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豐收
林建業在家呆了五天就又出發了。
這是找到一條不小的河往山里走,一路上走一段後停下來紮營。然後就開始找水狗子和青根貂。
就在林建業他們出發後的兩天,有人找上門來,讓林建業他們幫忙去找人。可林建業進山了,只得回去找其他人幫忙。
打獵的風險之大,超出了屯裡人的想像,一隻土豹子讓八人小組只回來了四個。
當屯裡人找到那四人時,只有一個傷得輕點沒事。其他三人全都死了,這樣的結果讓那些眼紅打獵的人,全都打了退堂鼓。
林建業他們不知道屯裡的事,還在河邊下捕獸籠子。
這是進山的第三天,這一路上倒是讓林建業他們每天都能收穫二三十隻水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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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林建業意外的是青根貂的數量遠大於水狗子。就在進山當天就收穫子五十隻之多,這是林建業等人沒想到的。
後面每天都有三四十之只。這樣讓林建業開始思考原因,最後得到的結果就是這青根貂的價格太低,人家看不上。
這也樂得他們撿了便宜,這些皮子只要過上幾年就會價格大漲。到那時滿山遍野都是找青根貂的人,那場面比現在的人還多。
因為青根貂靠水而居,遠比其它的獵物容易到手。
青根貂的數量在北大荒是很多的,打到後來要靠養殖才能供應市場,那就可想而知這打獵的人有多瘋狂。
在接下來就輪到了灰狗子,灰狗子皮到了八八年開始大漲,從幾塊漲到三十多塊,最高到五十。
這也讓後來的氣槍成了搶手貨。
而眼前的青根貂就成了林建業的菜,他們五個人在河的兩岸分兩拔人找尋。
趙正陽喊道:「川子,這有個洞。」
想抓青根貂可比抓水狗子要難,因為他們的洞口在水裡,不像水狗子在岸上。
林建業向前見到那堆土上有白霜,他知道這是青根貂在下面造成的。
林建業把一個綁了細鋼絲的釣鉤掛上家裡帶來的青菜,放入青根貂的換氣口。另一頭綁上一根木棍放在岸上,青根貂只要去吃青菜就會被鉤住。
這種方法最方便省力,還有一種就是用鐵皮籠子誘捕。不過難度太大,所以林建業就用了這釣魚的法子。
林建業想養殖,可一想這東西得有水才行,到了冬天,這北大荒只有大河底下沒被凍上,其他地方的水都被凍上了。這讓林建業咋辦,就算有溫泉那也不行啊,水流小了結冰。水流大了那就成了煮青根貂了。
最後林建業只能放棄養這玩意,現在他的主業就是養殖紫貂和水狗子。
對於現在的青根貂數量他完全不擔心,再說到後世這玩意的數量也多得很。它和老鼠一樣,生命力極強。
兩人剛下完一個,白虎就衝上山坡。其他狗也跟著沖了上去,林建業和趙正陽二人也提槍沖了上去。
一群狗正圍著一個土洞叫個不停。
那洞口之大就能想像啥東西住的地洞了,洞口的白霜層層疊疊,掛在洞口的泥上。
全部的獵狗都衝著洞口叫,林建業說道:「胖子,你找樹上去。我到洞後面去。」
趙正陽和林建業兩人合作不是一天了,早就有了默契。
冬季的北大荒,蒼茫而寂寥,皚皚白雪覆蓋著無垠的荒野。寒風呼嘯,捲起漫天飛雪,仿佛要將大地最後一絲生機也凍結。在這冰封的世界中,一頭巨大的黑瞎子從其隱秘的洞穴中緩緩甦醒,它那沉睡雙眼被獵狗吵醒的瞳孔中閃爍著對打擾他休眠憤怒與野性的光芒。
