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麻煩不斷

  第二天，林建業還真去屯裡把林家，趙家人全給接了過來，林家長輩們在炕上喝茶聊天，小輩們開始準備殺豬。

  林海峰在學校上課，要到中午才能來，趙連勝一個大男人，也不想參合，只好不來，等中午再過來。屋裡就剩六個女人，連小奶娃林庭瑞也去看殺豬了。

  這六個女人分別是王素娥，柳紅梅，肖嵐，趙麗，童麗，李霞。

  而李霞和童麗，趙麗三人都在忙著洗青菜。就麼新鮮嫩綠的菜，讓三個洗菜的女人一陣驚訝，也同時好奇。

  

  可肖嵐一句：川子朋友送的。就給打發了，這也讓三個女人很是羨慕，冬天的北大荒，想看到綠葉菜，那才叫一個難，比去打只大爪子還難。

  林建業抓著豬耳朵，把殺豬刀遞給林建國

  曾雄抓著豬蹄，剛沒注意讓豬蹄給踢得晃了一下身子。

  趙正陽壓著豬屁股看到後說道：「雄哥，你別讓黃毛子給撅了。」

  曾雄現在是全身洋溢著幸福得意，剛結完婚，臉上的喜悅是隱藏不住地往外冒，化作笑容掛在臉上。

  曾雄笑道：「正陽，你小子還是小心那屁股把你撅地上吧，哥可不虛。」

  林建業笑道：「雄哥，我那有鞕，你要不要整一根回去？」

  曾雄笑罵道：「去你的，你們兩小子是欠揍。」

  林建國在一旁笑而不語，他用刀抵在野豬的前胸空膛外。

  林建業忽然叫道：「大哥，你等會。」

  轉頭對小奶娃林庭瑞叫道：「大侄，你去叫你媽拿盆來。」

  小奶娃邁著小短腿，往屋裡跑，邊跑邊叫：「媽，盆。」就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趙麗聽到了，一手拿著盆，一手牽著小奶娃。

  林建國在趙麗把盆放好，一刀挺進去，黃毛子痛叫聲剌得耳膜痛。一刀進去。直沒手柄，豬血就像高壓水槍一樣往外噴。刀一抽血如泉水往外涌。這是殺豬菜的靈魂，血腸必備。

  野豬不像家豬，野豬腸山里人一般不吃，寄生蟲太多，除非像黃毛子還好點，要是兩百來斤的野豬那腸子，要是看了，別說吃，乾嘔還來不及。

  這也是為什麼獵人，炮手們總是把野獸的內臟掛起來的原因之一。

  要是夏秋兩季，野獸身上的各種寄生蟲最繁勝的時候，獵人們放完血開完膛還會找一個冷水的地方給這些野獸洗個澡。

  因為野物體溫和鮮血喪失，使得寄生在野物身體上的跳蚤，草爬子會紛紛離開寄生體，這樣人身上的體溫就會吸引這些蟲子，可以想像那場面有多嚇人。

  林建業幾人給黃毛子扒皮，於躍進兩口子帶著一包東西進來了，看到忙活的眾人不好意思地說道：「哥幾個辛苦了，我們倒成了吃現成的了。」

  林建國把一盆內臟推到於躍進面前，嘿嘿笑道：「進哥來得正好，這些就交給你了。」

  於躍進笑道：「行，我來整，這些我還真得好好學學。」

  一旁的張小妹拿著東西進了屋，和屋裡幾個打完招呼，從袋子裡拿出在省城帶回來的餅乾，爐果，還有兩瓶桃罐頭。

  張小妹說道：「嬸子們，妹子們，這些是我們兩口子從省城帶回來的，給大傢伙淡淡嘴。」

  王素娥拉著張小妹說道：「丫頭，你這整得也太客氣了。」

  張小妹笑著說道：「嬸子，我們兩口子來這都是川子他們哥幾個幫襯著，不然都不知道咋活呢，我這人也不太會辦事，本來早應該去嬸子們家去上門拜訪你們的，可到現在都沒有登門，嬸子們可不要和我小輩計較。」

