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姑姑來訪
幾天下來，在眾人的幫助下，才把皮子處理完。當看到滿倉房的的皮子，林建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段時間的辛苦值了，這些皮毛就現在出手也有近三萬的收入，而林建業可不會蠢到現在出手，他要去一趟老毛子那換美刀。
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貨價值最大化，他只是個老百姓，他不會想著奉獻自己去照亮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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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讓自己的家人過得好一點，不再為一日三餐而拼命去勞作。
要說他有錯，那就是人類都有私心。所以林建業不會有任何心裡負擔。
正在想像末來美好生活的林建業，被何芳敏打斷。
「川子，快回去，你姑姑來了。」何芳敏說道。
林建業一楞，自己老爸有兩個妹妹，大姑姑林鳳杏，小姑姑林鳳枝。這兩個姑姑都嫁了當官的，只是很少回來，大姑姑是家庭主婦，小姑姑是醫生。
現在回來可就有點耐人尋味了，不為其他，不年不節的回來，那肯定有事。
大姑姑還好點，偶爾還會回來一趟，可他那小姑姑就不是省油的燈，每回回來都會和王素娥吵架。
而他老爸林海峰就每回會偏袒自己妹妹，而王素娥就成了一個外人，這些年林建業他們大了後，倒要好些了。
沒有再敢動不動打人了，早些年林海峰兩口子為了這小姑姑沒少幹仗。
林建業想起前世，小姑姑也是這個時候回來的，為的是林老爺子留下的藥方。
想到這，林建業便問道：「她一個人來的嗎？」
何芳敏說道：「叔也來了，還有一個小老頭。」
林建業點了點頭，上輩子是因為林建業沒在家，小姑姑林鳳枝才悻悻而走，還讓林海峰兩口子打了一架。
想到此，林建業面無表情地說道：「那咱們回去看看。」
林建業和何芳敏走進木刻楞，林海峰和肖嵐正陪著一男一女坐著喝茶。
女的四十歲，是林鳳枝。男的六十多歲的樣子，小老頭一身中山裝，看著面上乾淨利索，這老頭是市里醫院的院長白山。
林建業和何芳敏進屋後，眾人都看向了二人，最後都落在林建業身上。
林海峰先說道：「三兒，你姑姑來找你有事。」
不等林鳳枝說話，林建業不咸不淡地說道：「小姑，你是為了藥方來的吧？」
林鳳枝笑道：「三兒，真是聰明，我們院長想看看那幾張藥方，你去拿來給白院長看看。」
林海峰說道：「去吧，三兒，你姑和她們領導來一趟不容易。」
林建業翻了個眼說道：「爸，你忘了爺爺走時的說的話了？這藥方除林家人以外，不得讓任何外人看到。你讓我怎麼拿？」
白山這時說道：「小伙子，我是市醫院的院長，我看了藥方也是為人民服務的，這應該不算對不起你爺爺吧。」
林建業笑道：「白院長來一趟不容易，在這吃個飯，吃完了，我用馬車送你們。」
見林建業不接話，白山也是一楞，他沒想到這麼一個毛頭小子，還懂得避而不談。
林海峰聽完林建業的話，也只能閉嘴不說話，他沒想到林建業會用他爺爺的話來堵自己的嘴。偏偏他還不敢再提藥方的事，只得在一旁乾瞪眼。
林鳳枝說道：「三兒，既然這樣，那你給姑姑看看也行。」
林建業笑道：「小姑，你忘了你找爺爺要藥方時，爺爺是咋說的了嗎？小姑就別難為我了。」
見場面變得如此尷尬，肖嵐忙出來打圓場，說道：「大家先坐下，今晚在這吃飯，我這就去做飯。」
