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秋收分地
等霍新華二人離開,孫亮問道:「川子,你開五千塊?那參到了收購站才幾百,真的敢開價。」
林建業笑道:「這沒做成生意也沒關係,反正我也不虧,只要不虧就行。」
孫亮又問道:「川子,你說這人參以後真的會大漲?」
林建業不好明說,笑道:「大漲不大漲不知道,但肯定會漲。」
孫亮笑道:「那咱們不是要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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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業笑道:「你們要賣參前先問我,別人出什麼價,我高出別人價的一成買。」
孫亮笑道:「行,我和他們說說。」
被林建業這天價驚住的霍新華回到市里,連著一個星期連根參毛也守到,然後二人只得離開。
而林建業這段時間天天往山里鑽,誰也不帶,他就是為了更多的人參。
在林場的一個劃區里,林建業發現了十多苗人參,最好的是兩苗六匹葉,和一苗四胎的五匹葉,林建業敢確定這一苗人參比那參王只大不小。
這讓林建業興奮得幾天沒睡好覺,這苗人參被林建業移進了聚寶盆。
就在參王的不遠處,那兩苗六匹葉也被種到了這片區域。
林建業天天早出晚歸,把方圓幾十里找了個遍,那收穫也是驚人的。
這不比上山一次差多少。當然品質可就比不上上山的了,多數是四匹葉,五匹葉都少。除了那苗四胎的人參和那兩苗六匹葉以外,也就另發現了兩苗六匹葉。
在家的日子過得很快,八月底又開始收玉米,而林建業家人多,收玉米也用馬收,那速度才叫一個快。
玉米發割機就是用收購打捆機改的,玉米棒子拿回家再扒。
玉米杆又被粉碎成飼料,連玉米芯子都成了黃粉蟲的飼料,一點也不帶浪費。
眾人都說林建業是個人才,連玉米芯子也給利用上了。
老天爺倒是給面子,收玉米時一點雨沒下,直到了收完的第二天才下起第一場秋雨。
一場秋雨一場寒,天氣一下子就變冷了,這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不孫亮第二天就感冒了。
而這雨一下就是一個星期,這可把大隊的人急壞了。
到第八天才放晴,大隊開始大搶秋收,而趙連勝又一次想起了林建業一幫人。
林建業這次直接不見,也不搭理,這又一次把趙連勝氣得不輕,可他拿林建業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林建業在家準備等著分地。而這天下午,就見到才出去一個多月的曾雄來了林建業家。
林建業笑道:「雄哥,這是回來接你奶了?」
曾雄苦笑道:「接啥啊,我這是又回來了,快讓我姐害死了。」
林建業問道:「咋回事?」
曾雄把事情說了一遍,原來這農場早就是和大隊一樣了,比大隊好不到那去,一個月工資還不夠一家人的生活費。
然後曾雄又灰溜溜的回來了,林建業笑道:「那雄哥回來還想去找好工作嗎?」
曾雄不好意思地笑道:「不去了,我還是安心當我的農民吧。」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那行,那你回來了,這馬你得用,我原價再賣兩匹給你。」
曾雄感激地說道:「謝謝了,川子,又給你添麻煩了。」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那你自己去牽就是了。」
林建業沒提人參的事,反正這是一個願賣一個願買,更何況林建業還多給了三成,以後曾雄再後悔也不好說林建業半個不字。
曾雄回來在林建業意料之中的事,所以林建業一點不意外,