  王素娥說道：「丫頭，咱這都是農村人，哪那麼多講究，咱們現在不是處得挺好的，哪會有啥計較的。」

  柳紅梅笑道：「他大嫂，你話就見外了，以後咱們都是親戚了，說這些就外道了。」

  肖嵐也說道：「是啊，小妹，你就別客氣了，川子這建房，你們兩口子可沒少出力氣。」

  女人的世界，男人永遠不會懂，女人能很快成為好姐妹，可在男人看來這女人像在開玩笑，所以女人與女人成為姐妹的速度是要超出男人想像的。

  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屋裡的女人多了就像進了大戲院，歡聲笑語把屋子裡外都給包圍了。

  而屋外的男人們也開始收拾東西了，下面的活就是女人們忙活了，把肉拿進屋。

  女人們開始忙灌血腸，見此男人們去了地窨子，林建業給每人發了支煙，自己也點上後，狠吸一口，對於躍進說道：「進哥，昨晚我還真找著個藥方，你拿去市里抓藥來試試。」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交給了於躍進，見到藥方，於躍進很是高興說道：「川子，要是能有用，哥可得好好謝謝你。」

  林建業笑道：「那就見外了，要謝我還不如好好教教我哥他們幾個打槍，我教怕自己忍不住罵人。」

  幾人尷尬地笑了笑，趙正陽問道：「川子，咱們能不能過段時間再進山啊？」

  林建業笑道：「能，咋不能，等你們槍練好了再進山吧。」

  林建業知道他們四個，只有林建國進山可以隨時走。曾雄剛結婚，那是吃了腥的貓，現在想讓他進山，不可能。

  趙正陽剛訂親，也是不可能進山，看他這兩天跑學校那麼勤快就知道了。

  於躍進忙著治病哪有心思進山去。

  所以林建業才說等他們練好槍再說，他本來就打算一個人進一趟山。這個時候不好好打皮子，那到過了冬天，就只有乾瞪眼的份。

  一年就這點錢，林建業可看不上。然後林建業又提起了皮子的事，他的意思就是所有皮子熊膽，他一個人收了。

  眾人都沒意見，林建業除去自己那份，拿出了5400塊錢分給了他們。這把四人樂壞了，而林建業將近萬元戶的身家，一下子就剩不到4000塊錢。

  一朝回到解放前，掙錢才是現在最迫切的事，林建業打算去市里後就進山呆上半月。這樣就能好好賺上一筆，再然後回家休息幾天，到時再和他們幾個進山。

  到了中午，趙正陽趕著馬爬梨地趙連勝，林海峰還有何芳敏，於詩玉和林西西接了回來。

  當那些大碗裡飄出來了肉香時，所有人的饞蟲也被勾了出來。客氣在這個時候就是對自己的肚子不負責。

  所以所有人都吃得滿嘴流油，這樣的菜可不是後世那樣想吃就有，一年到頭可能一頓也吃不上。

  更別提還有四個青菜，那就是一個字吃。等大夥都酒足飯飽後，嘮了會閒嗑，就散了。只有於躍進兩口子還有李霞留在鬼哭崖，他們回去也沒啥事干。

  張小妹陪著肖嵐和李霞嘮嗑，於躍進和林建業兩人拿著槍去河邊了。

  林建業教於躍進如何做到快速瞄準的要領。

  林建業說道：「你要上身前傾，一腿向前一腿往後，要在射擊時，用身體卸掉槍帶來的后座力，身體不能直著打槍，身體有成前傾十五度。這樣你在連發時，就不會因后座力使槍口往上抬。」