黑瞎子的腳步沉重而有力,這引起了獵狗的狂吠。它的吼聲震顫了周圍的積雪,也驚動了遠處守著洞口的林建業和趙正陽。他們的目光緊盯著洞口,手中的槍沉穩地指向那即將出現的黑瞎子,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一頭五百多斤的黑瞎子,沖了出來。獵狗們率先發起了攻擊,白龍第一個衝上去,靈活地穿梭在熊的周圍,尖銳的吠聲劃破了寂靜的空氣,試圖分散巨獸的注意力。然而,黑瞎子的反應出奇的迅速,它那厚實的爪子猛地揮出,將最靠近的一隻趙正陽家的獵狗拍飛出去。血液在白雪中綻放出一朵刺目的紅花,獵狗哀嚎著,卻並未退縮。
趙正陽的呼吸變得急促,但他知道,此刻不僅不能開槍還得繼續等待,因為沒有開槍的角度,此時雖然心痛獵狗,但這是意志的角逐。
林建業開始命令獵狗後退,只有把熊引出來,才有機會擊殺,同時自己也拉開了槍膛,瞄準了那看到的熊背。黑瞎子感受到逼近的威脅,它低下了頭,喉嚨里發出低沉而充滿威脅的咆哮,然後猛地直起身體,向獵狗發起了撲擊。
也就在這時,林建業的槍響了,一槍暴頭。槍聲震得周圍樹上的雪花掉落,也驚得飛鳥和小獸四散而逃。
黑瞎子那沉重的身躺倒在了雪地里。趙正陽立馬下樹去查看自家的獵狗,看到後腿三道爪痕不是很深總算鬆了口氣。
這時林建業也過來了,問道:「狗沒事吧?」
趙正陽說道:「還好,不是很深。」
林建業說道:「趕緊包一下,我去補槍。」
林建業給黑瞎子頭上補了一槍,拿起獵刀砍來一根木棍。
這時趙正林包紮完獵狗,也過來幫忙。
二人合力才給黑瞎子翻了個身,林建業說道:「這黑瞎子得有五百來斤重了。」
趙正陽說道:「這傢伙可真能吃。」
當開膛時看到那脂肪層的時,趙正陽說道:「這黑瞎子的膘可真不得了,秋天都吃啥了吃這麼胖?」
林建業掏出那顆大銅膽說道:「不管吃啥,都成了咱們的肉了。」
趙正陽笑道:「那倒確實。」
說完就去取內臟,內臟在北大荒又叫燈籠掛。趙正陽把燈籠掛掛在一棵樹上,又叫敬山神。
二人在旁邊生了堆火,獵狗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兩人扒皮。扒皮對兩人來說就是小事情,這是天天都幹的事,那能不熟嗎?
二人忙完,把大腿上的瘦肉給了每條狗一斤的樣子。
白龍是第一吃到肉的,第二個是白虎,然後是黑龍,癩皮狗依次餵下去。
林建業在餵狗時,趙正陽就去牽馬了。
等林建業餵完狗,抽了一支煙後,趙正陽也趕著馬來了。
二人把肉裝上爬犁,然後下了山坡繼續開始找水狗子和青根貂。
到下午下完鉤和鐵皮捕獸籠子後,又到山上去找地方下套和下夾子。
就在二人忙活之時,一處剛下不久的夾子被什麼東西觸動。
白龍一群狗又沖向剛剛那地驚叫發出的方向。
林建業說道:「老虎崽子。」
林建業能聽出來,那是貓科動物發出來的聲音。
當獵狗追出去後,林趙二人也追著獵狗跑了出去。雪花紛紛揚起,一隻碩大的老虎崽子從樹林中突然衝出,它身軀修長有力,四肢如鋼鐵般強健。猞猁的皮毛厚重而細膩,閃耀著銀色的光輝。它俯首低眉,雙目炯炯有神,透著神聖而威嚴的氣息。突然,一群獵狗衝出了叢林,眼中透著兇狠的殺意,威武雄壯。這些獵狗身軀矯健,行動如風,雪地被奔跑的獵狗踩成一片狼藉。
它們大口張開,露出尖銳的獠牙,追逐著老虎崽子。猞猁靈敏地轉身,避開了青龍衝上來的身影。要說靈活度,沒有幾種動物能超過貓科動物。
猞猁張開巨大的利爪,發出一聲嘶吼,揮上了青龍的狗臉。一爪子在來不及反應的青龍狗臉上撓出四道爪痕。青龍痛叫一聲,飛快轉身,衝著老虎崽子咬去。
可老虎崽子一個躍跳就躲開了,後面的白龍它們也追了上來。老虎崽子不得不往一旁逃跑。
