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進山的條件

  林建業回來後，第二天早上，林建國等幾人一大早就跑來，當看到那馬車上的東西，都很驚訝，林建業離開他們照樣收穫滿滿。

  而他們離開林建業那就兩說了，四人心裡都很佩服他，年紀不大，本事不小。當然他們不知道林建是重活一世的人。

  肖嵐見他們四人要去敲門，忙攔住，把他們全叫去了自己的木刻楞。

  林建業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才醒，這一覺是這段時間最舒服的一覺，在山裡雖然睡著，但還是很警惕，有點風吹草動，他就會驚醒。

  當林建業見到林建國他們，笑道：「大哥，你們咋一起跑來了，你們咋知道我回來了？」

  林建國苦著臉：「老三，這次是大哥不好，不應該讓你一個人進山的。」

  林建業忙攔住了大哥的話：「大哥，是我不讓你陪的，和你有啥關係，好了，你們都在就幫我個忙把那些皮子拿到倉房那邊烘一下。」

  趙正陽拍了拍林建業的肩膀：「川子，還得是你，你一個人的下的貨快趕上上次五個人下的貨了。」

  林建業謙虛著，說：「運氣好而已，這趕山打獵，誰敢保證能下多小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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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都去幫林建業把皮子往倉房裡搬，林建業就留下來吃午飯。

  肖嵐把飯菜做好，讓林建業先吃，他也沒客氣，確實也餓了。

  林建國等四人，把皮毛幫進倉房，屋中間有一個爐子，是用來給庫房供曖，烘烤皮毛的。

  每天肖嵐會來三次，給加三次柴禾。以保證皮草不因寒氣重受潮。

  當林建國他們打開那幾個麻袋，全都愣住了。滿地的皮毛中，有一張豹皮，兩張黑瞎子皮，五張狼皮，最多的是那些灰狗子，黃皮子，貂皮。

  於躍進說道：「川子，真的太厲害了，這裡都有上次的三分之一還多了。」

  曾雄張著嘴，好一會兒才說道：「看來我們都是占了川子的便宜啊，要是他一個人進山比帶著我們要多賺太多了。」

  林建國和趙正陽都沒說話，因為他們知道林建業帶他們去，就是為了分一份錢給他們。

  林建業是出於照顧自己兄弟，再一個也是不想自己一個人在山裡溜達，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幾人拿來繃框，把皮子軟化後繃在框上。幾人分工合作，只用了兩個小時就把事做完。

  在幾人繃框時，林建業去溫室大棚中摘了很多青菜出來，還在裡頭各種菜蔬的仔細看過，長得都不錯。

  黃瓜，西紅柿，辣椒都已經開花，有些已經結出了小果實。看到這些，林建業知道肖嵐每天都照看得很好，還把傳粉的工作也做了。

  西瓜也有花包，林建業順便把一個多餘的枝給打了。打枝就是為了更好的讓西瓜成長，讓所有養份去養瓜。

  等林建國四人出來，看到木刻楞的炕桌上擺著七八個菜。

  林建業見他們來了笑了笑：「辛苦你們了，大家洗洗手，準備開飯。」

  轉頭對於躍進：「進哥，你去把嫂子叫來一塊吃，我們等你們。」

  於躍進出門去叫他老婆張小妹去了。其他三人坐在炕桌邊，聊著天。

  曾雄：「川子，我想請你們全家明天到我家吃個飯。」

  林建業拿出煙發了一圈，聽到曾雄的話問道：「咋了？雄哥，有啥事，你說，用得著吃飯嗎？」

  曾雄笑著說道：「川子，沒有你帶隊進山找我，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呢，再有又是表嬸幫忙張羅媳婦，又是你帶我進山賺錢。這些恩情哪是一頓飯能表示的，我只是想表達一下我的謝意。」

  林建業點著煙說道：「雄哥，你咋還客氣上了，你現在和我家是親戚，我得管你叫表姐夫，現在都一家人了，談什麼謝不謝的，那多見外，不過倒可以去祝賀一下你奶身體康復，這個值得慶祝。」