不過其它人就有些意外了,都跑去曾雄家打聽情況。
馮光明跑來林建業家,對林建業說道:「川子,你還真猜著了,曾雄還真回來了。」
林建業笑道:「這有啥稀奇的,你要是了解一下現在的一些單位情況,你也能猜出結果。」
馮光明笑道:「哦!這就是你常說的未卜先知的能力。」
林建業笑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林海峰這時從外面回來,說道:「光明也在啊。」
馮光明笑道:「是啊,叔,你幹嘛去了?」
林海峰說道:「我今天向屯子裡去了,今天發生一件怪事。」
林建業和馮光明好奇地盯著林海峰,這是想知道下文。
林海峰喝了口茶接著說道:「黃皮子跑屯裡來了好多,好幾家養雞的家裡,雞的全讓黃皮子咬死了。老人說這可不是啥好兆頭,說這是有人惹上黃大仙了。這些鬼話我是不信,三兒,光明你們打獵多,知道這是啥情況嗎?」
林建業沉吟了一下說道:「爸,這有兩種情況,一種就是逃避天敵,一種是食物誘惑。前一種可能最少,因為黃皮子最大的天敵就是人和狗。人沒有那本事驅趕黃皮子往這跑。那麼就剩第二種了,食物的誘惑。黃皮子平日裡都是吃鳥,跳貓子,雞鴨,老鼠之類的。我猜怕是屯裡要遭鼠害了。」
馮光明點點頭說道:「川子說得對,只有吃的才能引來這麼多的黃皮子。死個雞鴨都沒啥,只怕屯裡的糧要遭了。」
林海峰說道:「為啥是老鼠,而不是其他的?」
林建業說道:「因為老鼠的數量多了,就會引來這些東西,黃皮子吃得最多的是老鼠。」
林海峰說道:「那咱們是不是可以下夾子,整點皮子?」
林建業說道:「現在還太早,現在的皮毛板沒有絨,不值啥錢。」
林海峰說道:「唉!可惜了。」
林建業笑道:「這沒啥可惜的,到冬天你和我師傅就可以在屯子附近下夾子了。」
林海峰點點頭,說道:「三兒,那太倉小狗崽快出月了,還有白虎和癩皮狗的狗崽早就出月了,你得安排一下。」
林建業說道:「讓大夥來抓走,他們都訂好了的。」
林海峰說道:「那太倉小狗崽就下了四個,那四個我和你師傅一人養兩個。」
林建業笑道:「行,你養他們可得小心,後面咱這養殖場裡可別帶他們去。」
林海峰笑道:「知道的,擱家都關著的。咱家雞都讓他們禍禍七八隻了,還能不小心點。」
在家的日子很輕鬆,出太陽的天就曬玉米,閒著就用手搖式脫粒機脫粒。
一大幫老爺們幹活那就是胡扯一通,反正是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吃上。
林建業笑道:「咱們國家說到吃,世界上排第一。光一個麵條不下幾十種吃法,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咱做不出來的。咱養的那些蟲子,晚上我給你們炸一盤嘗嘗。」
其他全搖頭說你自己吃吧,林建業笑道:「你們到時可別搶,還有那地里的老鼠,那玩意可是人家南方一個省的特產,咱要不要去整點回來?」
趙正陽一臉嫌棄地說道:「川子,你啥口味,咋吃的都是這些玩意,你就不能整點大夥能接受的。」
林建業說道:「你知道個啥,不信你問亮哥,他們那也喜歡吃。」
眾人轉頭看著孫亮,孫亮笑了笑說道:「是的,我們那會把老鼠扒皮晾乾,那味道絕了,咱們那隻吃田鼠,不吃家裡的老鼠。」
於躍進問道:「這有區別嗎?」
孫亮說道:「區別大了,家鼠比田鼠要髒,抓過你就知道了。」
於躍進說道:「我可不去抓,那玩意我可不吃。」
孫亮說道:「川子,咱倆一塊去抓點回來。」
林建業笑道:「行,你擱家等我,我去我姐夫那做個抓老鼠的神器。」
林建業前世吃過鼠干,知道那味道,也喜歡。一直沒空去搞,今天又碰到孫亮,有個伴搞起來才帶勁。
林建業要做的是前世在手機上看到的一個抓田鼠的一個網紅做的一個風機前面加個圓柱形的鐵皮筒子。很簡單也很實用,把草或麥草塞進鐵皮筒里,接上那手搖式風機,煙就從前面出煙口出來,煙一進老鼠洞裡,還能薰不出來。
