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山野之間
林建業不知道自己大哥和父母發生了爭吵，他第二天把木料運到老木匠家後，把圖紙給了老木匠，當看到林建業的圖紙後，老木匠不理解，這小年輕怎麼會喜歡這種簡單的東西。
在老木匠看來，這組合衣櫃也太簡單了，還有這些椅子，長，大，笨以外一無事處。
簡單，沒有什花紋裝飾，這床還是南方人的木床，這是過日子，還是打算賣到南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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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說道：「娃，你這些東西太簡單了吧，箱子啥的都不做嗎？做這麼多木櫃做什麼用？還有這床，這隻有南方人才用。」
林建業不打算解釋，說道：「老師傅只管按圖做就好了，其他的都別管了。」
見此老木匠只能答應下來，他不明白為啥年輕人喜歡這些。而林建業給他的圖紙都是經典的後世家具，都是那些復古家具中最讓人津津樂道的。
然後長沙發椅也是追求中式古典的，其他的都是如此，這是明式家具的特點。
而老木匠這代人喜歡的是那些大紅大綠的東西，也是這個時代最多的。什麼立柜上整個鏡子，椅子都是單條的，哪裡會像林建業這樣，組合衣櫃，簡單大方。書櫃，化妝檯，寫字檯。茶几，還有長方形的餐桌。
這些在老木匠看來那就是都不是過日子的東西，不過他也沒法反對。
忙完了這些，林建業回到家，要求建房的把頭找人在地面先用石灰鋪一層。然用塑料布墊上，再用混泥土加石頭硬化。
交代完後，林建業便收拾好東西，帶上兩匹馬進山去了。肖嵐要求他早點回來，林建業也答應了。
因為此次是為了人參移栽，自然不會在山裡呆太久，這次他是要去去年和林建國，趙正陽碰到馬老九一家那個山谷的。
因為他總有一種感覺，那個石壁上面的平台肯定有棒槌。
這次他打算用搭梯子的方式上去，再把上面全搜一遍，他這次帶了不少的蛇皮袋子。
他要把能移栽都移栽回去，這些他現在是不會去賣的，要留到人參最好的時候。
一天時間就到了林建業去年搭地戧子的地方，這次他換到了去年發現人參的地方，在這裡搭了個戧子。又用馬到下面的河水裡打了兩桶水上來，開始做起飯來。
第二天一早，林建業便開始搭起梯子來，在找木料時讓他在一個石縫裡找到了一株人參，苗葉還沒有展開，看不出是幾匹葉。
但林建業看出苗的大小，估計應該是個四匹葉。林建業也沒著急去挖，而是繼續搭梯子。
十幾米高的梯子，林建業給搭成子兩段式，下方這一段林建業用木頭搭成了一個像雲梯一樣三角形支架，第二段就好操作一些。
用了林建業整整兩天才完工，這樣的工程也是現在還是初春，蚊蟲小咬都還沒出現，換到夏天，那可就沒那個心思去搭這樣的梯子了。
林建業這樣的叫作單棍戳，這樣的人一般都是膽量過人，本事不小的人。當然像曾雄那種情況的人也不少，啥也不懂也敢去戳單棍。這種人一般是生活所迫，無奈之舉。
完成了梯子的林建業，也鬆了一口氣，總算能看看上面有沒有自己期望的棒槌出現了。
第二天，天剛亮，林建業餵過狗子和馬後，就順著梯子上去。
林建業看到這是一個約有三十多平方的平台，往後是一個坡度四十多度的斜坡，再往上兩米多又是一個不大的平台，再往上就是石崖了。
平台上長著椴樹，柞木，樺木。林建業入目的平台邊沿上，就見到一株人參苗。
