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辦收購站與曲終人散

  林建業見到這麼多人來家裡借槍，想起了收購站的事，心裡一動，打起了開收購站的主意來。

  

  他把其他七人找來商量，林建業說道：「咱們屯就這麼多人要進山打獵，其他屯子肯定也有，咱們是不是把這些皮毛收購下來，再開個毛皮加工廠，然後再把做好成品賣到老毛子那去。這樣女人們冬天就多有活幹了，家裡也多個進項。」

  曾雄說道：「這個怕是不行吧？怕到時有人來找咱們麻煩。」

  曾雄那謹小慎微的個性，讓他做任何事的決定都是戰戰兢兢。尤其是現在有錢了，他就想著要守住自己的錢就行。往外拿那就是要殺他的肉，喝他的血。

  林建軍的膽子和曾雄差不多，也說道：「老三，別折騰了，咱們每年擱山里能掏不少了。知足就行了，你搞這個也太嚇人了，要是讓人抓住，給咱扣個帽子，那就慘了。」

  商人都是有冒險精神的一幫人，也可以理解為賭性。說沒有賭性的人做不了商人。

  而林建軍和曾雄顯然是這類人，只能當個普通人，過普通的日子就知足了。

  於躍進也說道：「對啊，川子，這太冒險了，咱們這點家底還是別折騰的好。」

  這八個人有三個反對的，這讓林建業有點失落。不是每個人都有林建業這樣的魄力的，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自然都有自己的想法。