林建業騎上黑炭就往他姐夫賀軍那跑。
到下午在收玉米的眾人見到林建業回來,看到馬背上放著鐵皮筒子。
林建國問道:「老三,這就是你說的神器?」
林建業點頭,說道:「對,就是這個。」
趙正陽嘲笑道:「川子,你這是沒啥法子用個這,那還不好下木板夾子好呢。」
林建業笑道:「到明天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其他人也好奇這東西怎麼抓老鼠,表示明天要去看看。
孫亮走過來也好奇地問道:「川子,這個咋用?」
林建業賣了關子,說道:「亮哥,明天你就知道了。」
晚上林建業用鐵絲網做了十幾個小圓柱形的筒子,進口裝了個小擋板,老鼠衝進去就出不來,另一頭有開口用來把老鼠倒出來的。
然後又用鐵絲網做了裝老鼠的大籠子,就才放下東西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林建業就帶著東西裝上馬車,趕著就出了門,趙正陽早等在了門口。
見林建業過來就跳上了馬車,上車後說道:「川子,你一個獵虎去抓老鼠,這不是大材小用。」
林建業說道:「要按你這麼說,我就得像打虎匠一樣,天天打虎得了唄。」
趙正陽說道:「還有打虎匠?」
林建業說道:「有啊,這老爺子打了99頭虎,就差一頭就是一百了。」
趙正陽說道:「這樣的人我咋不知道。」
林建業笑道:「那說明你不學無數。」
趙正陽罵道:「我去你的吧,你讀書那會還抄我作業呢。」
兩人笑鬧著,林建軍騎馬追了上來。不大會馮光明也騎馬追來了,等到孫亮家門口時,全部人都到齊了,連曾雄也一塊上了馬車。
叫上孫亮,一行人去了屯裡。
在收割麥子的屯民們見這八個漢子來,還以為是來幫忙的,誰知道他們在地邊找耗子洞。
林建業發現一處地埂上耗子洞,便叫上幾人把鐵絲網小圓柱都塞進幾個洞口,用泥塞緊,以免脫落。
然後找來一把乾草,把鐵皮圓桶塞滿,然後點上火,裝上手搖式風機,把出煙口插進一個耗子洞裡。
然後搖動風機手把,煙就從出煙口全跑進了洞中。幾分鐘後,老鼠就從其他洞口往外跑。
老鼠一下子就鑽進了鐵絲筒里。這讓看著的幾人覺得這法子好,幾分鐘就有十來只老鼠進到了鐵絲筒里。
林建業見差不多了,就讓其他人把老鼠放進大的老鼠籠里。
這麼好玩的東西,一下就被趙正陽搶了過去。
林建業罵道:「就你昨天還埋汰我東西不好用,今天這就搶上了。」
趙正陽不以為然說道:「嘿!這不是才知道這麼好玩。」
一幫人一個上午就抓了七十多隻,這也引來放工的屯民來看熱鬧。
問他們抓耗子幹嘛,趙正陽說拿來吃。
到下午屯裡就有傳言,林建業一幫人連飯都吃不起了,抓耗子吃了。
而林建業被姨媽王麗娥追問時才知道這個事,林建業笑道:「姨,我們會吃不上飯嗎?我們抓耗子一個是吃,另一個是給土裡滅滅鼠,到明年才能有好收成嘛。這耗子是真的好吃。」
王麗娥說道:「那玩意是荒年才有人吃,現在誰吃那玩意。」
林建業笑道:「這姨沒吃過,不知道這耗子味道有多好。」
王麗娥笑道:「姨可不吃,既然是屯裡造謠,那姨幹活去了。」
林建業看著王麗娥離開,笑道:「這屯裡可真夠閒的,說咱們吃不上飯,抓耗子吃了。」
其他人一陣鬨笑。
林建業一行人到下午抓了一百多隻耗子,這才回家。
回到家就給耗子扒皮,扒完皮抹上鹽進行晾曬。
秋風是乾燥的,這就讓晾曬的東西更容易風乾。
這天林建業把大夥招來,說道:「咱們得去把叄籽買回來,還和以前一樣,明天出發。」
大夥回家去準備了,林建業和趙正陽兩人第二天去了撫松,到撫松林建業如願地買到了參籽。
可價格快到去年的一倍了,100塊一斤。這樣的價格讓很多人驚訝參籽的價格漲得這麼快。
而林建業卻很高興,只要有參籽就行,到明年的價格只會更高。
