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山里比屯裡還熱鬧
朱明牽著三條狗,背著半自動,心裡極其暢快。他的裝備比別人強,這還有三條身經百戰的狗。他能不高興嗎,有了狗他能比別人更早發現獵物。
到屯口時剛好碰到秦勇,打過招呼後朱明剛要走。秦勇喊道:「明叔,你這狗在川子那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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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笑道:「是啊,牽的是我二外甥建軍家的狗。」
秦勇笑問道:「明叔,能不能幫我也去借兩條?」
朱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小勇啊,不是叔不幫你,我老甥要是知道我替別人借狗,怕是我借的這狗也得收回去。」
秦勇一想也對,只得和朱明招呼一聲走了。
回到家的秦勇想著去哪整兩條狗來,這時和他約好一塊進山的幾個民兵過來了。
有一個說道:「勇哥,咱們上鬼哭崖借兩條狗唄。剛剛我見著朱明牽著他外甥家三條狗,可老神氣了。」
另一個說道:「對啊,打圍沒狗也太難掐蹤了,要是到了獵物多的地方還得搞迷糊了。」
秦勇嘆了口氣說道:「我是借不到的,要是你們有本事,你們可以去借一下。」
眾人知道林建業有多不待見秦勇,自然沒人再打聽這事。
有一人說道:「讓童麗他哥去借曾雄家的狗,不就行了,咱們帶上他一塊進山,不就解決啦。」
童麗的大哥叫童易,為人本分低調。因為成分不好,沒人願意和他多來往,再說他也沒有打獵的經驗,誰會帶他進山啊。
秦勇想了想說道:「這行,你去和童易說。」
那人屁顛屁顛地去了,果然到了下午童易就去了妹妹童麗家。
童麗見大哥來了很高興,招呼著進了屋。
童易說起了借狗的事,也把秦勇他們要帶他進山打獵的事說了。
童麗想了一下說道:「哥,你還是別進山了,那秦勇沒啥本事,你還沒槍。你要是想賺點錢還不如去找咱表弟川子,他肯定能拉你一把。」
童易說道:「這能行嗎?」
童麗說道:「這咋不行,川子連孫亮和於躍進都能幫,還能不幫你啊,走,我帶你去。」
童麗對曾老太說道:「奶,我帶我哥去一下我表弟川子那。飯等我回來做。」
說完拉著孩子出門了,在路上時童麗說道:「那秦勇自身都難保,你跟著去能有好。川子那就算不帶你,肯定也能給你出個主意,咱這是實在親戚。你平日裡沒事來表叔家多走動,別天天擱家呆著。」
童易說道:「我哪好意思空著手來啊。」
童麗嫌孩子走得慢,一把抱起來,說道:「你當表叔家在意這個,表叔家對咱家多照顧,你不用拿,過來幫著表叔干點啥也好啊。再說了,表叔種地可拿手了,你不跟著學學哪成,以後那地咋整。」
童易被妹妹說得頭一點一點的,他覺得妹妹說得對。
到林家時,林建業一家和趙連勝一家正要吃飯。見童家兄妹來了,忙把他們請進去一塊吃飯。
童易有些不適,覺得很尷尬。而童麗卻啥反應也沒有,很自然地坐了下來。
林建業拿出熊波棱蓋泡的酒給大夥倒上,林建業說道:「今天童易表哥來了,咱們一塊喝一個。」
童易有些忐忑不安地喝了一口酒,被嗆了著了,咳嗽了好一會才停下。
林海峰笑道:「小易,吃口菜壓壓。」
喝了兩杯酒後童易也沒那麼緊張了,林建業給他倒上酒問道:「表哥,你來是不是家裡有啥事啊?」
童易擺擺手,正要說話,隔壁桌的童麗搶先說道:「川子,你表哥是去我家借狗,說是秦勇讓他借到狗可以帶他進山,我怕那秦勇靠不住。就來找你出主意了。」
