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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狼熊之斗

  自打發現了香鼠,林建業他們又多了一種皮毛獸。香鼠的繁殖能力極強,自然一個區域有,那數量就不會少。

  果然,幾天後收穫是真的喜人。找對了方式方法後,他們發現每天有幾十隻之多。以前只把目光放在了三大細毛獸身上,紫貂,黃皮子,灰狗子。現在又多了一個香鼠,這也是上等皮毛獸。

  趙正陽剛收了一個夾子說道:「香鼠哪裡跑。」

  剛說完,身後的狗子就圍著一個土洞狂叫。

  林建業一看,笑道:「胖子,那有獾子洞,你去掏。」

  趙正陽猛搖頭,說道:「費那老勁,整點肉,熬點油,皮毛一張才五塊。一起加起不到十塊錢,我不掏,咱們還不如打幾隻灰狗子划算。要大伯在肯定掏,那肯定還很起勁。」

  林建業笑道:「我爸可不會跑這老遠來就裡。」

  二人行進間,發現了多處有香鼠活動。二人把剛收了的木板夾子又給下好。

  在一處下套點,一隻鹿被開了膛,三隻土豹子在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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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趙二人才到下套點幾百米外,白龍白虎癩皮狗都向著空氣中嗅著。

  林建業見此說道:「有東西,小心點。」

  白龍白虎帶著沖了出去,林建業二人也牽著馬跟上。當林建業他們離著還有百米時,狗叫聲響徹山谷。

  白龍白虎帶著一幫狗圍著三隻土豹子,一大兩小。而兩隻小的也有近七十斤,離成年已經不遠了。

  三隻土豹子見到狗並不慌,而是那雙眼珠子冷酷地看著這十來條狗。

  獵狗也沒有上前,只是圍著叫。

  白龍向前試探,被母豹子一爪給拍了回來。只是試探所以根本就沒拍實,其他的狗也在試探。但都沒有成功。

  馬到了百米外就不再前行,林建業讓趙正陽把馬拴好。

  兩人端著槍前行,摸到百十米開外,林建業用望遠鏡看到情況後。

  小聲說道:「胖子,你打左邊那頭小的,我打右邊那頭母豹子。中間那頭我一塊解釋。我數到三一塊開槍。」

  趙正陽點頭瞄準,林建業也瞄好,「一,二,三。」

  「砰砰!…砰」三聲槍響聲傳到了遠處。

  林建業第一槍和第二槍只隔了一秒鐘,子彈穿過百十米比眨眼還快。

  三顆子彈全部命中,炸起一團血霧。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土豹子,瞬間倒地。聽到槍響,獵狗全部撲了上去,撕咬起來。

