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幫忙

  雪飄飄灑灑，風來來去去，冷得魂魄出竅。北大荒的天說變就變，變了就是好幾天。在家貓冬的人倒是無所謂，可在外面的人就不是那麼好受了。

  就像這時的林建業他們，半夜被凍醒。原來是看爐子的趙正陽睡著了，林建業起來重新點著爐火。

  孫亮這時也爬了起來，小聲說道：「川子，你去睡吧，我來看火。」

  林建業說道：「別爭了，亮哥，你去睡吧，反正明天也幹不了啥。」

  孫亮想了想也點點頭去睡覺了，到天亮前，風和雪沒有停的意思，一直下到天亮。

  眾人起來吃過早飯，趙正陽不好意思地說道：「昨晚太困了，就睡著了，不過這爐子可以，天亮了也不見滅。」

  孫亮笑道：「那是人家川子燒到天亮的，啥柴火到天亮還不滅。」

  趙正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建業笑道：「行啦，去套馬，咱們得把捕獸籠子和鉤子收了，這會雪不太大，咱們在河上走不怕麻達山。」

  趙正陽點頭出去了，林建國也去套馬去了，

  林建業帶上槍，交待孫亮鏟雪，便和馮光明一塊出了帳篷。外面的冷空氣讓二人，打了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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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建業說道：「這天怕是要下上個兩天雪才會停了。」

  馮光明說道：「那就天天窩帳篷里唄！」

  林建業笑道：「那也只能這樣了。」

  二人坐著馬爬犁上了河上的冰面，分兩頭行動。

  在鬼哭崖，林建業家。

  林海峰剛用馬清理乾淨積雪，到馬圈關馬回來。拍落身上的雪花，正要進屋，門外就有個大嗓門喊他。

  林海峰迴頭看到一個鐵塔一般的漢子站在門口衝著他傻樂。林海峰看到他也樂了，笑著招呼道：「日娃子，你這大雪天的咋來了？快進屋。」

  鐵塔一般的漢子，姓梁名宋日。家人是五八年遷移到這來的，屬於外來戶，和林家一樣。

  梁宋日憨憨笑道：「叔，我來找你幫忙來了。」

  林海峰笑道：「進屋說。」

  梁宋日人高馬大，那一米八六的身高，全身都是腱子肉。力氣是出了名的大，在屯裡排第一。

  進了中堂客廳，梁宋日有點謹慎。林海峰給他倒上了一杯熱茶說道：「快喝點熱茶暖和暖和。」

  梁宋日接過杯子，放在手心暖和著手。說道：「謝謝叔，我今天想請叔幫我個忙。」

  林海峰笑道：「啥忙，你說。」

  梁宋日是個直腸子，有啥說啥的主。直接說道：「是這樣，我這不是在家呆著沒活干，想上林場幹活去，可我不認識林場的人。我聽說朱文生被你家老二安排進了林場，我想問問能不能幫我也它排一下？」

  林海峰笑道：「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得去問問我家二兒媳婦，那場長是我二兒媳婦的小叔，只有她開口才好使。」

  梁宋日說道：「那叔，你幫我問問唄。」

  林海峰笑道：「你這孩子，現在問有啥用，這外面下著雪呢。」

  梁宋日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那行，叔你記得幫我問問，你家現在有啥活嗎？我幫你幹活，我有的是力氣。」