白山這時說道：「小伙子，你要是能把藥方拿出來給我看看，我能幫你安排到我們醫院工作，你看怎麼樣？」
林建業見白山還不死心，用上了利誘，就知道他是打著什麼主意了。
林建業臉上笑著說道：「白院長，呆會讓我小媽給燉飛龍，這可是以前的皇帝才能吃得到的美味啊。」
說完林建業轉身就走了出去，然後牽出馬，套上爬梨，拉上幾十斤熏鹿肉，又帶了兩隻飛龍。帶上槍，一個人就往姐姐林雅琴家而去。
屋裡眾人見林建業許久沒回來，讓林西西去找。可就是不見人，這下讓林鳳枝很沒面子。
林鳳枝氣道：「哥，你家孩子就讓你教成這樣的，霸占了老爺子留下來的藥方就算了，這還不打招呼就走了。」
林海峰剛要接話，肖嵐說道：「二姐，三兒的藥方是他爺爺留給他的。而且他在他爺爺死前發過誓的，二姐說霸占就不合適了。」
林鳳枝正是火氣沒地方撒，沒想道肖嵐撞上來了，陰陽怪氣地說道：「小嵐，你不是嫁人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離了林家日子不好過吧？我們林家自己的事，你摻和什麼？」
這話句句都是殺人誅心，每一句都想讓肖嵐認識到自己只是個外人，不要來自討沒趣。
肖嵐笑道：「二姐，我家三兒要養著我這老太婆，沒辦法。誰要是要打我家三兒的主意，我就和誰拼命。」
肖嵐的不惱，不急和話里話外那種有人撐腰的意思。讓林鳳枝很是不爽，自己侄子對一個外人比對自己這親姑姑還好。
白山這時也明白了，想要拿到藥方，只能從林海峰這下手。因為他發現林海峰對工作很看重。
忙在這時說道：「小鳳啊，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先回市里吧。」轉頭對林海峰說道：「海峰同志，要是你能幫忙找你兒子拿到藥方，我可以幫你家在醫院安排兩個工作的名額。再說，這藥方真的能夠治病救人的話，那也是你們林家為醫學做出的貢獻嘛，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你要是能辦成，我肯定向市教育局推薦你，到時說不定你還能到市里去工作。」
林海峰聽到工作，確實是兩眼一亮。忙說道：「好，白院長，我來給孩子做思想工作。」
送走了林鳳枝和白山後，林海峰氣呼呼地坐在林建業的地窨子裡，準備等林建業回來。
林建業在姐姐家吃完晚飯，也拿上了姐姐婆婆給自己的三張牛皮。到六點半才回到鬼哭崖，開門就見林海峰一臉鐵青地從在炕上。
見到林建業回來就破口大罵：「你死哪去了，把客人晾一邊，這個點才回來。」
林建業自顧自地坐下說道：「爸，你要是想教訓我，我勸你最好別說，不然吵起來，沒面子的是你。你要是想要藥方，那就先殺了我了，你拿走。」
林海峰沒想到，他擺出這個姿態只是想要給林建業來個下馬威，可沒想到卻被林建業全給堵死了。
林海峰只好板著臉說道：「三兒，那院長答應給兩個工作名額，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就幾張藥方而已，不行醫一分錢都不值的。」
林建業說道：「爸，要我交出藥方，你讓我怎麼對爺爺交待？我是絕對不可能交出來的。爸，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林海峰還想再勸勸兒子，可是林建業卻下了逐客令。氣急的林海峰氣哄哄地說道：「這事不能是你一個人不肯就不肯，得問問你兩個大哥同不同意。」
林建業說道：「爸，你要讓這個家不得安寧，那你就和大哥二哥去商量，不論你們怎麼決定，除非我死了，你們誰也拿不到了藥方。就算我死了，也會在死前把藥方毀了。你要想讓林家家破人亡，就隨便你。」