  林建業喊道:「停,坐。」


  獵狗立馬就鬆口,坐地雪地里。就像機器一般聽話。

  林建業笑道:「胖子,你這槍法有長進啊。」

  趙正陽嘿嘿笑道:「那是,你不看看我平時有多努力。」

  林建業笑罵道:「你努力個屁,回家槍都不碰的人。」

  二人往前行進,趙正陽據理力爭地說道:「誰說我不打槍了,瞎說,哪天你去看。」

  林建業說道:「行,我看你哪天練槍,我去觀摩一下。」

  二人走到跟前,趙正陽興奮地說道:「川子,這次賺大了,三頭土豹子。」

  林建業笑著點頭說道:「先開膛。」

  兩人忙活完,把馬牽來。馬還是害怕,好在土豹子不動了。

  二人接著把剩大半的馬鹿和三隻土豹子裝上爬犁。

  二人把剩下幾個套先溜完,收了一隻傻狍子,還是活的,二人給綁上放上馬爬犁,就往營地趕。

  到了營地,林建國見到這三隻土豹子,笑道:「還擔心來營地呢,這下被你們給收拾了。」

  趙正陽興奮地說道:「那還有跑,偷吃咱套的鹿,那還客氣啥。」

  三人合力把獵物抬進帳篷,這個帳篷就是用來收拾獵物的。

  林建業看著那些掛在架子上的皮子,心中很是心慰。這七八天沒白忙活,這些收穫是普通獵人一年也打不到的。

  還有外面一個仙人柱里薰著的肉,以及一些小的皮子也在那仙人柱里有一部分。

  林建業說道:「大哥,你先一個人弄,我們先去收捕獸籠子和木板夾子。」

  林建國說道:「行,先把東西收回來。」

  林趙二人離開去繼續溜套,當天晚上起了大風。五人都搖頭,這是要下雪了。

  馮光明有些擔憂地說道:「明天那些木板夾子和鐵皮籠子能不能挖出來。」

  趙正陽說道:「應該沒問題,咱們都做好標記的。」

  馮光明說道:「我擔心雪太大。」

  林建業說道:「擔心也沒用,明天應該是啥也沒有了。」

  孫亮笑道:「有你們今天打的三隻土豹子就足夠了。」

  趙正陽笑道:「別人可能一年也打不了咱們這麼多。我今天數了一下,香鼠皮就有五百多張了,還有六百多張灰狗子皮。黃皮子也有三百張。紫貂一百一十六隻。」

  馮光明說道:「今天的還沒算的吧?」

  趙正陽說道:「今天沒算,還有活鹿和活狍子沒算,鹿皮也沒算。」


  馮光明說道:「今天的咱們一塊是一百隻灰狗子,一百二十隻香鼠,八十隻黃皮子。紫貂你已經算上了,我就不說了。就這些也夠我們明天忙活了。」

  林建業笑道:「咱們這些天沒事就鏟兩天油皮,也不知道這雪下幾天。」

  林建業五人並不擔心大雪,就怕下久了出不了山。要是那樣就麻煩了,家裡人得擔心死。

  風到了下半夜夾帶雪一塊下來,這樣的風雪林建業他們已經司空見慣,留一人守夜,其他睡覺。

  屯子裡出去狩獵的人大部分已經回來了,只有秦勇和朱明兩伙人有馬去得遠,沒回來。

  朱明帶著三個青年住在了林建業他們在二道崗梁子的營地。

  狗蛋說道:「還好咱們這裡有個地窨子,要不然這冰天雪地的可遭老罪了。」

  朱明說道:「這可得謝謝我老外甥他們,這地窨子是他們在這壓的。」

  二成問道:「明叔,這地窨子是川子他們壓的?」

  朱明說道:「是啊,這地方也是川子告訴我的,咱們這回可掏著了,這紫貂咱們就夾十多隻了。」

  童易是最安靜的,他只聽不說話。其他三人對他的槍法都很滿意,前天那匹狼要不是童易就跑了。

  二成說道:「咱們還打了兩頭狼,套了一頭鹿,有肉又有錢。」

  朱明說道:「咱們就是打不著灰狗子,那東西太小了。我有一回看到川子家那倉房裡的灰狗子皮可有上百張,我聽川子說,他那些全是用氣槍打的。」

  狗蛋順著朱明的話說道:「要不咱倆也買一把汽槍吧吧?」

  朱明搖頭說道:「唉!那槍要好幾十呢,等明年咱們再買吧。」

  朱明他們還在商量買不買汽槍,而秦勇他們就沒這麼輕閒了。

  秦勇四人在一個山洞中,風呼呼地刮進山洞,還帶著大量的雪花。

  而一個人躺在床上,臉色有點青紫。這人中午不小心掉進冰窟窿,被找著時就成這樣了。

