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買馬的來了
林建業這段時間天天忙著開荒種地。近百畝八家人齊上陣,連何芳敏也要輪流去干兩天,倒是讓何芳敏很開心。
到了九月底,萬物凋零。秋風已經轉冷,有變北風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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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一片蕭瑟,沒有了春天的朝氣,夏天的蓬勃,有的只有枯草,光杆樹杈。
早晚已經開始下霜,林建業他們剛把地里忙完,休息了兩天。
他就叫上了林建國,馮光明和趙正陽往老毛子那去了。
這次帶的貨就多了,這次把這兩年的貨全帶了出來。有皮包,手提包,手套,帽子,背包。
現在去老毛子那最合適,因為手套和帽子就是這個時間段最好賣,因為冬天來了。
到達邊境時,發現巡邏的邊防還是很多,但比八零年少了不少。
四人二十匹馬,趁著黃昏溜了過去。
到達地方後,林建業四人在野外湊合了一宿。
第二天,依舊是馮光明去找人,去前林建業交待,所有貨物價格上漲一成,總價是二十八萬美刀,讓赫列左夫帶五萬美刀的大團結。當赫列左夫見到林建業時,很是熱情。
還給了林建業一個大大的熊抱,就是老毛子身上那股味太薰人。
赫列左夫高興地說道:「我的朋友,我以為你們以後都不會來了。讓我很是擔心。」
林建業笑道:「朋友,這是沒辦法的事,我們去年過不來。只得等到今年才過來。」
赫列左夫笑道:「理解,我的朋友,讓我看看你給我帶了什麼樣的好貨。」
林建業帶著赫列左夫查看完貨物後,很是高興,說道:「朋友,我按你的要求,帶了你需要的貨款數量。咱們交易吧。」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好的,朋友。」
林建業查看過錢後,笑著讓林建國他們卸貨。交易完後,雙方擁抱後,林建業他們離開。
這次林建業他們直接就回去了,沒有多停留。帶著這麼錢,怕被掂記上。
回去的路上,趙正陽問道:「川子,咱們明年是不就可以來老毛子這采參了。」
林建業說道:「對,咱們明年要來采參,而且只採大貨。哈哈哈!」
其他人也笑了,因為他們也好久沒有來這採過參了,早就想來了。進山采參第一句話就是拿大貨,所有林建業說的采大貨就引得二人的笑聲。
到家後,林建業給了每人一千美刀,當做辛苦費。三人都不願意要,林建業費了半天口舌才把錢塞給了他們。
林建業把錢交給了何芳敏,讓她把參籽的錢交給其他人。同時又讓何芳敏把女人們的工錢也給結了。
第二天中午,一輛吉普車到了林建業家門口。現在他們的關卡大門已經全部敞開,不用擔心再有人來找他們麻煩。
韋國良今天穿著一身半舊的中山壯,從吉普上下來。坐車到將軍屯來也是受罪,這樣的路顛簸的厲害。
自從見過快步馬後,韋國良回去就打報告,可到上個月才批下來。這樣花了一年多的時間,今天再次來到林建業這裡。
副駕駛室下來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這是剛分配到馬場的技術員柯夢成,剛中專畢業,學的是畜牧業。穿著一身全新的藍布中山裝,胸口口袋別著一支筆。
韋國良讓司機在門口等著,他向前叫門。
「林建業在家嗎?」韋國良喊道。
這引來一群狗叫聲,何芳敏在廚房聽到一陣狗叫,便往門口走去。今天的何芳敏穿著的是棉布薄棉襖,一條黑色的棉褲。這麼普通的穿著,但那潔白的臉上透著紅潤,精緻的五官更是吸引眼球。靈動的大眼,如同秋波蕩漾。紅潤的嘴唇上不施一點粉黛,卻能讓人想起那誘人的蘋果紅。傲人高挑的身材更為她的美艷添加一份嫵媚。
