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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艾虎

  趙正陽不滿地說道:「川子,你咋又賣起關子來了。」

  林建業說道:「就你性急,一點也不配合。那就接著說,婆媳倆就一塊往回走,沿路找了回去。到家時她家男人早回來了,一問說是去了趟親戚家,就這樣生活了一年後。

  那女人有些奇怪為啥她男人會有狐臭味,以前沒有的,怎麼這一年來都有這種味道。有一天一個道士從這家門前過,看到婦人後說道:大妹子,你這臉色不對啊。

  那婦人問道:哪不對?道人說道:你家是不是有啥不乾淨的東西?你臉上有一股精元大損的現象。婦人想起自家男人的事,就把事情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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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人說道:那你家男人有問題,你把你家男人找回來,我看看。等婦人把男人找回來,道人說道:你都走了,為啥又回來?

  男人說道:我用來生才換來十年的壽元,我為啥不回來?道人說道:那你媳婦的壽元就快被你附身的妖狐吸乾了,你要不走,你媳婦就只能活過明年。

  婦人沒想到男人已經死了。男人無奈地說道:媳婦,一年前我就死了,我和狐仙交易,用我的來生換在世十年。」

  這時林建業停下來,喝了口酒,其他幾人都眼巴巴地看著他。

  林建業接著說道:「那道人說道:那你換的十年不過是用你媳婦的壽元換的,那狐仙不過是只妖而已,你現在離開,你媳婦的壽元還能留下。你要是不離開,你媳婦死時,你也會死。

  男人說道:不是這樣的,狐仙說是用來生換的。道人說道:那是狐妖用來騙你的,人哪來的來生,所說的來生其實就是一場夢,人修的是今生今世。

  男人爭論道:不可能,那我現在是怎麼回事?道人說:你現在就是一場夢。男人問道:那我們現在是怎麼回事?道人說道:現在就是一場夢,是該醒了。

  天亮了,男人從墳中醒來,昨晚太晚就在這墳地里睡下了,做了個很長的夢,他看到一隻狐狸正看著他。他一個石頭砸過去,把狐狸打死。拿著就回家了,到了家他把他夢到的場景和媳婦一說。女人說:她也夢到一樣的場景。你們知道這是為啥嗎?」

  馮光明笑罵道:「你這說的是啥?我聽了半天你就給我說了個夢。」

  林建業笑道:「人生不就是一場夢,夫妻同床不能異夢。恩愛的夫妻哪怕是遠隔異地連夢都是一樣的。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的是,不論人生的道路上有多少妖魔鬼怪,夫妻同心才能走得更遠。不然就像夢裡一樣,為了自己的一廂情願的十年壽元,就會害了另一個。這就是說我們不能太過自私只考慮自己,不考慮對方。人生本是一場夢,總有夢醒的時候,夢醒時一切成空。」

  趙正陽說道:「川子,你啥時候開始學哲理了,你一個趕山打獵的,整這些沒用的。」

  孫亮說道:「川子說得很有道理,萬事夫妻齊心,齊力斷金。」

  馮光明說道:「我沒讀過書,不過我覺得也有道理,人死了啥也沒了,夫妻本就應該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日子才會過得長久。」

  林建國說道:「對,夫妻要是各想各個的,那就成了我家老二,早晚得離。」

  趙正陽說道:「那我今晚得把夢記住了,回去問問我媳婦是不是做一樣的夢。」

  林建業笑道:「要是不一樣呢?」

  趙正陽惡狠狠地說道:「要是不一樣,那我就得收拾她一頓。」

  其他人哈哈大笑。

  在古時有句名言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可也有那相偕到老,同度苦難的。當然很少,但不是沒有。

  孫亮說道:「川子,你編的這故事還很特別,你咋想出來的?」

  趙正陽說道:「他胡編亂造的唄。」

  林建業說道:「你才胡編亂造的,我這是上次讓馬熊和大爪子逼上樹那回,回家後我媳婦說她那天她心神不寧,以為我出啥事了。那次後我就想,這是不是就像我講的故事一樣。」

  趙正陽問道:「真有這事?」

  林建業說道:「還能有假,我還問了時間呢。」

  林建國說道:「這事可真是稀奇,頭回聽說。」

  夜晚的冷風依舊呼嘯,吹過樹梢時如鬼哭狼嚎。那樹上的夜鳥啼鳴聲就像那九幽傳出來的聲音,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但這樣的聲音對於常年遊獵的人來說,沒任何影響。

