
其他人也都紛紛應和,有人出地,有人出錢,有人出人。
末了,西門慶還偷偷向王喆抱怨:「燕賢弟,有這種東西,何必還要找其他人合夥咱們兄弟悄悄把作坊支起來,銀子不都是咱們自己的?何苦把到手的肥肉分給別人?」
王喆笑著道:「有錢大家一起賺嘛,把他們拉進來,不只是分銀子,更是把他們綁到咱們這條船上。萬一將來有人眼紅、使絆子,大家一起來解決。」
西門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陽穀縣成立了三個商號,一個叫做陽穀商會,一個叫做東升錢莊,一個叫做鎮遠鏢局。
陽穀商會一共七八個股東,都是陽穀縣的鄉紳土豪。
東升錢莊則是王家控制,同時也是陽穀商會的大股東。
最後的鎮遠鏢局,同樣是王家控制,大量王家的弟子都安排了過來,鏢局明面上走鏢護貨,暗地裡則用來盯著陽穀縣城內外動靜的眼睛和拳頭。
三塊牌子在同一天掛了出來,鞭炮里啪啦響了大半個時辰,街上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王喆站在東升錢莊門口,看著匾額上「東升錢莊」四個燙金大字,心裡踏實了不少。
商會負責賺錢,錢莊負責管錢,鏢局負責護錢和看人,這三件事立住了,他在陽穀縣的根基才算真正扎了下來。
西門慶站在他旁邊,看著那三塊嶄新的招牌,笑著道:「燕賢弟,你這攤子鋪得夠快的。這才一夜工夫,三塊牌子都掛出來了。」
王喆笑道:「趁熱打鐵嘛,拖久了,熱乎勁兒就沒了。」
西門慶哈哈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目光在錢莊下站著的大胖子身上停了停,若有所思。
他自光毒辣,已經看出這錢莊和鏢局背後的人和勢力都非同小可,看來這陽穀縣,乃至整個東平府都要變天了。
商會迅速開始鋪展開來,在縣裡成立了制酒作坊,香皂作坊,以及最後的玻璃作坊。
三處作坊同時開工,煙囪里冒出日夜不熄的煙火,工人們來來往往,搬運原料的騾車絡繹不絕。
陽穀縣一時間熱鬧了許多,連街上賣早點的攤販都多收了幾成生意。
燒酒坊最先出了成品,第一批酒裝壇封好,貼上「陽穀燒」的標籤,由鎮遠鏢局押運,送往北邊幾個州府試賣。
香皂坊也緊隨其後,第一批香皂雖然顏色不太好,但香氣宜人,去污能力極強,與原來大眾使用的皂角相比簡直是降維打擊,一經推出,就迅速占領了小縣城的市場,家家都要買上幾塊。
玻璃坊的進展最慢,燒制玻璃需要高溫和恆定的爐溫,第一批試燒出來的玻璃厚薄不勻,有的還帶著氣泡。
王喆親自帶著幾個家族的年輕人,日日夜夜在爐邊反覆調整配方和火候,直到製作出了透明平整、厚薄均勻的玻璃片。
他讓工匠們把這片玻璃鑲在了一扇木窗框裡,裝在作坊的牆壁上。
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可要遠比窗戶紙亮堂的多,圍觀的王昌王越等人都忍不住發出了驚嘆聲。
次日,西門慶就親自來了縣衙,進門便笑道:「燕賢弟,你這玻璃做出來了?我府上那面鏡子,照得比銅鏡清楚十倍,我家那幾個妾室見了,搶著要,鬧得我都沒法清靜。」
王喆笑著給他倒了杯茶:「西門兄喜歡就好。不過玻璃這東西,目前產量還不大,做鏡子成本太高,暫時只能先做一些小件的器皿往外賣。等爐子穩定了,產量上來了,再考慮做大片的窗戶玻璃。」
西門慶連連點頭:「不急不急,好東西不怕晚。你只管做,銷路的事我來想辦法,南邊那些富商,最喜歡這種稀罕物件,只要能運過去,價格翻幾番都有人搶著要。」
王喆笑著應了,又跟他聊了一會兒作坊的進展,直到天色漸晚,西門慶才起身告辭。
臨走時,他意味深長地道:「賢弟,這陽穀縣以後就是你的了。」
時間飛逝,不知不覺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到了炎炎夏季。
陽穀商會推出的商品全都爆火,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王喆在陽穀縣真正的站穩了腳跟,上下一致,說一不二。
他反而清閒了下來,平日裡衙門的事務由三叔操勞,商號的事二叔管著,他平日裡只有與小翠習武練劍。
日子若是這樣過下去,那或許也是神仙日子,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止,北方前線傳來戰報,宋軍大敗。
在遼國的西京大同府,遼國南院大王蕭峰與童貫決戰城下,蕭峰於萬軍之中突破桎梏,進階宗師之境,大敗童貫。
連帶著後續整個大宋軍隊也一敗塗地,不得不撤退。
宋遼之間的又一次大戰,又是以大宋敗北而告終。
這次的戰報就無法隱瞞了,消息傳回,整個大宋都是民心頹喪,士氣低迷。
王喆也只能暗自嘆息,希望遼國能多撐一段時間吧,等他把兵練起來。
商號生意不錯,有了源源不斷的錢,他自然就琢磨著要操練一支隊伍,人數不用太多,千人規模就足夠,王喆把操練隊伍的想法跟王昌和王越說了之後,兩人都沒有立刻表態。
王昌思慮片刻,緩緩開口:「千人規模的隊伍,名義上怎麼掛?你是縣令,不是兵馬指揮使,若是讓朝廷知道你私下練兵,一頂圖謀不軌的帽子扣下來,你可擔不起。」
王喆點了點頭:「所以我打算把這支隊伍掛在鎮遠鏢局名下,名義上是鏢局的護衛隊,實際上是按軍法操練。平日裡走鏢護貨、維持地方治安,遇到緊急情況也能拉得出去。朝廷那邊就算知道了,也挑不出什麼大毛病來。」
王越摸了摸下巴,接話道:「人倒是好辦,關鍵咱們都不太懂練兵,上哪找這樣的人呢?」
王喆腦子想到了林沖,這一位是最好的人選,就是不知道這位的命運是不是也跟水滸一樣,老婆被高太尉兒子調戲,被逼造反?
想來應該不會,林沖的地位明顯非常的高,武力值又極度超群,不是一個小小的太尉敢招惹的。
但是命運這個東西很奇特,中間的道路可能有千萬條,最後的終點卻是既定的。
沒準這位八十萬禁軍教頭,會因為其他事情而不得不反。
這一天,王喆正在院子裡練劍,武松面色凝重的走了進來:「大人,麻煩了,泰山的神霧正在向陽穀縣這邊擴散。」
王喆眯起眼睛,倒是把這一茬給忘了,他道:「武都頭,你對那神霧了解多少?」
武松猶豫了下,道:「早年我在山林中曾遇到一個老道,那老道言道這神霧是一種「蜃」。
「蜃?」王喆疑惑。
「大人可以理解為一種可怕生物呼吸噴發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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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繼續道:「那老道說,這泰山之蜃,乃天地間戾氣所生,形如巨蛇,無目無足,常年蟄伏於山腹深處,吐出的霧氣能惑人心智,亂人方向。霧越濃,說明那東西越活躍,這些年來神霧不斷擴散,恐怕這東西正在甦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