  這時一旁的馮光明說道：「川子，哥和你一塊干。」

  馮光明是見過林建業用做好的東西換美刀的，他早就想幹了，可林建業一直不提大夥一塊幹的事，他也不好提，直到今天林建業說出來了。

  趙正陽也忙叫道：「我也干，這事你得帶著我。」

  趙正陽也知道皮子做好後的價值所在，這不比人參種植，是能立馬見到效益的，這樣的好事怎麼可能不加入。

  孫亮說道：「算我一個，我不怕那些。」

  孫亮現在把戶口落在了將軍屯，那就是屯裡的人了。他為以後做打算，他的想法和趙正陽一樣。

  林建國說道：「算我一個，老三。」

  這些人中林建國是最相信自己老弟的人，他知道自己腦瓜子不行，那就跟著老弟走就行了。

  就這樣，林建業五人準備搞皮毛收購，為此林建業五人又商量了一下怎麼收購，以及價格。

  林建業說道：「咱們把皮毛價格大的皮毛高出收購站五塊，小的高出一到二塊。其中貂皮和水狗子皮加到六塊。你們看咋樣？」

  馮光明說道：「鹿皮收購站也不收，那咱們給啥價？」

  林建業想了想說道：「那就給十塊一張咋樣？」

  孫亮說道：「我看行，這樣要收不到，咱們到時要漲點。」

  趙正陽說道：「亮哥這主意好，咱們就這麼辦。」

  林建業說道：「咱們就寫個清單，到市里收購站去抄價格，這樣咱們到周邊幾個屯子，找人幫咱們收，平時讓我爸和師傅去拿貨。」

  馮光明說道：「這樣行，那咱們就這麼幹。」

  林建業想了一下說道：「咱們要給每個幹活的人發工資，這樣大夥才有幹勁。」

  趙正陽說道：「那開多少合適？」

  林建業說道：「咱們這樣，工資三十，熟好一張大皮給一塊提成，小的五毛。一個手提包一塊五，錢包一塊，背包三塊。手套一雙兩塊，帽子也兩塊。你們看咋樣。」

  馮光明說道：「這樣太麻煩，還不好，一個月給三十八塊好了，賺得多時要給點獎金啥的。」

  林建業的想法太過超前，確實是有點讓人難以接受。而馮光明的方法更直接有效，而且還簡單。

  其他人都表示同意馮光明的方法，林建業也覺得馮光明的更好，也就同意了下來。

  辦事需要雷厲風行，不能拖拉。第二天一大早，林建業就騎馬去了一趟市里。

  今天林建業騎的是快步馬疾風，這馬的速度可不蓋的。那如飛一般，跑跑停停也只用了三個小時就到了市里。

  林建業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大街上，引來不少人注目。

  「爺們，你這馬賣嗎？」有人問道。

  林建業回道：「不賣。」

  一路走來，碰到好幾個問的。現在這是分完地後，大傢伙都急需大牲口造成的。

  有幾個小年輕跟了林建業一路，剛開始林建業還沒注意，當走過一段路後，林建業才發現。

  這些人是些手腳不乾淨的人，想打林建業馬的主意。這些林建業當然知道了。他兒子出生時，馬就被偷過一次。

  林建業也不管這些人，繼續往前走，到了收購站外面，也沒下馬。從懷裡掏出筆對著門邊黑板上的收購價進行抄寫。

  而那幾個跟著他的人也在不遠處看著他，而他依舊沒理會。

  林建業抄寫完後，便拍馬往家趕，他還有很多事要做，自然不能在這多停留。

  當出了城時，那幾個跟蹤他的人也只能停了下來，見到林建業那馬在奔跑時揚起的塵土，那些人只能唉嘆一聲「好馬」。

  林建業回到家把其他四人找來，對他們說道：「我東西都抄回來了，咱們商量一下價格，然後就進行訂價，再然後就是去找人了。亮哥和我哥在這邊都沒關係，剩下找關係就是我們三個人的事了。」

  趙正陽和林建國表示沒問題，經過一晚上商量，確定了價格。

  第二天，林建業負責李子屯，就是王素娥的娘家。趙正陽負責去他姥姥家。林建國負責去他老丈人家。

  林建業到達李子屯還很早，進了屯，到了舅媽黃猴妹家時。羅大柱剛好出來放馬，見到川子高興的喊道：「川子，你咋來了？」

  林建業笑道：「表姐夫，我來找你們有點事。」

  羅大柱對屋裡喊道：「媽，媳婦，川子來了。」

  屋裡的兩人聽到後，都急步走了出來。

  「川子，快進屋。」王文慧說道。

  黃猴妹也說道：「對，川子快進屋。」

  林建業打完招呼，把疾風拴在院子裡，跟著三人進了屋。

  林建業笑道：「舅媽，表姐，姐夫我今天來是和你們商量個事。」

  黃猴妹笑著說道：「啥事？老外甥，你說唄，哪用得著商量。」

  林建業說道：「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們幫我收皮毛。」

  黃猴妹驚訝地說道：「老外甥，這事怕不怕被抓啊？」

  林建業笑道：「舅媽，你別擔心，誰要是問起，你就說是我家省城收購站的親戚要的，就說是為了完成收購任務才來咱這收的。有我在，不會出任何事，你就放心。」

  林建業不怕有人會去查，一個有王剛在，只要去打聲招呼就不會出啥事，其他人也不會想到是林建業私人在收購。同樣也不會想到林建業的膽子會大到這樣的程度。

  黃猴妹還是有點擔心說道：「老外甥，真不會出事？」

  林建業笑道：「舅媽，你放一百個心，我肯定不能讓你們出啥事。我會去找王剛舅舅，把這收購的事告訴他，那他不管了，那還能出啥事。在說我那親戚也不讓你們白忙活。」

  說完從口袋拿出準備好的兩張紙，一張隊購價目表，一張收購提成表。

  林建業把兩張紙擺放在炕桌上，說道：「舅媽，表姐，表姐夫，你們看，這是收購價目表，這前一排是國營收購站的價格，這後一排是我親戚的收購價格。這另一張是你們收一張皮子所該得的工錢。」

  黃猴妹不認字，把紙交給一旁的女兒王文慧。黃猴妹說道：「老外甥哪還用你給錢，這點小事我們幫忙做了就是。」

  林建業笑道：「那不成，這可不是一天兩天的，是長期收的。這樣我表姐夫也能有事可干，家裡也多個進項。」

  羅大柱眼前一亮，問道：「川子，你是說這個是長期收的？」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表姐夫，你得辛苦點，你上我另三個表姐那讓她們幫你們收，完了後你從這工錢里給一部分給她們，你們這樣才能互相幫襯嘛，他們收好了，你去給拉回來統計好，然後幫我送到我家，我媳婦就會把錢結你。我今天帶了一萬塊過來，你要記好帳，到時好和我媳婦對帳。」