林建業想了想說道:「要按說我帶你進山是最好的,但我們這次要去深山老林子。你是新手在那地方太兇險,你跟秦勇去還是不要去了,那秦勇就是個棒槌,當年一頭黑瞎子都干不下來。你跟著我姨父一塊進山,他會下套,人也實在,你帶著雄哥的狗入伙,他們肯定能同意。這些天你來我這,我教你打槍,我送你一隻水連珠。」
童易臉上全是感激,說道:「川子,表哥都不知道咋謝你了。」
林建業笑道:「說那些做啥,咱們又是親戚又在一個屯裡,咱們不得互相幫襯著嗎?」
童易說道:「對,還是川子會說話,咱們喝一個。」
林建業不能不幫,如果不幫那就太沒人情味了。這就是為什麼林建業如此樂意幫這些親戚,一個是為了名譽,一個是為了能讓父母臉上有光。
林建業自然不是什麼爛好人,他所做的這些不過是一種正常的親戚朋友間的幫助。
林建業第二天騎馬去了朱明家。
林建業在朱明家對朱明說道:「姨父,你幫著帶帶我童易表哥吧,我們這次要去老林子,太危險了。」
朱明說道:「行,老外甥開口了能不行嘛。」
林建業笑道:「那我謝謝姨父,到時童易也會帶著曾雄家的兩條狗去,有五條狗你們也能打打圍。」
朱明笑道:「那太好了,多兩條狗當然好了。」
林建業笑道:「不光這樣,曾雄家那條公狗能做頭狗用,你們帶一段時間就知道了。童易的槍法在下雪前我會把他教好的。」
朱明一聽更加興奮,自然是高興不已。
朱明在林建業離開後就去找狗蛋和二成。
狗蛋說道:「明叔,你說啥?又多個人?」
朱明笑道:「你這娃,光知道多個人,你不知道多兩條好狗?曾雄家那兩狗也都是見過大陣仗的,在土豹子口底下活著的狗,能差了?我老外甥說曾雄家那條公狗可以做頭狗的,你要是有意見,那我就和童易還有二成進山。」
狗蛋忙說道:「沒意見,沒意見。」
朱明說道:「再說了,我老外甥親自教童易打槍,這能差了。就你小子的槍法還不如我呢,你還嫌棄人家。」
狗蛋陪笑道:「哪能嫌棄,有川子教,肯定錯不了。」
二成倒是沒有說什麼,因為他也是個半桶水,沒他說話的餘地。
林建業帶著童易打了十天槍,每天一百發子彈,這是林建業有錢,換別人可真不敢這麼打。
而童易也是心思通透的人,學打槍也進展神速。林建業對童易說道:「你要進山,我要交待一下。小心謹慎,大貨要補槍,再危險也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槍法好其實就是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冷靜開槍。」
童易點頭說道:「我記住了。」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這槍你拿走,記得我教你的冬天用槍的注意事項,這是五十發子彈。沒子彈就得你們自己想辦法了。」
童易不好意思地說道:「川子,這些天打了你上千發子彈,等我賺著錢了,再買給你。」
林建業說道:「行,不過你要得先注意安全,再談掙錢,記住了吧?」
童易點點頭,接下來林建業又教了童易一些打獵的常識,和注意事項。
雪花在十月底才來,這次一直下了五天。
林建業他們在下第一天時就已經準備好出發了。可下完五天後,眾人又在家呆了三天,這天早上,把東西裝上馬爬犁。
在家人的相送下,林建業一行五人出發了。五個人八匹馬,八架爬犁,這是要大幹一場的節奏。
狗子們全趴在爬犁上,林建業家的狗全來了。
五人剛進山沒多會,就聽到槍聲。走了一會就碰到屯裡的一夥也是五人。
林建業等人笑著打完招呼就離開了。那五人中一人說道:「你們看人家,這陣仗是要進老林子的,這有馬就是方便。」