他上到平台上就看到好幾株苗，這讓林建業鬆了一口氣，總算沒白忙活。
再四周看了看，林建業又發現了十幾株人參苗。這可把林建業樂壞了，他拿下背婁，從里掏出小鏟子。
準備開挖，這就得將周圍的土全部刨開。再慢慢往裡收攏，見到參須才停下，就是如此，很快林建業就用包起一株，外面再用樹皮加固。
連土一起包好的人參，不會受太大的動土影響，而且現在的苗還小，回去後一樣可以繼續生長。
同樣的方法，林建業一上午就抬出八株，吃了點東西後繼續開始抬。
一天下來，林建業抬出來二十苗。第二天林建業又繼續昨天沒抬完的，一直到林建業發現一株苗在石縫裡，林建業不得不用上抬棒槌的工具。
當林建業拔開蘆頭時，看到旁邊還有一個芽包，還剛開始撐起一點，拔開土才看到。
一點點地往下拔，蘆碗對稱，不定根也不小，再拔下去，林建業看到了堆花蘆。
這下林建業有些期待出現三節蘆了，當拔開不定根時，發現堆花蘆有一個釘，慢慢拔開，看到那像一顆棗核狀的釘時，他也開始興奮起來。
這樣的釘要配上元寶體那就成了絕配了，這樣的參就能增加不少的價值。
當再往下，一點點地拔開土層，林建業發現圓蘆有些不對，有些像兩根圓蘆連在了一起。
林建業這才去拔另一根苗，拔土層，林建業發現確定根兩根參的圓蘆連到一起。
而讓林建業不慌反喜的是，另一苗的釘也是栆核釘。而且也一樣是三節蘆，只是兩根參的圓蘆成了一體。
這種情況叫作夫妻參，這是因為生長和環境所造成的，而這兩棵參也是同一時期生長出來的兩棵參籽，因為離得近，長大後就成了這樣。
林建業笑容不減，開始用鹿角簽子拔開用邊土，還好林建業發現兩塊石頭能被撬動。
慢慢把兩塊石頭拿掉後，林建業就改變抬出來的主意了，決定給打包連土一起帶回去。
費了很大的力氣，總算把這棵夫妻參打好包，林建業看蘆頭就能猜到這棵夫妻參最少也是五匹葉，八九十年的老參。
林建業其他找到的參，全都打好了包，這個平台他用了三天才掃乾淨，當然那些沒出苗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三天收穫五十一棵，接著他又在斜坡和那個更高的小平台上收到了三十八顆，林建業進山的第十二天便用一匹馬背兩個背萎的方式，把收穫的九十顆人參給層層疊疊地馱著往回走。
這其中有一顆是來時找木料時發現的，也被他給收走了。
而那梯子自然被他給拆了，拆完後林建業還把木料給藏了起來。
他知道這裡肯定還有參，以後他還能來這抬參，自然不會讓人發現這裡有人在這採過參。
那兆頭自然不會去砍了，林建業可不會守著老規矩不放，他是有些規矩守，有些就當成了耳旁風了。
到家後，肖嵐見林建業十三天就回來了。心裡倒是很高興，見林建業和她打過招呼就去了倉房，知道林建業是要去放貨，便高興地做飯去了。
林建業把全部的參苗都給放進了倉房，然後把馬鞍卸下，又給關進了馬棚，添上馬食和水。
他便回去地窨子，找來藥鎬頭，又和肖嵐說了聲便去聚寶盆忙活去了。
到天快黑前，林建業也只栽了十幾棵。他不得不放下手裡的活，去吃飯，他確實是餓了。
吃飯時，肖嵐問他幹嘛去了，找了一大圈也沒見他人。
林建業解釋道：「小媽，我去栽東西了，在後山。」
因為於詩玉在和林西西在，林建業沒有明說。
何芳敏當然聽得懂，為了不讓於詩玉問林建業栽什麼，忙打岔道：「川子，我家裡來信了。」
林建業笑著問道：「媳婦，家裡咋樣？」
何芳敏說道：「我爺爺和我爸我媽都回城了，工作也給安排了，只是暫時還不能算沒事，得接受組織調查。」
說到這時，何芳敏感激地看了林建業一眼，接著說道：「就是我媽在我姨那知道你和我訂親的事，在信里說不同意你和我結婚。」