  好歹是救上來了,用雪擦了半天才給擦回來。

  秦勇嘆了口氣,說道:「咱們明天咋得也得回去,三胖都成這樣了,別弄出個好歹來。」

  一個叫二柱子的說道:「勇哥,咱們這次出來五天也打了五隻紫貂,二十隻灰狗子,還要兩隻傻狍子,已經不錯了,回去也行。」

  另一個叫大栓的說道:「就是不知道明天的這雪咋樣。」

  秦勇想到他們出來五天才打這麼點東西,那林建業他們就算比他們厲害,估計也就多一些,那他們怎麼就能建起那麼大的房子。


  秦勇想不通,便想在別人那找到答案,問道:「你們說川子那幫人能打多少東西?他們可是八架馬爬犁呢,打啥東西要那麼老些馬爬犁。」

  大栓開玩笑說道:「他們不會是打絆子用的吧,哈哈哈!」

  其他人也笑了。他們這是苦中樂,拿林建業他們打趣。

  可林建業他們卻是收穫出人意料,第二天風雪依舊,不過風比昨晚小了很多。

  林建業等人不得不去收鐵皮籠子和夾子。

  林建業和趙正陽一路找一路收,因為下雪收穫不多,紫貂只有九隻,五隻黃皮子,十六隻香鼠。

  套了兩頭梅花鹿,一公一母,兩隻都陷在了雪裡,自然沒客氣活捉了。

  回到營地,馮光明他們的收穫也差不多。他們套的是一頭大炮卵子和一隻傻狍子。大炮卵子被打死放那沒要,就掏了個豬肚回來,狍子也被活捉了回來。

  林建業他們幾人頂著風雪開始做起木籠子來,這樣天氣可真是夠嗆,忙活一上午幾人身上的衣服上結了一陣冰,還好他們衣服是狍子皮。

  這樣的獵裝就是這點好,不懼風雪,衣服上的冰拍一下就掉。要是棉服那就成了冰雕了,衣服褲子全是冰。

  林建業笑道:「又多了兩頭種鹿了。」

  馮光明說道:「川子,你這養殖場是越來越大了,啥時候開始建新場地?」

  林建業想了想說道:「快了,我打算明年開始修新的養殖場。」

  林建國說道:「那就得提前準備了。」

  林建業說道:「嗯!開春後就準備備料。」

  趙正陽說道:「到時我們幫你。」

  其他三人也表示幫忙,林建業笑道:「好,到時我殺豬宰羊招待你們。」

  趙正陽說道:「誰稀罕,你要是能整點折耳朵根來,那還差不多。」

  這話又讓大夥一陣鬨笑,而馮光明笑罵道:「好你個正陽,咋天天笑話哥了。」

  幾人把鹿和狍子裝進籠子裡,進了帳篷,一人一個樹墩坐下。孫亮給爐子裡添了些絆子,眾人把手套摘下來,把手烤暖和。

  然後一人一把獵刀,開始給獵物扒皮。

  將軍屯,鬼哭崖。

  林海峰在吃午飯時說道:「也不知道幾個孩子在山裡咋樣了。」

  在林建業家吃飯的還有趙連勝,趙連勝這段時間人徹底變了,變得像以前一樣,沒事就往林海峰家跑。

  這讓柳紅梅沒辦法,只得拿著菜和飯跑來林建業家一塊吃。


  趙連勝說道:「是啊,這些孩子下雪了咋也不回來。」

  王素娥笑道:「你們哥倆操這心,三兒他們又不是第一次進山,哪回不是平平安安回來。」

  而在坐籃中坐著的林致遠,林宏遠,兩兄弟停下來看著他奶奶。

  何芳敏笑道:「你奶奶不是叫你倆,是說爸爸和叔叔伯伯他們平平安安。」

  兩個小傢伙又看向何芳敏,嘴裡「啊啊」地叫。

  這把幾個大人逗樂了,王素娥笑道:「你們兩個也知道平平安安是叫你們啊。」

  趙正陽的兒子跑過去叫:「弟弟,弟弟」。伸著脖子就去親,誰知道林致遠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小奶娃一下子就哭了起來,嘴裡還喊:「壞弟弟,壞弟弟。」

  這把幾個大人逗得前仰後合,於詩玉笑道:「誰讓你去親弟弟的。」

  林金圓跑過來,說道:「弟弟不哭,來吃糖。」

  小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糖果,放進小奶娃的嘴裡。糖一入口,哭了兩聲立馬停住,說道:「姐姐,這糖可真甜。」