  林建業他們一樣睡得很香,這樣的環境對他們來說就是催眠曲。

  早上的太陽依舊升起,時間依舊流失,不管晨霧有多大,也沒能阻止帶著獵狗的獵人出行。

  穿梭在林海雪原中,人變得很緲少。在這片天地里只有勇者和智慧並存的人才能生存下去。

  風是這片天地間最讓人害怕的存在,凍結萬物的冰雪是它帶來這個世間的,而能冰凍萬物的冰雪卻凍不住風。

  讓風吹上一天裸露的皮膚就會如同蛛絲一樣的裂開,如同千萬刀的外科手術力一樣割過。

  而出行的獵人們那是全副武裝,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林建業和趙正陽牽著馬走在這片雪原中,萬物都隱藏在雪原里,等待著發現他的人。

  兩人看到了一捕獸籠子被觸動,趙正陽走上前拿起鐵皮籠子。掂了掂重量喊道:「川子,有啦。」


  說完嘻笑顏開,拿到馬爬犁旁打開一個鐵絲籠子,把鐵皮籠子前端對著鐵絲籠的進口。

  然後打開鐵皮籠子前端機關,一隻紫貂衝進了錢絲籠里。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還不小,走,繼續收。」

  行走間時不時收上一個鐵皮籠,木板夾子,或是看看下的套。

  收穫在不經意間越來越多,而兩人臉上的笑顏也越來越多。

  在不知多少次後,趙正陽習慣性地掂了掂被觸動的鐵皮籠子說道:「有啦。」

  然後把獵物放入鐵皮籠子,可出來的不是一支紫貂。而是一隻眼罩哥,眼睛部位棕黑色的皮毛,很顯眼。

  林建業一眼就認出了這像黃皮子的玩意。

  趙正陽說道:「這是黃皮子嗎?咋長成這德行?」

  林建業說道:「這叫艾虎,又叫兩頭烏,地狗。」

  艾虎體長31-56厘米,體形像黃鼬,略大而粗壯,為圓柱狀。吻略長,耳短而圓,頸粗壯。體背面為棕黃或沙黃色。中段毛顯著呈駝背狀,為「羅鍋毛」。顏面部毛色斑駁,形成特殊的「花臉」。胸和鼠蹊部及四肢均黑色,腹部中線亦有黑褐色帶。尾端黑褐色。

  林建業說道:「小心這玩意和黃皮子一……」。

  話還沒說完,一股難聞的臭味讓兩人直接跑開。

  林建業笑罵道:「這東西和黃皮子一樣,喜歡放臭味薰人。」

  趙正陽埋怨道:「你不早說,這味道要薰死人。」

  林建業說道:「我還沒來得急說呢。」

  艾虎皮一直有收購,但價格一直不高,到八十年後因為紫貂的數量減少,才慢慢身價倍漲。不過比起黃皮子還是差上不少,就因為毛色太雜。林建業以前可不要這玩意,他到深山裡來可不是來搞這些不值多少錢的玩意的。

