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電視機

  第二天，大夥聚在一起處理那些油皮，這是大夥必須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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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林建業家少不了要招待大夥吃午餐，在山裡下雪那些天，已經處理了不少。剩下的也只有三分之一。

  一天時間老老少少都在那處理油皮，自然一天就完成了大半，所剩的只要明天五家女人處理就行。

  忙完了油皮的事，第二天早上林建業就帶著其他四人去市里賣肉。

  林建業先找到彭景，說明了肉漲價的情況後。

  彭景說道：「老弟，哥哥上回是占了你便宜了，我也是事後才知道收購站的肉漲價的事。這樣吧，我這有些票，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用得上你就全拿去。就當哥哥補償你了。」

  林建業嘴上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林建業嘴上沒客氣，手上也沒客氣，從桌上把票全給拿走了。不過林建業也給了兩隻熊掌給彭景，這也讓彭景樂得不行。

  林建業結了錢，就往百貨大樓走，在馬爬犁上，林建業把彭景給的票拿出來看。

  驚喜地發現裡頭還有一張電視機票。這可是個新鮮玩意，林建業其實早就想買了，只是一直看不上黑白電視。可現在有了一張，那自然就買一台回去再說。

  電視機在八十年代是緊銷商品，南方一些城市已經開始有彩色電視出現。可在林建業這裡就有點難了，小地方還是黑白電視為主要商品，一直到九十年代。

  七幾年時有電的農村也有電視機的，但那都是鳳毛麟角，少之又有。

  最多消費的還是城鎮人口，農村想買電視機，首先得有電。南方在這方面比北方要好，南方的水力發電站遠比北方多得多。所以通電也遠比北方一些地方早得多。

  而林建業家完全具備買電視機的條件，他還在想彭景咋這麼大方，可等他到了才知道為啥了。

  到了百貨大樓，在電器區看到了那櫃檯里的電視機。價格更是讓林建業都為之吸涼氣，九百八十塊。這樣的價格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打退堂鼓。

  一般老百姓還真就湊不出這麼多錢來，這電視機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

  林建業問道：「同志，這電視機放了多久了？」

  那銷售員愛搭不理，不回答就算了還數落起林建業來，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問這個有啥用？好像你買得起似的。」

  林建業剛要說話，被趙正陽搶了先，他那暴脾氣一上來，可不會給啥好話。

  趙正陽罵道：「狗眼看人低的玩意，你他娘知道老子買不起，問你啥回答就是了，哪那麼多屁話。」

  那婦女一下就毛，伸著爪子就要撓趙正陽。

  趙正陽也不慣著，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那婦女哭嚎著：「打人啦！打人啦！」

  呼啦一下子人就圍了過來，有看熱鬧的，也有工作人員。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過來後就問詢原因。可林建業他們還沒說話，那中年男人就讓人抓林建業他們。