  林海峰哭笑不得，說道：「這大冷天的能有啥活，你就呆著唄，你來了就陪叔嘮會嗑。」

  梁宋日說道：「那行，我陪叔嘮會。」

  林海峰問道：「日娃子，你爹媽身體還好吧。」

  二人聊了好一會，梁宋日說道：「叔，這兩天好些人在議論你家，劉蛤蟆還造你家謠說你家以前是土匪。」

  林海峰說道：「啥！這劉蛤蟆是得好好收拾一下才行。」

  梁宋日說道：「叔，你別上火，那劉蛤蟆當時就讓我和李大喇叭兩人丟雪地里給錘了一頓，沒有個三五天下來床。」

  有些人你幫忙是應該的，有些人卻能記得住你幫過的恩情。李大喇叭嘴雖然碎，但人卻是個重情義的。這也是為啥劉蛤蟆污衊林家會那麼大的反應的原因。

  而梁宋日卻是受過林老爺子的恩情的，小的時候要是沒有林老爺子出手怕是早見了閻王了。

  這二人湊一塊那劉蛤蟆能不挨打嗎？不被打才怪。

  林海峰笑道：「打得好，要是劉蛤蟆找你們麻煩，你就讓他來找我，就說是我讓你們打的。看我咋收拾他。」

  梁宋日說道：「叔，你放心，肯定讓他不敢亂來，揍不死他。」

  林海峰高興，屯裡人也不是全是白眼狼，還有像李大喇叭和梁宋日這樣記得人家恩情的人。

  留著梁宋日吃過午飯後才讓他離開，林海峰在梁宋日離開前說道：「日娃子，你別急，現在冬運要人的可能性不大，不過肯定得給你安排上，就算這林場安排不了，等我家老三回來，讓他給你出個主意，肯定不能讓你日子難過了。」

  得到林海峰的話，傻樂著回去了。

  王素娥見林海峰迴來，笑道：「這日娃子還和以前一樣能吃，還好我做得夠多。」

  林海峰笑道：「他那麼大個，能吃才不奇怪。那力氣可不是白長的。你給日娃子帶了些啥？」

  王素娥說道：「給他帶了兩斤鹿肉，給孩子帶了點果脯和糖果。」

  林海峰抽了口煙說道：「那就挺好。」

  林海峰此時想的是怎麼收拾劉蛤蟆，而王素娥接下來的問話根本沒聽到。

  直到王素娥推了他一把才反應過來，問道：「我和你說話呢，你想啥呢？」

  林海峰說道：「我在想怎麼收拾劉蛤蟆這個混球，以前爹在讓咱們不要惹事，現在他老人不在了，劉蛤蟆這個禍害必須得收拾收拾。」

  王素娥笑道：「這有啥難的，只要用一招三兒說的那借啥殺啥的不就行了。」

  林海峰說道：「你這啥啥啥的，說的是啥？」

  王素娥說道：「我也忘了是啥了，找小嵐她肯定記得。」

  說完王素娥就去裡屋找肖嵐去了。不大一會肖嵐抱著林宏遠走了進來，王素娥抱著林致遠在後面。

  小奶娃林金圓牽著二丫和林西西兩姐妹，屁顛屁顛地跟了進來。

  肖嵐剛坐下，林海峰就問道：「小嵐，你嫂子說的那啥是啥？」

  肖嵐笑道：「川子說的借刀殺人。」

  林海峰說道：「那不行，殺人犯法。」

  肖嵐說道：「國法殺人不犯法。」

  林海峰驚奇問道：「這話咋說？」

  肖嵐笑道：「大哥，你想啊，劉蛤蟆污衊咱家先祖，咱爹是啥人？那是有功的人，咱家就借著這個事，讓公社給咱家討個公道，還不用咱家出手，就能讓劉蛤蟆老老實實道歉，搞嚴重點還能讓他蹲笆籬。」