另一人說道:「人家八匹馬,一看就是去一兩月的,難怪人家能掏著錢。這樣在老林子打一個冬天,能賺不著錢嗎。」
林建業一行繼續往前,不大一會又聽到人放槍。
趙正陽喊道:「川子,你說這山裡頭咋比屯子裡還熱鬧。」
林建業回道:「那不是都想過上好日子嘛。」
轉過一個彎,見到了靠山屯的人。其中有一人林建業認識,就是候三。
挖墓的就是他領的頭,後來在山裡也是林建業救的他。
候三上前打招呼,林建業也只是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看著林建業遠去,候三嘆了口氣,這些年他家連林家門都沒登過一次。這樣還想換人家的好臉色那是絕對不可能,再說他爸媽,還上人家門前去鬧過,就更不可能了。
有人說道:「這不是將軍屯那用槍打咱們那人嘛。他的槍法可不得了,要是有他帶著進山,收穫肯定少不了。」
這人也是曾經挖墓的一個,現在也是大小伙了。
林建業一行人連著碰到三伙人,都是靠山屯和將軍屯的人。林建業感慨這些人可真是閒不住啊,這山里以後就熱鬧了,說不定就有很多的故事可以說了。
林建業一行走了半天后碰到了秦勇一行四人,他們也有一匹馬拉著爬犁。
林建業等人看了一眼便離開了,連招呼都沒打。
秦勇臉皮抖了抖,最後嘆了口氣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有一人說道:「這川子不地道,我們讓童易去借狗,他把人帶去了朱明一夥去了。」
另一人說道:「那可不,我聽說曾雄那狗有一條可是在土豹子口下活著命出來的,那狗老凶了。」
秦勇說道:「現在說這些有啥用,還是想法去哪整兩條狗回來。」
其他人也贊同這樣的說法。
林建業一行人沒有因為山里人多而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行。
直到天黑才停下來搭帳篷,雪夜裡在野外休息,首先是保暖。
雖然只有五個人,可還有一大幫狗子呢,帳篷兩頂都支了起來。有了小火爐,帳篷里的溫度也上升得很快。
吃過飯後,五個人圍坐小火爐開始研究起今天碰到的人有啥收穫了。
馮光明說道:「這麼老多人放槍,明天那些山牲口全往老林子鑽。收穫肯定多不了,只怕把灰狗子都嚇得夠嗆。」
趙正陽說道:「他們肯定多往深山裡鑽,只怕這個冬天不知道要傷多小人了。」
林建國嘆了口氣說道:「唉!都是生活逼的。」
聊來聊去也沒聊出個名堂,最後林建業說道:「咸吃蘿蔔淡操心。咱們還是早點睡,明天還得趕路。」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東西便出發了。一直到第四天中午林建業才帶著眾人到達目的地。這裡有好幾個山頭,叫大爪子溝。
北大荒很多地名都是發現了啥,就叫啥。這裡以前有人打過大爪子,所以叫大爪子溝。
林建業五人選了一外背風向陽的山坡平地搭了帳篷,這裡的山坡都不陡,但山卻也不矮。
支好了帳篷,讓孫亮在帳篷先砍點木頭,為晚上的休息做準備。
林建業和趙正陽一組,馮光明和林建國一組。兩組人分別帶著兩條狗,分開下套和捕捉鐵皮籠。
林建業和趙正陽兩人進山一直都是呆在一塊的多。
趙正陽在路上打到一隻灰狗子,說道:「川子,你說我媳婦又懷孕了,你說是男是女,或是和你家一樣生個雙胞胎?」
林建業笑罵道:「胖子,你二吧,你媳婦懷了啥我咋知道。」
趙正陽笑道:「你猜一下嘛,我們看看咱倆誰猜得准。」
林建業說道:「我可沒那麼閒。」
白虎發現了一處紫貂洞,林建業在洞口不遠處下了個鐵皮籠子。