等林建業兩人氣喘吁吁的追出了一里地時,才看到一群獵狗圍著一顆樹叫喚。那樹上的老虎崽子俯視著樹下的獵狗,而老虎崽子在樹上下不來,因為旁邊沒有其他樹。樹底下又有獵狗,老虎崽子發出恐嚇聲,可對底下的獵狗沒有任何用處。
林建業看到這情景,喘了好幾口氣才喘勻氣息,端槍上臉,準備瞄準。
「呯!」子彈出膛那一刻讓周圍的空氣產生了變形,子彈破開冷空氣與距離穿過老虎崽子的頭部,帶起一逢血霧。
趙正陽怕獵狗撕咬獵物,破壞了毛皮,在林建業端槍前就跑向了樹。
當中槍後的老虎崽子掉落之時,正好趕到。驅散開圍著的獵狗,把老虎崽子提起扛在了肩上。
喘著粗氣喊道:「川子,這老虎崽子老大一張皮子。」
林建業在原地等著,笑道:「趕緊過來吧,時間不早啦。」
到了近前趙正陽說道:「今天是大豐收了,先是黑瞎子,現在又是老虎崽子。這要是讓你姨父看見不得又直了眼睛。」
林建業笑罵道:「你第一見那麼多皮毛時,你還不如我姨父呢。」
二人笑鬧著去看那個被觸發的木板夾子,木板夾子上就夾了點毛髮。
趙正陽說道:「這要是夾住了爪子,也不用咱們跑這麼遠的路。」
林建業笑道:「木板夾子想夾住老虎崽子那太難了。」
首先是木板夾子的力道不夠,二是老虎崽子很機警。
二人又把那個木板夾子放好,這才離開,繼續去下夾子。把所以木板夾子和套子下完才往營地走。
到營地時天都快黑了,其他三人正準備去找二人,發現二人駕著馬車回來了。
一幫狗跑在前面,林建業他們跟在後面。
林建國等馬爬犁停下,問道:「你們碰到啥事了,咋現在才回來?」
趙正陽有點得瑟地說道:「今天我們掏了個倉子,又打了只老虎崽子。」
馮光明笑道:「不錯,還打著老虎崽子了,我們有段時間沒打著這玩意了。」
眾人幫忙把肉藏進雪裡,這才都進了帳篷。
趙正陽把那硬綁綁的猞猁放在爐子不遠處,這得等解了凍才能扒皮。
眾人先吃飯,大夥都餓了。在吃飯時,林建業說道:「這河溝隨近有不少的黃皮子,咱們在這多呆幾天。」
孫亮說道:「灰狗子也有不少,我和明哥今天就打了四十多隻。」
馮光明說道:「是啊,這的獵物確實不少,多呆幾天能多整點。」
馮光明說道:「上次咱們去市里,我忘了和你說了,收購的山牲口肉漲價了,狍子肉的收購價都漲到一塊二了。熊肉只有一塊,鹿肉漲到了一塊八。」
林建業說道:「這事我大哥說了,上回吃點虧就吃點虧吧,彭大哥幫咱們不少。下回去咱們就漲,我相信他也不會說什麼的。」
馮光明說道:「那倒是,以前咱肉賣不掉那會還不是賣給他。吃虧一次就算是給他回報了。」
趙正陽說道:「那咱們又能多賺不少。」
黑暗很快就吞噬了人間,整個林海都被黑暗所籠罩。夜行動物們開始了覓食的行動。
黃皮子就是夜行動物中的一員,修長身體讓它在林間穿梭很是輕巧。
它聞到了肉香,一路行進,看到一點不大的肉在一個木板上。
黃皮子左顧右盼,很是謹慎。在離肉十米的距離上觀察著,它擔心有捕食的猛獸在附近。
它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走到近前時,看到那誘惑的肉塊。還是忍不住用迅疾的速度咬上了那一小塊肉。
只聽到「咔噠」一聲響,接著就聽到了黃皮子的痛叫聲響起,木板夾子的機關被觸動的一瞬間,黃皮子的頭被如門套一樣的細鋼筋壓在木板上。
黃皮子發出痛嚎聲,用力掙扎,可這無濟於事。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直到窒息也沒能逃脫。
這樣的情景在森林中各處上演,要是讓後世那些愛心暴棚的人看到,那就會引來攻擊。而林建業可能就得被送進笆籬子,可惜這是八十年代,不存在這些。
