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天賦神通
第104章 天賦神通
王喆把自己中了探花,攤丁入畝文章,以及即將去陽穀縣上任的事情說了一遍。
魯智深雖然不懂什麼深奧的文章,但最樸素的一個道理卻明白,那就是眾生平等。
他拍了拍王喆肩膀:「這辦法不錯,就是應該按田交稅,誰田多誰交稅,而不是死命的對著老百姓薅,那樣老百姓不造反才怪。」
王喆點點頭:「嗯,就是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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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智深站起身,忽地道:「來。」
兩人來到了外間,此刻星空璀璨,群星照耀。
魯智深指著天上的星辰:「有沒有聽說過星宿下凡?」
王喆心中一動,他自然聽說過,水滸傳小說開頭就點名了,那所謂的一百零八好漢,就是一百零八個妖魔轉世,其中有天罡正神,也有地煞邪星。
如果是以前,王喆可能會對此嗤之以鼻,可是他腦海中也有一個貪狼星面板,貪狼星並不屬於這一百零八星之列,而是隸屬於北斗七星。
以前看過的許多古代的誌異小說,古人總愛把那些攪動風雲的人物說成是天上的星宿、神佛,似乎這樣一來,人間的興衰就有了某種宿命的註腳。
可他自己呢?他腦海中那個貪狼星面板,到底是真的星宿附體,還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的力量在他身上投射的一道影子?
魯智深似乎也陷入了某種苦思:「洒家生來便天賦異稟,生殺隨念,以前惡事做了不少,我時常會想,這一身氣力,這暴烈脾氣,究竟是老天生給我的,還是我自家修來的?
若是天生的,那老天讓我來這世上走一遭,難道就是為了打打殺殺?」
王喆試探著道:「那大和尚你————你腦子裡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魯智深點頭:「有,晚上偶爾做夢,會夢到一些許多廝殺場景,我好像不是人,而是一個妖怪。後來智真老和尚告訴我,那是我前世的經歷,他說我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此生降世便是來歷劫的。」
王喆暗暗心驚,看來還真有這輪迴一說,只不過大部分凡夫俗子對於前世記憶都全無印象,只有少數人,或者說一些天生敏感的人,以及修行高人,能夠回溯出一些前世記憶。
比如許多人來到一個陌生場景、經歷陌生事件,會覺得非常熟悉,就好似自己曾經經歷過一樣。
科學上無法解釋,如今看來,那還真的有可能是你的前生經歷。
而他自己更加的特殊,幾乎完整保留了前世記憶,而且前世還不是這個時代,而是來自於未來,或者說來自於另一個世界。
按照固有思維,即便有輪迴,人們可能也會以為是按照時間線往後發展但或許並不是,或者說,世界存在著無數的平行空間,每個平行空間的時間發展都是不同的,有些是古代,有些則是現代。
所謂輪迴就是在無數平行世界之間的靈魂遷移?
佛曰: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
世界是什麼樣,或許並不取決於世界本身,而是取決於你自己,方寸之間的主觀世界就是宇宙客觀萬有的雛形。
用莊子那句話說,叫做「唯獨有我」。
也可以用佛陀那句話,叫做「唯我獨尊」。
這也是量子力學之中的觀察者效應,即世界是因你而改變,世界本是混沌無序的,是你的意識干涉了微觀粒子,世界才得以在你眼中成型,如果你沒了,世界也不復存在。
似乎很難以理解,但如果玩過網路遊戲的應該都能體會,就像在你換地圖的時候,你沒有進入地圖之時,地圖就是一團數據,只有在你進入地圖之後,世界才為你展開。
魯智深看了看他,呵呵一笑:「怎麼,嚇著你了。」
王喆回過神來,搖頭:「沒。」
魯智深深深地道:「這世上應該有不少我這樣的人,他們可能也會天賦異稟,天賦神通,你以後要是遇到了,切要小心。
「7
王喆回到家裡,腦子裡還在迴蕩著魯智深的話,魯智深明顯非同凡人,除了力大無窮,武力超凡外,他的血也是與眾不同。
能夠讓人短時間內擁有金剛不壞之能,哪怕是千年妖龍都無法破除,已經非武道所能解釋,倒更像是他所說的天賦神通。
而自己也是有與眾不同的地方,先天之氣,前世記憶,以及腦海中的貪狼面板。
前兩者倒還罷了,後者估計也屬於一種天賦神通,能夠吸收他人的靈魂碎片,奪取出其生前的天賦。
毫無疑問,這也是非常強悍的,與魯智深的金剛之體比起來,成長潛力都要強得多。
第二天,王喆來到了燕王府,向門房塞了幾兩銀子,詢問:「管事,請問無憂郡主在不在?」
那管事面帶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哪有人直接來王府門口打聽郡主的?