繼續往下找,林建業說道:「胖子,進哥在林場幹得咋樣?」
趙正陽說道:「我有段時間沒見我哥回來了,應該是不錯吧。」
林建業,趙正陽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下著套子和鐵皮籠子。
回來時林建國說道:「老三,這裡有一頭土豹子。」
林建業問道:「你們見著了?」
林建國說道:「那倒沒有,明哥怕晚上會跑我們營地來。」
林建業笑道:「來了更好,送上門來,咱們哪有不收的道理。」
馮光明有點凝重地說道:「是帶著小豹子的母豹子。」
林建業也沉默了一會說道:「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五人並沒有因為土豹子多做談論,反而對孫亮做的晚飯更加期待。
吃飯時,大夥都吃得挺香。馮光明說道:「我上次去亮子老家吃的那個叫啥來著,亮子那草叫啥來著?」
孫亮扒了口飯,含糊著說道:「折兒根。」
馮光明說道:「對,折兒子的根。」
孫亮一口飯差點噴到趙正陽臉上,嚇得趙正陽往旁邊一躲,還差點把林建國的碗給撞掉。
林建國埋怨道:「你小子就不能穩當點。」
趙正陽苦著臉說道:「這得怪亮哥。」
孫亮笑的快背過去了,其他四人全看著他,感覺莫名其妙。
好一會孫亮才笑得有些氣喘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光明哥逗的我。那叫折耳根,耳朵的耳。」
馮光明恍然大悟地說道:「哦是折耳朵的根,不是拆兒子的根。」
林建業聽明白了,也跟著孫亮哈哈大笑。其他三人全然不明二人笑啥。
孫亮笑完了才解釋道:「那草叫折耳根,又叫魚腥草。哪是光明哥說的折兒子根,又是折耳朵根的。」
這下其他三人也聽明白,接著五人又是哄堂大笑。
當大家擦完眼角笑出的眼淚後,馮光明說道:「折耳朵根,不是,是折耳根。」
這話又把大夥引笑了,眾人真怕笑差了氣。
馮光明忍住笑說道:「那草啊,聞著味大,嚼起來嘎嘣脆,吃起來清香爽口,那味道絕了。可惜咱這沒有。」
「真有那麼好吃?」趙正陽有些嚮往地問。
馮光明說道:「那我能騙你嗎?老好吃了,我老想著那個味。」
林建業笑道:「那東西味道大,有些人吃不了,但吃習慣了你就忘不了。」
孫亮驚訝地問道:「川子,你吃過?」
林建業現在哪吃過,後世他吃過,也愛吃。林建業只得謊稱他爺爺說的。
馮光明說道:「亮子,咱們哪回去你老家整點過來種上,試試看能活不。」
孫亮說道:「行啊,明年我媽想回趟老家,到時我帶些過來。」
說起吃,林建業說道:「說起吃,咱們得養幾頭豬,咱們給做成臘肉,那味道可絕了。」
趙正陽一臉不滿地說道:「你們這一說那個好吃,這個好吃,搞得我這飯都不香了,我都想吃你們說的那折耳根和臘肉了。」
孫亮笑道:「那你想想就行了。」
眾人吃過飯,躺下休息。一夜無話,土豹子也沒來騷擾他們。
第二天開始溜套,趙正陽在家看營地。
馮光明和林建國走到昨天下套的地方,看到一隻狍子被整個吃得只剩下一個骨架,地上的梅花腳印有大有小。
馮光明緊張地看著周圍,身邊的狗也聞到了氣味,林建國家的一條青狼犬發出嗚叫聲。
二人端著槍看向狗叫的方向,可啥也有,二人這才鬆了口氣。
馮光明說道:「這土豹子昨晚在這吃的。」
林建國說道:「咱們繼續溜套嗎?光明哥。」
馮光明說道:「繼續,這土豹子應該不遠,咱們要是碰上了打了就是。」
二人繼續往前走。
另一邊林建業和孫亮剛收完兩𠆤捕獸籠,兩隻紫貂衝著他們齜牙咧嘴。
林建業笑道:「這的紫貂挺厚啊。」
孫亮回應道:「是啊,咱們收了六個籠子就有六隻。」