雖然現在一樣不允許普通人狩獵,可那是得有人管,或抓得住他們才行。
現在可就是他們想咋樣就咋樣,沒人會來管。
早上一大早就起床開始準備,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
林建業伸了懶腰,捂了把雪往臉上搓,冰冷瞬間激得人清醒過來,再也沒了半點困意。又用雪仔細搓洗著手,清理完個人衛生,準備吃早飯。
吃過早飯,林建業和趙正陽兩人去看昨天設下的陷阱。
一處冰洞前捆綁釣鉤的木棍已經移動,這說明有東西咬鉤。
當林建業把釣子提上來時傻眼了,趙正陽哈哈笑道:「不錯,今晚有魚吃了。」
一條魚掛在了鉤子上,個頭還不小,還在鉤子上蹦噠。
林建業笑道:「也行,有魚吃也不錯。」
二人繼續向前行,一個鉤子和鐵皮籠子被二人查看。有貨的拿走,沒貨的繼續放著。
當河邊的鉤子和鐵皮捕獸籠子被查完後,趙正陽說道:「有四十七隻青根貂,二十二隻水狗子。今天收穫不錯,咱們找地方把收上來的鉤子和鐵皮籠子再下好。」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走,下完了再去收木板夾子和套。」
二人沿河開始找尋,忙完之後上到山坡上開始收夾子。
趙正陽拿起一個木板夾子說道:「這黃皮子把頭給夾住了。」
林建業笑道:「這就是貪吃的結果。」
在林間一隻麂子正被一隻全身斑紋的土豹子追,麂子的速度很快,左跳右躍地躲避開土豹子的撲擊。
麂子的蹄子如同雪上飛,拼了命的奔跑。土豹子的身形一樣的敏捷,急停急轉一點也不會有半點不適。不論麂子怎麼跑,始終在其身後追逐。
當麂子被土豹子一掌打中後腿時,只是一個蹉跎,就又躍過兩根兩指粗細被人為壓彎的小樹。
而土豹子一躍而下,正好踩在兩根小樹尖的前方。雪被踩塌,腳下的雪往下一沉,就像有個坑一樣。當土豹就要有動作時,兩棵小樹像拉開的弓一樣彈起。
兩根鋼絲繩剛好套住兩條前腿,小樹的回彈力拉著土豹子往上提。土豹子一陣驚恐,發出吼叫聲,不斷地往後抻,想把前腿抽出。可那些都是無用功,只是白費力氣。
那麂子衝出去沒多遠也被一根鐵絲繩套住了腿,也被一隻腿提了起來。
豹吼和麂子的鳴叫聲引得獵狗立馬沖奔而去,這讓收夾子的兩人都激動了起來。因為他們也聽到了,所以二人緊隨其後,追了上去。
當二人到時,麂子讓狗給咬死了,林建業罵道:「敗家玩意,這活的多好,讓你們給禍禍了。」
趙正陽更火,罵道:「一幫飯桶狗,就知道咬。」
說歸說,罵歸罵,林建業說道:「胖子,你開膛,我去看看那是不是土豹子。」
林建業到時,白虎已經咬住了土豹子的屁股。
林建業怕皮毛受捐,把狗全部叫退。土豹子咆哮著,雙眼中野性給人冷酷的感覺。
對著林建業大聲咆哮,可這對他沒半點影響。抬槍就扣動了扳機,土豹子應聲而倒,撲騰幾下就不動。獵狗就要撲上去,又一次被林建業叫住。
林建業上前先解開鋼絲套,熟練地提刀開膛,林建業剛掏完內臟,趙正陽就來了。
看到土豹子後哈哈笑了起來,說道:「川子,人家一年難碰到一次,咱們這兩月都干倒四頭了。」
林建業說道:「就你話多,你趕緊的來幫忙。」
二人把套又給放好,用雪把血給埋起來。
一人一頭獵物,扛著就走。
二人回到放馬的位置,把獵物放上爬犁繼續收夾子和套子。
到下午三點多天空開始烏雲密布,風也越刮越大。
正在下夾子的兩人只得把夾子全收了,這天氣是要下雪了,這下了也白搭,全埋雪裡了。
到四點天空中先下起了冰粒子,等林建業他們到達帳篷時,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