  曾雄眼裡閃現了淚光，拍了林建業的大腿：「兄弟，啥也別說了，明天都到我家吃飯，你們家對哥的好，哥永世難忘，那就不提謝了，以後有啥就招呼，哥絕不含糊。」

  林建業笑著點頭：「雄哥，你們的槍練得咋樣，咱們過些天要去一趟大山，我要帶你們去的可是老多黑瞎子，狼的地方。槍法不好，可不行。」

  曾雄有點尷尬，這段時間天天守著媳婦，把練槍早丟到腦後了。其他幾人都差不多，天天在家多暖和，誰願意和在山裡一樣天天去死冷寒天的北風裡挨吹啊。

  看到三人不說話，林建業一頓，接著驚訝地看著三人，問道：「你們不會都沒練槍吧？」

  三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建國說道：「老三，大家都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只是這練槍也太浪費子彈了。」

  林建業聽完大哥這種狡辯的話，搖了搖頭，沒在說下去。再說下去，這飯就沒法吃了。

  等到於躍進兩口子來了，林建業給幾人倒上酒，說了幾句感謝他們的話，就開始喝酒吹牛。

  幾人都是先吃那些青菜，就怕自己少吃一口一樣，肖嵐看著幾人笑道：「你們呆會回去，帶些青菜回去，我都用小棉被給你們包好了。」

  曾雄嘴裡菜還沒咽下去，就含糊不清地說道：「小嬸，我們這連吃帶拿的，怪不好意思。」

  肖嵐笑道：「這有啥不好意思，都是三兒給你們準備的。」

  眾人又連連道謝，現在這個時節的北大荒，只有一些常青樹上掛著綠葉，菜還有綠的，老百姓是很難見著的。

  吃一個冬天的白菜，土豆，蘿蔔再美味也吃吐了，這有真正的青菜，誰會往外推。

  酒足飯飽，於躍進問道：「川子，咱們啥時候再進山？」

  林建業抽完飯後煙，按滅菸頭說道：「你們啥時候把槍法練好，我就啥時候帶你們進山，你們要是不打算練槍，那我也不打算帶你們進山了。」

  這下幾人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好看，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看著幾人的表情，林建業笑道：「你們不好好練槍，進山就等同於送死，我們前次只是在長白山的外圍，想要好的收穫，我們就得往裡走，到中心地帶去，就你們那槍法，去了只能是個死，我是不會帶著你們去送死的。」

  林建國說道：「老三，那咱們就在外圍打不就行了，怎麼非得練槍？」

  趙正陽此時也附和說道：「是啊，川子，咱們在外圍打打不就行了，上次咱們不也沒少賺。」

  林建業問道：「你們都是這個意見？」

  曾雄和於躍進點點頭，但沒說話。

  林建業說道：「那你們就在外圍打打試試看吧，我這些天不進山，五天後，你們來告訴我你們打了些什麼。要是你們有收穫，那就聽你們的，要是沒啥收穫，那你們就實實在在的去練槍。」

  林建業說完，幾人都互相看了一眼，都點頭表示同意。

  林建業停了一下，接著說道：「這槍你們早晚得練，現在不練，到明年開春進山抬棒槌前，也得練，不練的話就不用想著和我進山了，這事沒得商量，包括大哥你也一樣，人懶就是懶，別說我們淘的那些子彈沒花多少錢，就是花了大價錢，該練還得練。你們不能拿著命開玩笑，我帶你們進山，也是要負責的，連槍你們都打不好，你們憑什麼從山裡掏那些值錢的東西出山？憑運氣？你們認為危險來臨時，你們的運氣會不會用完？」

  林建國被自己弟弟戳中心思，臉色極其難看，但聽完林建業後面的話，他知道林建業是為了他好，不想讓他有危險，讓自己有能力自保。

  幾人都是有些慚愧，心思還是想著打獵很簡單，就是下個夾子，下個套。卻忘了忽然出現的危險，自己是不是有能力解決。

  幾人在約定好後天進山後，便也就離開了。

  肖嵐有些擔心地問道：「三兒，你這麼直接說出來，會不會影響你們的關係。」

  林建業笑了笑：「小媽，我說那些話又不是為了自己，他們都是爺們，能不懂這些道理，要是有人因這個想退出，我也不攔著。進山討生活，全憑自願。」

  肖嵐點點頭：「嗯！三兒長大了，以後是個爺們了。」

  林建業高昂著頭：「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教大的，小媽可是手把手教的我，那我能不比別人優秀嗎？」