  趙正陽問道:「這玩意要嗎?」

  林建業笑道:「要,以前咱們不要這玩意是太便宜。現在不一樣了,咱們給做成帽子,手套,圍巾之類的賣給老毛子,這不是賺大發了嗎?」

  趙正陽嘿嘿笑道:「川子,我發現你比那些資本家還資本家。」

  林建業罵道:「幹活去,不想要工錢了。」

  趙正陽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道:「你個林扒皮,回去我就告你的狀。」

  林建業笑罵道:「告狀你也得先幹活。」

  二人有說有笑,繼續在雪地中前行。

  當收完所有的捕獵工具,光艾虎就中了十五隻之多,香鼠更多,有四十多隻。黃皮子有三十多隻,紫貂最少只有十隻。


  二人一路上還打三十多隻灰狗子,這些收穫讓任何一個打獵的人都眼紅。

  當然這也只有深山裡才有這樣的收穫,在其他人類經常活動的區域就別想了。

  腳步踩在雪地里發出「嘎吱」聲,獵狗衝著下套子的方向叫喚。

  林趙二人往那方向走去,一頭公馬鹿,正在掙扎。看著像是剛套不久,地上的雪被踩踏的面積不是很大。

  林建業端槍衝著鹿頭放了一槍,馬鹿隨著槍聲倒在雪地里。

  趙正陽笑道:「這鹿鞕拿回去我得泡一壇酒。」

  林建業說道:「你泡那麼多鹿鞕酒幹嘛?你都泡了五壇了。」

  趙正陽說道:「那你豹鞕和虎鞕泡的酒還少啊?」

  林建業一想也對,男人嘛總得準備一些才行。

  林建業想到這哈哈笑了起來,趙正陽也笑了起來。

  在外圍的朱明一行四人也在興奮地對付一頭馬鹿。

  朱明把鹿心掏出來,說道:「這鹿心也能賣好幾塊錢呢。」

  狗蛋說道:「明叔,今天可掏著了,套了頭野豬,還給咱送了頭馬鹿。」

  朱明說道:「是啊,咱們這回不光打著這些,光黃皮子和紫貂一人也能分到二百來塊錢呢。」

  二成說道:「明叔,你說川子他們去深山裡是不是收穫比咱還多?」

  朱明笑道:「那肯定的。」

  一旁的童易只是笑著幫忙,從來不多話。這是長期被人整,養成的謹言慎行的習慣。這倒是有個好處,不討人嫌。

  朱明等人和林建業他們一天出來的,收穫卻是天壤之別。這不怪朱明他們不努力,而是獵人也有水平高低之分。

  林建業他們是天花板級的存在,可不是朱明他們這半桶水能比的。

  哪怕是朱明他們有獵狗幫忙,可林建軍和曾雄兩家的狗跟白龍,白虎,癩皮狗,小黃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就是差距,而差距一大,收穫的差距就越大。