兩人把紫貂倒進鐵絲籠里,用黑布蓋好。二人的腳步繼續往前行,一路上套子更給力,兩隻梅花鹿被套中,見到人時激動得亂蹦。
二人撲上去一人控制一頭,把這一母加一崽全給蒙上黑布,然後給綁了。
林建業還從口袋裡把棉花掏出來塞鹿耳里,這樣能讓鹿徹底安靜下來。
兩人把鹿裝上馬爬犁,先給送了回去。
趙正陽見到鹿,嘴一下子就咧開了,三人把鹿和紫貂卸下來。剩下的交給了趙正陽,林建業二人又繼續去溜套和捕獸籠子。
下午把收穫送回來後,林建業二人吃飯時,馮光明他們也回來了。
馮光明他們的收穫也不少,紫貂有二十隻,十七隻黃皮子,還打了三十隻灰狗子。
套著了五頭馬鹿,有兩隻小的是活的。
馬鹿比林建業他們多,林建業他們就套著一頭母馬鹿,母馬鹿還把自己給套死了。
林建業也得知了土豹子的事,說道:「那大夥要小心了,最怕這東西背後偷襲。」
下午要扒皮子,就讓馮光明和林建國留下了。
林建業和孫亮繼續出去打獵,二人行走在冰雪的海洋中,樹木就像一根根雪糕棍子插在地上雪糕的海洋中。
雪地被踩踏的嘎吱響,空中的小雪花被時而吹來的寒風帶走。圍脖罩住了口鼻,鼻子呼出的白氣,在圍脖上變成了冰。而冰的厚度也隨著呼出的熱氣繼續加厚。
雙手有手套的保護才沒有受到傷害,在北大荒的冬天冷成了主旋律。
在這樣的寒冬里,只有像林建業他們這樣一身狍皮獵裝的人才能這樣自在地在野外生存。
林建業在一處不起眼的樹洞裡掏出了一個松塔,說道:「這小東西挺能藏,這樹洞裡還不少呢。」
林建業剛打了一隻來樹洞用餐的灰狗子。
孫亮笑道:「咱們帶回去,晚上炒了當零嘴。」
林建業說道:「這行。」
二人又打劫了灰狗子的糧倉,樂呵呵地走了。
他倆一個下午掏了十來個樹洞,有八個樹洞裡有榛子和松塔。
也打了四十來只灰狗子,還打著了兩隻赤狐。
這赤狐是被狗給攆上的,自然沒有不打的道理。
林建業對皮子是來者不拒,更不可能放過。
就在林建業準備叫上孫亮回去時,孫亮用汽槍打中一隻小獸。
孫亮笑道:「打了只黃皮子。」
林建業一看笑道:「這不是黃皮子,這是香鼠。」
香鼠學名香鼬,是鼬科、鼬屬的動物,體形較小,軀體細長,頸部較長,四肢較短。夏季背毛棕褐色,腹部白色,冬季背腹界線不清,幾乎呈一致黃褐色。香鼬主要以小型齧齒動物為食,每年3-4月發情,每胎產6-8仔。它們通常棲息在森林、森林草原、高山灌木叢及草甸。香鼬在春天及秋天會換毛,冬天背部的毛皮呈深黃色至赤褐色,腹部及喉嚨呈淡黃色至奶白色。
孫亮笑道:「我還以為是黃皮子呢,我說咋這么小。」
林建業笑道:「是要小一些,但也小得不多,明天咱們下些木板夾子,剛好下些黃皮子和香鼠。這香鼠皮子也不錯的,收購站也收。」
孫亮問道:「川子,你上回說的養殖麝香鼠的咋後來不養了?」
林建業笑道:「咱們哪忙得過來嘛,不過今年可以先捉一些回去。咱們還得大量收購活的才行,那玩意現在應該已經開始收購了。」
孫亮說道:「這主意好,咱們再有能耐也只有五個人。總比不上人多來得快。」
林建業二人回了營地,孫亮把那隻香鼠給大夥看。
連馮光明都很小打到這東西,所以今天才知道是香鼠。
馮光明笑道:「我還以為這是黃皮子呢,這玩意打得少。」
趙正陽說道:「這東西多嗎?」
林建業說道:「這東西多,這東西平時在矮山上很難見到,我哥他們在大小興安嶺那些平地上怕是很難見著。咱們這次碰到了就把這幾個山頭的收走一半。」
眾人點頭,林建國說道:「正想著明天木板夾下哪呢,今天就來活了。」
馮光明說道:「這地方的黃皮子也不少,把夾子全下出去。」
在這大山裡的人都是奔著皮子而來,沒人是出來受凍挨餓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