林海峰氣得指著林建業，嘴皮哆嗦：「你…你…」
可最後再也沒說什麼，只是氣呼呼地背著手走出地窨子。也沒讓林建業送他，只能是自己走了回去。
到了家後，林海峰把林建國兩口子叫過來，把今天白山的許諾說了一遍。他把林建業的話拋到了腦後，在他看來不過林建業的孩子氣的話。
一旁的王素娥一聽有兩個工作名額，忙說道：「那老大，你明天去把老二叫回來，咱們家好好商量一下讓誰去。」
趙麗也兩眼放光，她是農村人，當然想跳出這個階級，能進城自然是每個農民都想要達成的。
只有林建業那樣活過一世的人才對此不屑一顧。就在幾人說著商量之事時，林建國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林建國說道：「爸，媽，你們能從老三手裡拿到藥方？」
這話一下讓林海峰想到林建業先前說的話，氣呼呼地把林建業的話學了一遍。
林建國說道：「爸媽，你們就別想了，老三的脾氣你們還不知道嗎？他說得到就做得到，這也是為什麼爺爺要把藥方留給老三的原因。」
聽完林建國的話，三人頓時就像被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晚間睡覺時，趙麗問林建國說：「難道就沒別的法子了？」
林建國說道：「你不要給我生這種心思，除非你想我和老三兄弟鬧翻，就算鬧翻你也別想老三會拿出藥方來。」
這下趙麗才想起，林建業可不是誰說兩句話，就會改變主意的人，也只能消了這念頭。
而林海峰坐在炕頭上抽著煙，想著下午白山的話，他還是不甘心，讓自己兒子就這樣給拿住了，對王素娥說道：「你明天去找那臭小子，就說他要不拿出藥方就死給他看。」
王素娥說道：「你以為你兒子你嚇得住？」
林海峰說道：「那你說咋辦？」
王素娥說道：「還是別想了，你兒子不可能拿出藥方的，你就當做了個夢吧。」
林海峰嘆了口氣說道：「這可兩個進城的名額，而且還是醫院，那待遇多好啊，人家求都求不來的。」
王素娥說道：「可三兒不拿出藥方你有啥辦法。」
林海峰說道：「我不是說了嗎？就用死逼他就好了。我就不信他能看著他老子死。」
王素娥點了點頭，說道：「那明天去試試。」
第二天，王素娥就找到林建業，苦口婆心地勸他拿出藥方，林建業就一句話，藥方沒有，要命有一條。
王素娥說道：「三兒，你爸說了，你要是不拿出藥方，他可就死給你看。」
聽完這話，林建業從口袋裡拿出二百塊錢交給王素娥。這把王素娥整懵了，問道：「三兒，你給我錢幹啥？」
林建業說道：「給我爸買一副好棺材，這些錢應該夠了。」
這下王素娥真的楞住了，沒想道林建業會這麼做。
這時林建業對一旁的肖嵐問道：「小媽，家裡有香和蠟沒？」
七十年代誰敢敬鬼神，香和蠟更不可能有。
肖嵐說道：「這些誰家還有啊，不想活了。你要這些幹嘛？」
林建業說道：「我得去我爺墳前告訴他老人家，他兒子我爸以死相逼，讓我拿出藥方，我沒答應，看著我爸死，我不得先告訴他老人家。不是我不孝，是我爸不孝。」
聽完林建業的話，王素娥和肖嵐當場就石化了。沒想到林建業會這麼做，最後讓王素娥給攔住了。
回到家，王素娥把兩百塊錢放在桌上。
林海峰見到錢，還以為林建業服軟了，忙問道：「咋樣，是不是答應把藥方拿出來了？」
王素娥苦笑道：「沒有。」
林海峰有些不解，問道：「那你這錢是咋回事？」
王素娥說道：「這錢是你兒子給你買棺材的。」
林海峰怒目圓睜，怒道：「你說什麼？」
王素娥就把林建業的話說了一遍，包括去老爺子墳前告狀的事一同說了。
這下林海峰一下就沒了脾氣，喃喃說道：「這小子怎麼變得這麼不講親情了，看來想要逼他拿出藥方是不可能了。」