  眼淚還沒幹,就又吃起糖來。大人快要笑瘋了。

  家中的其樂融融,那是山中的人所創造的。他們把安樂留給了家人,而他們承受著苦和難。

  沒有一碗飯是容易吃的,林建業他們能有好的收穫,那是去那危險重重的大山密林中冒險得來的。

  打獵在古代可不是上得了台面的,現在亦是如此。可林建業不在乎這些,林建業這些年積累下來的財富能讓他在未來快人很多步,到那時就是天高任鳥飛了。

  這場風雪下了兩天,風雪停了後,太陽也出來了。

  林建業三人決定換個山頭,這天又浪費在搬家的途中。

  直到第二天才開始去捕獵,這次林建業和孫亮去下套,下夾子,放籠子。

  二人是邊走邊聊,邊聊邊找。孫亮看到一處爪印,說道:「川子,這有黃皮子。」

  林建業看了後說道:「讓白虎聞聞,咱們找到他的洞再下夾子。」

  有狗就是好,尤其是白虎這種嗅覺靈敏的狗。再加上癩皮狗和小黃,兩人的速度很快。

  二人找了個背風的地方,開始生火吃午飯。

  林建業說道:「下午咱倆就打灰狗子吧。」

  孫亮咬著餅說道:「行,我在林子裡看到不少灰狗子。」

  林建業他們二人吃過午飯後,發現了狼的腳印,二人眼前一亮,往前追了過去。


  在一處山谷間,一群八匹狼正在撕咬一頭死了的野豬。

  林建業把望遠鏡放下,說道:「那怕是我哥他們打的那大炮卵子,咋到這山溝里來了?」

  孫亮搖搖頭,這時獵狗又發出嗚嗚聲。

  林孫二人看過去,一頭五百多斤的馬熊從一顆倒木上躍過,衝著狼群衝去。

  「走駝子拖過來的。」林建業說道。

  走駝子是對不冬眠的熊一種叫法。

  孫亮問道:「川子,咋整?」

  林建業笑道:「不急,先看狼和馬熊咋斗。」

  馬熊的移動速度很快,但它的聲響太大,一下就驚動了進食的狼群。

  狼群紛紛轉頭,見到馬熊後,全部弓著身子,做好攻擊姿勢,衝著馬熊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馬熊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衝上前就對著一匹狼拍出那厚實的熊掌。

  狼輕鬆跳開,另一邊一匹狼繞到熊的後面,沖這馬熊的後腿就是一口。

  馬熊轉身就是一巴掌,可它的速度還是沒狼快。狼輕鬆躲開,馬熊發出吼叫。

  那吐液都被噴了出來,一匹狼又衝上了馬熊另一邊想去咬馬熊前肢。

  馬熊這次的速度很快,一巴掌把那匹狼掃中,狼發出一聲痛嚎,倒在雪地里,緊接馬熊撲上去,兩隻碩大的熊掌壓住掙扎的狼,一口咬住了狼的脖子。

  其他七匹狼見此發出恐嚇的嚎叫聲,可馬熊死死咬住那匹狼。

  狼群紛紛上前去撕咬馬熊,可這些撕咬讓馬熊更加暴怒,咬得更加用力。

  那匹被咬住的狼,發出幾聲弱小的痛嗚就沒了動靜,馬熊鬆開,轉頭咬上一匹咬它的狼。

  狼避開了熊的大嘴,雙方開始對峙起來。

  林建業說道:「亮哥,你打馬熊,我打狼,我數三聲,一起開槍。」

  「一,二,三。」話音剛落,槍就響了。

  「呯呯呯……!」那槍聲震動著山谷,回聲震落枝葉上的雪花。

  而下方山谷里卻是一蓬蓬血花撒落,一匹匹狼倒下,熊也倒下。

  而獵狗聽到槍聲就沖了下去,當最後一匹狼倒下時,二人笑著,趕著馬下山。

  當獵狗衝到狼和熊的屍體前,並沒有去咬,聞了下狼屍就走開了。

  當白虎聞到馬熊時,忽然一口咬了上去。

  「嗷!」馬熊從地上爬起就沖其他獵狗撲了上去。還好獵狗跟得快,白虎被拖出幾米遠才鬆口。


  馬熊被子彈炸裂了半張臉,卻沒死,那猙獰的傷口,血肉模糊,一隻熊眼就掛在眼眶上。

  血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見到沒有撲中獵狗就衝著趕馬下山的林建業和孫亮撲了過去。