  在朱明他們還在二道崗梁子忙活時,林建業和趙正陽在老林子裡穿梭。

  黑龍不知哪咬了一隻艾虎回來,艾虎已經被咬死。林建業接過艾虎,摸了摸黑龍說道:「好狗,你現在是越來越有靈性了。」

  趙正陽說道:「這黑龍以後可以接白龍的班了。」

  林建業點點頭,二人繼續在林間穿梭。

  到下午時才回到了營地,把爬犁上的東西卸下來。

  孫亮說道:「川子,這玩意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是啥?」

  孫亮指著鐵絲籠里的艾虎問道。

  趙正陽說道:「亮哥,沒見過吧?這叫艾虎,又叫地狗子。」

  林建業說道:「以後這玩意咱們也整,這東西比紫貂多,和黃皮子是表親。也喜歡放臭氣,你可小心點它。用氣槍拿到外面空地上去整。」

  孫亮做事認真,立馬拿到外面,拿著汽槍對著鐵絲籠里的艾虎進行射擊。

  林建業把紫貂籠放好,給蓋上黑布。

  趙正陽忙著處理起皮毛來,邊干邊問道:「川子,咱們啥時候去捉水狗子?」

  林建業剛回帳篷,在爐邊烤火,說道:「等咱們這次回去後,然後就去。」

  孫亮這時也從外面拿著艾虎進來,聽到二人的談話說道:「咱們的養殖場這回又要壯大了。」

  林建業說道:「咱們還得加快腳步才行,要不然咱們就享受不到改開的福利了。」

  趙正陽問道:「啥福利?」

  林建業說道:「就是改革開放的福利。」

  趙正陽又問道:「就是廣播裡說的那個改革開放?」

  林建業點點頭,孫亮說道:「還是川子會用詞,福利,好詞。」

  林建業一陣無語,這又不是他發明的。

  等到馮光明和林建國回來,大家看到馬爬犁上的黑瞎子肉時,都很驚奇。

  林建業問道:「大哥,哥,你倆還干下個黑瞎子,厲害了。」

  馮光明笑道:「這黑瞎子在個天倉子裡,我和建國兩人就站著等著打,獵狗們負責叫倉子。」

  趙正陽不悅地說道:「你們干黑瞎子你們也不叫我們一塊。」

  林建國說道:「叫你,天都黑了。」

  林建業說道:「別搭理他,快點進帳篷暖和一下,東西我們來搬。」

  林建業叫上孫亮和趙正陽開始搬東西,而熊肉就埋在了帳篷一邊的雪堆里。

  把東西歸好類放好,一個個麻袋被裝滿,放在了帳篷門口。

  趙正陽在塞滿一個麻袋後,說道:「再拿個麻袋來,川子。」

  林建業剛要進屋就聽到白龍他發出警示聲,林建業進屋拿上槍,對馮光明和林建國說道:「好像有人來了,把槍拿上別出來。」

  林建業出了門,拿上望遠鏡,向著山坡下看去。下方一行七人,個個半自動,還領著兩條狗。

  林建業叫上趙正陽往山下走去,狗也全部跟了上來。


  到了近處,林建業喊道:「幾位爺們,這幾個山頭有人了,你們上別處吧。」

  當林建業看清這些人時,立馬警惕起來,這不是那狩獵隊的人嗎?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一個為首的大嗓門漢子喊道:「爺們,這山頭可是我們狩獵隊年年都來的地,你們這麼搶地盤可不行。還是你們換個地方吧。」

  林建業說道:「爺們你是來挑事的?要麼走,要麼我們干一仗。」

  說完就拉動槍栓,端槍瞄準。趙正陽同樣如此。

  見此,一個年長的喊道:「爺們別激動,他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我們立刻離開。」

  那大嗓門大漢說道:「怕什麼,你還怕他真敢開槍?」

  年長的那人罵道:「二奎,你要想死別拉上我們,別以為你是大隊長親戚就在這瞎指揮,我才是隊長。」

  那叫二奎不服氣的說道:「就你這樣熊樣,還隊長,等回去了就讓我表哥撤了你,你們看我咋拿下這山頭。」

  說完二奎罵道:「小子,你識相的立馬滾,要不然你看爺爺咋收拾他。」

  林建業和趙正陽兩人同時開槍,「呯呯!」兩聲槍響讓那二奎立馬一楞,一雙褲腿被兩顆子彈打穿。

  林建業罵道:「你的嘴放乾淨點,要是不想走,我就給你們找個冰窟窿丟進去,滾。」

  那二奎雙腿打顫,他蠻橫習慣了,卻沒想到有比他還狠的,開槍連招呼都不打。

  平日裡仗著他表哥欺負人欺負習慣了,卻沒想到林建業比他還橫。

  那隊長喊道:「爺們,我們馬上就走。」

  這隊長認出了林趙二人身邊的狗,知道這些人不好惹。以前沒分地時都那麼橫,現在分完地了,只怕是更加肆無忌憚。

  獵隊的隊長是恨不得把這二桿子一樣的二奎給他劈了。

  立馬上去就是一腳,罵道:「你他娘的不想活,別害我們。」

  二奎被這一腳踢趴在地,獵隊隊長喊道:「咱們走。」

  其他人中也有人認出了林建業和趙正陽,想都沒想拔腿就走。

  那二奎趕緊爬起來就跑,邊跑邊喊:「你們給我等著。」

  這種狠話對林建業來說那就是個屁,他才不會放在身上。

  趙正陽喊道:「有本事你別跑啊,還等著,我們連你們一個狩獵隊都給收拾了,還怕你個慫包。」

  林建業用望遠鏡看著這群人離開後,才返回。

  林建國等人聽到槍聲時就趕了下來,在半道上碰到林建業和趙正陽。在得知情況後馮光明說道:「這狩獵隊啥時候來了個二桿子。」


  二桿子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做事情喜怒無常,脾氣乖厲。這種人做事沒有道德底線,全憑自己喜怒為準。