  在其他區域逛的孫亮和馮光明也來看熱鬧，可一見主角是林建業和趙正陽，立馬扒開人群擠了進去。

  林建業說道：「你們百貨大樓不講理的嗎？抓我們你憑什麼？」

  那中年男人說道：「我是這的主任，你們打人難道不該抓？」

  林建業說道：「你們的人先動的手，你憑啥抓我們？」

  中年主任說道：「她是個女人，你們男人打女人還有理了？」

  林建業說道：「現在不是男女平等嗎？她打男人時咋不知道會挨打？你們百貨大樓是店大欺客，口口聲聲是為人民服務，你們就這麼服務的？」

  中年主任說道：「你別扯遠了，現在說的是你們打人的事，我們的人不能讓你們白打。」

  趙正陽罵道：「打了咋啦？我們問電視機，你們的銷售員陰陽怪氣，說我們買不起就別問。就這樣的大小姐脾氣來這幹嘛？」

  林建業對周圍的人說道：「大傢伙評評理，我們問個電視機，這女的就是陰陽怪氣，我朋友罵了她兩句，她撲上來就撓人。我朋友才打的她。你們說錯是在我們嗎？」

  看熱鬧不嫌事大，有說是的，有說不是的，還有喊打得好的。

  馮光明進來後，指著那主任喊道：「你抓個人試試，老子帶著槍來的，把老子惹毛了，全給你們突突了。」

  這和趙正陽一樣，天天打獵，怎麼和人說話都忘了，上來就是簡單粗暴。

  林建業把馮光明拉到身後，那中年主任指著林建業等人說道：「你們就是一幫土匪。」

  孫亮把腰間的獵刀抽出來，抵在那主任的脖子上，罵道：「你他娘的罵誰土匪，你再罵一句。」

  中年主任的脖子上一涼立馬就慫了，說道：「同志，有話好好說，是我口誤，我道歉。」

  這時一個小老頭走了過來，把兩幫人勸開。這是百貨大樓的經理，了解了事情的原由後說道：「爺們，你們就別和她一個女人計較了，我們肯定會處理她的，這事就這麼算了，你們看咋樣？」

  來了個和濕泥的，林建業當然樂意，反正挨打的不是他。

  那婦女怨毒地看了一眼林建業他們，便大步的衝出了百貨大樓。

  林建業也如願的買到了電視機，一行四人又耽誤了半個小時才出來。

  等林建國看到電視機時，驚訝地說道：「老三，這是啥？」

  林建業笑道：「這是電視機，走咱們回家看電視。」

  趙正陽說道：「你是沒看到那些人看著川子扛著電視機出來的樣子。那都要上來搶了。」

  馮光明笑道：「我光聽川子說過電視，還不知道這個盒子能有啥好看的。」

  孫亮說道：「我看過一回，那電視確實好看，和看電影一樣。」

  趙正陽笑道：「說到看電影，咱們都好幾年沒看過電影了。」

  林建業笑道：「哪天咱們請放映隊去咱那放一場。」

  電影是這個時代不多的娛樂項目，那要是哪放電影，那可真是人山人海。而林建業他們年輕時看電影，那得跑林場去。看完電影不是住林建業老舅家就是住趙正陽舅舅家，自打林建業回歸就沒去看過電影。

  趙正陽興奮地說道：「這個可以，咱們開春後就請。」

  孫亮也興奮地說道：「那太好了，我也好久沒看過電影了。」

  看電影是那人山人海的氣氛讓人懷念。林建業也很懷念，腦子裡全是小時候看電影的場景。

  馮光明說道：「那我也想看看電影是個啥樣的，我們家人還沒看過電影呢。」

  林建業笑道：「開春肯定讓大夥看上。」轉念一想接著說道：「咱們說電視，幹嘛提看電影了，走走走，回家看電視。」

  一行人趕著兩架爬犁，往家裡趕，可還沒走多遠就被一群人攔住。看到那臉上有五指手印的婦女，就全明白了。

  這群人有十來個，都是一些青年，一個長得有點痞里痞氣的青年人，嘴裡叼著根煙，手裡拿著一截鐵棍。指著林建業一幫人說道：「你們誰打了我媳婦？」

  趙正陽樂呵呵地說道：「我打的，咋？你想打回去嗎？」

  痞氣青年罵道：「他娘的，挺橫啊。兄弟們給我弄他們。」

  一幫人呼啦著就沖了上來，剛揚起棍子，又全往後跑。林建業五人一人一支半自動，那黑洞洞槍口，讓一幫人都知道這是要人命的玩意。現在這年代的人是真會開槍的。可不是後世普法教育搞得好。

  這些人能不怕嘛，那痞氣青年的棍子掉在雪地里，臉上那難看的笑容，說明他也怕了。

  趙正陽吊兒郎當地用槍指著那青年說道：「咋樣？要比劃比劃嗎？」

  痞氣青年雙手舉著，聲音顫抖著說道：「兄弟，你別亂抖，小心走火。我知道錯了，你給我個機會，我一定回去好好教育我媳婦。」

  那被打的婦人見到槍也早就溜了，林建業罵道：「滾。」

  那痞氣青年像是聽到了最好聽的聲音，大鬆一口氣，急忙轉身跑了。

  趙正陽哈哈笑道：「就這慫樣還學人家報復，可真給他爹媽丟人。」

  而林建業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那就是社會治安問題。這是那些黑惡勢力要抬頭的前奏，這些可不是啥好事，不過林建業也管不了這些。