這倒沒讓林建業有多驚訝，上輩子他那岳母大人可是從來都是看不上他的。上輩子也曾寫信過來表示反對，要是不寫信過來，林建業才覺得奇怪呢。
林建業笑道：「媳婦，你這麼說出來，肯定是想好了的，對吧。」
何芳敏眼神狡黠地一笑說道：「川子，你咋知道我想好了？你就不怕我反悔不和你結婚。」
林建業玩味地笑道：「那正好，我去找個更年輕的。」
何芳敏杏眼一瞪，對著林建業就撲了過來，也不管旁邊的三人。
林建業被撲了正著，何芳敏一把揪著他的耳朵，惡狠狠地說道：「臭小子，你要敢始亂終棄，大姐我滅了你。」
林建業只好一嘴齜牙咧嘴，叫道：「痛，痛，痛，我開玩笑的，媳婦別當真。」
看著林建業求饒的樣子，其餘三人笑得捂著肚子，看起了熱鬧。
林建業在心裡腹俳，自己這是要作死，把何芳敏的虎勁給激起來幹嘛，以後可得要小心著的，別到時和上一世那麼慘。
飯也在這樣打鬧的熱鬧中吃完了，飯後，林建業去泡了個澡，讓全身的細胞都通透舒服了。
而何芳敏也把他的髒衣服拿到溫泉里泡上，回來給林建業拿來了黃瓜和西瓜，兩人邊吃邊聊。
林建業問道：「媳婦，你咋給你媽回的信？」
何芳敏說道：「我告訴我媽，要是沒有你幫忙，她還還在農村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我還告訴她，我的婚姻我做主，她同不同意我們都會結婚。」
林建業有些感動，自己只是個農民，卻能讓這城裡來的知青這麼信任自己，拋下家庭和前途跟著自己。這得多大的勇氣才能做到，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林建業抱住何芳敏，動情地說道：「媳婦，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過一天苦日子的。」
何芳敏也深情地說道：「川子，我相信你，所以我把未來都賭在了你的身上。」
兩人此時此刻心貼得更近了，相互之間都恨不得把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兩人親親我我的好一陣，直到何芳敏困了才分開。
林建業第二天又開始忙活人參苗移栽的事，這事可不敢耽擱。
整整一天才把全部的人參給栽進了聚寶盆中，這個盆地中的人參就是寶，叫聚寶盆一點也不為過。
肖嵐在沒人時問道：「三兒，你去抬棒槌了？」
林建業笑道：「小媽，我是連土一起全給挖回來了，又給栽進土裡了。」
肖嵐笑道：「還是三兒會過日子，這以後山里就全是棒槌了。」
林建業問道：「小媽，這十幾天，我爸媽來過沒有？」
肖嵐笑道：「你媽來過，說是讓你回生產隊上工的事，可你沒在家，她也就呆了會，看了你那建好的東院就回去了。」
林建業點頭說道：「小媽，沒讓你去生產隊吧？」
肖嵐說道：「我的戶口還在礦上，怎麼會讓我去上工。」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那就等政策變了，再去遷戶口吧。」
二人聊了沒多久，何芳敏便出來叫吃飯了。林建業對於何芳敏廚藝的長進很是高興，這是肖嵐的功勞。
肖嵐早些年和林老爺子學了不少巴蜀菜的做法，這也是林家喜歡辣的一個原由。
吃飯時，於詩玉問道：「姐夫，你那西院也快建好了，東院都弄好了，啥時候住新房子？」
林建業笑道：「還早呢，東院的大白才刮完，房子的濕氣還沒除呢。」
於詩玉問道：「那夏天能住人了嗎？」