  肖嵐笑罵道：「一邊去，一天天沒個正形，剛誇你兩句就又皮痒痒了。」

  下午放學，三個從學校回來的，見林建業正悠閒地坐在炕上，等著吃飯。

  何芳敏走過去，用手拍了一下林建業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悠悠地說道：「你也不知道早點回來。」

  於詩玉在一旁調笑道：「是啊！姐夫，我姐想你想得覺都睡不好。」

  何芳敏被於詩玉說了大紅臉，反手就去抓於詩玉，於詩玉早就防著何芳敏偷襲，一閃身就躲開了。

  兩人鬧了一會，肖嵐叫開飯，大傢伙才坐上桌。林西西這段時間又胖了不少，更加討人喜歡。

  林建業掐了一把林西西的小臉蛋問道：「小妹，哥沒在家想哥沒？」

  林西西很認真地說道：「想，我天天都想你，我媽也是。」

  肖嵐被女兒的話說得有些好笑，小小年紀還知道把她媽也帶上，怕她哥不知道一樣。

  林建業笑道：「哥也想你和小媽，也想我媳婦。」

  何芳敏打了一下林建業，撇嘴說道：「你要是想我們，為啥不早點回來？」

  林建業笑道：「我不是按時回來了嗎？太早回來，那出去這趟就划不來了。」

  何芳敏有點擔心和埋怨地說道：「那你不知道，家裡人多擔心你，錢賺多少才算多啊。」

  林建業正色說道：「以後我儘量早點回來，不讓你們擔心。」

  一頓飯在溫馨的環境下吃完，何芳敏跟著林建業去了地窨子。

  兩人剛進屋，就抱在了一起，兩張火熱嘴唇貼到了一起，兩顆心就在在唇齒間進行著最深情，最原始的交流。

  而一雙大手開始了征伐的前奏，一步步開始滲透，正準備要占領高地時，又被另一雙柔軟的小手抓住。

  何芳敏抓著林建業那做怪的手，依在他懷裡，有一些喘。

  小聲地說道：「等結婚了，姐再給你，現在你給我老實點。」

  林建業聞著她發間那一點香皂香味，有一些痴迷，輕輕說道：「都聽你的，姐。」

  何芳敏在他懷裡扭動了一下，嗔怪道：「現在還叫姐？」

  林建業抱起何芳敏說道：「媳婦，是你先說是姐的。」

  何芳敏啐了一口，說道：「那是我說習慣了，我以後會改的，你也不許再叫我姐，搞得我像一個老牛吃嫩草一樣。」

  林建業嘿嘿笑了起來，抱起何芳敏坐在炕邊，說道：「我就願意給你吃。」

  何芳敏白了他一眼：「呸！不要臉。」

  情人在一起，膩歪著就沒了時間的觀念，等何芳敏感覺有些困時，才發現都十點了。忙起身離開，林建業又在何芳敏身上吃了兩把豆腐才放她離開。

  林建業天沒亮就和肖嵐趕著爬犁，帶著山裡帶回來的肉進了市里。

  有了熟人就是好辦事，林建業找到林業局，後勤科科長彭景，肉就賣出去。

  得到1308塊錢，帶著肖嵐又去買了些東西，把上次進城忘記去取的獵裝和給女人們做的皮大衣和皮靴都給取了回來，多出來的袍皮做成了褥子，剩下的鹿皮做成了皮革。

  又給了曾雄他姨父一些辛苦費後，兩人便離開。

  在路上沒有急著趕路，到家去曾雄家吃飯，所以也不急。馬車趕得不是特別快。

  肖嵐問道：「三兒，你為啥不在家附近打獵，非得去深山，咱們上次在咱家附近不是也能打著水狗子嗎？」

  林建業回頭說道：「小媽，咱家附近的，都讓我和屯裡的副業隊打得差不多了。我這次去的地方在離五道嶺不遠的禿石頂子，都碰到兩個人，你就知道離家近的地方還能剩下啥。離人近的地方的山牲口，這段時間基本都被人打了，或是嚇跑了。天天被槍嚇，山牲口就會往大山里遷。這也是要進深山的原因。」