  只得搖搖頭，趕著馬車輕快的往家趕。

  路上入目都是冰雪，樹木都被冰雪覆蓋。路上的雪被踩踏，碾壓。被泥水染成了黃色，還有些地方有黑色的泥點。

  這條路上經常有運木材的車輛經過，才會是有泥被濺到雪地邊。

  路上現在除了林建業他們，沒有其他人。

  走過林場岔路口沒多遠，碰到一個人穿得有點單薄的女人。

  當聽到馬拉爬犁的聲音時，女人回頭看。

  孫亮驚訝地喊道：「么妹，咋是你哦！你咋來了？」

  林建業停下馬車，女人十七八歲，有點瘦，還有點營養不良。

  一見到孫亮立馬委屈得哭了起來，哽咽著喊道：「哥，我可算找著你了。」

  孫亮把女人拉上車，對其他四人說道：「這是我二伯家的小閨女，孫鳳。」轉頭對孫鳳說道：「鳳兒，這是我在這的兄弟。」

  接著就一一介紹，孫鳳也大大方方和眾人打了招呼。

  在路上孫鳳說出了她來這原因，是因為她爸要把她嫁給一個老男人。她不同意，然後就趁家裡不注意，拿著錢跑北大荒找孫亮來了。

  到了鬼哭崖進口處，把孫亮和孫鳳放下。林建業叮囑道：「亮哥，安頓好，過來拿錢。」

  孫亮說道：「好，晚上上你家看電視。」

  林建業笑道：「行，呆會讓我大哥把我那馬車趕來，晚上你們大夥別被凍著。」

  孫亮笑道：「那感情好。」

  林建業帶著人回去了，到了家，眾人見林建業帶回來個電視機，都圍過了來看。

  那就真的是看新鮮，林金圓就吵吵著看電視。

  林建業把電視機放在了中堂的客廳里，當眾人看到這十四寸的黑白電視機時，有點失望。

  林海峰說道：「才這麼大的，也能像電影似的？那裡頭的人還能看得清嗎？」

  王素娥說道：「是啊，三兒，你別讓人給騙了？」

  何芳敏笑道：「媽，電視就這麼大點的，我們在省城錢爺家看過，就這麼點大。」

  馮力力這些天和林海峰兩人都在做鐵絲籠子，所以他也在。

  馮力力問道：「這個電視是幹嘛用的？」

  林海峰便和馮力力解釋起來，馮力力恍然大悟，說道：「這麼點大還能有人還裡頭。」

  林建業哭笑不得，說道：「師傅，不是有人在裡頭，是能有影像。就是像放電影一樣。」

  馮力力說道：「電影我聽說過，但沒看過。」

  好嘛，對牛彈琴了，再解釋下去可能馮力力更糊塗。

  林建業只好說道：「師傅，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馮力力問道：「為啥要到晚上？」

  林建業是又廢了半天口舌才把事情解釋清楚。在這個年代一直到九十年代。大部分的電視台只有到了六點才會轉播，到晚上十二點停播。其他時間段是沒有電視信號的，不是雪花點，就是一個鐘錶在那顯示。