何芳敏走到門口,見兩人站在門外,穿得倒是挺斯文。
眼高於頂的柯夢成見到何芳敏那一刻,眼神就被吸引,傻傻的看著,就差點沒撲上去。
何芳敏見到柯夢成的豬哥像,一臉厭惡。好看的大眼睛轉頭看向一旁韋國良,韋國良她見過一次,但沒啥印象。
因為柯夢成的那副表情,讓何芳敏很不喜,冷冷的問道:「你們找誰?」
韋國良也感覺到了何芳敏臉上的變化,他看了一眼柯夢成,用力咳嗽了一聲。這才把柯夢成驚醒過來,有些兩頰發燙地低下了頭,但還時不時偷偷的瞟上一眼。
韋國良回道:「林建業同志在家嗎?我是去年來你家的韋國良。我是來找他買馬的,麻煩你告訴他一聲。」
何芳敏這才想起韋國良來,態度也沒那麼冷了,說道:「是韋場長吧,你先進屋坐,我家當家的這段時間忙地里的累著了,我讓他睡午覺去了。我這就去找他來。」
跟在何芳敏後面的柯夢成,眼睛死死盯著那挺翹的臀部。
韋國良用手頂了一下柯夢成,柯夢成轉頭看向韋國良,見到他那冰冷眼神,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慌了,立馬尷尬的笑了笑。
韋國良那警告的眼神讓柯夢成心裡直突突,立馬不敢再亂看。
何芳敏把二人帶進客廳,便往後院去,她連茶都懶得倒。
柯夢成還是忍不住偷看了一眼,但就是這一眼,還是讓韋國良看到了。
見沒人韋國良說道:「小柯,你這麼看人家女人是很不禮貌的,你父母沒教過你嗎?」
這話的意思就相當於罵柯夢成沒教養了,這樣的話說得已經很重了。
柯夢成臉色一白說道:「場長,我錯了。」
韋國良還想要說柯夢成幾句時,林建業進來了。
林建業進了屋就和韋國良打招呼,說道:「韋場長,好久沒見了。」
韋國良站起來與林建業握手,然後林建業給韋國良倒了一杯茶,卻沒給柯夢成倒。剛剛何芳敏已經說過剛剛柯夢成那醜樣了,還想喝茶,怎麼可能?林建業沒揍他就不錯了。
韋國良也看到了林建業這個舉動,他現在心裡很後悔帶著這麼一個色鬼出門了。
但現在後悔也晚了,怕是今天的事要黃。
林建業直接開口說道:「韋場長,你是來買馬的吧?」
韋國良笑道:「小林快人快語,對我報告已經批了。可以按你上次的要求買下你師傅的馬了。」
林建業直接說道:「那韋場長你就來晚了,現在那價格你就買不到了。」
韋國良聽這話,有些急了,說道:「小林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你咋變卦了。」
林建業說道:「韋場長,這都多長時間了,你才來。你不知道我們這連地都分了。你現在才來,這現在的行情已經不是以前了。自然價格也不是以前的價,再說我也沒答應你什麼,怎麼叫做我變卦。」
柯夢成今天覺得自己肯定是被領導嫌棄了,為了能改變領導心中的對他的看法,搶先說道:「你咋這麼說呢?我們場長為了買你這馬跑了多少關係才批下來的,你怎麼能說變就變,你這樣也太不道德了吧?」
林建業臉一冷,說道:「你道德,一見我媳婦老盯著看,咋,你看上我媳婦了?是不是我還得讓給你?給你十秒給老子滾出去,不然老子就放狗了。」
見到這比豬還蠢的下屬,韋國良真想拍死他。他站起來指著柯夢成喊道:「你給我出去。」
柯夢成沒想到拍馬屁拍到馬嘴上,他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韋國良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啊,小林,我也不知道他會是這種貨色。」