尋常官員拜見,遞帖子也是先求見燕王殿下,這位倒好,張口就問郡主。
管事上下打量了王喆幾眼,見他穿著雖不奢華,卻也乾淨體面,眉目間帶著一股書卷氣,倒不像那等登徒子。
「這位公子,敢問如何稱呼?找我家郡主有何貴幹?」管事謹慎地問道。
「我是你家郡主的徒弟,此次來京師特地來拜見師傅的。」王喆連忙道。
管事面色緩和下來,但跟著又古怪起來,郡主年方十八,怎麼就有徒弟了?
不過他也知道郡主從小就拜入了天師府門下,性情與凡人女子截然不同。
若這小子真是郡主的徒弟,那也不能太怠慢了,就道:「郡主常年都不在府中,你要找她,需要前往龍虎山天師府。」
王喆哦了一聲,道了謝,走了。
龍虎山天師府,有空確實要去走一遭,去看看那傳說中的道家聖地。
離開了燕王府,他想了想,又朝著城西走去,穿過了許多小巷,來到了一座茶行跟前。
這裡就是寧采臣當初留下的地址,他同樣上前詢問,卻是得知寧采臣回家奔喪去了,都沒參加科舉。
他腦海中浮現出寧采臣那張清瘦的面孔,還有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憂色的眼睛。
如今想來,那憂色恐怕不只是為前途,更是為家中親人的病情。
「掌柜的,可知寧兄何時回來?」王喆問道。
那掌柜搖了搖頭:「不好說,公子走的時候只說家中老母病重,怕是凶多吉少,歸期未定。他留了話,說若是有人來尋他,便替他致歉,說未能赴今科之約,實在有愧。」
王喆嘆了口氣,拱手道:「多謝掌柜。若寧兄回來,煩請轉告一聲,就說燕赤霞來過,待我從陽穀縣赴任歸來,再來尋他敘舊。」
掌柜應下了,王喆便轉身出了茶行。
他站在街邊,望著往來的人流,忽然覺得這京城雖大,卻處處是離別,各人都有各人的路要走,各有各的劫要歷。
如果不出意外,下次與寧采臣遭遇,可能就是那傳說中的蘭若寺了,自己還是要抓緊修煉,要不然肯定打不過那千年樹妖。
離京之前,王喆把慕容復師兄妹邀請到了府中,讓小翠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待。
他這次在京城,很托慕容復的照顧,這人並不壞,反而謙和如玉,其實值得深交,特別是兩人目的相同的情況下。
飯桌上,張採薇全程都是木著臉,無論王喆怎麼逗她,也都不理不睬。
他只好道:「姐姐,還記得咱們之間有一個賭注嗎?」
張採薇眼睛一亮,她當然記得了,就是王喆的槍厲害,還是她的弓厲害。
她放下筷子,揚起下巴,帶著幾分傲然的看向王喆:「當然記得,怎麼,現在想認輸了?」
王喆笑著道:「認輸倒不至於,不過我想著,既然要分個高下,總得有個合適的場合。等我下次從陽穀回來,咱們就尋個寬闊地方,正經比一場。到時候姐姐的弓若真能勝了我的槍,我便心服口服,認你做師父都行。」
張採薇輕哼一聲:「師父就不必了,我可不想要你這麼個笨徒弟。不過你這賭約我記下了,到時候可別賴帳。」
慕容復在一旁輕輕笑了笑,舉起酒杯對王喆道:「王兄你我相識一場,此去陽穀縣赴任,山高水遠,日後相見不知何時,愚兄敬你一杯,祝你此去順遂。」
王喆端起酒杯,正色道:「慕容兄,採薇姐姐,我在京中這段日子,多承二位照拂,這份情誼,我記在心裡。日後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定當盡力。」
慕容復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已經知道王喆絕非池中之物,未來兩人大概率是可以聯手的。
他壓低聲音道:「也不瞞賢弟,我已買下了官職,很快也將會前往蘇州赴任,若是賢弟在陽穀施展不開手腳,盡可以來蘇州,那裡是我姑蘇慕容說了算。」
「好。」王喆點頭。
一席氣氛又融洽起來,分別之際,張採薇從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銅鈴,向王喆遞了過來:「拿著,開過光的,你戴在身上,若是有邪魅靠近,就會發出預警。別多想,我只是不想你死在外面,到時候沒人跟我比試。」說完便轉身走了,腳步飛快,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夜色。
王喆握著那枚銅鈴,輕輕一晃便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他笑了笑,小心地將銅鈴系在了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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