  黃猴妹有點激動，說道：「一萬塊，這麼多錢，這放咱家我怕丟了。」

  這麼多錢，她不敢收，其他人也不敢收。這個時代的平頭百姓哪見這麼多錢，這誰見著心裡不慌啊。

  林建業也無奈，這不能怪他們怕，換林建業要是沒重生他也不敢收。

  林建業只得放下五千，交待他們下雪後再收，同樣交待老皮子不收。同時從背包里拿出幾張皮子，教他們看皮子，以及分等級的方法。這又花了半天功夫，在黃猴妹家吃過午飯才回家。

  林建業到家時其他兩人也回來了，對交待的事也都辦好了。

  林海峰見林建業回來，說道：「三兒，你出去這會又來了幾個借槍又借狗的，都讓我給打發了。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要幹嘛？這山裡頭的獵物就這麼好打。」

  林建業笑道：「這不就像爸你早些年那樣，也想進山撞大運嗎？」

  早些年林海峰進山去被野豬趕上樹的醜事，被兒子拿出來打比方，惱羞成怒地罵道：「臭小子，拿你爸來打比方，滾犢子。」

  林建業笑著走開了，家裡的狗子見到他回來，搖著尾巴向他撲來。

  林建業每條狗都摸了摸，狗子都很健壯。

  這些狗全是身經百戰的老狗了，一般新狗打獵，一場圍獵下來要傷亡十之七八。這不是狗不厲害，而是經驗不足造成的。

  今年的冬獵，林建業決定要大幹一場，要多圍幾個熊瞎子，過幾年這熊瞎子也不讓打了。

  不過他現在沒空，他要做的是把他想到的一些事情交待給何芳敏。

  何芳敏正在給兩個兒子做衣服，兩個小奶娃在看著林金圓吃糖果，而且還只有看的份。

  林致遠，林宏遠兩兄弟只得坐在床上「啊！啊！」地叫。

  而林金圓卻美滋滋地吃著，說道：「弟弟不能吃，弟弟太小。」

  這床上的兄弟，哈喇子都掉褲檔上了。

  林建業見此笑罵道：「金圓，有你這樣的姐姐啊，平平安安他倆長大了，有好東西也不給你吃。」

  林金圓轉過頭說道：「爸爸，媽媽說不給，不給弟弟吃。」

  何芳敏停下手裡的活說道：「回來啦？」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是啊，媳婦，我有些事和你說說。」

  林建業把收皮子的注意事項都一一交待，何芳敏拿出筆做著記錄，把林建業說的都記了下來。

  林建業這邊在交待事情，而林建軍家裡趙正林正在在說著進林場的各種好外。

  趙正林說道：「哥，你想啊，你現在趕山是能掙些錢，可你能趕一輩子山嗎？咱們進了林場可都是鐵飯碗，這次招的可是五個正式工啊，我去找你小叔了，你小叔說了，咱們可以一塊去五個呢。」

  林建軍的小叔就是肖艷家小叔，以前是肖主任，現在是肖場長。

  林建軍在沉吟，不得不承認趙正林說的話有道理。趕山也不能趕上一輩子，總歸要老的。

  趙正林見林建軍還在猶豫，接著說道：「哥，你不能像大哥，川子，還有正陽那樣想。他們只看眼前利益，不知道進林場的好處。等你老了，有養老金，這趕山能有嗎？以後孩子也能接你的班，那樣連孩子長大後，工作都給解決了。這麼好的事你去哪找。而且每年還有幾個月輕閒的時間，還能到山裡掏不小好東西。」