林建業臉色緩和了一下,說道:「韋場長,不是我變卦,而是市場在變,現在地一分,牲口數量遠遠不夠,現在的牲畜價格就已經開始漲了。到明年一匹普通馬的價格就會漲到1200左右,像三河馬應該會漲到1500左右。你說我還能用兩千塊賣給你馬嗎?那我不被人笑話死。」
韋國良不太相信林建業說的這些,說道:「小林,這些都只是你猜的,不太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國家肯定會管制這種情況的。」
林建業笑道:「韋場長,這個牲畜缺口這麼大,國家管不了,除非國家拿牲畜來填上這個缺口,不然那些條條框框怕是什麼用都沒有。」
韋國良聽完後說道:「那就像你說的那樣,那你們也不虧啊,二千加兩匹馬,要是你說一千五一匹,那就是三千塊,再加上兩千,你這馬就賣到五千了。」
林建業笑道:「韋場長就別拿我一個小老百姓開心了,馬從280漲到1500。那是五倍還多,為啥我不漲,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我沒猜錯,現在老毛子那一匹快步馬的價格應該五萬美刀以上吧,換成咱們的貨幣是多少?韋場長比我會算帳吧?」
林建業再次刷新了韋國良的認識,怎麼也想不明白,林建業是怎麼知道這種馬的價格的,而且還只認錢,其他的什麼都不好使。
韋國良沉吟了一下說道:「小林,我們買馬是為了咱們國家的馬匹改良,你把馬賣給我們,怎麼說也是為馬匹改良做出了貢獻的。馬匹改良的歷史會記得你的,你可別放棄這麼好的表現機會啊。」
林建業笑道:「韋場長,我在歷史上連一顆塵埃都算不上,頂多算是空氣。你別和講這些虛的,虛的當不得飯吃。你要是想買,那就是一萬塊外加四匹三河馬。」
韋國良瞪大眼睛看著林建業,驚訝地說道:「小林,你沒開玩笑?」
林建業笑道:「我沒管你要五萬美刀,只要一萬大團結。你這還嫌貴啊?那你們去買那五萬美刀的吧,我只給你三個月。三個月後你再來時,價格翻一倍。對了,我沒半個字是開玩笑的。你要是會算帳就不應該驚訝。」
韋國良失落地從林建業家出來,滿心歡喜地來,卻失望而歸。這讓韋國良很是不甘心,他決定在其他地方想想辦法。
上了車,韋國良讓司機開車。柯夢成忐忑地問道:「場長,談得咋樣?」
韋國良說道:「小柯,你在總場工作還是有點不太適合,你先去下面的大隊先鍛鍊一下。」
柯夢成一臉的痛苦,沒想到來這山窩窩裡一趟趟,就讓自己從天上掉到了地上。
可柯夢成還不敢發火,只得低頭應著。他開始怨恨起林建業來,可他的怨恨沒能有任何用處,到頭來他還得去大隊。
韋國良的想法是讓當地公職人員,去做一下林建業的思想工作。讓林建業以兩千塊的價格,把馬賣給馬場。
車到了公社,韋國良拿出他的證件,找到了王剛。
而王剛也很客氣地接待了韋國良,在交談中得知到情況後。王剛很為難的說道:「韋場長,現在地都已分了,這馬又是人家私人的。我們公社也不好插手,這個只能是你自己另想辦法了。」
王剛的話就是說他沒辦法,只能讓韋國良自己去想辦法。
韋國良嘆了口氣,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以前只要是公事,那不管到哪都好辦,現在就變了味了。
韋國良從公社離開,到市里找到了在市里上班的朋友,辦公室主任老邵。
當老邵得知後,很是驚訝地說道:「一匹馬要五萬美刀?」
韋國良嘆息一聲說道:「是啊,人家還不肯賣給咱們,現在好不容易碰到有,自然要買下來。可那小林要價一萬,這麼坐地起價怎麼能行,這事你這樣的領導不得管管。」
老邵苦笑道:「老韋啊,這事我可管不了,首先這馬是人家私人的,不是大隊名下的。再說人家知道你們進口種馬的價格,找你們要一萬也不過分。你讓我去找人,你讓我咋說?」