但林海峰不甘心，決定去偷。
第二天林海峰還真去了，剛好讓林建業碰個正著。林建業說道：「爸，你就費力了，那藥方你找一輩子也找不到的。」
說完便出去了，連著幾天，林海峰都讓王素娥來找林建業做工作。煩不勝煩的林建業趕上馬車又進了山，不過這次林建業沒去多遠。而且還和肖嵐和何芳敏說了。
林建業進山沒多久，林海峰兩口子帶著林建國兩口子還有小傢伙，一起來了。
在得知道林建業進山後，林海峰兩口子直接傻眼了，只得悻悻而歸。
所有人都沒想到，林建業這次直接就在山裡過年了。
林建業進山原來打算，在二道崗粱子營地呆一段時間算了。可是等他到時，卻發現有人在他們的地窨子裡，一問才知道是附近獵隊的。
住了一晚，他又只好趕往五道溝，這一去就是一個多月。
林建業到達五道溝呆了幾天，收穫都不大，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上次讓他那般一掃蕩，所剩的自然就不多了。
他只好收拾好東西往更深處挺進。到達了離五道溝不遠的一個山岰處，在這紮下營後，林建業就有點樂不思蜀了。
每天的收穫讓林建業忘記了家裡的煩心事，這樣一住就是一個多月。到收穫不多時，林建業發現他的東西，三輛爬梨裝不下。光黑瞎子就讓他殺了六頭，還活捉了五隻小梅花鹿。這讓他得來回兩趟才能把東西全拉回去，這是沒辦法的事。
而這段時間，林建軍結婚時沒見到林建業時，問起父母。林海峰和王素娥都有些不自然，自己做父母的把孩子逼得不敢回家，說出去有多少人得背後罵他們。
這樣子的事讓他們怎麼說得出口，而一旁的林建國說道：「老三讓咱爸咱媽逼得不敢回家了。」
林建軍便問起原因，最後林建國就把事情說了。
林建軍說道：「爸，媽，你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了。老弟不是誰都能拿捏的，你們要是還逼他，他可能就不會再認你們。再說了，你就能確定人家拿了藥方後不翻臉不認人嗎？」
林海峰說道：「那可是你小姑的領導，怎麼可能翻臉不認帳。」
林建軍笑道：「不認，爸你能把人家咋滴？還有，你以為老三會拿出藥方？爸，你就別做那個夢了。」
說完頓了頓說道：「爸，你還記得兩年王麻子的腿是怎麼瘸的嗎？」
林海峰一楞，想了想這個名字後說道：「不是上山撿山貨摔的嗎？」
林建軍說道：「摔的是不假，但那是被老三給算計的。就是這王麻子打藥方的主意引起的，老三狠毒起來可不會念什麼親情的，爸，媽，你們要是想安心度過晚年就不要去逼老三。我是親眼見他用陷阱讓王麻子上當的，那還是老三隻想給他一個教訓。要不然，那天王麻子就得死在山裡。」
王素娥嘴唇哆嗦，說道：「老三，他怎麼能這麼幹。」
林建軍說道：「我也問過他，他說：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永遠不要想著讓別人對自己有多好，永遠要防著別人對你下手。這樣太累，所以就要讓別人沒有能力對你下手，這樣自己才是安全的。」
聽完這些話，林海峰夫婦才發現，他們的兒子像一頭披著羊皮的狼。要真逼急了可能真的對這個家是滅頂之災。
林建國說道：「我也不同意交出藥方，爸媽我也表個態，你們要是再逼老三，我也和你們斷絕關係，我丟不起那個人。」
林建軍說道：「爸媽，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們要是還去逼老三，我也丟不起那個人。」
林海峰這才意識道，自己怎麼對子女，子女就會怎麼對自己。這已經是新社會了，不再是舊社會那種愚孝了。孩子會分辨對錯，還有決定聽與不聽的自主能力。不會什麼都聽父母的，要死要活那套在現在這代人眼前沒用了。