林建業笑道：「這個應該是沒問題了，我放了很多木炭在房間裡，石灰也放了不少。到夏天應該是可以了。」
石頭的吸水是有限的，如果是紅磚房，最少得涼上一年後才能入住，不然等到反潮時，家裡的所有東西都會受潮，還會對人的身體造成傷害。
林建業用木炭和石灰吸走空氣中的水分，這樣可以加快房子的乾燥，從而達到入住的條件。
於詩玉很是羨慕地說道：「我以後要是能住上這麼大的院子就知足了。」
何芳敏笑道：「小玉，你放心，胖子肯定會讓你住上的。」
肖嵐笑道：「小玉，你讓正陽給你建就是了，他又不是沒錢建。」
於詩玉也笑了起來，點頭說道：「嗯！我得和他說說。」
林建業對此只是笑笑，不操心趙正陽的事，他明天打算上山挖點好看的植物來裝飾一下院子。
而此時的林家小院，林海峰對著林建國說道：「老大，你過來，爸和你商量個事。」
林建國坐在炕頭問道：「啥事啊？爸。」
林海峰說道：「你和老三的房子能不能先放放，你連勝叔說現在人手不夠，要加緊春耕。」
林建國說道：「爸，這個可不行，眼看著就要到雨季了，我得把全部木料乾燥好，到夏天才好開工啊。」
林海峰說道：「你這孩子，春耕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嗎？為了一年的口糧，其他的事都應該放到一邊。」
林建國無奈地笑道：「爸，我知道春耕很重要，可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啊。」
林海峰臉一板說道：「老大，是不是你爹的話都不好使了？讓你放放就放放，哪那麼多話。」
林建國也低沉地說道：「爸，其他啥事好說，讓我放著房不建，去掙那幾個工分，我是不會去的。」
林建國的話徹底點燃了林海峰的火爆脾氣，大喊道：「你是真不去？」
林建國也大聲回道：「不去。」
林海峰衝著林建國就是一巴掌，罵道：「反了你了，不去也得去，不然老子打死你。」
林建國站起身就往外走，林海峰喊道：「給我站住，你還沒說去不去。」
林建國腳步不停，咬牙大吼道：「死也不去。」
說完摔門而出，林海峰追著就跑了出來，操起一根木棍對著林建國的身上就招呼上去，王素娥剛從趙正陽家回來，看到這一幕，猛跑過去抱住林海峰。
林海峰嘴裡罵道：「我讓你不去，你給我起開，我不打死他才怪。」說著就要甩開王素娥，這時林建國反身奪過林海峰的棍子。
林建國把棍子甩到地上，說道：「爸，打我幾棍子就得了，不要以為我不還手，你再打我一下試試，我保證讓你的手永遠拿不了棍子。」
聽到這話，不光林海峰驚訝，王素娥也是驚訝。這還是他那個少言寡語的大兒子嗎。
林海峰氣得指著林建國，嘴唇都哆嗦起來，罵道：「林建國，你長本事了，連你老子你都敢打。」
從裡屋跑出來的趙麗忙拉住林建國，怕他真把公爹給打了。
林建國對趙麗說道：「你去收拾東西，咱倆搬家。」
一旁的林海峰罵道：「林建國，有本事一輩子也別回這個家，翅膀硬了你。」
這時聽到吵鬧聲的趙家人，跑了進來。
趙連勝拉著林海峰說道：「哥，你這是幹啥啊？」
林海峰說道：「這小子，讓他回隊上賺工分，他就說要建房，讓他放放，還不同意，連我的話都不聽了，不得教訓一下，以後不得反了天。」
趙連勝轉頭對林建國說道：「建國，你是大哥，得做個表率。這現在大隊春耕忙，你回大隊才是正事，不賺工分哪有糧。」
林建國說道：「叔，我現在正忙著伐木，沒有時間。」
林建國也不好直接說，我不稀罕大隊分的那點糧，只得說沒時間。