韋國良說道:「老邵,你要知道這馬對改良馬種的好處,你不能只說私人的,私人的也應該有貢獻精神。」
老邵苦笑道:「老韋,你不要以為是前些年,現在的老百姓早就不是我們喊一聲就跟著走的了。我先不說別的,王元海肯定會找我,還有這小林家省里的關係那才叫硬。我去了要是人家給面子還好,不給面子的話,我的面子也沒地方放。」
韋國良問道:「這林家有省里的關係?」
老邵點點頭說道:「不光省里,我聽王元海說,林家的關係已經有調去京城的了,這要是人家一句話說我用官帽子壓人家,那我不成了個笑話了嗎?」
韋國良本來的想法是用權壓著林建業把馬賣給他,可他沒想到林建業家的關係這麼硬。
嘆了口氣,只得往馬場趕,他想再去領導那努力一把。
林建業不知道韋國良的齷齪想法。在家裡清理完養殖場的糞便,就開始準備出門去地里看看。
林建業騎上馬,就聽到一個聲音喊道:「爸爸,去哪?金圓要去。」
林建業回頭,見林金圓倒騰著小短腿跑了過來。
林建業笑著下了馬,把林金圓抱起,放在馬鞍上。
林建業說道:「爸爸去地里,你也要去嗎?」
林金圓點點頭奶聲說道:「我去。」
林建業說道:「那行,咱們走。」
林建業上馬,帶著小奶娃往屯裡走。
路上碰了林建國,他聽說去地里,他也騎上馬去了。
兩兄弟一路聊著,林建國說道:「老三,其他人都不願意種參了,你為啥還要種?」
林建業說道:「大哥,你信我嗎?」
林建國說道:「那當然信你了。」
林建業說道:「現在是要投不小錢,但咱們也就只要再堅持兩年,這山上也就種滿了。到以後咱們也能收到參籽把咱們投進去的錢賺回來,到二十年後,咱們這些參就能給咱們養老,啥也不用干,只要偶爾挖一些出來賣就行了。」
林建國點點頭,說道:「可種的參價格太低了。」
林建業笑道:「那是別人的,咱們的不一樣,咱們的參和野外回來的參一樣,可不是園參能比的。咱們要是留到三十年後挖,那就能賣出野山參一樣的價。只要咱們一次別挖太多,日子越長越值錢。」
林建國想想也是這個道理,正當他要說啥時。有人叫道:「建國,川子,正要找你們去呢。」
林建業問道:「狗蛋哥,你們找我們啥事?你不會要借馬吧?」
狗蛋是劉紅全被土豹咬傷那次和林建業一同進過山的。平時里關係也一般,不過都是屯裡人,自然不能像對待陌生人一樣對待了。
狗蛋笑道:「不是,我家地早就種上了,這不是到冬圍了嗎?我想進山打圍,可我沒槍,我想要去找你們借支槍用用。」
林建國說道:「狗蛋,這槍借你了我們用啥?」
狗蛋嘿嘿笑道:「我聽你姨父說你家有不用的槍。」
林建業原本也奇怪這狗蛋怎麼想著來借槍,原本是朱明給說出去的。
林建業笑道:「狗蛋哥,這槍我們有,但不借,你要是想用槍,我可以賣一支給你。」
狗蛋有點為難地說道:「川子,我現在哪有錢嘛。」
林建業笑道:「我也沒讓你現在給我錢,你打一個冬天的圍還買不起一支槍嗎?」
狗蛋一想說道:「那行,川子那你就先賒給我,到開春我把錢給你。」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我那有雙管獵和水連珠。雙管獵二百,水連珠四百,你要哪一樣?」
狗蛋咬咬牙說道:「我要水連珠,下午去你家拿。」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那行。我們去地里,那就先走了。」
在路上,林建國問道:「老三,你說冬天打圍的人會不會很多?」
林建業說道:「那倒不至於,不過肯定不會少。」
林建國說道:「那咱們是不是得去遠一點的地方?」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是啊,要不然咱還打得著東西啊。」