同時他們夫婦也意識道，白山只是許下一個空頭支票，自己兩口子就逼著孩子交出藥方，這得多蠢的人才做得出來的事。
就這樣林海峰和王素娥認識到自己都有蠢，只是人家一句話差點鬧得家破人亡。
直到大年二十九，也沒見林建業回來。肖嵐和何芳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二人偷偷地抹了不知道多少眼淚。
這天王素娥帶著林建國來了，見到他們，肖嵐「哇」地就哭了出來，何芳敏也眼睛紅紅地看著他們。
肖嵐哭著說道：「嫂子，這可咋辦？三兒到今天都沒回來，不會出啥事吧？」
王素娥嘆了口氣，說道：「唉！我也是被他爸給蒙了，把三兒逼得不敢回。我回去讓他爸去找。」
林建國說道：「小媽，小敏，你們別擔心了，老三肯定是去太遠了，這些天肯定會回來的。」
林建國也只能是安慰，他也不知道現在的林建業是啥情況。
當母子回到家，王素娥就推著林海峰去找人，這下讓林海峰為難了。他進山能去哪找，再說他也不敢去啊。
還是林建國和林建軍給勸住了，但王素娥哭著說道：「要不是鬼迷心竅要讓三兒交出藥方，他能進山？現在好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要是三兒出了啥事，林海峰我和你拼命。」
林海峰只得一個勁地抽菸，他還是想從林建業手裡拿到藥方，但又怕三個兒子真和自己反目成仇。
到現在林海峰也沒認為自己錯了，只是認為自己的方式錯了。
這是他這些天反思得來的結果，所以他還想著看今天林建業回來沒有。要是回來了，就去找林建業好好談談，給他講講這工作的好處。以及對家庭的好處，這些都得跟林建業講明白了。
可沒想到林建業沒回來，這讓林海峰沒想到。
而另一邊林建國和林建軍兩兄弟商量著，是不是進山找一找。
但到了最後還是決定等上兩天後，再一起進山找人。
林建業不知道家裡快鬧翻天了，他一直到大年初五才把東西全運到二道崗粱子營地。
初六的晚上才把第一批送到家，當何芳敏聽到外面的狗叫聲時，整個人像瘋了一樣衝出屋子。
當看到林建業，打著手電往倉房走時，衝上一把抱住，嚎淘大哭起來。
林建業被嚇了一大跳，忙問道：「媳婦，咋了？」
這時肖嵐也沖了出來，接著就是林建設，於詩玉，林西西。肖嵐一把從後面抱著林建業也哭了起來，好一陣才讓兩個女人停下哭聲。
林建設牽過馬，說道：「三哥，我去關馬吧，你回屋暖和暖和。」
聽到自己老弟的話，林建業笑道：「行，老弟，你記得給馬加點料。」
所有人進了木刻楞，林建業邊吃飯邊講這段時間的過往，也說明天還得進山去拉一趟東西。
這讓屋裡人，聽得像是去運木料一樣，這可是皮毛，咋還運了一趟又一趟。
林建業解釋道：「主要是我這次整了五隻活的梅花鹿回來，東西比上次多一些，也多了沒多小。」
肖嵐這時說道：「那呆會得給放進圍欄里才行。」
林建業說道：「是的，呆會去。」
林建業總算回來了，這讓擔心他的人也放心下來。
一夜無話，一大早林建國等人全來了，而且還是全副武裝。趕著馬爬梨，帶著槍。
趙正陽，曾雄，於躍進都在。林建軍也來了。當肖嵐告訴他們林建業回來了，忙去地窨子找人，卻被肖嵐叫住了，說道：「別找了，又進山去了。」
林建國忙說道：「小媽，你咋不攔著老三啊。」
肖嵐笑道：「我攔他幹嘛啊，三兒打的東西，沒拉完，他得再去拉一趟。小四跟著去了。」
肖嵐口中的小四是林建設，今早林建設要跟去，林建業也樂得有人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