  林建業忙端槍上臉,正要開槍,馬卻一個急停,掉頭就跑。

  林建業身子一晃,子彈打偏。人也被甩了下來,別一邊的孫亮也被馬從爬犁上甩了下來,手被馬韁繩套住,連人一起被拖著走。

  林建業見此一急,對著馬就開了一槍,中槍的馬跑出去十米遠就倒在了地上。

  他不得不這麼做,不然孫亮可能會被馬拖死,沒來得急查看孫亮那邊的情況,轉頭對衝到他身前不足二十米的暴怒馬熊連開兩槍。

  「呯呯!」子彈先後打進了那碩大的熊頭裡,馬熊前沖的身軀一下子栽倒在雪地里。大片腥紅的血液把雪地染紅,非常刺眼。

  林建業忙喊道:「亮哥,沒事吧?」

  孫亮從雪地里爬起來,說道:「我沒事,你沒事吧?」

  林建業笑道:「我沒事,就是馬死了,你得回去,牽匹馬來。再叫上他們過來幫忙。」

  孫亮走來說道:「兄弟,你救了我一命。」

  林建業笑道:「亮哥,別怪我打死你的馬就成。」

  孫亮笑道:「哪能啊,你要是不打死馬,那死的就是我了,這受驚的馬不知道要跑出去多遠呢。」

  林建業說道:「亮哥,你手沒事吧。」

  孫亮活動了一下手臂說道:「沒啥事,應該是有點拉傷,沒啥大問題。」

  林建業說道:「那沒事,我帶著藥酒,回去了讓我哥給你揉揉就好了。」

  孫亮幫林建業給馬熊翻了個身,帶著他的幾條狗,拿上槍回營地了。

  林建業給馬熊開了膛,一個銅膽出現在他的手裡。裝進布袋,貼身裝進懷裡。

  林建業把燈籠掛掛在了樹上,又去給狼開膛。

  在狩獵時會經常碰到這種大型獵物假死的現象,這也是林建業為什麼要補槍的原因。

  危險無處不在,只有小心謹慎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如果今天林建業不打死那匹馬,孫亮最輕就是廢掉一隻手,這樣的結果讓孫亮以後的生活就會蒙上一層陰影。

  每一次狩獵都是一次賭博,冬季的獵物皮毛是好,可冬季的猛獸也最兇殘,因為有雪更難捕捉到食物。

  這也是為什麼會冬季有猛獸進村屯找食物的原因。早些年,林區經常流傳著老虎,豹子進村屯拖豬,拖牛的事。


  老虎和豹子這樣的猛獸會進屯子,熊和狼也會進。所以冬季打獵是高危險行為,當然收穫也是喜人的。

  林區的人有個特點那就堅毅,再苦再累都能咬牙堅持。一點小小的寒冷是無法阻止他們去冒險的,因為餓肚子更難受。

  林建業有時都在想,前世過習慣了那種朝九晚五的生活,而現在在大山里掏生活,也沒有什麼不適應的。自已是不是有點犯賤呢?

  大山裡的生活最多的是驚喜和驚嚇,就像剛看到狼和熊斗時那是驚喜。當熊衝過來時,馬把林建業和孫亮從馬爬犁上甩下來時,那是驚嚇。

  不論哪一種情況都是需要一顆強大的心臟才行,不然是真會犯心臟病。

  林建業給狼開完膛,立馬生了堆火。開始給馬熊扒皮,邊扒皮邊嘀咕:「這熊油可真厚實,又能出不少油了。」

  不多久,孫亮就帶著另外三人來了。

  林建國三人見林建業沒啥事,也是鬆了一口氣。雖然孫亮告訴他們沒事,可親眼看到沒事才算放心。

  林建國說道:「老三,我和光明哥先去給馬開了膛再來幫忙。」

  林建業說道:「好,我把馬都給忘了。」

  馮光明去給馬開了膛,林建國在旁邊幫忙。

  馮光明說道:「這馬肉今晚給燉上。」

  林建國說道:「光明哥,馬肉好吃嗎?」

  馮光明說道:「挺好吃的。」

  不遠處趙正陽說道:「好吃啥啊,比牛肉差遠了。」

  孫亮笑道:「愛吃的好吃,不愛吃的不好吃。」

  五個人忙活了兩個小時,才把一堆肉和皮整回去。

  晚上還真煮了一鍋馬肉,而趙正陽又煮了一鍋鹿肉。

  而這兩鍋肉再放上干蘑菇,那味道一個字「絕」。

  五人吃肉,喝酒,再就是講故事。

  講故事是打發時間是最好的方式,在這個年代的人也喜歡講故事和聽故事。

  林建業清清嗓子,說道:「我給你們講一個,發生在建國前的故事。

  這事就在小鬼子占領咱這開始,有一家人的媳婦,半夜做了個夢,夢見自己男人回來了。可醒來後才想起自己男人出去做工有段時間了,也是該回來的時候了。

  第二天就把這夢就告訴了婆婆,婆婆說她是想她男人了,所以才做夢。可一連三天晚上都夢見她男人,這女人就坐不住了。就和婆婆商量去找她男人。

  婆婆見兒媳這麼著急,也就答應了。婆媳二人一塊去到了縣裡男人做工的地方找人,到了後卻被告知她男人四天前回去的。也就是女人第一次做夢的那天。

  你們猜,她找著她男人沒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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