兩兄弟剛進屯,就見到了姨父朱明。
朱明喊道:「大外甥,老外甥,你們來得正好,我正要往你們那去呢。」
林建國問道:「姨父,你找我們啥事?」
朱明笑道:「前段時間這不是農忙了嗎我去開荒,那地邊不遠有個獾子洞我打算找你們一塊去掏呢。」
林建業笑道:「姨父,這你去找我爸,我爸和師傅他倆喜歡掏。」
朱明笑道:「那行,我去找你爸。」
說完朱明就走了。
林建國好奇,怎麼這些人都是打獵趕山的事。
林建國問道:「老三,怎麼大夥都想要打獵?」
林建業嘆了口氣說道:「誰讓皮子這麼值錢呢,怕是這些天上門借槍,借狗的不會少,唉!真的讓人頭痛。」
林建國說道:「那咱們還是躲著點吧,免得得罪人。」
林建業點點頭,從屯邊繞了過去,遠一點也不怕了。
晚上正如林建業說的那樣,從狗蛋到林建業家拿完槍走後,連著來五六波人,都是來借槍的,可林建業言明只賣不借。
這五六波人中自然有隻想借而不買的,就像和李大喇叭家打過架的老魏家三父子,一聽只賣不借時,臉一下拉了下來。
老魏陰陽怪氣地說道:「川子,你這就不地道了,咋只賣不借的,這是有了錢不認我們這些屯親了。」
林建業說道:「老魏叔,這借槍不比其他的,你借去用著一兩天,我自然會借,可你借去就是一個冬天,半年你才還。壞了你讓我咋辦?是讓你賠還是不賠?」
老魏理所當然地說道:「那自然是不賠啊,難道你還想讓屯親賠你的。」
林建業笑道:「當然不能讓屯親賠了,所以我就不借。」
老魏被這話嗆得不輕,說了半天,白費力氣,只得悻悻地離開。
這老魏是劉備借荊州,有借無還的主。林建業自然不借,倒是上次在山裡碰到的二成來買槍。
林建業把二成帶到客廳坐下,還給倒了杯茶。
林建業問道:「二成哥,你也要進山打獵去?」
二成笑道:「是啊,天天擱家貓冬也不是個事。」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那你要是聽我一句勸,你就天天在林子裡打打灰狗子,別去挑那熊瞎子之類的。你一個人別去太遠,一個冬天也能不少掙。」
二成說道:「我聽你的,你是這方面的行家。」
林建業見二成聽勸,又說道:「我記得你彈弓打得好,打灰狗子最好的是彈弓和汽槍,槍只是用來防身,我這有二百的雙管獵和四百的水連珠,你要哪種?」
二成反問道:「川子,你說用哪種好點?」
林建業說道:「那就用水連珠吧,五發子彈也能多份保險,射程和準確度都不錯。」
二成說道:「那聽你的,就用水連珠。」
林建業哈哈笑道:「二成哥,你就不怕我害你。」
二成也笑道:「那不會,你的人品我信得過。」
林建業點點頭,出去給他拿槍,又給拿了五十發子彈。
到客廳把槍交給了二成,說道:「二成哥,你要管好自己的槍,出了啥事可得你自己負責。」
二成點點頭,欣喜地把槍拿過來把玩。
送走二成後,林建業感嘆道:「大打獵時代到來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在整個八十年代,不說是全民獵人,但也差不多了。這也是山里動物的惡夢,當然絕大多數的人能打個野豬和狍子就算不錯了。
只有像林建業這樣經驗豐富的人,才能真正收穫到好的皮毛。打獵也是個行當,這個行當中的人,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能賺到錢,不懂行的不光賺不到錢,還可能把命丟了。
就八十年代,很多人進了山不是被熊瞎子撲了就是被野豬挑了。所以到後期養獵狗的人特別多,這也是獵狗的一個恢復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