  接著就給於躍進開始示範，站姿，跪姿。以及找支點的方式，方法，還有瞄準時的技巧。一個下午兩人都在練槍中度過，下午何芳敏一回來，就把林建業拉進地窨子。

  進屋後，何芳敏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毛線織的圍脖。

  說道：「川子，你試試。」

  林建業看到這圍脖也很高興，把帽子取下，套上去，有點小，但還是讓林建業從頭上拉到脖子處。

  何芳敏看到這情況說道：「好像有點小。」

  林建業說道：「不小，新的總會有點緊，戴兩次就好了，媳婦手挺巧。」

  林建業確實挺喜歡，這圍脖可以拉上來擋住半個臉，這在北大荒冬天裡是很重要的，北風一刮，露在外面的皮膚就會裂開，就像被鋒利的手術刀縱橫交錯的割開。

  何芳敏現在也不去挑林建業的口上便宜，反正早晚都得嫁給他。

  何芳敏伸手幫著整理圍脖，林建業藉機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下。

  她的手在林建業的肩上打了一下，輕啐了一口：「你再不老實，我告訴小媽。」

  林建業本想要再來一口，門外就聽到肖嵐的聲音，

  「小敏，咋啦？川子又欺負你了？」肖嵐推門而入。

  林建業閃到一旁說道：「小媽，我可沒有欺負小敏，你可別冤枉我。」

  肖嵐說道：「好了，小媽冤枉你，走吧，吃飯了。」

  在飯桌上，林西西興奮地說道：「三哥，咱們明天去看哥哥吧。」

  林建業一楞，問道：「你們明天放假？」

  林西西嘴裡塞滿了飯菜，一個勁的點頭。

  何芳敏看到林西西的吃相說道：「小妹，你慢點吃。」

  肖嵐笑罵道：「西西，你還那麼吃，自打咱們搬到這來，你都胖了多少了，從明天開始只准你吃白菜。」

  林西西扁著嘴，說道：「媽，我不吃白菜。」

  林建業笑道：「白菜要吃，肉也要吃，吃吧。」轉頭對何芳敏問道：「你們才上了幾天課，又放假了？」

  何芳敏白了他一眼，說道：「明天星期天，你還不准我們放假啊？」

  林建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又不讀書，哪知道明天就是星期天。」

  飯後走一走，對於窩在家裡貓冬的人來說，是有利於消化，和腸胃的運動的。

  林建業拉著何芳敏走在河邊，遠處的蘆葦在冰雪中東倒西歪地挺著一根根光杆，北大荒有很多地方在臨近大雪時就會開始收割蘆葦杆。這還是很多生產隊的一大收入，蘆葦的用處很廣泛，但大多是用來編織各種生活用品。