  趙正陽笑道:「說是那被我收拾過的大隊長的親戚。」

  孫亮樂了,說道:「這樣的人早晚得死在這山里。」

  林建國說道:「嗯!這麼個二桿子不死都難。」

  狩獵隊一行人走出去三百多米遠才放慢腳步。二奎追上來罵道:「你們一幫子慫包,跑啥,我們七支槍還干不過他們。」

  獵隊隊長陰沉著臉說道:「二奎,你個傻冒,你知道今天這兩人是誰嗎?」

  二奎頭抬得老高,不以為然地說道:「管他是誰,照樣收拾他們。」

  獵隊隊長被氣笑了說道:「你去找你表哥,看他削不削你。連你表哥都被人家給收拾了,你還在這吹大氣。回去以後我會和你表哥說,你以後別跟著我們了,早晚被你害死。」

  其他幾個知情的也指著二奎的鼻子罵。而二奎說道:「你們想造反不成。」

  狩獵隊長說道:「走,回家,回去找大隊長,這種人咱們不能帶著。」

  二奎攔住了其他的去路,拿著槍指著說道:「你們回不回去了,不回去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二奎這是要逼著其他人,跟他去找林建業他們的麻煩。

  這讓其他幾人很是氣憤,可人家手裡拿著槍,真理就在人家手裡。

  氣憤歸氣憤,可也只得往回走。二奎又開始得意洋洋起來,就在這時,獵隊隊長反身一下子就把二奎撲倒。

  二奎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手,槍也掉在地上。人被獵隊隊長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獵隊隊長騎坐他身上,用拳頭左右開弓,往他臉上招呼。

  打得二奎一個勁喊:「哎呦,哎呀!」

  其他人也衝上對著他就踹,這下二奎唉嚎聲更大。

  不多會二奎被五花大綁,臉上更是鼻青臉腫。

  嘴裡還在放狠話,被獵隊隊長就是一個大嘴巴,他說一句獵隊長就打一把掌。

  二奎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給我等著,看我咋收拾你。」

  獵隊隊長笑道:「你先活著出去再說吧。」

  二奎一楞,聽到了這話,也嚇到了。忙說道:「哎隊長,我錯了,我剛剛就是放屁,你別當真。」

  獵隊隊長哈哈大笑,罵道:「我以為你多有能耐呢,這就怕了,那就老實點。」

  一行人離開往回家的方向走。

  對於這群人的鬧劇,林建業他們並不知道。而是在研究這裡還能呆幾天。

  最後林建業說道:「咱們就在這再呆三天,然後咱們就回去,出來也快半個月了,也該回家了。」

  眾人都在聊回家的事,當然離不開吃的。

  趙正陽說道:「川子,你說的那臘肉不能用野豬肉嗎?」

  林建業笑道:「野豬肉,還是比家豬肉差,再說臘肉的靈魂是肥肉。」

  趙正陽問道:「為啥是肥肉?」

  林建業說道:「臘肉的肥肉被薰制出來後,煮好後如同琥珀一般透亮,咬上一口滿嘴油香,肥而不膩。那味道,想著就流口水。」

  孫亮笑道:「川子,你吃過?」

  林建業笑著說道:「沒有。」

  趙正陽罵道:「川子,你沒吃過在這說得像你吃過似的,你就是個大忽悠。」

  眾人笑鬧著開始給帶回來的獵物扒皮。

  馮光明看到了艾虎後說道:「川子,艾虎也要了?」

  林建業說道:「要啊,以前咱們都沒有做過帽子之類的,也忽視了艾虎這樣的好皮子,現在家裡女人們能做了,那就沒道理不要啊。」

  馮光明一想說道:「你還別說,這艾虎要是做成帽子肯定好看,先做一頂我自己戴戴看。」

  「川子,這比旱獺帽好看嗎?」孫亮問道。

  林建業說道:「這個問題,亮哥你就問住我了。這只能說是青菜蘿蔔各有所愛。」

  趙正陽說道:「我覺得做手套肯定好看。」

  林建國說道:「這給小孩子做帽子手套肯定好看。」

  眾人一聽這話眼前一亮,馮光明說道:「嗯!建國說得好,我也這麼覺得。」

  林建業說道:「大哥你的這個主意好,我們可以做一些看看。」

  晚上大傢伙吃上了火鍋,這是孫亮帶來的調料。這吃得五人忙脫衣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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