  林建業把電插好，打開電視機一屏的雪花點，眾人卻都伸著脖子看。

  林金圓看了半天，嘟囔著說道：「哼！電視一點都不好看。」

  其他人被林金圓給逗樂了，這樣溫馨的場面，讓大家都圈著電視機聊開了。

  林建業關了電視機，對眾人說道：「大夥都在家吃飯，我給大夥露一手。」

  說到吃，林金圓比看電視有勁，叫嚷著：「有好吃的咯！」

  這話又引來一陣鬨笑。

  何芳敏笑罵道：「你就知道吃，你看你都胖成啥樣了。」

  林金圓說道：「我不胖，媽媽胖。」

  眾人覺得小孩就是天生的樂子，只要看到他們，家人都會樂呵。

  當然不鬧的時候，要是鬧起來就恨不得給她幾棍子。

  孫亮家裡，孫母，李霞見到孫鳳都很驚訝。

  孫母驚訝孫鳳這丫頭怎麼跑來北大荒了。

  李霞驚訝這姑娘是誰啊。

  孫母喊道：「么妹，你咋跑來的？」

  李霞這才明白這是孫亮家親戚。

  孫亮把情況說了一下，招呼著讓孫鳳打招呼。

  孫鳳喊道：「嫂子好。」

  李霞笑道：「好，妹子，快上炕里。」

  李霞見孫鳳穿得單薄，忙從衣櫃裡拿出一件她的棉襖給孫鳳披上。

  孫鳳再也壓抑不住這些天的擔驚受怕，委屈得哭了起來。

  孫母忙安慰道：「么妹，別哭了，這到家了，沒事了。」

  李霞剛開始還被這小姑子嚇一跳，現在才知道這是一路過來，小姑娘沒少擔驚受怕，見到家人後情緒失控的原因。

  李霞便出去給這小姑子做飯去了，孫亮笑道：「么妹，現在還哭啥子，你爸爸又抓不倒你。」

  孫母笑罵道：「亮子，你說啥呢，你去幫哈小霞做飯。」

  在旁邊看孩子的瞎眼婆婆問道：「妹子，這閨女咋哭了？」

  孫母笑道：「沒啥事，她是一路上過來，肯定是擔驚受怕過度，見著我們忍不住就哭了唄。」

  瞎眼婆婆笑道：「這閨女膽子可真大啊，這麼遠都敢一個人出門。」

  孫母笑道：「是有點膽子太大咯！」

  好一會孫鳳才停下來，說道：「嗎嗎，我可是一路問過來的，路上還碰到幾伙想要騙我的人呢。」

  嗎嗎，在黔西南地區對大伯母的稱呼，不是當地人還會被這些稱呼給搞得頭暈。

  孫母笑道：「那你娃兒也敢亂跑，在家裡頭呆著不好嗎？你爸也是，咋想的嘛。」

  孫鳳說道：「我爸是想用我換點彩禮好買頭牛，家裡的地一直都是我爸和我媽挖的。」

  孫母嘆了口氣，說道：「這事讓你哥幫哈你們家，你就在這好好呆著。」

  當飯菜上了桌，這膽大的孫鳳就忘記了她這些天受的委屈了。

  孫鳳是真餓了，從出門就沒吃過一口熱乎的飯菜。更何況孫亮家的伙食可不是家裡能比的。

  李霞還貼心的做了米飯，這是孫鳳長這麼大第一次吃得這麼香，那三盤菜有兩盤肉，一盤林家拿來的青菜。

  孫鳳是狼吞虎咽，那吃相就像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這讓旁邊的孫母擔心她咽著，一個勁的讓她慢點。

  餓急了的人，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把食物塞進肚子裡。

  吃完一碗後，孫鳳才停下來，有點不好意思再添飯，在家裡每頓只吃一碗，都是米加著苞米煮的飯。

  李霞很善解人意，接過孫鳳的碗，又給打了一大碗飯。說道：「小妹，你就當這是自己家，在這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咱們有的是糧。」