趙連勝說道：「房子可以等到閒的時候再建嘛，可春耕不等人啊，季節過了可就啥也沒了。再說，這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年輕人不能不顧大局。」
林建國說道：「叔，這大局我可顧不上，我就不去賺工分了，等我房建好了，我再去。」
見林建國根本就不給趙連勝面子，還是一味說要建房來推脫。
林海峰罵道：「林建國，你是真長本事了，我看你沒糧了吃啥。」
林建國笑道：「爸，你現在吃的白面，大米哪來的？大隊那點糧你還想吃上乾的，你做夢的吧。沒有我和老三買回來的糧，你這幾個月能吃胖了？」
這話一下提醒了所有人，林建業從去年單過就沒拿過家裡一粒糧，現在的日子不一樣過得有滋有味的。
這下趙連勝也沒話說了，而林建國進屋拿起繩子，套在兩口木箱上，用扁擔挑起來就走。
趙麗拉著小奶娃，背上背著一個肖嵐做的鹿皮登山包。
看到林建國頭也不回往外走，柳紅梅拉著林建國的擔子，說道：「建國，你這是幹啥？」
林建國說道：「嬸，你別管了，讓我爸在家自己耀武揚威吧。」
說完就往外走，不管旁人咋說都不停下，而趙麗只得跟著。
林建國一家走後，林海峰氣得在院子裡破口大罵，而院子外看熱鬧的就開始議論紛紛，互相打聽。
王素娥哭著進了屋，柳紅梅也忙著安慰去了。
趙連勝也拉著林海峰說道：「哥，你也別生氣了，兒大不由爹。你生氣也沒用。這事得怪我，是我想當然了，以為給孩子施施壓就能讓他們回來好好種地。」
發泄一通的林海峰，像鬥敗的公雞一樣，一屁股坐在樹墩上，抽著煙。
許久，嘆息一聲說道：「連勝，這事哥給辦砸了，我家小的不聽話，大的也不聽話了，我這當老子的太失敗了。」
趙連勝說道：「哥，這不怪你，孩子都長大了，咱們可就指揮不動了。現在他們趕山又賺到錢了，哪還會老實去地里幹活啊。」
林海峰問道：「連勝，你知道他們賺多少錢了？」
趙連勝苦笑著搖頭說道：「我向哪知道去，沒有川子發話，我家那個打死也不會說半個字。不過我猜應該是沒少賺，你看連雄娃子都有錢建新房了。」
林海峰點頭說道：「嗯，難怪我家老三，就是不肯拿藥方去換工作，感情他根本看不上那些工資。」
二人聊著，可最後二人都嘆息一聲，沒人再提父子吵架的事。
林建業看到自己大哥大嫂和侄子時，也不免有些驚訝。
當知道情況後，林建業便把他們帶到了肖嵐的木刻楞，肖嵐見著大孫子很是高興，但知道林建國和父親吵架，也不免數落了他幾句。
最後林建國和林建業住，趙麗帶著孩子和肖嵐她們住，還好肖嵐這的炕夠大。
一下子多了三口人，讓鬼哭崖更加熱鬧起來，最開心的是林西西。放學回來看到林庭瑞時，兩眼放光，就像看到了一件寶貝。
一把抱著小奶娃就不撒手，而小奶娃也樂得有人陪他玩，整個房子就成了這一姑一侄的遊樂場。
林建業和林建國二人在地窨子喝著酒，聊著以後應該做什麼。
林建業說道：「大哥，你別急，過幾年就好了，到時誰也不管咱們做啥了。」
林建國問道：「老三，你真覺得這以後會變？」
林建業笑著點頭，說道：「窮極思變，只有改變才能變好，國家也是一樣的，大集體改變不了老百姓的生活，自然就會改變。不然國家怎麼實現現代化。」
林建國很是認同地點頭，說道：「老三，你說得對，咱們現在就不去那大隊幹了，咱們還是進山多劃拉點，比種地強太多了。」
林建業說道：「嗯！行，大哥，你先把木料乾燥好，到時咱們就進山放山，靈芝，天麻，棒槌，啥不能掙得比生產隊多。」
林建國點頭幹了杯里的酒，說道：「對，就咱爸那老古董才會守著那點地活著。要是種地能發財，還哪有農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