  肖嵐點頭說道：「你這麼說我明白了，山牲口不是被打光了，而是被嚇跑了，對吧？」

  林建業點頭說：「小媽，真聰明，就是這個意思。」

  肖嵐嗔怪道：「小拍馬屁，你下回真不打算帶你哥他們進山？」

  林建業說道：「不帶，他們太懶散了，不治治不行，上回要是再晚回來五天，一個人要多分上好幾百。再一個我就是擔心大夥都進山了，近的地方打不著東西，才想著多留幾天，他們倒好，一個個地要吵著回家。你再看昨天，我哥不練槍就是不想大冬天那麼辛苦去吹風，還想著在附近溜達，這樣的一隊人領進山，早晚得散夥。他們要是不聽我的，我帶他們進山幹嘛，給自己添堵啊。」

  肖嵐說道：「三兒，你想得對，咱們進山是要互相照應的，可不是天天照應他們的。他們要是連自保都成問題，那還是別帶進山的好，丟了命，咱們家可負擔不起。下回你進山，他們要是不帶，你帶小媽去。」

  林建業一楞，說道：「小媽，你去幹嘛啊？」

  肖嵐說道：「小媽去了能幫你做飯，還能幫你收拾山牲口，怎麼你還看不上小媽給你幫忙？」

  林建業無語，說道：「小媽，家裡更需要你，你看家裡那麼多的張口神獸還等著你餵呢，你還是在家幫我把家看好。」

  肖嵐沒好氣地打了林建業一下，說道：「臭小子，你還是嫌棄小媽，不肯帶小媽進山。我告訴你，你不帶小媽，你一個人也不准進山。」

  林建業沒法了，只好答應，不再一個人進山。其實他正計劃著幾天後進山去，不逼逼其他四人是不會願意勤奮起來的。

  林建業指的四人就是林建國，趙正陽，曾雄，於躍進。

  而林建國正被王素娥罵，王素娥有些氣惱說道：「老大，你比三兒大六歲，你咋還不如你弟看事情明白？」

  林建國說道：「媽，哪不明白啊？」

  王素娥搖了搖頭：「老大，這附近山上有獵物打，你弟會吃飽撐的往深山裡鑽？還有咱們屯有副業隊上山打獵，別的屯沒有嗎？這附近山上，天天東邊放槍，西邊響炮的，那野牲口傻啊，還不跑，等著你們打啊？」