  孫鳳驚喜的說道：「真的嗎？嫂子？」

  李霞笑道：「嫂子還能騙你嗎？呆會讓你哥帶你去看咱家的糧倉，那裡頭滿滿當當全是糧。」

  孫母笑道：「么妹，這比咱家裡頭的糧食產量高，你就放心吃，保准給你養得白白胖胖。」

  在雜交水稻被推行前，水稻的畝產只有六百斤左右，在南方以種水稻為主的地方為了解決吃飯的問題，就會種兩季，或種上玉米紅薯加在米飯里煮，這才能解決糧食不足的問題。

  孫鳳點點頭，又開始對付碗裡的飯，但這次沒那麼急了，邊吃邊說道：「我都忘了我啥時候吃過肉了，嫂子這肉是啥肉？咋這麼好吃？」

  李霞笑道：「這盤是鹿肉，這盤是麂子肉，都是你哥帶回來的。」

  孫鳳咬著肉，一臉滿足地說道：「哥，我到林場找你，一個姓王的說你在將軍屯，還說要送我，我怕被他騙，就自己走了，你咋沒在林場幹了？」

  孫亮哈哈笑道：「你這丫頭，么妹下回見著了你得叫舅舅，那姓王的就是我讓叫川子哥的他舅舅。他可是你哥我的貴人啊，沒有他介紹我認識他外甥川子，哪有你哥現在的好日子。」

  然後孫亮便把王雲海帶林建業去買狗的事，以及後來林建業幫他說了一遍。

  孫鳳不好意思地說道：「哥，我哪知道會這樣嘛，是我誤會人家了，下回我向他道歉。」

  孫母笑道：「么妹，你是把人家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眾人都笑著拿孫鳳打趣。

  吃完飯後，孫鳳又開始發愁了，她怕孫亮把她送回去，說道：「哥，我來你這的事別告訴我爸行嗎？」

  孫亮笑道：「咋？你怕你爸來抓你回去？」

  孫鳳有些扭捏地說道：「我怕你把我送回去。」

  孫母在旁邊笑道：「你這孩子，來都來了，回去還給你爸媽增加負擔，就在這呆著吧，你來了你哥在這也有個親人。」

  孫鳳高興地說道：「那太好了。」

  孫亮沉吟了一下說道：「這事還是得先給你爸媽發個電報過去，把你平安到達這的事告訴他們，然後我寫封信回去，看二叔是啥態度。總不能讓你爸媽為你擔驚受怕的。」

  孫鳳點點頭，興奮過後也有些離家出走的內疚與不安。

  孫亮笑道：「好啦，到我這來了，就算你爸來了，我也會說服他讓你留下的。」

  孫鳳還是點點頭。

  孫亮對李霞說道：「媳婦，今晚咱們全家去川子家看電視，早點收拾完，呆會建國來接咱們。」

  孫鳳和孫母沒看過電視，就開始問電視是啥。

  而孫亮也說不清楚個所以然，只得說和看電影一樣。這下家裡人都開始忙活起來，收拾好後好去看電視。

  林建國回到家對在家做皮包的趙麗說道：「媳婦，趕緊做飯，吃完飯咱們去老三那看電視。」

  趙麗驚訝地問道：「啥？三兒買電視了？」

  林建國笑道：「買了，要是電視好看，咱也買一個，不過那票是真不好弄，不過老三肯定有法子。」

  趙麗笑罵道：「感情你們兄弟都拿三兒當成票販子了。」

  林建國笑道：「他可比票販子有門路。你先做飯，我去找童麗，把他們娘倆也帶上。」

  天還沒黑肖艷就帶著孩子來了，晚飯也在林建業家解決了。

  趙正陽家早早吃過飯，一家五口全到了林建業家客廳里占好了位。

  張小妹和孩子被於詩玉指揮趙正陽去接了過來。而馮力力就沒回去，在林建業家吃的晚飯。

  馮光明一家天剛黑就和林建國一行人一前一後進了林建業家。

  看到這麼多人，孫鳳有點膽怯。

  王素娥招呼眾人進屋時看到了孫鳳，問道：「你就是亮子的妹妹小鳳吧？」

  下午嘮嗑時，林建業把孫亮妹妹來找他的事說了，王素娥自然就能猜出這是孫鳳了。

  孫鳳有點拘謹地叫道：「嬸子好。」

  王素娥高興地笑道：「好，小鳳快進屋，裡頭暖和。」

  林家人把大夥安排好，林建業便打開電視機，電視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鐘錶。

  林建業笑道：「還要一會，金圓和你兩個姑姑去拿點零嘴來。」

  林金圓屁顛屁顛地拉著二丫和林西西出去了。

  這時何芳敏給大夥盤來茶，到李霞這時，看到一旁靠著孫母的孫鳳問道：「嫂子，這是你小姑子？」

  孫鳳看著何芳敏這麼漂亮，很是驚訝。

  李霞笑道：「是的，小鳳，這是川子哥的媳婦，小敏嫂子」後面話是對孫鳳說的。

  孫鳳說道：「嫂子好。」

  何芳敏笑道：「好，小鳳好，到這就當是自己家，你哥和川子都是好兄弟，以後要是有啥事不方便和你自己嫂子說就和嫂子我說。」

  孫鳳點頭說道：「好的，嫂子。」

  林金圓提著個袋子，裡面裝著她愛吃的果脯，林西西和二丫一人也提了一個。

  林金圓一個個遞，讓別人自己抓。

  遞到孫鳳面前時，看著孫鳳說道：「你是孫鳳姑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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