林建業這次因為提前來打過招呼,收到了三百五十多斤參籽。這些參籽花了三萬五千多塊,這樣的價格也讓趙正陽咋舌。他有不少錢,可也不能這麼花啊,他也心痛自己的錢。
趙正陽說道:「川子,這參籽這麼貴,咱們明年別買了吧。」
林建業笑道:「咋啦?心痛了?」
趙正陽說道:「這錢也經不起這麼花。」
林建業笑道:「行,明年你們不種那就我自己種,不過事前說好,以後可別眼紅。」
趙正陽笑道:「那不能。」
林建業點點頭,笑道:「那行,咱們回去後就聊聊這事。」
回到家後,其他人的收穫都只有百多斤參籽。
眾人都認為這樣種下去不是辦法,林建業笑道:「要不這樣吧,大夥都不願意再種,那就把參籽全算我一個人的,把種好的區域進行分割,做好標記。明年大夥幫我種,我給大夥開工資。」
林建國說道:「老三,我和你一塊。」
除了林建國以外,其他人都表示就按林建業說的來。
林建業讓何芳敏算好帳,欠大夥的錢要等到他分完地後去老毛子那賣完貨再把錢給大夥。
這點大家都沒意見。
林建業這段時間讓何芳敏她們加緊做包,以及手套,帽子。
到了九月份,林建業又開始進山採藥材,其他人也不甘落後的加入。
到了九月中旬分地被提上了日程,大隊開了三天大會,才確定了分地怎麼分。
而當提到林建業這些人時就成了爭執最大的。
有人說道:「川子三兄弟和曾雄分地還說得過去,那幾個都不是咱屯的,憑啥分地。」
還有人說道:「他們都不能分,他們都當盲流了,憑啥分地?」
林建業拿出那張合同,說道:「我們憑這個分地,你們可以不分地,只要你們能按合同付錢,我們就不分。」
一下子下面啞火了一半多,接著還有那不要臉的說道:「你那些東西是不公平的,你們這種合同不合理,不合理的我們堅持反對。」
林建業笑道:「行啊,還有哪些不同意我們分地站出來,我就去告你們,到了法院,你們公平不公平,我要你們來承擔這所以的債務,到那時你們兩代人都還不清。有本事的站出來。」
林建業這是要槍打出頭鳥的法子,他不怕這些人反對。
可還是有人叫喚,就是沒人敢站出來。林建業說道:「你們大夥想想,沒有我們那些錢,大隊只怕更難。我們沒上工,我們也沒分糧吧,我反過來還給錢。你們中有多少人曾罵我們傻子的,怎麼現在分地了你就又跳出來反對了,是不是受得我們好欺負。不給我們分地也行,那你們也別想分,不信你們試試。」
林建業還真就這麼做了,天天派人在這守著,只要是分地的會,那就根本開不下去。
一群人天天沒事就鬧騰,半夜也不讓屯裡人休息,不是放槍就用獵物逗狗,天天在那些反對的人家門口打槍放狗。
這期間,趙連勝和村裡頭頭腦腦在他家開會。
秦勇說道:「趙叔,咱們就這麼把地分川子那幫人,總感覺被他們算計了一樣,憋屈。」
一個隊長說道:「是啊!趙書記,咱不說別的,他們一幫人一天工不上就這麼分地,別人也不服。」
其他人的意見都很統一,就一個不給分地,林建業他們把整個大隊都給算計了。想到這事趙連勝也感覺到憋屈,當初還以為林建業是找個藉口,好給自己一個台階下。是怕了大隊找麻煩,這也是後來趙連勝老是想榨林建業他們油水的原因。卻沒想到他們才是最大的傻子,林建業從一開始就是衝著分地來的,也知道大隊肯定會同意。
從一開始林建業就怕過大隊,只有他們自己一廂情願以為林建業他們好拿捏。最後變成了他們成了笑話,現在誰不說趙連勝就是個大傻子,被人算計還為人家跑前跑後。
趙連勝說道:「咱們現在有啥辦法?大夥出出主意。」
秦勇說道:「咱們的原則是少數服從多數,只要大隊一半以上的人能反對,他們就沒法分到地。」
趙連勝問道:「要是他們拿著那合同去告咱們呢?」
有人說道:「最好讓公社來人,讓領導知道多數人都反對,這樣應該能堵住他們的嘴。」
另一個說道:「對,這樣的合同公社肯定也不同意,到時候讓川子一幫人去找公社鬧,那時就不是咱們不講信用了。」
秦勇說道:「對,咱們去公社先給領導說明情況,肯定能得到支持。」