  林建國摸了摸頭問道：「媽，你是說老三早知道近山沒野牲口了，所以讓我們進山五天去親眼看看？好讓我們自己知道這近山早沒獵物了。」

  王素娥板著臉，瞪著林建國說道：「你和老三一個娘一個爹，你的腦子隨的誰啊，你啊想去掙錢，還不好好聽老三的，你早晚得完蛋。」

  林建國低著頭，沒說話。還能說什麼，林建業讓他們練槍，他們不練。這都過去了多久了，現在練，今年冬獵不趕趟了。

  到開春再把房建起來，那就剩下不多的錢了，以後咋辦？那就只有一個辦法，練槍。因為不練槍就沒有機會進山，林建業說了，他們不把槍練好，那就別想和他進山。

  趙麗這時插話說道：「媽，你別罵國哥了，他這不是不知道嗎。」

  自己男人怎麼也得為他開脫一下，不然婆婆一生氣可能會打林建國。

  王素娥嘆了口氣，說道：「老大，你要是不想進山去打獵，就安心回生產隊好好做事，要是想進山，你只有聽三兒的，不然你就是老三說的那樣，去送死。唉！」

  自從聽完林建業對林建國他們要求後，就知道林建業是對他們很不滿了。

  而自己大兒子還一無所知，還以為是老三想進大山打獵。就這樣的思維差，怎麼成了兩兄弟的。

  林建業回到鬼哭崖，把東西放回屋，就帶上早已回家的三人一同去了曾雄家。

  到了屯裡，見著林家人和趙家人全都剛好要往曾雄家去。

  一行人到了曾雄家，一番客套是免不了的，林建業看到廚房於躍進兩口子在幫忙，打完招呼後，眾人進屋和曾家老太太問好。

  林建業被曾老太太誇得是天上有，地上無。就林建業上世過來的人，臉皮得多厚了，都被誇得不好意思。

  而林海峰兩口子卻很高興，這哪家父母不喜歡別人夸自己兒子好。

  一頓飯吃完，天也早黑了。在離開前，其他四人還在商量明天去哪。

  林建國雖然覺得王素娥說的有些道理，但他還是想去試試。而其餘三人都不想離家太遠，所以正好合了那句話，不撞南牆不回頭。

  林建業沒管他們的事，他拉著肖嵐母女，還有何芳敏以及於詩玉先回了家，至于于躍進，他倆口子還要呆會才回。

  回到鬼哭崖，林建業今晚倒是沒喝多小酒，他把一些放在肖嵐木刻楞里東西拿回地窨子中。

  林建業找來鹿皮，準備給自己做一些小東西。比如抬棒槌用的小包，反正也閒著。

  浪費時光，這是林建業最討厭的事，他想到啥就會幹啥。何芳敏幫忙打下手，而於詩玉要來湊熱鬧，卻讓肖嵐給拉住了。

  肖嵐：「丫頭，讓他倆單獨呆會，你就別去湊熱鬧了。」

  於詩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才想起何芳敏和林建業都半個月沒見了，現在是需要單獨相處的。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覺中就這樣度過了幾天，林建業每天帶著白龍白虎一家子出去，在附近打點灰狗子，跳貓子，野雞之類的。

  把幾個狗崽帶著跑了幾天後，才發現小狗崽已經可以開始進山了，到明年夏天就能當成年狗用了。這五條狗崽都很聰明，學習的能力也很強，興奮度很高。

  頭奮度決定了小狗以後的成就，興奮度高的狗，學習的熱情會更大，也更容易拖出好狗。

  這些天，肖嵐天天忙完就和林建業進山，她很喜歡到處走走，在家呆一個冬天，那是很折磨人的事。

  回到家幫林建業扒灰狗子皮和免皮，然後就用新鮮的灰狗子肉做菜，天天變著花樣吃，吃了灰狗子，吃跳貓子，再吃野雞。

  而最高興的是林西西和於詩玉兩人。吃得那叫一個滿意，林建業出去半月，家裡也留了肉，但肖嵐可不會天天給她們變著花樣做。

  哪會有這幾天吃得好，她們都希望林建業這個冬天都別進山了。

  肖嵐除了給林建業做好吃的，還讓林建業教她打槍，在這方面，林建業發現肖嵐很有天賦，所幸就好好教了起來。

  有林建業這樣的師傅，肖嵐的進步也是很明顯的，這樣練下去，用不了多久肖嵐都能單獨進山打獵了。

  到了五天後，林建國幾人垂頭喪氣地來到了鬼哭崖，這五天裡，四個人就打了三頭野豬，兩隻狍子，這還是有兩頭野豬，一隻狍子是被套子套中的。

  皮子就打了十幾隻灰狗子，也就是說他們四個人能賣的只有兩頭野豬肉和狍子肉，還有十幾張灰狗子皮。

  總共不過一百五六十塊錢，分到每人最多不會多於四十塊，五天時間，每人每天只有八塊錢的收入，一個月也是二十四塊。這還不算成本，其中子彈每人打了二十發，還有吃的飯也是錢，這還要他們沒有任何受傷的情況出現才行。

  要是受個啥傷什麼的，醫藥費可能還不夠。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和林建業一比，他們四個啥也不是。

  看到幾人垂頭喪氣的樣子，林建業笑道：「咋啦？收穫不好啊？」

  林建國苦笑道：「老三，是大哥想法錯了，這附近啥也沒有，就打了仨野豬，兩狍子，還有十二隻灰狗子。」

  曾雄不好意思地說道：「川子，以後都聽你的，咱們沒二話。」

  趙正陽和於躍進都沒好意思說話，林建業笑道：「聽我的那就從練槍開始，我指點你們兩天，然後你們自己回去好好練，沒子彈了就去找我老舅，他那有。」

  於躍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川子，這離過年就一個多點月了，要不槍到以後再練，咱們先進山去一趟。」

  林建業搖搖頭，說道：「進哥，你別為難我，我不能帶你進去送死，那深山裡處處都有危險，我不可能時刻都能照顧得到，出了什麼事。後悔都沒機會。你們把槍練好了，我就會帶你們進山，練不好，我是真不敢帶你們去，哪怕你們怪我，我也不會帶你們去的。」

  見林建業的態度如此堅決，四人只得按林建業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