  何芳敏看到一片片蘆葦塘被冰雪覆蓋，便說道：「川子，這邊還好離咱那遠，不然夏天的蚊蟲就能咬死人。」

  林建業說道：「是啊，這地方應該魚也不少，哪天得空要開了冰窟窿抓魚。」

  何芳敏很喜歡吃魚，一聽魚就說道：「那咱們啥時候來？」

  林建業笑道：「嘴饞了？後天我來開個冰窟窿，看把你給饞的。」

  何芳敏白了他一眼，說道：「到時你比我還饞。」

  說笑間兩人回到地窨子，膩歪一會後，才分開各自去休息。

  天還沒亮，林建業就被肖嵐叫起來，吃飯，牽馬，套爬梨。很快兩輛馬爬梨就出發了。

  林建業帶著何芳敏，肖嵐母女倆。趙正陽帶著於詩玉，於躍進兩口子。一行人快到市里時，被人攔下。

  林建業一見這幾人樂了，這不是上次打劫他那幾人嗎？還敢在這幹這劫道活。

  那領頭的瘦小個子，一瘸一拐走在前面，當看清林建業時，立馬從懷裡掏出一隻手槍來，對著林建業，面落猙獰，咬牙切齒說道：「好小子，讓我們好找，今天總算逮著你了。」

  林建業見對方掏槍，也沒敢亂動，可趙正陽和於躍進在後面可沒客氣，從身邊麻袋裡把槍摸了出來。

  領頭的瘦小個拿槍指著林建業對旁邊的人說道：「還楞著幹嘛啊，把這小子先綁了，我要活剮了他。」

  幾人就要上前準備撲上林建業，就在這時，「砰」於躍進扣動扳機，子彈穿過瘦小個持槍的手臂。手中的手槍也沒拿穩，掉在地上。

  「啊！」瘦小個用左手抱著受傷的右手，痛得冷汗都出來了。

  見此情況，幾個女人嚇得不輕，剛剛嚇得不敢動，而槍聲就像命令一樣，都叫了起來。

  林建業把槍拿出來，對女人們喊道：「別叫了，都轉過身去。」

  他端著槍和一起上前趙正陽，於躍進形成三角說勢把五人夾在中間。

  林建業說道：「上回放了你們，這次又送上門來，你們說我該咋處置你們？」

  其他四人忙開始求饒，可林建業對著那四人一人踢了一腳，這才讓他們把嘴閉上。

  林建業說道：「你們選，一個是沉河，一個是扒光綁樹上潑上水。選哪一個？」

  瘦小個子也是個狠人，現在了還不服軟，咬著罵道：「他娘的，有本事弄死老子，要是我活著我就弄死你。」

  趙正陽上去一腿把那瘦小個子踢翻在地，用槍托對著腦袋就來了兩下，只砸得那瘦小個慘叫連連。

  趙正陽對著他就是一口口水，罵道：「呸，啥玩意還敢威脅我們，呆會從你先開始。」

  林建業對於躍進使了個眼色，於躍進上去就把那瘦小個雙手用麻繩給綁了。

  其他四人還想跑，但林建業三人沒給他們機會，直接用槍托打翻在地。

  把人綁好，林建業讓於躍進先把女人和孩子帶進城。走時對於躍進小聲說道：「到了，讓我舅過來帶人，讓他一個人來。」

  於躍進點點頭，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而林建業帶著趙正陽把五人去上馬爬梨，往山上趕。

  這下五人也嚇到了，沒想到林建業真敢弄死他們。

  他們五人就是搶和偷，可從來沒殺過人啊，這兩人說弄死他們就弄死，這兩人咋比他們更像劫道的。

  進山五六里後，林建業才停了下來，把五人從爬梨上拽了下來。

  林建業拿出最大的那把獵刀砍來兩根木棍，又砍出尖頭。遞給趙正陽，對著他擠子擠眼。趙正陽瞬間心領神會，這是兩人從小的默契。

  林建業說道：「胖子，用木棍在雪地刨個坑，把他們埋雪裡就行，這沒地整水，這樣埋了快。」

  趙正陽說道：「這行，省事。」

  那五人嘴裡都塞著他們的臭襪子，只聽到他們嗚嗚嗚的聲音。

  林建業把上次那個第一次的人，嘴裡的襪子拔了出來。

  那人哭著說道：「兩位大哥就放了我吧，我也是被他們逼著來的。」

  林建業邪邪地笑道：「你和我說這些沒用，上次放過你們一次了，今天你們還讓我碰上了，怎麼可能還放過你。」

  林建業說道：「胖子咱們開干，早整完早回去。」

  那人哭著說道：「求你們放過我，讓我幹啥都行。」

  趙正陽說道：「那行，給你活命的機會，你來把他們埋了。」

  那人說道：「行，我埋。」

  林建業把他手上的繩子鬆開，又把另幾個人的嘴！里的襪子撥了，說道：「你們幾個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但最少得埋兩人，你們幾個商量一下，埋哪兩個。」

  上次被林建業打傷的高個，罵道：「小五，你個狗娘養的，你太不是東西了，我們對你還差嗎？你現在要埋我們，老子要弄死你。」

  那個叫小五的就是最先選埋人的，這小五說道：「二哥，當初結拜你們也沒說要劫道，我可不想這麼早死，我早就不想幹了，是你們硬拉著我乾的。還有前天偷那收購站，我說不去，你們威脅我去，最後偷的全是些皮子，人參，鹿茸之類的東西，這些又不當吃的，東西還不敢往出賣。我跟著你們盡擔驚受怕了，我得著啥了？」

  原來這五人是結拜兄弟，又有一個說法道：「小五說得對，老大上次去偷那供銷社，給我們分啥了，那錢不都進你們兄弟倆口袋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老大那次得了兩萬多塊錢，人家供銷社報案都說了。」