  林海峰眼前一亮，說道：「這法子好，我去公社跑一趟。」

  王素娥說道：「當家的，你到公社直接去找王剛，你應該見過，他是我娘家弟弟，有他出面，能給劉蛤蟆搞進笆籬子裡頭去。」

  林海峰笑道：「這回妥了，劉蛤蟆這個禍害早該整治整治一下了。」

  林海峰風風火火地騎著馬就去了公社，當王剛看到林海峰時一眼就認出來了。

  上前就叫道：「姐夫，這大雪天的，你咋來了？」

  林海峰下了馬說道：「你是王剛弟弟？」

  王剛點頭笑道：「是我，姐夫快進屋。」

  王剛給林海峰倒上水，說道：「姐夫，你來了正好，我剛準備去你們屯，想打聽一下你們屯裡是不是有個叫劉蛤蟆的？」

  林海峰一楞，點點頭問道：「有啊，你找他幹嘛？」

  王剛說道：「有人到公社告他，給人接骨把骨頭接反了。」

  林海峰說道：「這劉蛤蟆真不是個東西，我也是為他來的。」

  在公社呆了半小時後，王剛帶著幾個人跟著林海峰往將軍屯走。

  一行人到達劉蛤蟆家門前，王剛帶著人進了屋，然後劉蛤蟆就被從被窩帶了出來。

  林海峰對王剛說道：「弟啊，這次可得你幫忙整治一下這混球。」

  王剛說道：「姐夫，你這客氣了，這種人本就是個禍害，沒你告他，我們也得抓他。」

  出來看熱鬧的人見劉蛤蟆被抓，都開始控述起劉蛤蟆的罪狀來。本是被拘留的，硬生生被告成了蹲笆籬子。

  王剛帶著人一家家的取證，到天黑了才離開。而在半路時劉蛤蟆說要方便，等看守他的人一不小心，就讓這老小子給溜了。

  王剛氣得罵娘，找了兩個小時也沒找著人，因為黑燈瞎火，怎麼找嘛。

  王剛只得憤憤帶人離開。確定王剛已經離開，劉蛤蟆哆哆嗦嗦從雪堆里爬出來。

  嘴裡還小心罵道：「狗娘養的，林海峰你給我等著，看我咋弄死你們全家。」

  劉蛤蟆慢慢摸回了家，在家裡把這些年攢的錢和票，還有些坑蒙拐騙過來的一些值錢的東西，全部帶上，拿著一把老洋炮，趁天黑摸出了屯。

  在下雪的第三天，也是劉蛤蟆逃走的第二天，林家人得到了信。

  林海峰找來了馮力力和趙連勝商量。

  馮力力說道：「這個好辦，咱們帶狗去找，咱們這些狗不如川子的狗，但咱們的狗也不差啊。」

  趙連勝卻說道：「馮老哥，那樣費勁。那劉蛤蟆要是想回來報復肯定會來這鬼哭崖，咱們就擱等著就行。」

  林海峰一時為難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問題，以前他從來也沒碰到過，自然不知道如何辦了。