趙連勝心一狠說道:「那行,就這麼辦,大夥到各家去走動一下。告訴大夥咱們不同意他們分地,這樣鬧上幾天再去找領導來評理,我就不信他們能反了全屯的人。」
趙連勝開始在心裡盤算著,以後怎麼笑話林建業他們,讓他們自以為是,和全屯人斗,玩不死他們。
幾天之後,找來了公社幹部。當林建業拿出那張合同時。
公社幹部說道:「這是你們全屯人簽的名和按的手印吧?」
趙連勝點點頭說道:「是的。」
其實那些人反對的人中,很多都是趙連勝安排的。他心裡很不平衡,為什麼要被林建業這小子算計,他們幾個人商量一天才商量出這個法子。
趙連勝是想要讓公社來做這個決定,他知道林建業肯定會鬧,到時讓公社來判定這合同不合理。
誰知道林建業找到了王剛,讓王剛公正處理,不能因為大隊人多就偏向大隊。
王剛現在是公社書記,林建業合理的要求,他自然不會不同意。
趙連勝的如意算盤就是讓林建業等人吃這個啞巴虧,他今天還把絕大多數的人都做通了工作。都會跳出來反對,到時林建業他們也就只能乖乖就犯。到時他就能好好笑話他們,趙連勝心裡無比的暢快。
可那公社幹部說道:「既然你們都簽了那就按合同給人分地。」
趙連勝說道:「可大夥都不同意。大夥說是不是?」
廣場上山呼海嘯的喊「不同意。」
那個公社幹部拿起鐵皮喇叭喊道:「你們當初收人家錢的時咋不說不同意,現在分地就不同意,那你們就得按協議賠償,你們以為你們不同意就可以了?協議是有效的,他們可以拿著協議去告你們,你們一樣得賠,不光要賠償,你們還要在一年內賠償。」
趙連勝急了,說道:「領導,哪有這樣的事,咱們不是少數服從多數嗎?大夥都不同意,咱能做數呢?」
那幹部說道:「你借人家錢,你全家不同意還,那難道就不還了嗎?那你們這不是耍無賴嗎?」
趙連勝傻眼了,原來計劃得好好的,反而成這樣。
那幹部說道:「這上面可是有你的簽名,你要考慮清楚,他要是拿著去告你們。你是要坐牢的,因為錢是你收的,大夥不同意就得賠錢,而你是收錢人,那就負大部責任。你這叫夥同他人騙取他人錢財,這可不是還人家錢就完事的,你這種行為是犯法的。」
趙連勝這才知道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只得嘆了氣,拿起鐵皮喇叭喊道:「咱們屯得講道理,咱們簽了就得給人家分地,大夥說是不是。」
有一人衝上來罵道:「是你奶奶個腿,今天你咋和我們說的,讓我們不要同意分地,好人你會做,我們全成了壞人了,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地早分了。」
這下下面罵開了,趙連勝面子裡子全沒了,臉色極其難看。
那幹部拿起喇叭喊道:「大家靜一靜,我說兩句。」
下面躁動的人群,慢慢安靜下來。
那幹部說道:「鑑於趙連勝同志的行為不當,我代表公社暫停他的工作,分地由大隊長和今天來的工作組共同完成。另外,我勸大家要按合同辦事,別意氣用事。人家那時給你們錢的時,你們樂呵呵,這分地了,你們就翻臉不認帳了,這讓人多寒心。再說這有你們的簽名和手印,你們想賴都賴不掉的。」
最後屯裡人全慫了,只得同意分地。最難堪的是趙連勝,不光得罪了屯裡人,又得罪了林建業他們。趙連勝成了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林建業看了一眼趙連勝,那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本來想說趙連勝幾句,想想還是算了,免得給氣了個好歹來,自己沒法和趙正陽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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