  林建軍還沒回應，門外就有人喊話：「建軍，擱家沒？」

  門外是曾雄和於躍進，他倆人是想來林建軍家商量一下要不要再加入林建業的收購站的事。

  他倆昨天回去後讓媳婦說了一頓，今天想和林建軍商量一下，看看林建軍是什麼意思。

  林建軍把兩人迎進屋，見到趙正林在便互相打招呼。

  坐下後，於躍進問道：「建軍，要不咱們也加入你弟的收購站。」

  林建軍說道：「那玩意風險太大，我感覺不靠譜。」

  趙正林插話說道：「做啥都不如去林場上班靠譜，現在可是五個正式工的名額。」

  曾雄聽到正式工的名額，雙眼發亮，心中盪起了陣陣波濤，他知道這是機會忙問道：「正林，啥正式工名額？」

  趙正林說道：「當然是林場的正式工名額。」

  於躍進也心動了，他來鬼哭崖是迫不得已。如果可以選擇，他當然是想有正式的工作，這才是他追求的生活。

  於躍進也急忙問道：「正林，能不能幫哥也要一個。」

  趙正林說道：「這事得讓我哥去說，肖場長是他小叔。」

  曾雄急切地說道：「建軍，你還尋思啥呢？你趕緊去一趟林場，把這些名額要到手，哥也和你一塊去。」

  於躍進也說道：「對，建軍，你得幫哥也要一個。」

  在三人的狂轟亂炸般的勸說下，林建軍也同意了，便騎上馬去了林場。

  而林場肖場長對自己的侄女婿很是關照，把名額會給了他，讓他明天帶人來報導。

  興奮的林建軍騎馬跑回了家，然後通知了曾雄，趙正林，於躍進明天報導，這可把三人興奮得不行。

  興奮的林建軍跑到林建業家，找到林建業說道：「老三，我爭取了五個林場職工名額，現在還剩一個，你也一塊去林場上班吧。」

  林建業看了林建軍一眼，說道：「大哥咋辦？」

  林建軍一楞，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一高興給忘了。」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你這話別讓大哥聽著，你一高興就能把他忘了，你說大哥得多寒心？」

  林建軍臉上很慚愧，說道：「老三，這事是二哥辦得不周到。」

  林建業臉上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繼續問道：「你另三個名額給了誰？」

  林建軍尷尬地說道：「給了正林，雄哥和進哥，正林來說這事的時候，他們剛好來我家了，他們都開口要去了，我哪好不同意。」

  林建業說道：「這名額我不要你去問問大哥吧，我不喜歡被人管著。」

  林建軍原本以為林建業會高興，誰也不曾想林建業根本不樂意去。林建軍只得悻悻地出了門，去了大哥林建國家。

  當聽林建軍的話後，林建國說道：「老二，老三不去我也不去，這名額你讓給別人吧。」

  林建軍有些想不通，這麼好的機會他們為啥不要。林建軍為了送這個名額又跑到了趙正陽家。

  趙正陽問道：「二哥，川子去嗎？」

  林建軍搖頭說道：「川子不去。」

  趙正陽毫不猶豫地說道：「那我也不去。」

  林建軍又把馮光明家和孫亮家跑了一遍，得知林建業不去，全都搖頭。

  最後還是王素娥讓林建軍把這個名額讓給了朱文生。

  於詩玉得知趙正陽不肯去林場當正式工時，還埋怨起趙正陽來。卻被趙正陽懟的啞口無言。

  趙正陽說道：「就你聰明，正式工那三十六的工資你想要，你去啊，那點錢夠幹嘛的？買個手錶都得三個月不吃不喝，丟人不丟人。你說的養老金，我現在手裡頭有錢，就算啥也不干也夠我活到老了，去林場受那氣，我可沒那麼賤。我們進山是危險，那林場不危險嗎？有幾年不傷幾個的？隔幾年還死幾個呢，那不危險了。哼！我跟著川子比啥都強。我干一個月，林場的職工最少干三年。這帳我還不會算，顯得你能的，做飯去。」