馮光明三人見二人回來,過來幫忙,見馬車上的土豹子時說道:「好傢夥又打一頭土豹子。」
五人幫忙把東西放進了帳篷里,在爐邊烤了好一會,才等是暖和過來。
林建業說道:「這雪又不知道下幾天了,咱們今天晚上吃麂子肉。」
孫亮笑道:「那行,今晚還吃火鍋吧?」
馮光明搖頭說道:「別,我被火鍋搞得上廁所都困難。」
其他人哈哈大笑,趙正陽說道:「要不光明哥,你拿棍子掏啊。」
馮光明笑罵道:「正陽,你可真噁心。」
其他人笑得前仰後合,這樣的玩笑開開也無妨。
晚上確實是麂子肉,不過是用炒的。
帳篷外冰雪呼嘯,帳篷內大夥吃肉喝酒。
在興起時,趙正陽又講起了故事。
故事就發生在六十年代,在林場的三個職工身上。這三人在伐木,一個付姓的人就在閒時埋怨他家女人,這不好,那不好。和他幹活的姓曾的說你不想要那就給我。這姓曾的剛好死了老婆,這話也是玩笑話。
另一個姓梁的說你倆都別要給我,我還光棍呢。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一年以後那姓付的死了。然後他家女人就嫁給了姓曾的,可姓曾的沒活幾年也死了。然後這女人又嫁給了姓梁的,這麼奇怪的事就因為一段山中的對話實現了。
馮光明不信說道:「正陽,你胡扯的吧?」
趙正陽認真地說道:「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不信你問川子和我大哥。」
林建國說道:「這事還真的是真的。那姓曾的就是曾雄他爸。」
孫亮在敢相信地說道:「這是真的?」
其他三人點點頭,馮光明說道:「哎呀!難怪放山的老規矩里不讓亂說話,還真有這樣的事。」
林建業也說道:「有些事在山裡別亂說,有些東西確實無法解釋。」
孫亮說道:「看來以後得管住自己的嘴了。」
林建國說道:「說到曾雄家,我就忍不住說他那三個叔伯,自打曾雄搬到鬼哭崖來,把她奶接過來後,曾雄他那三個叔伯沒有一個去看過老人家的。也不知道這養的是兒子,還是養的白眼狼。」
馮光明說道:「這一家子也是夠絕的。」
趙正陽說道:「那可不,連糧食一點也沒送過。」
孫亮說道:「有一回他家大伯來找曾雄,說想借馬,曾雄不借讓他大伯找川子借。曾雄做事和他家那伯伯叔叔有得一拼。」
林建業說道:「難怪那天他大伯來找我借馬,我沒答應。後來曾雄又來說這事,感情是這樣的。」
林建國嘆了口氣說道:「曾雄是怕他大伯借了不還,就讓他找川子,不過雄哥做事實在是太自私了點。」
林建業說道:「算了,反正他們也去林場上班了,以後和咱們關係也不大了。自私就自私吧,反正也就這樣了。」
眾人都明白這些只是扯閒篇,以後對這種人選擇遠離就好了,別過多的利益糾纏就行了,平日裡的人情往來那是必須的。只要不和這種人合夥做生意,搞事業還是沒問題的。
馮光明說道:「那咱們還是說些有用的吧。」
趙正陽說道:「有用的也有啊,我聽我舅說林場也要搞承包了。川子,咱們的參地快有著落了。」
林建業一楞說道:「你啥時候聽說的?」
趙正陽說道:「就上回回去分完肉以後,我去給我舅送肉時聊起來的。」
林建業欣喜地問道:「那你知道啥時候開始嗎?」
趙正陽說道:「先要搞試點,這事應該就是肖場長他們林場。你不是打過招呼了嗎?我舅說到開春就開始。」
林建業笑道:「哈哈,咱們的春天來了。明年開始咱們的人參就成了合法的了,咱們養的貂和水狗子也合法了。」
馮光明說道:「正陽你小子咋不早說?」
趙正陽說道:「被我哥煩得忘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