  最後還是決定用馮力力的辦法，主動出擊，不能被動挨打。

  這次趙連勝也要求加入，三人騎馬帶著四條太倉，兩條蒙細去了屯裡。在劉蛤蟆家找來一雙破鞋給六條狗聞，其中一條叫黃豆的太倉犬在屋裡嗅了一遍，領著三人往後山跑。

  梁宋日得到信來幫忙，被林海峰勸了回去。這事不能老麻煩人家，大冷天的在雪地里前行可不是啥意思的事，再讓人家幫忙，這人情就欠大了。

  就算有了狗的追蹤一行三人追到下午也沒看到劉蛤蟆，但確定這老小子是進山了。

  三人只得先行返回。

  雪下四天才停，而林建業他們五個就鏟了四天的油皮。這可把五人急得不行，可下雪天能有啥法子。

  到了雪停後的等二天，五人就留下一人看守營地，其他四人下套去了。

  林建業又和趙正陽兩人沿河下鉤，下捕獸籠子。

  在冰面上忙完就進山找地方下木板夾子和套子。

  忙到下午三點才忙完，正往回走的二人，看到冰面上五頭鹿正在往另一邊山坡走。

  因為距離有點遠，只得望鹿興嘆。而獵狗不怕遠，撒開丫子就追，最快的還得是青龍，那大長腿跑起來叫一個快。

  一狗當先，四百米對時速可達六十公里每小時的蒙細來說那就是小兒科。

  林建業見狗追了出去，立馬拍馬追了上去。

  到距離只有二百米時，鹿已經上了山坡，同時也發現了追來的狗。

  五頭梅花鹿撒丫子就衝著山坡往上跑，四蹄紛飛，雪花被揚起又落下。很快就上山樑，下了山樑就往溝里跑。

  而林建業他們才到坡下，狗已經追著上了坡。

  林建業拍馬追，剛到山樑上，就聽到了狗叫聲。他們還奇怪咋這麼快追上了，當往前跑過去才看到五頭馬鹿全陷進了雪窩子。

  這把二人樂壞了，二人不慌不忙下了坡。穿上木馬，兩人用粗麻繩系在了馬鹿的肚子上。

  然後用黑布把眼睛給蒙起來，趙正陽邊蒙黑布邊說道：「讓你們跑，還不是自己老老實實等我來抓。」

  林建業笑罵道：「別得瑟了，把耳朵也給它堵上。」

  趙正陽得意笑道：「好勒。」

  二人用馬把鹿全拉了出來，一公四母。而公的是去年的鹿，應該是才分群出來的。

  把五頭鹿全部綁好，二人喜滋滋地回去了。

  在路上趙正陽問道：「川子，那鹿哨你會用嗎？」

  林建業笑道：「不會，那個我哥會，你想學可以找我哥。」

  趙正陽說道：「咱們要不要去打鹿胎啊？」

  林建業搖頭，說道：「打鹿胎太造孽，沒有必要還是不想去打。」

  趙正陽想了想說道：「確實有點造孽，一屍兩命。」

  鹿胎是在春季時打的，打懷孕的母鹿，要的就是已經成型的小鹿。鹿胎對女性有很好的調理和藥用的價值。

  林建業不打是現在沒那個需要，要是有需要也會去打，但不會為了錢去打鹿胎。因為他現在已經不缺錢了，只要不需要他就不會去打。

  二人邊討論邊往回趕，到營地天已經黑了。

  其他三人見兩人活捉回來五頭馬鹿，都來幫忙。

  打著手電把籠子釘好，又把馬鹿全關好，已經是六點多了。

  到了冬天北大荒的天黑得很早，四點多點就全黑了。

  林建業五人吃過飯都躺在了被窩裡嘮起了嗑。男人嘮嗑三句不離女人，嘮得最多的自然是女人。

  林建國說道：「早些年有個木匠在一家人家裡幹活，這家男人是個嘮病鬼，就想找這男人拉幫套。」

  孫亮是南方人不知道啥叫拉幫套。

  林建國解釋道：「拉幫套就是一匹馬拉不動了，讓另一匹馬幫忙拉，這叫拉幫套。人也是這樣的，一個男人養不活一家人時，讓另一個幫忙養，這就叫拉幫套。」

  孫亮說道：「那這男人也不會這麼傻幫人家養一家老少。」

  林建國說道：「那人家老婆給他當老婆，咋不肯啊？」

  孫亮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拉幫套在八十年代還有出現過，到後來就沒有了。一個是這種社會現象有傷風化，二者是人們思想也不再被縛伏。過不下去直接就離了，哪會委屈了自己。