  「小四，你也是個白眼狼，你咋信那供銷社的鬼話。」那個老二說道。

  另一個老三說道：「兄弟，我想活，我知道這哥倆的東西藏哪，你們放了我吧。」

  那領頭的說道：「兄弟，上回是我們有眼無珠，這次是我太蠢了，拿著把槍和你比比劃劃，大哥你饒了我這一回，以後我保證繞著你走。」

  林建業笑了，說道：「你都要弄死我了，我還敢放了你，那我不成了二傻子了。你要是打黑槍，我能防得住？」

  這時那領頭的又說道：「大哥，我們偷的東西和錢全給你，而且我們立馬離開這，再也不回來了。」

  林建業笑道：「要不這麼滴，我把你們送去公安，你們也就都能活了。」

  林建業本來就是要把他們送公安，嚇唬他們是想讓他們內訌的，知道自己想要的結果就行，對趙正陽說道：「胖子，你去等我舅過來。」

  趙正陽應聲走了。

  林建業說道：「你們和我沒有深仇大恨，我把你們交給公安，你們也能活命，皆大歡喜。」

  小五說道：「大哥，我不想蹲笆籬子，求你放我走吧。」

  小四說道：「大哥，你放了我。我把我得到的錢全給你。」

  各種求饒聲不絕於耳，林建業喝道：「行了，現在知道後悔了，早於嘛去了，都省點力氣吧。」

  林建業只是想知道這些人幹了什麼，而不是想要打劫，因為這些人是最不穩定的因素，他可不想給自己留下這麼大的隱患，還是送進牆裡頭吧，就他們幹的這些就夠他們受的了。

  很快，趙正陽就帶著王元海來了，看著地上被綁著的五人，和林建業聊過之後，用馬爬梨拉著五人往市里趕。

  到了市里後，林建業和趙正陽先行離開，他和王元海商量過了，其他的王元海會搞定。

  林建業和趙正陽到了王元海家，眾人都很擔心他們，見他們回來，就七嘴八舌地問開了。

  林建業一一回答了，見事已解決，便一同去了百貨大樓。

  採購又開始了，林建業看到有賣圍巾的就給何芳敏，肖嵐，王素娥，林西西，趙麗各買了一條。

  何芳敏看到紅色的圍巾很是喜歡，說道：「這個顏色真不錯，小媽快來。」

  肖嵐看著自己脖子上的新圍巾，臉上喜悅但嘴上卻說道：「三兒，你這孩子咋又亂花錢。」

  林建業說道：「這能花多少錢，小媽這圍巾你戴著挺好看的。」

  肖嵐白了林建業一眼說道：「小媽，都老了好看個啥，你給你媽買了沒？」

  林建業笑著說道：「小媽可不老，你放心吧，我媽的我嫂子的都買了。」

  林西西跑過來，嘟著嘴說道：「三哥，你不給我買？」

  林建業笑著把一條同樣紅色的圍巾掛在她脖子上，說道：「哪能忘了你。」

  林西西高興地說道：「三哥最好了。」

  林建業摸了摸她的頭，拍了一下腦袋說道：「唉啊，我都忘了給我姐買點東西了，你們等我一會。」

  林建業己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去看大姐了，上次因為有事都沒能多呆一會。

  林建業買了圍巾，糕點，罐頭，白面，白糖，糖果。還有兩塊布料，還給姐夫買了一條煙，外加兩袋大米。

  眾人一同把林建設送回王元海家，又給留下一些東西，便趕回了將軍屯。

  林建業把買給母親和嫂子的圍山，和父親的煙，侄子的糖果，糕點送到林家小院。

  王素娥和趙麗在稀罕圍巾，林海峰在哄孫子。

  林建業說道：「大哥，明天我想去看看大姐，你去不？」

  林建國說道：「去啊，你明天趕爬梨來接我。」

  林海峰說道：「老大，三兒，你們去看你姐，問問她身體咋樣。」

  林雅琴從小身體就不好，林老爺子在時，可沒少用藥給她調理，現在嫁人了，好在男人是農技站的幹部，在家也不是很勞累。

  林建國說道：「放心吧，爸。」

  王素娥說道：「明天我也去，好久沒見著你姐了，這丫頭也不知道回來看看。」

  林海峰說道：「你讓閨女咋回，她男人又沒空，天天忙，你讓閨女帶著外孫自己回來，你不是要了她半條命。」

  王素娥說道：「好了，我就說說，又不是真埋怨閨女。」

  林建業說道：「那我明早吃完早飯來接你們。」

  林建業離開屯子，回到鬼哭崖，在地窨子裡看到何芳敏和於詩玉兩人不知道在嘀咕啥。

  林建業想嚇嚇她們，大聲喊道：「你倆幹嘛呢？」

  「哎呦！媽呀。」兩個女人大喊出聲。

  「哈哈哈哈！」林建業哈哈大笑著。

  見到這，何芳敏帶頭就撲上林建業，於詩玉也撲過來追打。

  被兩個女人在外面好一頓追趕，讓林建業身上挨了好幾個雪球。就這樣打雪仗就開始了。

  打雪仗，這是很多人對冬天的記憶，歡樂也是這種回憶中最好的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