  於詩玉還是第一次見趙正陽嘴巴這麼溜，放連珠炮似的，根本不給她插話的機會，而且她還沒話反駁。

  而其他三家人就沒啥反應，就一句話跟著林建業干。

  李霞問道：「當家的，我聽小敏說，你不願意種參了？」

  孫亮點點頭說道：「這參籽太貴了。」

  李霞笑道：「當家的，你賣參的時候就不會嫌參籽貴了。」

  孫亮說道：「可川子說的這林下參的生長時間也太長了。」

  李霞依舊笑道：「人參越老越值錢，你到老時就能指著這些參養老，連你兒子閨女也能沾上你的光。你想想這比那養老金強十倍。？」

  孫亮一想，對啊，這些參籽種下去就能拿來養老，而且以後還能接濟孩子。這好事，自己還咋給推了。

  想到這立馬往外跑，李霞叫道：「你幹嘛去？」

  孫亮說道：「我去找川子，我要種參。」

  李霞笑道：「路上小心點。」

  林建業家正吃飯呢，孫亮跑了進來。

  王素娥問道：「亮子，來得正好，一塊吃。」

  孫亮也沒客氣說道：「謝謝嬸子。」

  坐下後，林建業笑道：「咋啦？和嫂子吵架了？來我家蹭飯了？」

  孫亮笑道：「哪能啊，我是來說種參的事，我後悔了，你得給我算上一個。」

  林建業笑道：「咋變卦了，我還想著少個人分人參，以後賺得更多呢。」

  孫亮說道：「那不行，你得帶著我。」

  王素娥笑罵道：「行了，你哥倆別鬧了，趕緊吃飯。」

  第二天早上，林建軍，趙正林，曾雄，於躍進一起去了林場報導。四人都很興奮，都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生活。

  鬼哭崖的另五個人商量之後決定，把其他三人的紫貂和水狗子的養殖份額買下來。

  而人參地做好標計後區分開來，趙正陽和馮光明也加入種參的行動中來，這歸功於林建軍說的養老金。養老金讓其他幾人都反應過來，現在種的參就相當於種下了一筆豐厚的養老金。

  人就是這樣，在利益的面前，面子算什麼。林建業他們5個人所追求的是利益，而林建軍他們3人追求的是前途。當路途不一的時候，人們就會選擇分道揚鑣。

  在後世的人看來，他們已經算得上是鼠目寸光了。但人的追求，往往不一樣的。

  不能說林建軍他們短視，只是說他們的見識有限。在沒有上帝視角的情況下，沒人會想到一個國營林場也會有一天會倒閉。

  當然，這也是將近90年代才發生的事情，但目前而言，他們還是看不到的。

  林建業對此也不好說什麼。他自己知道後世林場的落寞，可他並不能夠代表別人去做決定。對於其他三人的決定他並不反對，所以也沒有去勸說他們三人。

  在計算完全部水狗子和紫貂的價格後，五人出錢把林建軍三人的錢全部都送去了。

  因為是在林場上班，三人倒是不急於搬家，在林場可以住職工宿舍，鬼哭崖更適合家人居住。所以今天辦完手續後，三人都回來了。

  林建業去給林建軍送錢，林建國給曾雄送，趙正陽去給於躍進送。

  林建業到林建軍家，喊道：「二哥，在家嗎？」

  林建軍走出來，說道：「老三來啦，快進來吧。」

  林建業進了中堂客廳，坐下後說道：「二哥，你們去林場上班了，那個紫貂和水狗子的養殖場你們也就沒時間照看了，我們五個商量了一下，決定把你們的那份買下來，我是來給你送錢的。」

  林建軍點點頭，說道：「確實，我們都上班去了，沒法跟你們進山去捉水狗子和紫貂，這也好。」

  林建業把錢放在桌上說道：「你點點，這是三千塊，這裡頭還把今年生的算了半隻。」

  林建軍沒點，把錢收好後說道：「老三，你和哥說實話，你為啥不願意去林場上班？」

  林建業笑道：「二哥，我說了你會信嗎？」

  林建軍說道：「咋不信呢。」

  林建業嚴肅地說道：「因為林場早晚得關閉。」

  林建軍笑道：「老三，你瞎扯啥，那麼多的林場，關了那麼多林場職工咋辦？」

  林建業笑道：「我說了你又不信，你還問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