  這樣的社會現象的出現必然有出現的土壤才行，就像後世的電信詐騙也是如此，在國內不行就跑去了鄰國。

  而林建國講著講著睡著了，那呼嚕讓大夥啞然失笑。

  山林中的夜風吹拂著整片林海，而在山腳的帳篷並沒有受多大的影響。

  睡夢中的人睡得都很熟，而不遠外的冰面上，一頭馬熊從空氣嗅到了馬以及馬鹿的氣味，其中還夾雜著血腥味。

  馬熊那碩大的身體走起路來身上的皮毛也會隨著走動反射出油光。

  到離營地越近，馬熊就越興奮，改走為跑衝著林建業他們營地而來。

  再離營地一百米時，獵狗紛紛衝出帳篷狂叫起來。這把馬熊嚇了一跳，這讓它呆站在原地。

  帳篷里熟睡的五人也被狗叫聲吵醒，五人立馬起床穿鞋，穿衣服。拿起手電，抄起槍，便沖了出來。

  不遠處獵狗已經把馬熊團團圍住，都在不停地試探。

  五人拿著手電也沖了上去，手電照到馬熊那碩大的頭一下。林建業就開了槍，「呯！」槍聲震得籠子裡的馬鹿一陣亂蹦。也震得林子裡的鳥雀亂飛。

  而林建業這一槍並沒有放倒馬熊，馬熊只是一張熊臉被打得皮開肉綻。

  馬熊咆哮著衝上了林建業，這時其他四人也開槍了，就在這樣的亂槍下，林建業還是被撲倒。

  那碩大的熊軀在死前把林建業衝倒，還好不是被壓住。其他人忙來查看，問詢情況。

  林建業從地上起來，說道：「我沒事，這馬熊咋跑這來了。」

  趙正陽笑道：「這不就是你說的送貨上門嘛。」

  林建業說道：「我差點成了馬熊的點心了。」

  馮光明說道：「這晚上還不適合打獵，太兇險了。」

  幾人大半夜的好一陣忙活把這頭六百多斤的大傢伙肢解了，忙完天都快亮了。

  大夥乾脆做飯吃完，去看昨天下的陷阱有啥收穫。

  看完今天的收穫，林建業說道：「明天咱們得準備回家了，這齣來也快半個月了。」

  趙正陽說道：「是啊，是得回去了，不然咱們的爬犁都裝不下了。」

  今天套子套中三隻狍子，再加上今天的其他貨，確實得準備回去了。

  到營地後和大夥商量一下後，決定明天收完捕獵工具就走。

  馮光明他們今天套中兩頭梅花鹿，加上林建業他們的三隻狍子，還有昨天的五隻馬鹿，光活的就得用三個爬犁，這還是沿河走才行。

  眾人先把活的鹿和狍子裝上爬犁，然後把肉搬上去。皮毛和水狗子又要占兩個爬犁，也就是這樣八個爬犁剛好湊合著用。

  第二天收完所有的捕獵工具和收穫回來，營地里已經被孫亮打理好了。

  眾人把全部東西裝上馬車，便往家裡返。

  四天後的中午，一行五人回到家裡。

  廚房的煙升上空中，被風帶走，今天的午飯格外豐盛。

  五人在林建業家吃過飯才回家，林海峰，馮力力兩人幫林建業把鹿和狍子送到了養殖場裡。

  二人忙完了鹿和狍子，又幫著女人們把水狗子放進養殖場的鐵絲籠裡頭。

  馮力力說道：「這鐵絲籠快不夠了，得在做一些才行了。」

  林海峰說道：「咱們自己弄吧，孩子們也沒空。」

  馮力力說道：「行，那咱倆弄就行。」

  林海峰點點頭說道：「行，咱們下午就弄。」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還真的不錯。家裡有林海峰和馮力力在，根本不用林建業他們操心。

  林建業回到家，拿著何芳敏給準備的衣服去泡澡去了。

  到了溫泉里一泡，林建業感覺自己的心身都得到了放鬆。哪都沒家裡好，更何況林建業還占了這麼個寶地。

  以後的發展空間會更大。每年種下的人參籽，到時能給他帶來的收益是無可估量的。還有聚寶盆里的老參，那就是他的財富寶藏，一旦需要時挖出來就行。

  林建業想到再過兩年，紫貂和水狗子也會給他帶來大量的收益，這是眼前就能得到的。而且只要養殖不出問題。年年都會有的，到那時打獵就成了他們幾人的休閒方式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拼了命的打獵。

  林建業差點泡著睡著了，還是何芳敏找來才清醒過來。

  何芳敏拿過髒衣服去洗，讓林建業回去休息。

  回到家裡，抱起地上爬的大兒子林致遠。說道：「你都一歲了，還只知道爬。」

  林致遠一把抓住林建業的頭髮，叫道：「巴巴巴！」。

  林建業笑道：「好傢夥會喊人了。」

  林宏遠也爬了過來，扶著林建業的腿站了起來。

  肖嵐笑道：「早就會喊了，就是喊得不那麼清楚。」

  林建業把林宏遠也抱進了懷裡，說道：「小媽，家裡這段時間沒出啥事吧？」

  肖嵐把劉蛤蟆的事說了一遍。林建業說道：「這都是些小事，劉蛤蟆本事再大也拿咱們沒辦法。」

  肖嵐說道：「那倒是，一個老小子能有啥能耐。」

  王素娥走了進來，抱過林宏遠說道：「安安，你爸爸累了，奶奶抱。」

  肖嵐也抱過了林致遠，說道：「平平，小奶抱。」

  林建業問道：「媽，二丫的學習成績咋樣？」

  王素娥笑著說道：「二丫這孩子腦瓜子好使，每回考試都是前十名呢。」

  林建業笑道：「比我們三兄弟強。」

  然後又問了一些家中的鎖事，林建業便去睡了會覺。

  到下午時才起來，吃晚飯時。何芳敏說道：「川子，咱們搞的幾個收購點，送來不少皮子，現在我們都快忙不過來了。」

  林建業說道：「也就這段時間，到開春了就好了。」

  何芳敏說道：「嗯，我是想著找幾個人來幫忙。」

  林建業想了一下，搖頭說道：「現在還是別，怕是有人會惦記上咱們。」

  何芳敏說道：「嗯！好吧，那只能慢慢來了。」

  林建業問道：「到現在收了多少錢的皮子了？」

  何芳敏說道：「幾個地方加起來已經五千多了。」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咱們這的價高，過不了多久就會傳開，到時來賣皮子的人會更多，咱們得注意別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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